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毛茸茸全是上古大佬》》招财猫的小金玲

4、其他选手都是大佬？ 第二期录制

　　第二期录制那天，林砚比上次从容了些。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角落的隔间，把宠物们安顿好。年糕趴在他腿上，尾巴轻轻摆，和平时一样懒。二狗拴在椅子腿上，正在试图咬自己的牵引绳，咬得满嘴口水。棉花在航空箱里安静地啃胡萝卜，咔嚓咔嚓的。小龙趴在恒温箱里闭目养神。老板站在架子上，一如既往地闭眼装死。

　　后台依旧热闹——有人在给宠物梳毛，有人在练习口令，有人在和经纪人商量策略。但林砚没心思看。他低头刷着手机，屏幕上是一篇关于“猫为什么怕黄瓜”的科普文章。年糕凑过来看了一眼，用爪子把他的手机按了下去。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别看这些没用的。

　　“林砚选手，请到舞台集合，准备抽签。”工作人员探头进来。

　　林砚抱起年糕，走出隔间。走廊里人来人往，他侧身让过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大哥，差点撞上迎面走来的人。

　　“不好意思……”他抬头。

　　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他面前，穿着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银链。他比林砚高半个头，肩膀很宽，站姿有点散漫，但目光很锐利。锐利到林砚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你是林砚？”男人问。声音不高，但很清楚。

　　“是，你是——”

　　“赵烈，新来的。”他伸出手，笑了一下。嘴角弯的弧度刚好，不多不少，标准的社交笑容。

　　林砚和他握了握。手很热。不是那种刚握过热水杯的热，是从里面往外渗的、像身体里烧着一团火的那种热。林砚没多想，松开了手。

　　“你的猫挺有名的。第一期翻肚皮那段，我看了。”赵烈低头看了看年糕，目光在它身上停了一瞬。

　　年糕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它的尾巴微微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它闻到了狼妖，赤炎狼妖，凶兽后裔。戾妖那边的人。年糕没有炸毛，没有发出呼噜声，只是把脸埋进林砚的臂弯里。不急。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抽签快开始了，走吧。”赵烈侧身让路，示意林砚先走。

　　林砚抱着年糕走过他身边。赵烈跟在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步子不快不慢。他看着林砚的背影，那个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头发有点长，后脑勺的头发翘了一撮，像没梳整齐。他在心里想：这就是万兽之主转世？气息弱得像随时会灭的烛火。饕餮趴在他怀里，懒洋洋的，像一只普通的肥猫。赵烈把目光移开，嘴角的笑意淡了一点。

　　舞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第二期的规则。林砚抱着年糕站在选手席里，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今天是团队对抗赛。”

　　“抽签分组，三队pk。末位淘汰。”

　　“我不想和那个赵烈一队，他看起来好凶。”

　　“他家那只黑狼犬，昨天把道具组的箱子都咬碎了。”

　　林砚低头看了看年糕。年糕趴在他怀里，尾巴轻轻摆，对周围的议论毫无反应。它不在乎和谁一队。它只在乎林砚和谁一队。

　　抽签开始了。主持人把手伸进箱子，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洛丽塔少女和金刚鹦鹉分到了红队，名媛和布偶猫Mia分到了蓝队，西装男和德牧冠军分到了黄队。壮汉，那个金链子男人和他的獒犬分到了蓝队。他听到自己的名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獒犬往年糕这边瞟了一眼，然后迅速别过头去。

　　“林砚选手——”主持人抽出一个纸条，展开，“黄队！”

　　林砚抱着年糕走到黄队区域。黄队已经有七个人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宠物也是五花八门，泰迪、折耳猫、龙猫、一只看起来很高冷的白猫。他都不认识，也没打算认识。他走到队伍末尾，站在那里，等着开始。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俩一队。”

　　赵烈站在他旁边，手里牵着一只黑色的狼犬。那狗很大，肩高几乎到林砚的腰，毛色乌黑发亮，眼睛是琥珀色的，和年糕的眼睛有点像。但它看人的眼神不像年糕——年糕看人是懒洋洋的，像在说“你谁啊”。这只黑狼犬看人是直勾勾的，像在打量一块肉。

　　“你这狗挺大的。”林砚说。

　　“它不咬人。”赵烈笑了一下，“至少现在不咬。”

　　年糕从林砚怀里探出头，看了那只黑狼犬一眼。黑狼犬的耳朵一下子贴到了脑袋上，尾巴夹了起来，往赵烈身后缩了缩。赵烈低头看了自己的狗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在心里想：饕餮就看了一眼，我的狼犬就怂了。年糕收回目光，把脸埋回林砚的臂弯里。它懒得再看。

　　黄队的八个人聚在一起，等着工作人员发放任务卡。赵烈站在林砚旁边，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

　　“你家那只猫，养多久了？”赵烈问。

　　“快两个月了。”

　　“它挺黏你的。”

　　“嗯。走哪跟哪。”

　　赵烈看着年糕。年糕趴在林砚怀里，尾巴轻轻摆，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像在打盹。但赵烈知道它不是。它的耳朵一直朝前，听着周围的每一个声音。它在警戒。赵烈收回目光，没有再问。

