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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我意识到 ...

  •   “我意识到,在纯粹的爱与丰盈的金钱包裹下,我已经逐渐对闻人柏瑾动了心。”
      “唉,我便是一个俗人。”
      美好的时光总是一去不复返,恍若白驹过隙。
      “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推你父亲。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你的意思是,我父亲拿生命陷害你吗?”
      闻人柏瑾勃然大怒,“杨玉湖,我知道,我父亲不喜欢你,给你使了很多绊子。可是我答应过你,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时间?为什么要擅自做主去跟我父亲到顶楼谈心?”
      杨玉湖气得肺都要炸了,他字字反驳:“闻人柏瑾!你怎么好意思质问我?不是你的姑姑腿摔断了,指名道姓非要我去伺候,你劝我为了认可必须去的吗?否则,我能碰上你的父亲吗?”
      “杨玉湖,你现在开始怪我了是吗?”
      闻人柏瑾咬牙切齿地用手指向自己,步步紧逼,“我问你话呢?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张开大口咆哮。
      杨玉湖强忍因情绪过度激动而引起的不适,语气缓和下来,“那你报警吧。让警察来判我的罪。”
      闻人柏瑾无言以对,眼睁睁看着杨玉湖跑回房间。
      他压下大怒,好似泄了气的气球,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在二人吵架的前五分钟,私家侦探发来DNA对比报告,闻人怜鹤的衣服上有杨玉湖的指纹。若是报警,人证物证俱在,杨玉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犯罪嫌疑。
      姑姑闻人挽歌便是那个人证。
      闻人柏瑾如今最后悔的事情,便是让杨玉湖回去照顾闻人挽歌。他忧愁地枕着自己的胳膊,泪水打湿蚕丝衬衣。
      那是杨玉湖第一次听见,坚强如闻人柏瑾的哭声。
      与大多数人一样,闻人柏瑾一生都在渴望父亲闻人怜鹤的认可。
      闻人怜鹤的眼睛中容不得一点沙子,对他与妹妹都非常严厉,奉行棍棒教育。而母亲长年不见人影,谁也不知道她整日里忙些什么。从小到大,闻人柏瑾与闻人袭月也未享受过父爱与母爱。
      闻人挽歌又当爹又当妈的辛辛苦苦将兄妹二人拉扯大,她只有一个要求,婚姻大事她来做主。
      起初,闻人挽歌认为闻人柏瑾对杨玉湖不过是玩玩而已,直到金云惜哭哭啼啼的贸然登门……
      闻人挽歌绝不允许悲剧重演。
      她故意在练瑜伽时,摔断了自己的腿。
      接到消息时,闻人柏瑾还有些许的怀疑。
      闻人挽歌自幼跳芭蕾舞,身体柔韧性极高。按理来说,不应该摔断腿的。
      “我老了呗。”
      别墅的主卧中,闻人挽歌的右腿打了厚厚的石膏,对着手机喊:“孝顺父母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你在国外回不来,他又不在国外。禾幺与麟威的距离这么近,也耽误不了他多长时间。”
      闻人柏瑾犹豫不决,开口又劝了劝,“姑姑,这不好。家里那一整个医疗团队是吃白饭的吗?我不信那么多保姆还照顾不好你?干嘛非得追着玉湖不放?你说实话,是不是打算给玉湖一个下马威?”
      “瑾儿,姑姑发誓,绝对不是下马威。”
      这是真的,闻人挽歌的目的是拆散二人。
      闻人挽歌执意要杨玉湖来,实在推辞不了,闻人柏瑾颤抖着手给杨玉湖打去了电话。
      什么意思?腿摔断了去医院啊。给他打电话干嘛?他又不是医生。
      “哎呀,你去嘛。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啊。”
      “我知道了。”
      杨玉湖被闻人柏瑾念叨的烦躁,果然,豪门不好进呐。
      “玉湖最好了。等十月一我回国见你。”
      “好。”
      想到再挨一个多月便能见到闻人柏瑾,杨玉湖心中不自觉地升起一抹期待与一丝欢喜。
      他鬼使神差地回应了闻人柏瑾的相思。
      杨玉湖去花店买了一束花,接着去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一些水果。
      “真是麻烦你了。本来不想告诉你的。都怪柏瑾嘴快。”
      两个人均是皮笑肉不笑,谁不知道谁的小算盘?
