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疯子 许竖离 ...
-
许竖离等着她伸舌头,她不动作,许竖离也不动。
就当喂狗了,戚树理劝自己,以后待在校园里一步也不出来。
戚树理探出舌尖,许竖离迫不及待地纠缠进去,戚树理接吻时总忘记呼吸,许竖离在她喘不过来气时退出来。
戚树理大口呼吸,许竖离在她缓过来一点时亲上去,戚树理后退,许竖离追着吻她。
唇瓣肿了,戚树理推她,“行了吗?可以松开我了吗?”
“理理,我什么时候说要松开你了?”许竖离微笑。
你大爷的。
戚树理回忆,她确实没说,白亲了。
“你真的不肯放我走?”戚树理最后问一次。
“和我待在一起不好吗?”许竖离反问。
戚树理动作很快,一拳砸过去,许竖离躲开,戚树理脚袭向她的脸,这是虚晃一招。
戚树理瞄准的是后面的位置,链子绕着许竖离的脖子缠一圈,戚树理扬起脚用手勒紧,许竖离仰着脖子。
“钥匙在哪?”戚树理使劲。
脖子勒出红痕,许竖离微侧头看她,“没有、钥匙。”
戚树理继续用力,窒息感加剧,许竖离笑起来,由于正在承受痛苦,她的面部狰狞:“咳……杀、了我……我就、放……你、出、去……”
她们对视,也是一种对峙,看谁更疯,戚树理勒得许竖离翻出白眼,骤然松开手,许竖离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你真是个疯子。”戚树理面无表情。
许竖离边咳边笑:“不咳咳……舍得吗咳咳咳。”
“我为什么要为你背上人命。”戚树理冷漠,背后的手在抖。
许竖离爬上床,凑上去吻她。
戚树理给她一巴掌。
许竖离再次凑上去。
不出意外地迎上第二个巴掌。
许竖离攥住她的手腕,拽出床头的机关手铐,把她锁进去。
戚树理震惊,手挣扎不开:“这是什么?!”
“我假期的成果。”
戚树理另一只手反抗,腿脚并用,躲不过右手也被铐住。
“理理,再踢下去你要走光了。”戚树理的裙子皱巴巴,下摆跑到大腿处,修长的腿一览无余。
戚树理双手举过头顶,这种手脚都被限制的感觉让她无措,拿眼瞪许竖离。
许竖离埋在戚树理的颈窝,两人陷入安静。
突然间,酥麻的触感冲上戚树理的大脑,许竖离在舔她,亲她的脖子和锁骨。
戚树理挣链子,“不许亲我,你在做什么?”
“她们说这样做你会舒服。”许竖离拿出手机,点开视频,画面中两个女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戚树理看一眼闭上眼睛:“拿走。”
许竖离关上手机,“我也觉得不好看,我看了很多,这是亲密的行为,她们都喜欢这样,我不喜欢。”
“有的会用玩具,我觉得很脏,我也不喜欢。”
戚树理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又提起。
“但如果是你的话,我会很兴奋,你的身体很漂亮,像我吃的第一颗青涩的果子。”许竖离指腹顺延她胸口上的青筋。
“我喜欢你的身体。”许竖离轻轻咬上她的锁骨。
戚树理脖子仰起,身体绷直。
“许竖离。”戚树理喘气:“听着,许竖离,你不能这么做,这么做是不对的。”
许竖离剪开她的肩带,戚树理拽动手铐,无济于事。
“你里面的衣服是我给你脱的。”许竖离慢慢往下亲。
许竖离亲到柔软的部位,戚树理反应很大,眼角被激出生理盐水,身体颤栗,小腹绷紧,脚跟蹬着床单。
“别亲……别亲了……”戚树理脸朝向一边。
许竖离亲完一个,还有另一个,戚树理再次绷直脚背,腰微微拱起,上面全是湿润的水迹。
戚树理不敢出声,怕溢出羞耻的气音。
她的头发落在戚树理身体上,痒痒的。
“这里会湿。”许竖离摸了摸,“你没有湿。”
“……滚。”戚树理有气无力喊出。
许竖离继续努力,她不厚此薄彼,每一个她都喜欢。许竖离含着柔软的部位,慢慢舔,戚树理陷入久久的颤栗,刺激太过,头脑发昏。
许竖离轻抚她的腰,让她放松下来。
“湿了。”许竖离抬头望着她。
许竖离用指腹摸,好奇地打着圈。
“……别、碰……”戚树理带着哭腔。
许竖离收回手,看见着她的眼泪掉进床单,那一点颜色变深,许竖离擦掉她的眼泪,有些慌:“我不碰了。”
“你没擦手,别碰我。”
“我用这只手擦。”许竖离换一只手。
“我不喜欢你这样。”
“明明前面你喜欢,我下次不做后面的了。”许竖离前面亲得很满足。
“我都不喜欢。”戚树理强调,趁她现在好说话:“给我解开,我手麻了。”
许竖着给她解开手铐,戚树理一拳砸向她的脸,上半身的衣服掉到腰间,戚树理迅速提过自己胸口。
许竖着没管脸上的伤,和戚树理说:“好像有点红,我看看。”
“没有。”戚树理护着胸口后退。
“我看看,理理。”许竖离要上手。
“我说没有就没有,给我拿件衣服。”戚树理警惕地看她。
许竖离从衣柜里给她取件吊带,“我给你穿。”
戚树理没理她,拿过衣服,从头顶套过去,把身上的衣服褪下。
许竖离把剪坏的吊带扔到一边,把她抱进自己怀里,戚树理挣扎退后,腿弯搭在床边,脚尖踩地要下床。
许竖离强硬地把她拖回来,语气平淡:“我不想把你手脚都锁起来,你乖一点好吗理理。”
戚树理被她吓到,不再动作,许竖离从背后抱住她,埋在她的颈窝,热气呼在肩颈:“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我原来打算不给你衣服穿,反正我们已经见过对方的身体,没有外人会来,你在看书的时候我可以随时抚摸你,你身体的每一寸,我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
“我会忍不住一直触碰你,和你肌肤相贴,亲遍你的全身,我们两个像连体婴儿,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戚树理听得汗毛直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握着自己的手臂,“你怎么不脱你自己的衣服?”
