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最好的一天 一段足以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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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过了几秒，也有可能是过了几万年，塞娜在软乎乎的床上睁开了眼睛。她是那么困，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别吵。”她砸吧着嘴，“别吵，亚历克斯。今天是圣诞节。”
“塞娜！我们都睡过头了！”哈利在门外砰砰砰地拍。
“什么鬼？”塞娜睁开眼睛，像一只猫似的跳下床，穿过床幔来到书桌前，然后气愤地大叫，“哈利·詹姆斯·波特！现在是三点半！如果你再说一句话，我就要用刀割掉你的舌头，然后把它钉在门上，旁边写一句……”
她睡着了。
“塞娜！礼物来了！”哈利再次说道，“快醒醒。”
过了十分钟，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睡眼惺忪，头发蓬乱的塞娜出现在了门后面。
“走吧。”她有气无力地说。
“看看你得到了什么？”哈利说，“小天狼星说过你有一个惊喜……”
“哦，我还以为火弩箭是我们的圣诞礼物呢。”塞娜说，“说实在的，那张霍格莫德申请单本身就足够惊喜了。”
“那确实是圣诞礼物。我就知道他肯定忍不住……”哈利已经穿上了他的新连帽皮外衣。
塞娜把她的一堆礼物拖到了树的另一边。
她决定从小件开始拆。
赫敏送了她很多华美的羽毛笔，罗恩一如既往地送了一些糖果。金妮送她了一张漂亮的贺卡，压在一摞漫画的下面。塞娜决定今天晚上来看看这些漫画书。纳威送了她两只非常漂亮的动物标本——呃，她不认识这是什么动物，看起来有一点像蝴蝶。小天狼星的火弩箭还躺在楼上的飞天扫帚支架上。韦斯莱夫人送给了她一件漂亮的灰蓝色毛衣（她爱死这颜色了），里面有香喷喷的碎肉馅饼和很多手作乳脂软糖。哈利的圣诞礼物也是一堆糖果。小天狼星还为他们两个准备了很多五颜六色的圣诞软糖。
见鬼，糖果有点太多了。
她喜欢。
最后一个箱子是一只沉甸甸的木箱。里面敲起来空空的，但是有爪子抓挠的声音。不知为何，塞娜一下子想起了包里的那本《妖怪们的妖怪书》。
她打开箱子。
一只漂亮的黑色猫咪。
“等一下，亚历山大——”塞娜连忙叫道。然而亚历山大已经张开翅膀飞走了。
“嗨……猫咪……”塞娜有点迟疑地对着一阵东张西望后眼睛逐渐变成莹白色的黑猫说道。她没法不注意到黑猫越来越大的身材。
“这是一只玛塔戈。”莱姆斯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塞娜和哈利猛地抬起头。
“圣诞快乐。”他笑盈盈地说。
“玛塔戈？”塞娜问。
“一种灵猫。”莱姆斯说，“一般离开巫师世界以后，他们会弱化成普通黑猫的形态。你瞧，这屋子里全是巫师。它长大了。”
“真可爱……你就是凯尔了。”
“凯尔？谁是凯尔？”哈利警觉地问。
“赛琳娜·凯尔啊？”塞娜说，“哦，你不知道。她是猫女。”
“什么？”小天狼星说，“这中间有什么故事吗？”
“哦。”哈利说，“你知道亚历山大是哪儿来的吗？”
“什么？这不是海格送的吗？”莱姆斯问道。
“不敢相信你们居然都不知道。”塞娜惊讶地抬高了声音，“亚历山大·汉密尔顿，美国的十美元国父！”
哈利简单地解释了一下什么是美元。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的？”小天狼星无奈地说。
