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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柏瑾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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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瑾哥哥。”
一声哥哥,千娇百媚。
“云惜,你好好说话。”
闻人柏瑾打掉金云惜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你不是说有线索吗?”
“那哥哥是不是要给我些奖励呢?”
金云惜漫不经心地摇晃红酒杯,撒娇道。
闻人柏瑾蹙起眉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哥哥的心。”
“金云惜!不要开这种地狱玩笑。”
“我喜欢你,不是玩笑。”
金云惜认真又严肃,把闻人柏瑾着实吓到了。
“不说,我走了。”
闻人柏瑾猛然起身,一瞬间感觉自己有些醉了,头昏脑涨。
“哥哥,你走不了。”
闻人柏瑾扶住额头踉跄几步,闻言回头,却对上了金云惜那意味深长的笑容。
月色渐浓,入夜微凉。
杨玉湖双目无神地依靠在沙发上,餐桌上是他做的晚饭,现在已经凉透了。
闻人柏瑾不是说,要回来吃西餐吗?
他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回房间睡觉。
平时除了苏福福偶尔来两次外,偌大的别墅,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然而,此时此刻的苏福福正趴在真皮沙发上呼呼大睡。
奸计得逞。
金云惜开心地为自己鼓掌,随后拖起昏迷不醒的闻人柏瑾去了酒店。
生米煮成熟饭。
他就不信,闻人柏瑾与江解不给自己一个交代!
等二人走后,金云宴缓缓睁开眼睛,摸了摸红透的脸。
这一招,是金云宴给金云惜出的。
鱼儿上钩的差不多了。
还剩一个杨玉湖。
金云宴不仅要拆散闻人柏瑾与杨玉湖,他还要顺带把金云惜也踢出局。
“宴哥,这么晚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事吗?”
丁泽宇打了个哈欠,从被窝里坐起来。
“泽宇,对你而言,还是大事。”
金云宴淡漠无波的声音让丁泽宇隐隐感到不安。
“你说。”
“云惜与柏瑾,他们两个人去开房了。”
“什么?!”
丁泽宇大吃一惊,金云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你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做呢?”
“哥,你知道他们在哪个酒店吗?”
丁泽宇哪里还坐得住,“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这件事就好。”
“啊……”
金云宴装作为难的样子,在丁泽宇的不断催促中,最后自暴自弃地说出了酒店的名字。
丁泽宇马不停蹄地拨通了杨玉湖的电话号码。
睡意朦胧的杨玉湖听完丁泽宇的话后,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他怔住,只觉蹿起的怒火在焚烧他的内脏。
秋雨哗哗地砸在大地上。
杨玉湖直视前方黑压压的车流,丁泽宇焦急地不停摁下喇叭。
堵车了。
杨玉湖什么也不管了,一把推开车门,大雨倾盆扣在他单薄的身上。
人冷心更冷。
丁泽宇的眉心拧成一团,双腿快速抖动,雨水在眼前的挡风玻璃上蜿蜒而下。思考两秒后,他给管家打了电话,紧接着狂奔去追杨玉湖。
杨玉湖怒火中烧,什么理智也没有了。他倒是想问问闻人柏瑾,那些誓言算什么?
丁泽宇万万没想到,金云惜敢拖着闻人柏瑾来他家开的酒店。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房间密码。
到了1808,丁泽宇输入密码后,杨玉湖一脚踹开了门。
金云惜正在浴室里哼着小曲洗澡,浑然不知杨玉湖与丁泽宇已经进入房间了。
闻人柏瑾尚且处在昏迷中,但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床头柜上开着一台散发暖黄光线的台灯。
丁泽宇与杨玉湖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丁泽宇被气得不轻,捶胸顿足,金云惜,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心痛至极,心如死灰般退出了房间。
金云惜洗完澡裹好浴巾走出浴室,迎面撞上等待已久的杨玉湖。
“你怎么进来的?”
