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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夜明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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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云袖山庄的苏怀瑜，这是我朋友姬不少，因为妹妹最近要纳夫，觉得奇怪，听小琴说您家妹妹之前也是闹着要赘夫，所以来问问情况。”陆归渔介绍道。
“是的，这是苏二少主。张二姥平时不太出门，怎么突然出山了？什么时候走的？”张妍琴问道。
张风吟看了一眼陆归渔，又将弟弟遣走，终于说道：“苏少主好，姥姥和母亲昨天刚走，是去剑南寻妹妹了。二姥平时说不准我们提妹妹，其实，她心里比谁都着急，只不过她在赌气才这么说，昨天姥姥收到妹妹的道歉信，急匆匆就赶过去了，就留我在家照顾弟弟。”
“小月和那赘夫，私奔去了剑南吗？小群也收到信要她去剑南，那赘夫长什么样子？是君山国的人吗？”张妍琴问道。
“小群怎么了？最近听说她没去学堂，遇到什么事了吗？”张风吟没有答，接着问道。
张妍琴将小群遇到的事情讲给她听。张风吟有些惊讶，说道：“这事实在蹊跷，就是那赘夫带她去剑南的，娘她们不会有危险吧，我们家都是良民，也不会术法，我担心…苏少主，姬少侠，请你们帮帮我。”
“别着急，我们来就是为了这事，信里是怎么说的？”陆归渔扶她起来，问道。
张风吟将信拿出来，陆归渔看完，发现里面写的似乎有临别之意，大意为女儿未能尽孝，自己无用，请家人不要责怪赘夫。具体情况含混不清，愧疚之意溢于言表。
“这剑南，会不会是单桓的老窝？”秦少商问道。
“有可能，但后天就是赘礼，他本人应该现在在云袖山，也许剑南是他和男巫们的据点。但…那男人为什么要说自己在不周山修炼？单桓之前也在不周山修炼吗？”陆归渔问道。
“长老们隔一段时间会去一趟不周山闭关，那里离巫云殿不远，又是修仙者的圣地。”秦少商说道。
“少商，你现在去一趟信里剑南的地址，探查一下什么情况，我们传音笔联系。”陆归渔说道。
“不行，后天就是赘礼了，单桓老贼肯定会在，你一个人在这，太不安全了。”秦少商表情严肃，笃定道。
“这里有姑奶奶，还有苏…大姐，不会有事的，你忘啦，还有你送我的天机伞，还有…他的傀儡术对我无效，他能奈我何？”陆归渔轻松笑道，又感受到这几天自己经常游离于身体之外的意识似乎愈来愈强了。
“不如花点银子，让我去一趟如何？”阿散突然进来了，手上还牵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生。
“小群，阿散师傅，你们怎么来了？”张妍琴问道，又去捧妹妹的脸，说道：“小群，你吃了吗？好点没有？”
“小琴，小群非要看我和那人哥哥比拼，说我要是赢了，就拜我为师，还将家产分我一半，你说，我要不要去？”阿散笑道。
“有阿散师傅在，我就不担心小群的安危了，阿散师傅总有办法脱身。”张妍琴松了口气道。
“你这生意去一趟赚两头，赢了输了都是稳赚不赔啊。”陆归渔打趣道。
“怎么回事啊，我这功夫也并不差，怎么都觉着我要输？太不给面子了吧。”阿散无奈道。
秦少商拿出一锭银子和一只书生笔，交给阿散道：“拜托你了，如果有男巫或者蛊毒的信息，用书生笔给我们传音，赘礼结束，我们来找你。”
阿散收下银两和笔，又将小群的手交给张妍琴，说道：“听到了吧小群，剑南情况复杂，我这次去找你的那个哥哥比拼，你不会法术，跟着太危险，乖乖听话在家，等我回来再拜师。”
小群面上依然有些不情愿的样子，扭了扭身体，说道：“那好吧，那…等赘礼结束，我能不能跟着这两位姐姐哥哥去找你？”
“如果我到十三日还没回来，允许你跟着她们来找我。”阿散颇有耐心地说道。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小群终于面露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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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袖山庄南房间内。
陆归渔将所遇之事依次和苏怀瑜讲了一遍，苏怀瑜的手离开炼丹鼎放到一边，说道：
“剑南地处女巫域和神女峰、双清渡的交界位置，那里多有经商者穿行，人员也混杂
，但把守森严，单桓如果去过，域主那里一定会有消息。”