      “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柏瑾也是关心则乱。”
      杨玉湖客气地让闻人挽歌挑不出一点毛病。
      煲汤喂饭,换药解闷,凡事杨玉湖亲力亲为。
      反观闻人柏瑾这边,大事不妙。
      金云宴与向易泳生拉硬拽把闻人柏瑾带到饭局上。
      “怜鹤叔的圣旨,你敢不从,我们不敢不从啊。”
      闻人怜鹤,出了名的暴力。不管是谁家的小辈,在他眼皮子底下犯了错,都敢直接上去踹两脚。
      闻人柏瑾憋屈地抱着路易十三猛灌。
      他也怕闻人怜鹤。
      “你们好。我是徐宗琬。”
      “你好你好,我是向易泳。”
      “我是金云宴。”
      轮到闻人柏瑾时,他学到了杨玉湖的精髓,以沉默应付万变。
      金云宴暗暗捣了一下闻人柏瑾的大腿,用眼神示意他懂点礼貌。
      “闻人柏瑾。”
      他啪的一声将路易十三放在饭桌上,一脸桀骜不驯,“我有爱人了。我不知道我父母与你父母是怎么说的,反正我是不会同意联姻的。”
      早死晚死都是死。
      徐宗琬脸色骤变,一把掀翻桌布,愤怒问道:“你们闻人家族是在把我徐宗琬当狗遛吗?”
      “没有没有。谁敢把您当狗遛……”
      向易泳在金云宴的一记眼神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要知道,张家,苏家、姜家,徐家,闻人家族,之后才是他们金家、丁家、向家。
      得罪徐家,没他们好果子吃。
      “我看你们金家与向家,也好得很。闻人柏瑾,你给我等着!”
      “哼!”
      徐宗琬拽起玛莎拉蒂的车钥匙,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完蛋了,徐小姐很生气啊。”
      金云宴轻轻拍着闻人柏瑾的后背,向易泳蹲着拿碗接闻人柏瑾的呕吐物。
      “我们应该不用担心。”
      他望着醉的不省人事的闻人柏瑾,剑眉微皱,“关键是柏瑾。别说徐家了,估计连怜鹤叔都不会放过柏瑾。”
      “那我们先一步把柏瑾藏起来。”
      “藏哪儿啊?柏瑾的手机中肯定有定位器。”
      向易泳挠了挠头,“我们总不能看着柏瑾挨打吧?就怜鹤叔那个坏脾气……柏瑾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咳!”
      金云宴打断向易泳的话,闻人柏瑾的手机在震动。
      向易泳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怕什么来什么,闻人怜鹤打来的。
      “你先去买点醒酒药。我去给怜鹤叔回电话。”
      “行。”
      金云宴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
      没人知道他跟闻人怜鹤说了什么。
      第二日开始,闻人怜鹤便处处针对杨玉湖,甚至扬言让保镖砸断杨玉湖的右腿。还是闻人挽歌匆匆坐轮椅赶来阻止。
      闻人挽歌也趁热打铁,送给杨玉湖一张黑卡,请求他离开闻人柏瑾。
      杨玉湖拒绝了,转身离开别墅。
      只是在两日后,闻人怜鹤将杨玉湖约在了天台。
      后来,他从天台一跃而下。
      闻人挽歌,恰在二人的身后。
      杨玉湖简直有八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如此荒谬可笑,他甚至猜测是兄妹二人故意在给他做局。
      种种证据指向杨玉湖,一时之间,竟让闻人柏瑾束手无策。
      他拦下要报警的闻人挽歌,跪在闻人挽歌面前求她不要报警。
      闻人挽歌知道事情的真相,侄子又给了台阶,她自然见好就收。
      “可以。但是,我要你与杨玉湖断绝关系。从今往后,不许与他再来往。”
      闻人柏瑾嘴上答应的比谁都快,却隐瞒闻人挽歌,与杨玉湖偷偷交往。
      他不止一次质问过杨玉湖,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没有”二字。
      闻人柏瑾百思不得其解,那日在天台,父亲与杨玉湖一句话都没说,那他活得好好的,究竟为什么要跳楼自杀?他发动所有的权力调查出来的结果,竟与当年杨玉湖被投毒一样,找不到真凶。最终变成了两桩悬案。
      加上金云宴日日洗脑,闻人柏瑾认定是杨玉湖在说谎。
      杨玉湖有口难言,他没说谎,闻人怜鹤是真的一个字都没跟他说过啊,他比谁都想知道那日闻人怜鹤为什么要跳楼自杀。
      回忆聚拢,化成一根羽毛,扫触杨玉湖的五脏六腑。
      痒。
      难受。
      杨玉湖乖巧地坐在闻人柏瑾的大腿上,小口小口喝着果汁。
      金云惜撇嘴切了一声,装什么单纯?