“有一个美国流浪汉送给我一张十美元纸币。”塞娜说，“为了纪念它。后来我把这笔钱花掉了。拜托，它曾经可是每天晚上和我一起睡觉的纸币呢！噢，凯尔……”
灵猫一边蹭沙发脚一边警惕地看着雕鸮，因为那只大鸮把脑袋转了两百七十度。
灵猫迸出了三只分身。
“快！牛奶！”莱姆斯声嘶力竭地说，“给她喝牛奶！”
等待分身消失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大家瘫在一条毯子上，看着亚历山大绷着身体竖着羽毛嗒嗒叫个不停，而凯尔已经开始炸毛哈气了。
“玛塔戈不是受到魔法攻击才会分身吗？”
“现在她还小。”莱姆斯说，
“我能怎么办？”塞娜欲哭无泪。
“写作业！”哈利提议道。果然，塞娜立刻看起来精神多了，只是有点想要给哈利一脚。
“打……”
“不行。”莱姆斯说，“冬装湿透了就没得换了。”
三个人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我们可以去公园滑雪！”莱姆斯又说。
“好耶！”于是大家欢呼着，在凌晨晶莹的冰花中上床睡觉了。毕竟现在才四点钟。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塞娜看了一眼钟表，发现现在是下午两点钟。她竟然错过了新年早餐和午餐！真要命！塞娜匆匆套上毛衣跑下楼的时候，还被牛仔裤绊了一下。
客厅里寂静无声，只有莱姆斯和小天狼星蜷缩在沙发前面睡觉。电视正在无声地播放着，各色的光线打在他们两个人的发梢和鬓角，显得由为孤单。
她听到脚步声，于是转过头去警告哈利：“他们睡着了。”
“我知道。”哈利说，“我们去滑冰吗？”
“晚上吧。”塞娜笑了一下，“你会做晚饭吗？”
“当然。”哈利小声说道，“我在德思礼家不是白混的。”
于是一切惊险刺激的工作都交给了哈利，而塞娜则负责食材准备。当她往腌制好的火鸡里面塞调料的时候，哈利正式打开了煤气灶。
“我先做土豆泥。”哈利说，“放凉一点后往上浇肉汁就行了。肉汁最后做。”
塞娜点了点头。
“不要往火鸡里面塞肉桂。”哈利以防万一地说。
塞娜焉焉地放下了肉桂。
等到哈利把火鸡小心地放进了烤箱里，塞娜的任务已经变成了盯着锅，并时不时的翻动。哈利有点担心塞娜会忘记，所以他已经提前把西芹和洋葱块全都丢进去了。蘑菇块正在汤汁中沸腾着，散发出带着一点蒜味的香。
“塞娜，加面粉。”哈利说。
塞娜往食物块里面撒了一些面粉。
完了以后，她把开水和鸡肉以及鸡汁浇进去，就放在一边不动了。现在，她需要把馅饼皮弄成合适的形状。
哈利紧张地盯着烤箱。
“如果我把面包和火鸡一起烤，会发生什么？”塞娜饶有兴致地问。
“你打算把面包塞在哪里？”哈利盯着烤箱说，“火鸡肚子里吗？”
塞娜啪地一下把模具倒在了面皮上。
等到馅料完全过滤好倒进派的皮里，塞娜开始尝试用面块来编织派的面。哈利开始煎培根了。滋啦滋啦的油烟升腾成为暖呼呼的热气，捂得两个人都出了汗。塞娜去掉了围巾。
她一淋鸡蛋液。搞定。
“剩下就交给你啦！”塞娜快活地说，“我来打蛋糕面和奶油。”
哈利需要很辛苦地守在烤箱前面煎鸡翅煎鸡腿煎鱼肉炸薯条，还需要是不是地给派翻一个面。塞娜几乎捣断了手，总算把各种各样的酱料和奶油全都搞定了。她伸手同时蘸了一点巧克力和原味奶油，然后塞进嘴里。
“最后是冰淇淋！”哈利兴高采烈地说。他砰地一声把蛋糕胚扔进烤箱里关上了门。
“冰淇淋？”塞娜站了起来，“我是需要去跑腿……”
“你可以去买一点可乐。”哈利说，“顺便看一眼小天狼星和卢平醒了没有。”