他惊愕地缩回一步。
“金云惜,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金云惜定了定神,强装镇定,“那咋了?杨玉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诅咒我?”
“我真是小瞧了你不要脸的程度。”
“你说谁不要脸?杨玉湖你好大的胆子!”
“呵……”
“你……”
金云惜恼羞成怒,扬手要打杨玉湖,反被杨玉湖钳制住手腕。
“做人做事不要太过分。”
杨玉湖松开手,金云宴掐点赶来。
“这是干嘛呀?误会误会。”
金云宴将早已准备说辞一口气全甩出来,道德绑架杨玉湖。
“云惜,跟哥哥走。”
在杨玉湖无言的时间内,金云宴将不甘心的金云惜硬生生拉走。
两个半小时后,闻人柏瑾终于从安眠药的药效牢笼中挣脱,他拍了拍疼痛欲裂的额头,不远处站着不动声色的杨玉湖。
由于太过黑暗,闻人柏瑾看不清杨玉湖的神色。
“玉湖,你怎么了?”
“这是哪里?”
闻人柏瑾茫然环顾四周,发现不是别墅中的主卧。
“装!闻人柏瑾,你继续装!”
“我装什么了?你好好说话。”
闻人柏瑾下床打开灯,瞳孔中是怒视他的杨玉湖。
他看清了酒店房间的布置,顿时明白了一切。
房间忽然又变得寂静,愈下愈大的雨拍打窗户,掩盖了彼此的呼吸声。
杨玉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未开封的避孕套扔在闻人柏瑾的脸上,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是傻子吗?这么简单的圈套你看不出来吗?”
“还是说,你把我当成傻子?”
杨玉湖完全不给闻人柏瑾说话的时间,字字无助,“闻人柏瑾,你欺负我,也要有个限度吧?”
“这不能说明什么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不能仅凭你看到的假象,就认为我出轨了啊?”
闻人柏瑾怒不可遏,“你能不能不要没事找事?”
“你在掩饰什么?”
杨玉湖早已如惊弓之鸟,闻人柏瑾的任何话语落在他心中都像是掩饰。
“你简直不可理喻!”
昔日的回旋镖精准无误地扎在了闻人柏瑾的眉心。
“你才是不可理喻吧。我不信你看不出你的那杯酒有问题!”
杨玉湖终于说出心中话,闻人柏瑾也确实被激到了。
“你听别人三言两语就过来跟我发疯?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承认了。”
“你要我承认什么?”
……
两人在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
金云宴趴在门上偷听得津津有味。
杨玉湖被闻人柏瑾气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他揪住闻人柏瑾的衬衣,对他怒吼:“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侮辱我的人格!践踏我的尊严!”
“不是,你能不能讲点理?我怎么就挑战你的底线侮辱你的人格践踏你的尊严了呢?我还说你在挑战我的耐心呢!”
闻人柏瑾被杨玉湖冤枉,毫不客气地吼了回去。
心脏骤疼,杨玉湖也不想与闻人柏瑾争吵不休了,扇了他一巴掌后,苦着脸怒气冲天地走了。
闻人柏瑾也在气头上,将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他给金云惜打去电话,却只能听见机械的冰冷女音。
“对不起先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草!”
闻人柏瑾大骂,摔碎了自己的手机。
杨玉湖孤零零地回到别墅,衣服完全湿透了。
换睡衣时,杨玉湖便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起初他并没有在意,误以为是争吵引发的老毛病。
直到升级成刀割般的剧痛,他弓起身子捂住右下腹,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杨玉湖抓紧床单,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出声。
他以为,像之前那样忍一忍就好了。
可是剧痛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连每一次呼吸都是惩罚。
他从床上掉了下来,面色惨白,冷汗如雨,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颤。
杨玉湖用力疯狂地捶打腹部,试图缓解噬心食髓的痛感。
眼前变得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
他再也撑不住给闻人柏瑾打去了电话,听筒里传来一模一样的机械女音。
尝试三次无果后,杨玉湖拨打了急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