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圣诞树 圣诞树下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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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的第一次，塞娜站在霍格莫德站台上，理由是回家。
上个月小天狼星在霍格沃茨里游荡纯属于意外。“既然魔法部迟迟不愿意恢复小天狼星的魔杖和户籍，他就只好呆在霍格沃茨里啦。”塞娜耸了耸肩膀，“总而言之，霍格沃茨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回到站台。这时候哈利拍了拍她的肩膀，于是两个人就一起跨上了霍格沃茨的火车。
赫敏早就已经找到了一个车厢。三个人在雾气腾腾的车厢里摩擦着手掌，哈着热气，希望能汲取一点温暖。塞娜十分高兴地注意到赫敏和哈利都戴上了塞娜一年级时手织的毛巾。塞娜今年准备的礼物是羊毛袜子。她一坐下就忙碌地织起来。
“我听说你们这个圣诞假期要呆在一起。”赫敏抬起头来看着哈利和塞娜。
“对啊。”塞娜说，“小天狼星同时邀请了我和哈利，希望我们一起去他新买的房子里办圣诞派对。”
过去的一个月里，小天狼星一直孜孜不倦地写信问哈利和塞娜希望如何布置自己的房间，所以这一次回去，塞娜还带上了许多其他东西：她所设计的所有格兰芬多体恤，方便全都挂在墙上，等到七年级时就可以凑满一面墙。她提前把烟花全都寄回了家，因为宿舍里实在很难保存那么多危险的易燃易爆品。与此同时，她还带上了英格兰球队的世界杯海报——从迪安那儿买来的（他储存了很多）。对于其他家具，哈利和塞娜都选择了格兰芬多风格的家具：一来是他们同属于格兰芬多学院；二来是他们都很好奇魔法风格的家具是什么样子。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塞娜几乎是在数着手指头过日子了。
“噢。”赫敏于是神色放松了一些，“是这样。你们还记得巴克比克把马尔福给抓伤了吗？”
“嗯哼。”哈利和塞娜齐声回答。塞娜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那就好。”赫敏笑眯眯地掏出一大本大厚书。塞娜这才有机会看清赫敏正在消遣的书籍：
《国际巫师保密法》
“见鬼。”
她不小心说出了声。
“你为什么在看这玩意？”
“聊胜于无嘛。”赫敏笑道。
“我们应该干什么？”哈利尝试性地问道。
“哦。”赫敏说道，“你们应该看完这本书，然后找出里面所蕴含的有益于海格打赢官司的条例。”
“海格什么？”塞娜问道。
“我一直很敬佩你。”赫敏礼貌地微笑着看向她，“你是如何忍受有这么多英语词汇不认识还不去上字典查查呢？”
“这是什么优等生的习惯？”塞娜自嘲一笑，“哈利，我恐怕要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嘿！”赫敏眯起了眼睛，“你不可以把所有复杂事儿都推给哈利！”
“好吧，我还有杰森。”塞娜叹了一口气说，“我想他圣诞节期间应该挺有空。”
“是呀。”哈利回道，“他距离OWL只剩几个月了。他肯定很有空。”
仿佛是在一瞬间，哈利和塞娜换上了麻瓜的衣服，遇到了前来接应的莱姆斯。
“我们不排队吗？”塞娜问道。
“我们直接幻影移形。”莱姆斯说，“抓紧我的手。然后一……二……三……”啪。
塞娜感觉有人在剖开她的肚子。当她停止反胃时，他们已经站在了一片漂亮的麻瓜建筑的楼顶。
“这个露台从来没有人来。”莱姆斯轻松地说，“用来幻影移形再合适不过了。”
“这边的视野很好诶。”塞娜兴致勃勃地说，“感觉交通也很方便。这就是传说中理想的社区吗？”
“算是吧。”莱姆斯不是特别了解，“理论上，这一户都是小天狼星的房子，但是旁边的联排别墅都不是了。我们可以从这边下楼。”
房子相当大。他们先从一个窗户翻进了三楼，路过了哈利和塞娜的卧室，然后下到二楼，经过了小天狼星的卧室和给莱姆斯准备的卧室，最后通过楼梯，绕过一颗巨大的圣诞树来到一楼。
整间屋子宽敞而明亮，充满了温暖的红色。家具选择了比较容易拆开和组合的款式，也不乏一套漂亮的胡桃木桌椅。塞娜感觉那个露台特别适合烧烤。哈利在门口的旁边发现了写作间和猫头鹰棚屋，海德薇和亚历山大都在那里，闭着眼睛睡觉。哈利差点没发现亚历山大在哪里，因为亚历山大和墙面融为一体了。
“嗨，孩子们！”小天狼星很高兴地出现在楼梯口，“你们有想念我吗？”
“大概一点点。”塞娜说。
“我们都非常想念你”哈利凑过去和小天狼星说，“不过你真应该和我们一起去上上斯内普的课，然后你就可以看到一幅世界名画。”
“名画……？”小天狼星疑惑地问道。
“塞娜读秒。”哈利说。
小天狼星消化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了一阵狗吠般的笑声。
“你们可以把行李放在一边。”小天狼星挥了挥魔杖，两只大箱子就一下子飞到墙上，啪地一下落在角落里，“好了，你们可以尽自己所想，去逛一逛这栋房子——我推荐你们先去露台看一看，我在那里准备了两架火弩箭……”
小天狼星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就已经跑没影了。毫无疑问，他们怀抱着激烈的喜悦直奔露台。
“帮忙递一下圣诞彩球，塞娜。”哈利说。
“给。”塞娜递给他一大袋彩球。
在疯玩了一小时扫帚以后，塞娜终于慢慢地开始参观房子。哈利觉得房间非常令人满意，塞娜则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觉。最终，塞娜和哈利决定一起布置圣诞树，给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一个巨大的惊喜。
“我们先画一个巨大的爱心，然后在中间写上四个人的名字。”塞娜出了一个主意，“然后在枝头上挂一些贵重的礼物，这样偷起来方便——抱歉，我之前在街区帮过忙。”
“额，好吧。”哈利说，“给——我感觉这看上去有点奇怪。”
“嗷！小天狼星——嗷！”厨房里传来吃痛的大叫，“快！把薯条捞出来……”
哈利和塞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这棵树高得要命，有两层半楼那么高，只有楼梯间才能塞得下。等到最后一根丝带被装饰好，一整棵圣诞树看上去就像一个圣诞球堆起来的圆锥体，上面有一颗闪闪发亮的伯利恒之星。等到猫头鹰带来了圣诞礼物，塞娜和哈利就把礼物全都堆到树下放好。
“哦，这个是给你的。”哈利对塞娜说，“这不是圣诞礼物。这是生日礼物。生日快乐。”
一本漂亮的日记本，布面的封皮上印有红色白底的格纹，蜡封线头，装帧精美。
“谢了，哈利。”塞娜真心实意地说，“这年头精致的玩意不太多见啊。”
塞娜翻开页面。扉页上写了两行字：
You have friends here.