　　工作人员走过来，把任务卡递给队长。队长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怀里抱着一只泰迪。他念出任务卡上的字：“第一轮——团队障碍赛。各组需要在规定时间内，让宠物依次通过火圈、水坑、独木桥，用时最短的队伍获胜。”

　　林砚听完规则，低头看了看年糕。“你行不行？”年糕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你在质疑我？

　　赵烈在旁边笑了一下。“你家猫脾气不小。”

　　“它脾气大得很。”林砚伸手摸了摸年糕的头。年糕没有躲，但也没有蹭。它只是安静地趴着，尾巴轻轻摆。

　　比赛开始了。红队先上，蓝队第二，黄队最后。林砚抱着年糕站在等待区，看着前面的队伍一组一组完成。红队的金刚鹦鹉飞过火圈的时候差点烧着尾巴，洛丽塔少女在场外急得直跺脚。蓝队的布偶猫Mia在水坑前面停了很久，名媛喊破了嗓子它也不肯过去，最后是壮汉的獒犬从后面推了它一下，它才扑腾着过去了。

　　轮到黄队。队长抱着泰迪走到起点，把泰迪放在地上。泰迪看着前面的火圈，腿开始发抖。它不肯走。队长蹲下来哄了半天，泰迪还是不肯走。最后队长只能抱着它绕过了火圈，直接走后面的项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轮到赵烈和他的黑狼犬。赵烈把黑狼犬牵到起点，松开绳子。“去。”黑狼犬冲了出去，过火圈、跳水坑、跑独木桥，一气呵成。动作干脆利落，像训练过无数次。

　　赵烈站在终点，等黑狼犬冲进他怀里。他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那个笑和之前不一样，不是社交的笑，是真的笑。林砚看到了。他忽然觉得这个人也许没那么凶。只是看起来冷。

　　轮到林砚了。他把年糕放在起点，蹲下来和它平视。“慢慢走，不急。”年糕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它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过火圈的时候，它轻轻一跃，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过独木桥的时候，它走得很慢，但爪子稳得很，一下都没滑。到水坑的时候，年糕停了一下。它回头看了林砚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水坑里的水。水是浑浊的，看不到底。年糕的尾巴摆了一下，然后——它绕过去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笑声。弹幕在刷：“哈哈哈哈年糕怕水！”“猫果然都怕水！”“它绕路的姿势好优雅，像在走红毯。”

　　林砚站在终点，看着年糕绕了一个大弯，从水坑旁边的小路跑过来，冲进他怀里。他接住年糕，把它抱起来。“你怕水？”年糕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没有回答。林砚笑了一下。“行。下次给你带游泳圈。”

　　赵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在年糕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林砚脸上。林砚在笑。不是那种“我赢了”的笑，是那种“我的猫真可爱”的笑。赵烈把目光移开了。

　　第一轮结束，黄队排名第二。中等，安全，不突出。林砚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抱着年糕走回休息区，二狗从椅子底下钻出来，摇着尾巴迎接他。棉花还在啃胡萝卜，小龙还在闭目养神，老板还在装死。一切都很正常。

　　他不知道的是，监控室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正站在屏幕前。他看着年糕绕开水坑的画面，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两下。年糕的灵力波动在那一瞬间有明显的起伏——不是害怕，是克制。它在克制自己不用灵力。因为它知道有人在看。沈夜寒的目光从屏幕移到角落里的另一个画面——黄队休息区，林砚抱着年糕坐在椅子上，赵烈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水，没有喝。沈夜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拿起对讲机。“外勤一组，盯住赵烈。”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收到”。沈夜寒放下对讲机，看着屏幕上林砚的脸。他低头看着年糕，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旁边站着的是凶兽后裔，不知道监控室里有人在看他，不知道今晚会有一辆黑色SUV停在他家门口。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很快会知道。

　　【弹幕精选·第四章】

　　人类弹幕：
　　“新来的赵烈，他那只黑狼犬好帅，但看起来好凶”
　　“年糕绕开水坑那段笑死我了，猫果然都怕水”
　　“店主说‘下次给你带游泳圈’，年糕那个眼神——”
　　“赵烈摸自己狗的时候那个笑，和之前不一样。他是真的喜欢狗”
　　“他看林砚的眼神有点奇怪，说不上来”
　　“黄队排名第二，中等安全。店主好像挺满意的”
　　“安全顾问呢？这期没看到他”
　　“他应该在监控室吧。第一期结束的时候他不是说要申请常驻吗”
　　“等等，巷口那辆车是谁的？”

　　妖怪弹幕：
　　“赵烈那只黑狼犬，不是普通的狼犬。是赤炎狼妖的幼崽，灵智已开。”
　　“年糕看了它一眼，它就夹尾巴了。饕餮的威压，哪怕一丝，它也受不了。”
　　“赵烈站在林砚旁边，一直在观察。他在确认年糕的状态。”
　　“白泽后裔在监控室里盯着。他已经在安排布控了。”
　　“赵烈今晚不会动手。但他在试探。他在找机会。”
　　“年糕知道。它绕开水坑的时候，灵力波动克制得很明显。”
　　“它不想在赵烈面前暴露实力。它在藏。”
　　“这个主人，倒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但他有年糕，有白泽后裔。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