每当她以为许竖离的底线在这里,许竖离会用行动证明,她根本没有道德底线。
“你想看吗,你帮我脱。”许竖离把这当成一件快乐的事。
戚树理没有这个兴趣爱好,不是人人都和许竖离一样。
“变态!”戚树理骂。
“这就变态了吗?”许竖离在她颈窝哼笑,胸腔都在震动,连带戚树理也和她一起。
“我还没说更变态的呢……”许竖离趴在她耳边说话。
戚树理人生三观受到重创,许竖离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怎么能那么……不知羞耻。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戚树理也累了,被许竖离抱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戚树理早上醒来,身边没人,脚上的链子还在,她巡视四周,有什么办法逃出去?
许竖离推开门,手上拿着药膏,坐上床就要扒戚树理的衣服,戚树理用手挡住:“你干嘛?”
“我看了,肿了。”许竖离指向她的胸口。
“谁让你看的?”戚树理醒来就感觉到了,布料摩挲间,微微地疼,一直下意识忽略。
“我下次不会这么用力了。”许竖离把药膏挤在自己指腹,要帮她抹。
“我自己抹,给我。”戚树理伸手。
许竖离把药膏给她。
“别看我。”戚树理挤出药,许竖离盯着她。
“我都吃过了,为什么不能看?”许竖离不明白。
戚树理的羞耻心蹭蹭地往上蹿,她还敢提,一想到昨天,戚树理胸腔剧烈起伏,一字一顿:“不、许、看。”
戚树理气得头脑发晕,许竖离扶住她,往她背后加了个靠枕。
“我不看,你慢慢抹。”许竖离背过身。
戚树理缓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这方面不是许竖离的对手,许竖离太不要脸了。
戚树理把药抹在那个部位,小声地抽气,凉凉的。
“要不你别穿衣服,会磨。”许竖离提议。
“闭嘴。”
戚树理把药膏扔在床头柜,许竖离转过身。
“一大早就去给你买药膏,我还没亲你。”许竖离低下头吻她。
戚树理准备和她打一架,却提不起劲,轻而易举被她制住,许竖离钳制住她两只手,亲她。
“你给我……下药了?”戚树理寻空隙喘息着问。
“一点点的安眠药。”许竖离顺着脖子往下,鼻间是薄荷的味道。
“别怕,不会亲你那里,刚上完药。”许竖离亲她昨天咬的牙印。
戚树理像案板上的鱼,水深火热。
闹腾快一个小时,许竖离终于舍得给她端饭过来。
链子的长度足够到浴室,镜子中戚树理的脖子上都是吻痕,她催眠自己忽略、忽略。
许竖离挤好牙膏,给她刷牙,戚树理要自己刷,许竖离拒绝,张嘴、漱口、吐掉。
戚树理从镜子里面看她,许竖离洗掉她嘴边的白沫:“你这是什么癖好?”
许竖离温柔地给她洗脸、擦脸,“我巴不得你什么都让我来,你什么都不用做。”
吃完饭,许竖离告诉她自己回学校拿她的书,把手机给她,让她安心待在家。
戚树理接过手机,没有网,目送她关上门。
戚树理拨打报警电话,电话通了,传来熟悉的声音:“理理,无论你打什么电话都会打到我这里来。”
戚树理一声不吭挂掉。
不能这样下去,她要逃走,首先这条链子就是个大问题。
戚树理尝试走到窗边大声呼救,手机亮起消息:房子加了隔音装置,上下两层楼都没有人。
所有一切都被预料,戚树理坐在地上沉思,这就是许竖离一个假期的成果吗,正事不干,用来搞装修?
【理理,别坐地上,地上凉】
有监控,戚树理站起来扫视,定格在桌子上的一个娃娃,红色的眼睛,戚树理把娃娃扔进垃圾桶。
既然什么都做不了,戚树理上床睡觉,残留的安眠药让她迅速睡熟。
许竖离去拿书的时候碰见戚树理的老师和她的室友,统一回复戚树理不小心摔到骨头,需要养三个月。
手里拿着戚树理的手机,用AI模型参考戚树理和每个人的对话模式回复。
许竖离回来时戚树理还在睡,许竖离把书放在桌子上,来到床边,药膏都被蹭掉了,许竖离轻轻地给她抹上。
戚树理醒了,但她装死,凉意很容易惊醒她。
许竖离没忽略她颤一秒的睫毛,用手拨弄了下。
戚树理猛地坐起来,把她踹下床,许竖离坐到地上爬起来。
许竖离把涂药膏的手指凑到鼻间闻了闻,对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