并没有。塞娜一边跑腿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怀疑小天狼星和莱姆斯的关系。当她联想到某一个G打头的三字单词时，一个热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难得看见你一身烟火气！”劳拉和珊德拉亲昵地手挽着手站在路对面，“新年快乐！塞赫米特！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塞娜提着一大排可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两个人等待绿灯亮起来以后穿过马路来到她的面前。
“瞧这天气！”劳拉喘着白雾说，“我喜欢雪花。”
“真可惜。”塞娜说，“雪花不喜欢你。”
劳拉疑惑地笑了一下。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走——”
“——塞娜？”珊德拉说道，“你听我说。”
塞娜也疑惑地微笑了一下。
“我真的很抱歉，告诉那个……你的……舅舅……”珊德拉龇牙咧嘴地斟字酌句，“那些。对不起。”
塞娜发现劳拉脸上的疑惑越来越大，而且看起来就快要变成愤怒了。
“不用。不用谢。”塞娜结巴地说我是说……没关系。我接受。这没什么影响。”
“真的吗？”珊德拉有一点惊讶。她的背一下子挺直了。
“是呀，是呀，这没什么的。”塞娜笑了一下，“都说开就行了。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她们走远了。
“真是奇怪的一对！”塞娜摇了摇头，把头发上的雪花甩到空中。
“小天狼星！”莱姆斯小声叫道，“醒醒！小天狼星！”
“……怎么了？”小天狼星睡眼惺忪地说，“等等，天怎么黑了……哦！”
“小声点！”莱姆斯压着声音说，“现在，我们先去看一眼孩子们是不是还在睡觉。”
“哦……”小天狼星沮丧地说，“我早上还准备好了派的皮放在冰箱里呢……这样，我现在出门订饭店……”
“看来没这个必要了。”莱姆斯突然面带笑容地说。于是小天狼星转过头去。
“梅林啊。”小天狼星说。
海德薇，亚历山大和凯尔蹲在一边，不确定地看着两个毛毛躁躁的成年人，看起来意外的和谐。
桌上则是另一副盛况：一只油乎乎的烤鸡，肚子切开来，鲜美的馅料流到盘子上；鸡肉馅饼，水果糖浆馅饼和巧克力厚松饼在一边，另一边则是许多蜜色的烤翅，烤鸡腿，以及金黄色的炸鱼薯条。蛋糕上边抹匀了巧克力奶油，上面有白色的奶油裱花，用果酱点缀，切开来是许许多多层蛋糕胚和奶油的叠复。在炸猪排旁边，是浇上了热气腾腾的肉汁的土豆泥。加了冰的可乐上面瓦了一勺冰淇淋，在甜腻的香味中增加了一点冷冽。每个人还分到很多乳脂软糖。
“你们居然在鸡肉派里面加了豆子。”小天狼星切下一薄片派，尝了一口，赞叹地说道，“这简直是天才的行为。”
莱姆斯没有说话。他正在品尝松饼。
哈利和塞娜满意地看着两位家长，内心满是骄傲。塞娜吸了一大口冰淇淋，牙都快酸掉了。
“你们得快点吃掉冰淇淋。”塞娜说，“以我多年吃快餐的经验，这玩意不吃快一点会结出泡沫的。”
最终他们还是去滑冰了。辽阔的冰面上人声鼎沸，随处可见的是大大小小装饰精致的圣诞树。一整条街仿佛都被圣诞彩球闪烁着的微光照亮了。万人空巷。等到晚上两点钟，塞娜终于得以把冰刀脱到一边，仰面倒在了床上。窗外有一个人嘎吱嘎吱地踩着雪花，放声大唱：
我梦想着过一个白色的圣诞节
就像我曾熟悉的那样
在那树梢闪闪发光
孩子们静静聆听
去听那雪橇铃铛在雪中的声响*
……
塞娜在这歌声中睡着了。隐约中，她听见钟声荡漾在街坊邻居，大街小巷。这是新的一年。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最好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