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这个夜晚 当我还是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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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用陪着哈利吗？”塞娜皱着眉头微笑道，“我还以为你会抓紧时间和哈利每一秒钟都呆在一起呢。”
“哈利和月亮脸在一起呢。”小天狼星说。
“好吧。我真的一点都不好奇他在干什么。”塞娜随口说道，“好吧，他在干什么？”
“他在学习守护神咒。”小天狼星说，“你知道吧？就是上次比赛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是因为摄魂怪的原因掉了下来……呃……”
“好了，我不多问。”塞娜摆了摆手，“你知道沃尔布加吗？”
塞娜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话题很蠢。沃尔布加是小天狼星的妈妈。
“哦。”小天狼星语气微妙地说，“雷古勒斯一直非常崇敬她。”
“哦，你认识雷古勒斯！”塞娜说，“哦不对，雷古勒斯是你的弟弟。对不起。”
“……”
小天狼星没有说话。塞娜有点懊恼，因为她貌似把天给聊死了。
“他是你爸爸，对不对？”小天狼星说道，“他是一个很负责任的人。”
起码他对布莱克家族的名誉挺负责任的。小天狼星暗自腹诽。
“真有意思。”塞娜跳开一块青苔，“他应该是斯莱特林吧？”
“什么？”小天狼星说，“报纸上连这个都写吗？”
“你真应该看看你当时提起詹姆和莱姆斯的样子。”塞娜说，“你当时还是一个罪犯呢。”
“好吧。”小天狼星正了正神色，“你知道吗？我前两天去揍了一个人。”
“什么？谁啊？”塞娜说，“我应该认识他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你揍人的话，除了彼得和伏地魔，我想不出别的人选了。”
“哦，这个人之前可能见过你。”小天狼星用恰到好处的口气说，“也许你还记得一点。”
“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老弗莱门特（詹姆的爸爸）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天狼星瞄了一眼塞娜的脸色。
“等等。”塞娜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一点坏，“莱姆斯告诉你了我的博格特是什么吗？”
“不，不是月亮脸。”小天狼星说，“是哈利。他在和我通宵畅聊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就是在谈起博格特的时候——这没有什么针对性。他几乎提及了当时所有人的博格特。”
“然后呢？”塞娜有一点紧张地说。
“然后我就碰巧知道了你的博格特是一双皮鞋。”
“该死。”塞娜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好吧。那是一双红色的，上面有漂亮珍珠蝴蝶结装饰的皮鞋。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当时只是好奇。”小天狼星解释道，“你看，我缺失了你人生中的十三年。眼下还有一个月你就十四岁了。我总是在尝试了解你。”
“哦，别好奇了。”塞娜自嘲一笑，“我对漂亮的东西天然过敏。可惜我也没什么机会去测试过敏原，是不是？”
“别开玩笑了。你戴任何漂亮的东西都很好看。”小天狼星稍微放松了一点，“然后我就去走访了你之前的住处——哈利说你住在鸡尾酒吧的楼下——顺便提一句，那个酒吧老板貌似发现你的老巢了。”
“该死。”塞娜骂出了她今晚的第二句脏话。
湖水拍打着岸边的鹅卵石。小天狼星的嗓子有一点干。
“然后我就遇到了一个女人。”
“哦，珊德拉。”塞娜头痛地捂住了眼睛。
这是在那天下午。日光夕照。主干道上略显繁忙。这条路上唯一的闲人，刚刚脱罪的罪犯——小天狼星——正慢慢地游荡在肥皂鸡尾酒吧的附近，打算上里头去喝一杯。
一阵烟味传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什么？”
他扭过头去。然后那个抽烟的女人被他吓了一大跳。
“见鬼，塞赫米特？你不是在上学吗？”她大声喊道，“啊啊啊啊啊啊！”
在小天狼星还没能来得及做任何表态之前，女人一拳干在了他的脸上。
“……”
“真是抱歉。”抽烟的女人珊德拉说，“这么说，你是塞赫米特的亲戚啦？”
“是的。”小天狼星板着脸说。
“我听说她一夜暴富。”珊德拉神经兮兮地凑了过来，“一夜暴富，兄弟。一夜暴富。你真的没有什么看法吗？”
小天狼星下定决心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包容。
“当然。”他勉强微笑道，“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她的来历。你怎么认识她的？”
女人夸张地往后仰了一下，翘起腿来更放松地抽烟。在烟雾缭绕中，她透过浓烈的眼妆富有深意地看了小天狼星一眼。
