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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喝醉 “不许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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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们稍作休息之后,便纷纷投入到晚上的火锅局——郭婉琪的生日宴。
在这之前,韩麟飞已经将需要用到的食材清洗干净,蔬菜切好,肉也进行了解冻。
陈星又去姨婆那里借了一个电磁炉,一切准备就绪。
这时,李靖神秘一笑,“你们等我下哦。”
众人不解,跟随着他的目光,只见他从厨房方向回到主屋,将手上捧着的瓶瓶罐罐放在桌子上。
是几瓶果酒。
韩麟飞随手抄起一瓶,挑眉道:“喂,你会喝酒吗你就带来?”再一瞅标签,“才3度?”
李靖笑嘻嘻地摆手,“哎呀,咱们就是小酌一下,再说了,我带瓶老白干过来,你们谁喝?”
陈星指着郭婉琪,“她能喝。”
郭婉琪白了她一眼,“别胡说,你当我酒蒙子啊?”
陈星捂嘴笑,“你今天可是寿星呐,不得先干为敬?”
“问题是…”韩麟飞扫视所有人,“没有开瓶器啊…”
谁料,李靖跟变魔术似的,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开瓶器,递给了韩麟飞。
“可以啊你,装备这么齐全。”
韩麟飞利落地将果酒打开,拿了六个纸杯,依次倒好分给了所有人。
纸杯里冒着水蓝色泡泡,闻上去果香四溢,陈星轻抿了一口,“哇,蓝莓味的,喝上去和果汁没什么区别。”
说着,她索性仰头连灌几大口,一杯果酒转眼见了底。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起身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星星,你别还没吃饭,就喝醉啦。”余依梵在一旁提醒。
“当然不会咯。”
她又盯着桌上的火锅,锅里的丸子还没浮起来,说明水还没开。她有点急,来回拧着开关,嘴里嘀咕:“怎么这么慢啊?”
韩麟飞:“你饿了?”说着,他就要起身,“那我去给你弄点…”
“不用了。”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齐嵩冷声打断,语气缓了些对陈星说,“我们那天晚上不是买了很多零食吗,我去给你拿点垫垫肚子。”
说罢,他看都没看韩麟飞一眼,径直去给陈星找吃的。
“哇!好帅哦!”李靖两眼迸发出崇拜的目光,“你们不觉得齐嵩像霸道总裁吗!?”
郭婉琪无语地拍拍他,“朋友,你少看看小说。”
“真的很像嘛。”他双手托腮,“我要是女生,肯定嫁给齐嵩。”
郭婉琪:“齐嵩要你吗?”
一盆冷水浇下去,李靖被拉回了现实,又凑到陈星跟前,好奇地问,“你给我们说说嘛,齐嵩和你在一起是什么样的?”
被他这么一问,陈星想到了许多和齐嵩单独相处的场景,都是一些不可言说,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感觉脸有些烫,嘴角却是压不住的笑意。
“瞧你这娇羞的模样。”郭婉琪戳戳她手臂,“看来你们在一起挺好的,那我就放心啦。”
郭婉琪说这话,令陈星想到,再过几个月她就要去警校学习了,警校校规一定比普通大学严苛,到时候她们不能像高中一样天天打打闹闹了,不免有些失落。
“你放假了记得找我们出来聚聚啊,我会想你的。”陈星脑袋搁在郭婉琪的肩膀,不停地蹭她。
郭婉琪被蹭得有些痒,“好肉麻啊。”一摸她的脸,发现有些烫,“你别是喝醉了吧?”
“才没有呢。舍不得你不行啊。”
她抬眼发现韩麟飞一直没有说话,默默地拿着勺子在捞火锅里的浮沫,他抿着唇,似乎有话想说的样子。
“猴子?”她扬扬头,“你怎么了?”
韩麟飞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啊…能有什么事?”
陈星心想,鬼才信你没事呢。她下意识往旁边撇了一眼,又说,“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去送你?”
