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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吃蛋糕 戚树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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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树理面上维持冷静,心跳个不停。
不对,心不跳她就死了。
忽然怀念许竖离不那么变态的时候。
下午,戚树理看书,许竖离坐在她旁边,戚树理每一次回头许竖离都正在看她,这种视线让人无法忽视。
后面戚树理再回头,许竖离都会亲上去,亲完倒打一耙:“我以为你看我是想让我亲你。”
戚树理决心不看她。
睡觉前缠着亲她,早上醒来亲她,戚树理脖子上的吻痕没有消下去过。
特别是晚上,她要亲好久,戚树理觉得自己迟早会死在这里。
她跟徐西檬说好过生日会去找她,徐西檬的生日在四月份。每个星期她会和戚女士发消息,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发现古怪的地方。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戚树理这几天不再抵抗,为了让她把链子取掉,而且反不反抗她都会亲下去。
戚树理躺在床上,许竖离抚摸着她的腰,吻在锁骨,往上亲她的下巴,戚树理抓着床单忍受,在她抵着自己额头时,戚树理开口:“把链子打开,好不好?”
“那我过生日,你要送我礼物。”许竖离含上去。
“什么、什么礼物?”戚树理握住她的手,“你生日,不是过了吗?”
“原来你记得我生日。”许竖离抬高她的下颌,唇舌交缠。
“你为我补办一个?”许竖离啄一下问她。
“行,你先放开我。”戚树理答应。
然而到生日那天,许竖离把蛋糕买回来,也没放开她。
许竖离把蛋糕端进来,戚树理冷冷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给我打开?”
“别急,喝口水,我现在给你打开。”许竖离掏出钥匙。
戚树理喝完放在桌上,许竖离给她开锁,链子“哐当”一下掉在地上,戚树理站起来,终于解开了。
“许竖离,囚禁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没有心情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我要回学校。”戚树理拧开门把手,往外走。
“不陪我过生日吗?”许竖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戚树理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走。
戚树理转动大门的按钮,来回试几下,竟真让她打开了,许竖离这么掉以轻心,戚树理来不及想,她只想快点出去。
门开了一半,许竖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扯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关上门,戚树理一条腿卡在门缝,阻止她的行为。
手脚使不上力气,怎么回事?
许竖离把她的腿勾回来,戚树理眼睁睁看着门关闭,腿脚发软,搭在许竖离身上,“我怎么了?”
“换了种药,安眠药吃了有副作用,这个除了让你乏力外,没有副作用。”许竖离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地毯上,面前桌子上放着蛋糕。
戚树理撑着桌子起来,手臂不小心把蛋糕碰倒在地,眼睛愤怒地盯着许竖离:“你故意的,故意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理理,是你不乖哦。”许竖离幽幽道,把蛋糕捡起来,可蛋糕已经变成一坨。
“你才乖,狗才需要乖,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具。你玩够了吗?”
被关了一个星期,一直待在一个房间里,戚树理心中隐隐害怕,她会一直被关在这里,没人发现。
而许竖离给她机会逃走,却又在最后关头耍她,戚树理的情绪崩溃了。
“许竖离,我后悔认识你了,你告诉我我不是戚女士的亲生孩子的时候,我就不该私下去做亲子鉴定,不该因此可怜你,不该和你当朋友……”
许竖离随着她一句一句,瞳色越来越深,脸部似乎僵硬,挤不出一丝表情:“不许说,不许说。”
许竖离两根手指压住她的舌头,戚树理使劲咬她,许竖离依旧不松手,直到戚树理嘴角流下口水,许竖离才把手指从她的嘴里拿开。
两根手指上面深深的牙印,许竖离仿佛没有痛觉。
戚树理歪倒在地毯上。
房间昏暗,许竖离没开灯,打开那一坨蛋糕,插上一根蜡烛,微弱的火光映照她的脸,影子投到墙壁上跳跃,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现在,开始许愿。”许竖离自说自话。
许竖离仍然睁着眼,一眨不眨:“我许愿,吃蛋糕。”眼神凝望戚树理。
许完愿也不吹蜡烛,任它燃烧,滴在蛋糕上。
许竖离抱起戚树理,把她放在床上,脱掉她的衣服。
戚树理腾起扇她,没坐起来就躺下去,胸膛起伏,一点劲使不上,打在她脸上不痛不痒。
许竖离看她坐不起来,“第一次用这个药,好像用多了。”
戚树理手都抬不起来了,发软。
许竖离走开又回来,把凉凉的奶油抹在柔软的部位,戚树理低头:“你在干什么?!”
