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闲闲呀

29、Chapter 29 “你是我的

　　她们一同好奇地看着她。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听他们班说的，说那女生学跳舞的，高二就转学去了外地，谢杭后来不也转学了吗？”

　　“因为伤心？”

　　“谁知道？也许。”

　　“伤心个屁。”乔璐摇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传闻？

　　“喂，你到底哪个学校的？”

　　“她不是三中的吗？考试坐在我前面。”

　　女生愣了愣，“那不就跟谢杭……”

　　乔璐逃了。逃得远远的，灌了口奶茶，传闻中的男主角给她送来了决赛准考证。

　　并威胁她，“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许回去跟虞宁宁乱说，不然把奶茶给我吐出来。”

　　她咕咚一口咽下。

　　且在拼尽全力的一个半小时之后，急不可耐地与亲爱的好友分享了这个“惊天”八卦。一个字没改一个字没加，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包括苏静就是那个北中女生。

　　虞宁宁愣愣地看了她半晌，“你考第几啊？”

　　“并列第三，个人，”乔璐这才想起忘了向她汇报成绩，“顺便告诉你，本次竞赛三中荣获团体赛冠军。”骄傲地挺起了胸。

　　老白激动得那叫一个，激动，无法用言语形容，嚎叫着周一准备请他们几个喝奶茶。

　　“哦，他第几？”虞宁宁指了指客厅的方向，某人从回来沉默到现在。

　　“多余问，”乔璐拍下她的手，“对了，许季晏这次也是满分。”

　　“真的？”

　　“嗯，那还能有假？你干嘛？”

　　“和他说声恭喜呀。”

　　话音才落，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面无表情看着一手可乐一手炸鸡的乔璐，“聊完了吗？我和宁宁还要去买菜。”

　　买菜？虞宁宁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等送走小人得志的乔渣渣，虞宁宁抱臂望向他，挑眉道：“走吧，买菜。”他一脸怨气地抱了上来。

　　“不是买菜吗？”她好笑地戳了一下他的后背。冰箱里都吃不完，买哪门子菜？

　　“你别信她，什么都没有，全是假的。”

　　环在腰后的臂弯越收越紧，他的呼吸贴着她的颈间。

　　“假的你也不拦着？”

　　“拦了不就成心虚了？”谢杭叹了口气，“她是不是，故意报复那几天我给她吃虾仁白菜？”

　　“废话，不然还理直气壮跟你要可乐炸鸡？”不然还会当着他的面聊八卦吗？乔璐就是当笑话说给她听。

　　“……你还没和我说恭喜。”

　　“我也没和许季晏说呀，”她笑着推开他，“别乱想了，我先收拾。”乔璐这家伙，吃吃喝喝摊了她一桌。

　　手腕被扣住，她仰头，他覆了下来……

　　呼吸乱了心跳，虞宁宁这厢还没平复，那边谢杭又意犹未尽地凑了过来，眼底的渴望不遮不掩。

　　她心一横，闭上了眼……直到蠢蠢欲动的边缘，他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宁宁，”他沙哑着嗓子，呢喃着她的名字，“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也许是一见钟情，也许是日久生情，他分不出，只知道就是喜欢她。

　　没有理由，毫无道理，就这么被吸引着。

　　摩挲着颈间的温度，感受着彼此的悸动，忽然，他抬头看着她，“我是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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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促的上课铃打断了课间的闲聊，偷摸一口的零食，乔璐匆匆经过瞥了眼依旧埋头刷题的某人，“他疯了？”

　　“没，思考人生。”虞宁宁将矿泉水放到他手边。

　　乔璐“哦”了声回去座位，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谢谢。”客气、疏离。

　　装模作样，虞宁宁腹诽着笑道：“不客气，给您补水，免得脑子里的水不够。”才会吃完小学吃中学，她问他要不要连幼儿园的醋也一并吃了？

　　明明是自己要看相册，一看哪哪都有许季晏，白痴地问她，如果没有他，她会不会喜欢许季晏？

　　这还用假设吗？当然不会。她热情地给他介绍了一下小学那位相貌堂堂、品学兼优、温和有礼的同桌，不比许季晏好上几百倍？

　　“小胖子。”

　　她指着小胖子中学的照片告诉他，“潜力股。”

　　他冷哼一声，晚饭让她自己解决。虽然在她暴力威胁下还是把晚饭乖乖做了，上了天台不像去练拳的，趴在围墙上跟想不开似的。

　　“你眼光是不是有问题？”

　　她看上他才是眼光有问题。虞宁宁懒得理他。他又不依不饶地从身后环上她的腰，俯身在她耳边，想要得寸进尺。

　　“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他真正生气的是没能成功得寸进尺。摆着张臭脸给她看？她才不屑一顾。

　　“谢杭，老，杨老师叫你去趟他办公室。”

　　中午韩鑫回来叫走了他。虞宁宁趴在桌上瞅着那瓶喝了大半的矿泉水，慢慢陷入梦乡。

　　醒来谢杭已经回到座位，还在刷题？！他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只穿了件略显单薄的卫衣。

　　将外套还给他，“老杨找你干嘛？”

　　“去田径队，我不去。”随口回道，谢杭正准备穿上外套，扭头但见她毫无形象地抹了把嘴，又要趴下。

　　他没有带纸巾的习惯，伸手在她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包，抽了一张塞到她手里，“口水擦擦。”

　　虞宁宁瘪了瘪嘴，“你嫌弃我。”

　　“嗯，嫌弃。”他穿上外套。

　　“哎，果然比不上别人心里的白月光。要不书上说白月光，最是令人难忘……”未完的话骤然梗住，虞宁宁瞪着突然转头的前排，不知道这位仁兄听见了多少？她已经说得很轻很轻了，希望……