韩麟飞将勺子放好,思索再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神情是难得的认真,扫视了一圈众人,最终定格在陈星身上。
“你真的决定了?”
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他的言下之意,他们都明白他想最后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哪怕他知道…这是微乎其微的。
陈星的眼神充满了坚定,“是的。”
听到陈星的回答,甚至都没有多一秒的思考,韩麟飞不死心也不行,他想说:祝你幸福。
话还没过脑子,嘴里就已经蹦了出来:“你可能还不够了解齐嵩。”陈星不置可否,“我们刚刚在一起,是有许多需要磨合的地方。”
话已至此,韩麟飞无话可说。他很清楚,齐嵩有一个很大的秘密没有告诉陈星,他不会现在揭穿他,显得他很没有风度。同样的,他也有报复齐嵩抢走陈星的心里,想看看陈星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齐嵩拿着零食回到桌边,火锅已经慢慢冒出热气,番茄汤底混着肉香弥漫着整个房间。
陈星摩拳擦掌,“可以吃了吗?”
韩麟飞夹了一个牛肉丸,吹了吹气,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可以,熟了。”
陈星迫不及待拿起勺子,盛了一碗汤和好些丸子放进碗里。又举起纸杯,“让我们祝婉琪生日快乐吧!”
众人放下碗筷,六个纸杯在半空中汇合,轻轻一碰,异口同声地说,“生日快乐!”
大家吃着火锅聊着天,氛围也算是和谐。这场火锅局生日宴从下午吃到晚上,众人吃得很撑,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陈星提议道,“我们拿蛋糕吧!”
李靖打了一个饱嗝儿,“你还吃得下啊?”
“当然咯。不吃到蛋糕我是不会睡觉的!”
这时,余依梵留意到陈星的脸很红,眼睛也比平时更亮,甚至有些充血,这是喝醉的征兆,在家的时候,父亲喝多了就是这样。
“星星,你喝醉了。”
陈星大手一挥,“怎么可能!果酒而已,我还能再喝好几瓶呢!”
余依梵:“……”这摆明是喝醉了,喝醉的人通常不会承认自己喝醉的。
郭婉琪:“吃完蛋糕,你就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收拾。”
陈星摆手,“哪有让寿星收拾的道理。”
齐嵩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双手摸着她的脸,感受她脸颊的温度,又低头在她鼻尖嗅了嗅,柔声说,“星星,一会儿我陪你去休息,好不好?”
“你陪我啊?”陈星哈哈大笑,跟平时不同,身边有别人她还会收着点。这会儿她直接往齐嵩身上一靠,笑得没心没肺的:“你不会吃我豆腐吧?”
众人:“……”
郭婉琪一边将蛋糕从包装里取出,一边对齐嵩交代,“吃完蛋糕你就带她回房休息。”
齐嵩点头表示赞同。
听到蛋糕两个字,陈星猛地站起身,兴奋地说,“许愿吹蜡烛啦!”
说罢,她将“1”“8”两根蜡烛插在蛋糕的中央,又跑去关灯,顿时,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李靖冒出一句:“那个…没有打火机怎么点蜡烛?”
众人皆是一愣。
安静了几十秒后,韩麟飞提议:“我去煤气上点。”
于是,只见他拿着两个蜡烛,摸着黑从主屋走到后厨。
黑漆漆的屋内,陈星忽然发出一阵爆笑,令众人顿时毛骨悚然。
李靖:“你干嘛?吓我一跳。”
陈星指着韩麟飞的方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为什么不开灯啊?”
众人:“……”
话是没错,他们确实忘记开灯了…只是有这么好笑吗?只见陈星靠在齐嵩肩膀上,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真的像是喝多了…
以后还是别给她喝酒了…果酒也不行,这酒量属实有些烂。
蜡烛点燃之后,陈星催促道,“婉琪赶紧许愿!”