“吃蛋糕。”许竖离舔掉手指上的奶油。
“谁教你这么吃的,擦掉!”戚树理努力抬手,摸到奶油,手无力垂下,面积反而变大了。
心死的感觉都有了。
“许竖离,你给我擦掉,我求你了。”这有点挑战戚树理的认知,她连片儿都没看过。
许竖离听话地,用湿纸巾给她擦干净手。
“上面的也擦掉。”戚树理满含希望。
许竖离收起手,喂给她一颗草莓,“你会喜欢的。”
戚树理嚼掉嘴里的草莓,没吞咽下去,微凉的发丝落到腰上,许竖离吃起奶油,戚树理身子一颤,红色汁水流出嘴角。
接下来戚树理经受了最长久的煎熬,她抿紧自己的嘴,头偏向一边,不让自己出声。
慢慢把手移上来,咬住自己的手,许竖离把她的手拿开,戚树理不可避免泄露一丝气音,她的身体好像不听她使唤。
许竖离说的话她全都听不见,执着的忍住声音,眼睛泛出生理盐水,额头和脖颈出了薄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结束,许竖离给她换衣服,拿起一个东西晃悠,“理理,湿了。”
戚树理神经绷紧加上刺激太过,又累又困,两眼一闭昏过去。
戚树理醒来看到金链子又锁在脚腕,鼻间弥漫淡淡的薄荷味,某个地方发胀,戚树理低头看一眼,眼前发黑。
比第一次还严重。
许竖离端粥进来,戚树理拎起枕头砸过去,许竖离把碗举高才没让粥撒出来。
许竖离给戚树理喂粥,戚树理把粥掀翻在许竖离手上,许竖离放下碗去浴室冲冷水,尽管粥不烫,她的手还是红一片。
戚树理进浴室,把许竖离关外面,实则关不严,链子卡在门缝,戚树理洗了半小时才出来。
出门就看见许竖离:“滚。”
戚树理把她推出去,一个人冷静。
戚树理上床,找之前许竖离扯出的手铐,她拉出来搞清机关放回去。
戚树理不愿意吃饭,每天只吃一点,维持生命体征,一句话不和许竖离说,许竖离还会亲她,戚树理像一块木头,不给她任何反应。
两人的关系降到冰点。
“你在绝食吗?”许竖离捏住她的下巴,“等到你饿晕我给你挂葡萄糖,你别想威胁我。”
戚树理不为所动。
短短几天许竖离就觉得她瘦了,烦躁地抓头。
镜子里冒出另一个许竖离,讥笑:你也在伤害她,你和我们没有区别,我们是一样的。许竖离身后站着许竖离,镜子里站满许竖离,远远望去,一团黑气。
许竖离弓起腰,青筋暴起,神色漠然,空气中发出“咯吱咯吱”咀嚼的声音。
戚树理是我的。我的。我的。
许竖离闯进去,冷着脸:“你想怎么样?”
比她脸更冷的是戚树理的脸:“我不要被拴着。”
“我给你的东西你要吃。”
戚树理躺在床上看书,没给她眼神。
许竖离端来一杯水,“喝了,我给你打开。”
戚树理喝完,许竖离给她打开锁。
许竖离端来食物,“吃。”
几天没怎么吃饭,戚树理的胃被饿小,吃一点就饱了。
许竖离眼睛不动,按着桌子的手捏到发白,戚树理说明:“我吃饱了。”
空气中的危险氛围降下去。
“好。”许竖离把盘子端走。
戚树理不出意外地手脚发软,翻着书,许竖离上床开始吻她,扰得她无心看书。
“别看书,看我。”
戚树理被她掰着脑袋,承受着她的吻,书“砰”地一声掉在地上。
戚树理伸长胳膊要去够书,许竖离阻拦她的手,和她十指紧扣。
许竖离亲完,戚树理呼吸急促撑起身体,把书捡起来。
许竖离一把抱住她的腰,探头:“消肿了。”
戚树理要扇她,却变成摸她的脸,许竖离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不许碰。”戚树理生怕她乱来。
“为什么?明明你也舒服的,你都哭出来了,你平常都不会这么激动。”许竖离仰头看她。
她、不、舒、服。
“还有,你每次让我不许碰、不许说、不可以的时候,我总觉得你在引诱我这么做,好像在说让我继续碰。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听错了,你不是拒绝我而是在邀请我。”许竖离真诚地说出这些话。
她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戚树理瞳孔放大,不敢置信,那让她怎么说?
疯了。
荒谬。
戚树理:“你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