You are not alone.
“真贴心。”塞娜笑眯眯地呼噜呼噜哈利的头发。哈利开心地笑了一下。
“我还记得你去年给我的生日礼物，塞娜。”哈利说，“只是夏天戴手套确实有一点热了。”
“那是你独一份的，小子。”塞娜依旧翻阅着新日记本，“唔……我得开始构思你的下一个生日礼物了。”
“太早了吧……”哈利说，“现在还只是平安夜呢……”
“好吧。”塞娜暗下决心暂时不在这个日记本上写任何东西，“我们可以去厨房那里找点活干……见鬼，两只手都闲着还真是很少见的事。我一般都会负责去商店里帮小孩分法慈善礼物。”
“现在你也有你的礼物啦。”哈利说。
“是啊。”塞娜眼疾手快地扶好了一大篮面包。
平安夜大餐相对比较平凡。薯条有一点点糊。塞娜把肉汁浇在面包丁上，看着小天狼星呼地一下往嘴里塞了半块鱼排。在他左手边，莱姆斯正在往巧克力小馅饼上面撒糖霜。
“你们年后有想要学习的课程吗？”莱姆斯说，“抱歉，但是我不想聊雪花。”
“守护神！”塞娜说道。哈利被呛了一口面包，连忙灌了一点汽水。
“不不，这个确实有点太难了。”莱姆斯宽容地说，“我猜杰森已经和你说过这个咒语要等到很高的年级才能学到……”
“好吧，我们现在已经学了一些东西了。”塞娜说，“主要是一些黑魔法生物和一些黑魔法咒语……我们要不要考虑一下更厉害的魔法咒语？”
“比如说呢？”哈利说，“咧嘴呼啦啦？”
“哦不，我是说三大不可饶恕咒语。”塞娜兴致勃勃地说，“我曾经碰巧了解到它的一些有趣的特性……”
“说真的，塞娜，杰森都教了你一些什么东西啊？”小天狼星狐疑地说，“你们真的只是在上课吗？”
“哦，目前我们已经复习完了OWL的所有知识。”塞娜轻松地说，“我们打算在下学期巩固巩固，挖挖深度。是的。哈利。我发现学习也不是一件难事。”
塞娜对着哈利不可置信的目光微笑了一下。
“好吧，这可真是正常啊。”哈利扬着眉毛看向手中的水果糖浆馅饼。
小天狼星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
“啊——”小天狼星说，“我可能有一点困……奇怪，你是不是在里面加了无梦药剂？”
“你们介意来一点饭后游戏吗？”哈利问道。
“当然！”塞娜说。
两人相视一笑。
“我当然无比支持。”小天狼星有一点点慌张地说，“但是只要……”
一个半小时以后，塞娜，哈利，小天狼星和莱姆斯四个人排着队走进屋子里，浑身湿透，衣服深了一个色。他们面色红润，说说笑笑。
“我们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得多呀。”
小天狼星说完，几个人又开怀大笑起来。
“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在雪团里面放石头是大家的共识呢！”塞娜说，“街上的小孩都这么扔我啊？”
“我对这一点持保留意见。”哈利的头还是有点痛，“你到底是在哪一条街长大的啊？”
他们路过圣诞树的时候，塞娜伸出了罪恶之手。
“不行，塞娜，礼物得留到明天拆。”莱姆斯对塞娜说，“或者十二点以后。现在快点洗澡，或者你想在新年的第一天生病。”
塞娜回到卧室以后，便拿出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她把体恤挂在墙上，另一面则贴上了足球和魁地奇球星的海报。床头的一边挂上了一大幅格兰芬多的旗帜，在旁边的柜子里，堆放着定制烟花和几件袍子。她终于拥有了一张书桌。她细细地抚摸书桌和台灯，感受他们的质感。桌上还有一个精巧的魔法闹钟；她把日记本搁在上面。
这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她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要不要摸一下自己的脸庞。她发现自己在笑。
她仍然不敢说，比起那间地下室里的仓库，她是不是更喜欢这一间卧室。但是她确定自己已经打算开始适应了。
不过明天她还是要去洗狗。她想。也许，她需要买一部电话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圣诞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