      闻人挽歌的嘱托一直回荡在苏福福的脑海中,无奈之下,他只好假睡,什么都没看到。
      他趴在抱枕上闭上眼睛,脚尖抵在金云惜的红底皮鞋上,拜托这场聚会快点结束。
      “别装了。”
      闻人柏瑾把苏福福抓起来,“我姑姑是不是……”
      “绝对没有。”
      苏福福打断闻人柏瑾的话,看向杨玉湖干笑。
      “某个人,哪来的脸皮坐在这里。”
      金云惜率先发难,直视杨玉湖,意思不言而喻。
      “云惜,捕风捉影的事情,没必要吧。”
      苏福福往金云惜的身边靠了靠,轻声细语道:“好不容易才聚到一起,别惹事儿。”
      金云惜见苏福福光明正大的替杨玉湖说话,不禁生起气来。
      “苏福福,你该不会也看上杨玉湖了吧?”
      “你胡说八道!”
      “你急了?”
      听着二人的争吵,闻人柏瑾嚼碎整根细烟。
      什么都没说,什么又都说了。
      金云宴自顾自地玩手机,把众人当成了空气。
      杨玉湖实在听不下去,拽了拽闻人柏瑾的袖子,“我想回家。”
      家?
      那还算家吗?
      “家?”
      金云宴悠悠开口,他的语气非常冷淡,“柏瑾,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与挽歌阿姨的家才是家。”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闻人柏瑾终于察觉出几人的不对劲,他顾念总角之交,才未隐瞒几人。
      现在看来,是他错了。
      今日的聚会,不欢而散。
      杨玉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便见闻人柏瑾凶狠地盯着他。
      “给我一个解释。”
      闻人柏瑾怒气汹汹地将手中的一沓照片扔在杨玉湖的身上。
      杨玉湖不解地弯腰捡起,竟是他与叶束景的错位亲密照片。
      “你找人跟踪我?”
      杨玉湖不满地问道。
      “不可以吗?”
      闻人柏瑾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他早已将杨玉湖归为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自然不许任何人觊觎。
      “你简直不可理喻!”
      杨玉湖反将手中的照片砸在闻人柏瑾的脸上。
      “好啊好啊。”
      闻人柏瑾的脸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红印子,他愤恨地捉住杨玉湖的手腕。
      “无理取闹的是你杨玉湖!”
      杨玉湖双手成拳,死死咬住嘴唇。
      “那我道歉。对不起我错了。可以了吗?”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杨玉湖镇压所有的怒气,语气平静下来。
      “不可以!”
      “你道歉我就要接受吗?杨玉湖,你把我当慈善家了?”
      杨玉湖脑袋晕晕沉沉,耳鸣不已。
      “我跟叶束景,真的没关系了。”
      他拿出生平最大的耐心,一字一句解释。
      “这些照片,全是假的。我发誓,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果然奏效,闻人柏瑾的暴怒也平息下来。
      “好。给我记住你说的话。”
      闻人柏瑾扯过杨玉湖的浴袍,恨只恨,杨玉湖不能融于他的骨血之中。
      事后,闻人柏瑾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些照片。
      他在心中暗想,金云宴介绍的人不靠谱,还是亲自再去寻找一个吧。
      杨玉湖浑身酸痛,不过也算掌握了闻人柏瑾的脾气。
      没有睡一觉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缓慢地合上眼眸,迷糊间,感受到一双手环上了自己的腰。
      他无意识地将手搭在闻人柏瑾的手臂上。
      闻人柏瑾轻轻落在杨玉湖后颈一吻。
      杨玉湖,永远不要离开我。
      为了你,我真的要众叛亲离了。
      闻人柏瑾这几日真的是疯了,一刻不允许杨玉湖离开自己的视线。
      除了睡觉,就是思考闻人怜鹤前后判若两人的原因。
      闻人挽歌精得很,一问三不知。
      派出去的人始终没有线索,闻人柏瑾迫不及待地要洗刷杨玉湖背负的莫须有罪名。
      越急越糟。
      杨玉湖宽慰他,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不要焦虑。
      在回美国学校的前一天,闻人柏瑾本想与杨玉湖去吃西餐,结果抢先一步被金云惜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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