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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听我解释啊 这个消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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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说不上是好是坏。
好的是不用担心爆破法阵的事情了,坏的是他们忙活了半天,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算得上收获的只有那本书和临摹的阵法图。
对此,纯粹来玩的温逐年不甚在意,什么都不缺的两位有钱人也没什么反应,只有符鸢两眼泪汪汪。
她看上了奖励中的一把巨型剪刀,那材质,那身段,简直就是她的梦中情人,一声挚爱。
“为什么?本姑娘年纪轻轻,却要体会爱而不得的痛苦!”她朝天伸手。
符鸢拍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道:“竹子,别灰心,还有时间。”
“这点时间,变成驴子还有一丝可能。”
钱子问照旧说风凉话,注意到符鸢不赞同的神色,改口道:“我们的分加起来,倒是够换那灵器了。”
“事实是这么个事实,我这分左右也没什么用处,可惜规定中明确说玉牌的分数是不得给予他人的。”
温逐年说着说着眼前一亮,勾起唇角:“我有个想法,不知行不行得通?”
三人齐齐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他不急着直接说明,先问道:“通过试炼后我们是怎么得到分数的?”
竹间曲立马接话:“这不简单,试炼的执教直接把他那老多分数的玉牌往我们的上面一靠,分数就……等等?”
“是了,这与规定矛盾,那么我们可以尝试利用下规定的漏洞。依我猜测,执教能将玉牌的分数转移,是因为有通过试炼这个条件的加入,规定可没说只有执教可以开启试炼。”
“你的意思是?”钱子问很快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我们搞试炼让竹间曲通过,就可以将分数转给她了。”
“没错。”温逐年笑笑,环顾四周,“正好,试炼必须的场地,这里也有了。”
符鸢思索片刻,第一个同意:“我认为可以一试。”
竹间曲感动极了。
“呜呜呜,你们都是天大的善人,以后我新研究出的丹药都先送你们一份。”
“不必,不必。”
三人立正,十分默契地连摇头带摆手。
实行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顺利。他们在圆桌上组了场牌局,让竹间曲赢了每个人一次,竟成功骗过了玉牌。
等他们从屋里出来时,已是日落黄昏。竹间曲忧心剪刀已经换走,一溜烟地功夫,就在他们视野中只剩一个黑点。
不久,又见她抱得“美人”归,一路上都是一脸傻笑样。
人群渐渐散去,几人倦意更甚,尤其是温逐年,双眼迷离,边走路边磕头,恨不得天作被,地作床,倒头就是睡。于是,他们便不再久待,往回走去。
路上,符鸢似想到什么附耳同竹间曲说了几句,竹间曲摇摇头又点点头,一幅你放心的神态。
走到东院西斋的岔路口,几人互相道别,竹间曲依旧喜滋滋的模样,她拍着胸膛表示,为表感谢,明日她请客。
简单洗涑,温逐年以最快的速度扑到床上,一个侧头,脸埋进天降柔软的胸脯羽毛里。他满足地蹭了蹭,眼一闭,直接昏睡过去。
他久违地做了一场梦……
他独自走在小巷里,青石砖上上堆着爆竹的碎屑,远处传来锣鼓的喧嚣声。前面巷口处坐着个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向他。
他看不真切那人的面容,像是看风过后湖面的倒影,模糊而扭曲。他走过去,攀谈几句,说的内容忘了,只记得那人奇特的口音,说不上是哪里的腔调。
几声夹杂无奈的笑声过后,那人起身,融入人群中。想了想,温逐年也跟着走过去,只是在他眼里,每个人都是糊糊的一团,于是很快就丢失那人的方向。脚下更是轻飘飘的,仿佛只要轻轻一使劲,便能飞起来。
温逐年心里清楚,他在做梦,可却醒不过来。清醒做梦的感觉有些奇妙,像是在看场因失误频频而混乱不堪的戏剧,在地上划船的,在空中走路的,还不时出现几个打扮怪异的人。
等等,既然是在梦中,那他岂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思及此,温逐年立马凝神构建,果然街道上凭空出现一张华丽舒适的大床。
他躺上去,看熙熙攘攘的人群直直穿过自己,怪怪的。得换个地方,最好是人迹罕至,风景绝佳。只是还没想出来,他眼皮一沉,竟在梦里又睡过去了。
再睁眼时,还是那个小巷,还是那个坐在巷口的人,还是在梦中。
只是这次,温逐年听清了一两句。
“错嘞,错嘞,你不是她。”那人摇头。
温逐年蹲下身,拖腮看向他:“大叔,你找何人?我帮你。”在自己梦里找人,手拿把掐的事。
那人依旧摇头,他缓缓起身:“不用哩,谢谢小友的好意,她已经来了。”
温逐年见他往空荡荡的小巷里走去,揉了揉眼,也没看到半分他要找的人影。
不过梦里千奇百怪多的是,所以便也不足为奇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温逐年试过跳房,跳崖,跳瀑布……除了有些好玩外,很遗憾,并不能让他从梦中醒来。
不知多少次重新来到熟悉的小巷后,他放弃了。
睡死的可能性很小,但绝对不是零。就在温逐年陷入他是否还能醒来的怀疑中时,变数出现了。
像是大雾忽散,视野不再朦胧,一张清晰可见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而这人,正好他不久前还见过。
少年的衣摆轻扫过地上的纸屑,他缓缓走近,正欲开口,被温逐年一下抬手制止住。
“等等。”温逐年对上那双熟悉的金眸,闭眼扶额,声音里带着绝望,“你别告诉我,其实我根本没离开试炼。”
“当然……”
温逐年倒吸一口,两眼发晕。
“不是这样的。”少年摇头。
“听我一句劝,说话大喘气可不好。”
温逐年又猛地将这口气吐出去,瞬间觉得他自己又行了。他好奇地凑到少年脸侧,一脸认真地端详着:“那这还是在梦中,可为什么我看你偏偏这般清晰呢?”
少年后仰,避开他的视线:“因为你马上要醒了。”
“哎?”原来是这么简单的原因么。
温逐年茫然地眨眼,再睁眼时,阳光灿烂而刺目,昭示着时间已是不早,连院中那只斗志昂扬,精神抖擞的大公鸡都没将他吵醒。
虽然做了场光怪陆离的梦,却意外睡地很舒适。
温逐年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侧身见天降窝在他枕旁,顺手一把捞过来,举到面前。
然后,他终于知道那莫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看着天降眼中同样深邃的金色,他喃喃道:“小天降,我遇到你异父异母的人类兄弟了。”
话落,事情便像脱缰的野马,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一道光闪过,温逐年手中一轻,身上一沉,在他还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屋外传了竹间曲几人的声音。
“喂,温逐年!你再不出来,饭可不给你留了哈。”
“呵,叫他起床,再喊千遍万遍也不见得有用,直接去把他拽起来。”
“别!”
温逐年只来得及喊出这一个字,可是已经晚了,他听到了钱子问推门的声音。
然后是无声的沉默,进门的两人看到,陌生的少年双手撑在温逐年上方,滑落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而温逐年衣衫凌乱,双手还抵在少年的胸膛上。
竹间曲率先发出一声尖叫,她一手捂眼,一手推着还没来得及进来的符鸢往后退,只是指缝留的略微有那么一点大,眼中震惊,杂乱的情绪全跑出来了。
钱子问也是一脸难以言表的神色,他难得没有挖苦几句,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后退,礼貌合门。
以至于温逐年只能绝望地对着空气伸手。
“等等!”
“先别走!”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