“我知道你在套我话。”她缓缓吐了一口烟，“你这技术还不如高中生呢。不过幸好你真的足够帅气。”
“我是在废弃工厂的地下室里认识了她。”她说，“我十五，她七岁。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本来会通过一种极其有限的方式存活。极其有限。瞧啊，老娘当时身价上万呢！”
“工厂？”
“对。不过我当时不太清醒。”珊德拉说，“因为这毕竟是非法人口交易。总之，我和她逃了出来。好心的劳拉女士帮忙报了警，最终那个人渣判了十年。呸。人渣。”
“唔……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所以你就跑去揍了他一顿？”塞娜有一点无力。
“对啊？”小天狼星说道，“换作是谁都会这么做吧？”
塞娜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
“所以我大概就推测出那双皮鞋是你被引诱的缘由。”小天狼星慢慢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这一句话无疑点燃了一些什么。
“好了，你可以停止了。”塞娜恼火地说，“停止调查我的身世，停止那些推测，或者去拜访我家！停止……我今晚已经听到了很多坏消息了。我说够了……你给我滚。”
那一瞬间，小天狼星怀疑她可能会朝他施恶咒。
“为什么？”他有一点震惊。
“因为这是我的隐私，小天狼星！”塞娜用尖利的语气说，“我的隐私！我原本打算把这事儿永远藏在心底，好巧不巧你给我全都摸了出来，就这么一下子闯进我的生活，梅林啊！真不敢相信这才过了两周，我居然有点怀念之前的生活了！”
“我并没有打算这么做！”小天狼星高声叫道。
塞娜很愤怒地喘着气。
“那你就不要再问我问题。”塞娜咬牙切齿，“不要再窥探我的生活，或者是做出任何推测！不要再提起我的旧事或者未来可能发生的什么事——谁知道巫师能不能看未来呢！不允许，我说不允许！现在，我要一个人待一会儿了。”
塞娜沿着长长的湖畔走去，看着地上柔和的鹅卵石，每一颗看起来都想把她给绊倒。于是她顺势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掷。
咚地一声，水面上泛起巨大的圆形波纹。
她站在湖边的时候，风撩动了她的头发，像一棵草。她把目光朝远处眺去，霍格沃茨城堡在滟滟波光中倒映成一片影子。她低下头，却只能看见一片千疮百孔的湖滩。
然而一抹光从城堡的一座小角楼里跳了出来，欢快地朝她跑来——
那是一只银白色的牡鹿。
塞娜看着牡鹿撒开蹄子环绕着湖面奔跑，想起街边的青少年对她吹出的挑逗的口哨，那些砖缝里的污水，阴影中爬过的节肢动物和头发里的虱子，霉菌在看不见的地方生长，老鼠在垃圾堆里狂欢。脏污浮尘孕育了街边的野草，可那野草也向往澄澈的光明。她于是抬起了手，去抚摸牡鹿的脖颈。
她并没有摸到什么真的东西。牡鹿的白光只是把她的手包围了，感觉意外的温暖。他温顺地看着塞娜，然后又飞奔向湖面。湖水并没有因此溅起波澜。
小天狼星慢慢地靠近了塞娜。两个人在沉默中看着牡鹿的身影。
“尖头叉子……”他的目光追随着它远去。
塞娜回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我只是说。”小天狼星说，“你看，我某种程度上算是你的监护人。”
“非法的。”塞娜无情地提醒他。
“魔法部正在考虑恢复我的合法身份。”小天狼星说。
“好吧，亲爱的先生。”塞娜说，“我应该干些什么呢？”
“我不是说要控制你的举措什么的。拜托，我最讨厌的就是控制了。”小天狼星尽可能诚恳地说，“我觉得我去了解我的被监护人，更像是一种责任。当然，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自然尊重你的选择。”
“好吧，先生。”
“请不要用‘先生’。”小天狼星一本正经地说，“不过如果你实在想称呼我的话，‘小天狼星’也是可以的。”
“好吧，小天狼星。”塞娜把头发网上一捋，抓了抓，“我还以为你会真的……滚呢。”
“我还以为我们之间已经好到可以吵架了。”小天狼星故作遗憾地说。
“你是认真的吗？”塞娜说，“我一直认为你这种没有边界感的感觉还挺不错的。只是容易把别人惹生气而已。别改了，真的。”
“你在开玩笑吗？”小天狼星笑了，“可是我真的当真了！”
塞娜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眼神。
“太煽情了。”塞娜说，“太煽情了。我刚刚鼓动了我过去十几年的全部情感。现在我是杰克·托伦斯。”
“那是谁？”小天狼星回想了一下说，“你之前分手过的前男友吗？”
“哈哈，别开玩笑了。”塞娜干巴巴地笑道。
“我觉得我们可以去看看哈利。”小天狼星说，“我要问问他是用了哪一段记忆——我打赌是他飞扫帚的时候。”
“这还是记忆魔法吗？了不起。”塞娜说，“杰森几乎给我过完了一遍OWL的所有知识，我居然还没学到这个。”
“这是驱散摄魂怪用的，大概六七年级会学到吧。”小天狼星满不在乎地大步往前，“唔，你真应该看一看詹姆的守护神——他和他儿子的守护神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这个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