　　“什么白月光？”

　　谢杭朝她望来，面色平静波澜不惊。虞宁宁抽搐着嘴角，“你听错了。”

　　“没啊，我真听见了，”男生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看向谢杭，“大哥，英语笔记借我一下行不？”

　　谢杭去课桌里找的时候，那男生继续同虞宁宁聊着天，“有什么八卦说来听听，让我振奋一下精神。”

　　他以前的乐趣就是听她和乔璐八卦。好久没听，颇有些怀念。

　　虞宁宁扯了个皮笑肉不笑，“滚。”

　　“诶，最近怎么没看见一班班长，你们分手了？”

　　虞宁宁还没张嘴，谢杭插话道：“忘带了。”

　　“哦，没事。”男生本想偷个懒，闻言倒也不是太在意，“虞宁宁……”

　　“老师来了。”

　　男生蹭地转了回去。虞宁宁舒了口气，瞥了谢杭一眼，方才她明明看见他已经拿出了英语笔记，又丢回了课桌里。

　　借着拖椅子，她往他那靠了些。趁着发试卷的吵闹，偷偷挠了挠垂在一侧的手背。下一刻被反手抓住，眼看着试卷快传到前排那仁兄，虞宁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谢杭放开了她。放学就走，幸好还记得把她一块带走。

　　脸沉了一路，回到家就跟着她进了房间。虞宁宁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了衣柜前，他一字一句告诉她，“我没有白月光。”

　　她还以为他会介意前桌仁兄的胡言乱语？虞宁宁笑弯了眉眼，“我不是你的白月光吗？”

　　“你是我的乌云蔽日。”

　　“……你在说你眼瞎吗？”她可不做乌云。

　　房里没开灯，只有从窗户透进的落日余晖。

　　谢杭抿了下唇，搂在后腰的手掌用力将她带进怀里，紧紧贴着，然后咬着牙，“你是我的太阳。”

　　一阵诡异的静默，随之而起的是虞宁宁魔音穿脑般的笑声，和俩人各自掉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谢杭，算我求你，”她笑倒在他怀里，笑得眼泪不住地流，“以后千万别再说了，我受不起惊吓。”

　　要不是他抱着，她可以笑地上去。谢杭虽也是头皮发麻，但见她这样没心没肺，忍不住负气怼了回去，“你也休想以后我再跟你说一句，你逼我我都不说。”

　　“放、放心，”她还在笑，“绝对不逼你……”她怕自己先被尬死。

　　吃饭也笑，做作业也忍不住笑，他练拳她在一旁偷笑……洗完澡出来，谢杭终于怒了，“笑够了没？”

　　她看见他的脸就想笑，抿住唇朝他勾勾手指，“过来。”拍了拍椅子。

　　“我是狗吗？”他气得甩了毛巾绕过跟在脚边的大黄，大步来到她身边一屁股坐下，“说。”

　　虞宁宁将自己擦头发的浴巾盖在湿漉漉的脑袋上，“别动。”轻轻柔柔地替他擦干。

　　谢杭不领情，“你不也嫌弃我？”也不动。

　　“你先嫌弃我的，”她反驳，并警告他，“信不信我哪天口水糊你一脸？气死你。”

　　他扯下了浴巾，神色复杂地瞅着她。就在虞宁宁以为他又要怼她，却听得他问：“今天不行吗？”

　　“扑哧。”她怎么从未发现，他那么好玩？

　　“宁宁？”

　　拍掉扶上腰间的爪子，虞宁宁收敛了笑容，正色道：“那你先说，我是你的什么？”

　　秉持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理念，谢杭在虞海洋回家前的半个小时内以最快速度学会了，包括但不限于：小仙女、小宝贝、小心肝……

　　她甚至都没逼他。忿忿灌下一杯冷水，他再也不信她的鬼话了，谁信谁是狗。

　　“谢杭。”

　　他冷冷一瞥。

　　“我饿……”

　　“我是你保姆吗？”

　　她失望转身被拽了回来，他绷着脸，“只有泡面了。”

　　“好啊。”

　　小骗子。

　　虞海洋到家时，虞宁宁正吃得香。不敢苟同地看了看她的香辣味泡面，“明天给你买些火腿肠？”

　　“玉米肠。”

　　虞海洋说了声好，接过谢杭递来的水喝了口，“钢铁那边确定了，八号搬。”

　　“那仓库要再收拾收拾吗？”虞宁宁塞了一嘴面条，含糊不清，“还有可以用的，卖给老高。”

　　虞海洋摩挲着杯子若有所思地，和谢杭对望了一眼。

　　细雨蒙蒙的星期天，虞宁宁和大黄坐在屋檐下，看着许久未打扫的仓库里，虞海洋和谢杭忙得热火朝天，默默抱紧了热水袋。

　　虞海洋回屋里找工具的间隙，谢杭来到她身边坐在台阶上，“不冷吗？”拿起地上放着的水灌了一大口。

　　“冷。”虞宁宁瑟缩着脖子，伸手给他。

　　谢杭擦了擦手，坚定不移地握住了大黄一同递来的爪子，抿着笑，“冷还待在这？”

　　她没好气地甩了他个白眼，“你们又不要我帮忙，那我只能干坐着了啊。”

　　“讲讲道理，你先告诉我，里面的器材你扛得动哪样，嗯？”

　　“那我可以拎个水，洗个抹布……”

　　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无语扫过她抱着的热水袋，谢杭往后望了眼，侧身飞快拂过红扑扑的脸颊。

　　凉凉的，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