郭婉琪双手合十,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闭上眼淡淡地笑了。
“希望朋友们都健健康康的,一生平安喜乐。”她在心里默默地许愿。
吹灭蜡烛之后,众人一起鼓掌。
房间也顿时恢复了光明。
郭婉琪将切好的第一块蛋糕装了盘,递给了陈星,“喏,吃好了以后去睡觉。”
陈星对郭婉琪敬了一个礼,“YES MADAM!”
郭婉琪:“……”
吃完蛋糕之后,陈星不似刚才这么神采奕奕,不停地打着哈欠,上眼皮下眼皮疯狂打架。
齐嵩微微俯身凑近了些,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去睡觉好不好?”
陈星揉着眼睛,“是有些困。”可是转念想到其他人还在收拾,又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也去帮忙吧?”
说罢,她起身要帮着余依梵一起收拾。
余依梵推开她,“你去睡吧,我们可以的。”
陈星强撑精神,微微睁眼,“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真的,去吧。”
陈星“哦”了一声,满眼委屈地对齐嵩说,“他们嫌我笨手笨脚。”
“……”
众人心想,我们可没说。罢了,和醉鬼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齐嵩搂着陈星走上搂,见状,韩麟飞神色慌张想要追上去,却被郭婉琪叫住,“齐嵩不会的。”
韩麟飞转身,语气有些着急,“你怎么敢肯定?”
郭婉琪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笃定:“他对星星的心意,这些年我们都看在眼里。”
韩麟飞站那儿没动,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他是打算退出了,但也不能眼看着陈星吃亏吧。
见他那副纠结的样子,郭婉琪明白,他压根就没有彻底放下,这也难怪,从小到大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放下的。
“你放心,我们就在楼下,如果有什么事,不用你说,我第一个冲上去。”
韩麟飞想想也是,这么多人在,齐嵩应该不会乱来。
“嗯。”
—
来到齐嵩的房间,陈星大概是真的累了,也可能是真的喝醉了,有的人喝醉了就是这样,犯困想睡觉,一觉醒来便也酒醒了。
陈星躺在齐嵩的床上,被褥上淡淡的柠檬香让她很有安全感,紧紧地裹着被子就呼呼大睡起来。
齐嵩拿着热毛巾便见到这样一幕。
陈星整个人蜷在他的被子里,只露出个小脑袋。大床衬得她格外娇小。她睡得很安静,红唇间呼出淡淡的水果酒香气,时不时伸手挠挠脸颊,刘海贴在太阳穴两侧,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齐嵩绕到她身侧,小心翼翼不吵醒她,把她轻轻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用热毛巾敷了敷她发烫的脸颊,她舒服地咕哝了一声。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柔地梳理着,目光里全是安宁,心里忍不住想,如果能一直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她的呼吸均匀传来。齐嵩脱掉外套,轻轻拥着她的肩膀,扶她一起躺进被窝。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时间一点点过去,齐嵩像定了身一样,丝毫没有要动一下的意思。
许是维持一个姿势有些久,陈星慢慢抽出手臂,嘟囔了一句,“好热。”
齐嵩掀开被子一角,给她透了透气:“现在还热吗?”
“嗯…”陈星调整了姿势,往齐嵩的怀里挪,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闷闷的声音从齐嵩的胸腔传来,“你一直陪着我吗?”
“嗯。”
“不累吗?”
“陪着你怎么会累。”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在陈星听来,齐嵩说这话的时候,比平时更让她心动。
她的目光落在他喉结上的那颗痣,忍不住凑上去,温热地亲了一下。
她感觉到齐嵩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随即,他压抑着的呼吸便扑面而来,她被吻得晕头转向。
“星星……”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一声比一声炽热。
吻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齐嵩用指腹擦了擦她嘴唇上的水渍,认真又固执地跟她说:“不许离开我。”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永远。”
陈星能感觉到,齐嵩说这话的时候,总带着很深的悲伤和渴望。
他好像……很怕她哪天真的不要他了。
可明明,他们在一起也没多久,按理说是热恋期,怎么会有这种情绪呢?
她没有问,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