“所以单桓，应该还是在云袖山，赘礼那天，苏婴要拿出万灵龛，他等的就是这个！”秦少商说道。
“其实万灵龛，非云袖山的人，也无法吸食其灵力。”苏婴慢慢从门口走了进来。
“是的。如果这宝物这么容易被人夺去，我们云袖山庄也不可能存在这么多年了。”苏怀瑜接着说道：
“三妹，丹药刚刚年年试过了，应该没有问题，但你中同心丹和情蛊多天，余毒还难以清除，道你的傀儡咒，我现在给你解了，如果再受到指令，可以学学这位陆姐姐，她之前装作被控制，可是骗过了域主和单桓呢。”
苏婴看向陆归渔， 陆归渔无奈道：“苏少主，不要讽刺我好嘛。”又转向苏婴，说道：“其实就是在他们给指令的时候装作服从，这法子装一时倒是可以骗过去，时间长了就容易有破绽。”
苏怀瑜笑了笑道：“也就两天了。”然后将手指向苏婴的头顶，少顷，苏婴头低了下来，脸色慢慢复原。
“你休息会，这炉丹药炼好，我给你解同心丹的毒。”苏怀瑜说道。
“太好了，这样即使主人中蛊也不怕了，苏长老不愧是神医！”姑奶奶兴奋道。
“不要咒我。”陆归渔说道。
“也不一定，还没有用在人身上过，而且这余毒，还得想别的法子。”苏怀瑜喃喃道。
“怀瑜，刚刚你说万灵龛不会这么容易被夺走，是什么意思？”陆归渔问道。
“这万灵龛，放置于云袖山山神庙的祭坛之上，与云袖山融为一体，外人想抢走它，除非将山搬走，而万灵龛散发的灵气，是吸收云袖山日月精华所成，汇集于此地，每个山民都受其惠顾，这也是云袖山百岁老人多的原因。”苏怀瑜接着说道：
“我们苏家，因为法术修炼天资较高，也受山民信任，所以为山民守庄，近水楼台，所以灵气最甚，取灵力之法是云袖山庄秘法，只有苏家人能启用，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们都是道法自然，从未过度使用。”
“所以，单桓是想用傀儡术挟制苏婴，然后用同心丹和情蛊，让苏婴在赘礼当天透支万灵龛的灵力供他吸食？”陆归渔问道。
“大概是这样。这些天他在此地修养，再攫取万灵龛的神力，伤不到十天就能养好，但是云袖山庄的灵气一旦被过度采掘，容易引发天灾，再恢复就要很多年了。”苏怀瑜说道。
“苏婴已经好了，不会再被他利用，赘礼那天，就是捉杀他的时候。”姑奶奶眼中闪烁出光亮道。
“这么说来，养好伤后，剑南就是他的下一个据点了，他与男巫勾结，又恢复了法力，怕是要在那里截取归渔，攻击女巫域。”秦少商分析道。
“单桓即使伤口只恢复到六成，我们都难是他的对手。少商，你法术甚好，归渔元神灵气强，你们合力用心灯引剑之术，归渔再用静心佩去山顶吸收云袖山的灵力，或许有机会一战。”苏怀瑜说道。
“这术法，我在月食术法里看到过，好像附在主剑法的后面，怎么听起来像是双修…一天能接上吗？”陆归渔拿出书，随手翻了几页，说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不过女巫域没这个说法，这剑法随时都可以散伙，也不会有什么反噬，这剑法主要难度在出招者身上，少商之前修习过，较为熟悉，应该来得及。”苏怀瑜说道。
“好，我带归渔试试。只是…为什么不直接让归渔取万灵龛的灵力？”秦少商问道。
“万灵龛一旦用秘法开启，力量会惊动整个云袖山，单桓必定也会知晓。”苏怀瑜又继续说道：
“对了，你上次给我传音说，用了人皮术的人能否恢复本来容貌，我当时忙着炼丹，没有回你，是有方法的。”
苏怀瑜从怀中掏出一瓶药剂，递给她说道：“这是现形水，泼在脸上，假脸皮会迅速收缩掉落，普通人就没事，你们如果要用，得小心你们自己。”
陆归渔接过药水，将它给了姑奶奶，说道：“试探大胡子，交给你了。”
苏怀瑜这时又走到炼丹鼎旁边，取出一粒丹药。
只见苏婴神色也好了许多，正接过一粒丹药，房间外的打斗声和呵斥声不绝于耳。
门外传来敲门声：“二少主，大少主，苏婴在你这里吗？我刚刚捉到了这偷夜明珠的贼人，就发现小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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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婴将丹药赶紧吃了下去，点了点头，陆归渔打开了房门，神情慵懒道：“什么事这么吵闹，我们姐妹叙叙旧都不行了？”
“不是…是小婴，一直都离不开我。”姚平低声道。
苏婴见状，也走到姚平身旁，说道：“是这样，刚刚姐姐叫我过来，只是商量赘礼的礼仪，我母亲已经不在，我们就拜姐姐们。”
姚平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表情呆滞的苏婴，又笑道： “没问题，姐姐、姐夫们就是我们的长辈了。对了，下午我已经找到了夜明珠，幸亏用了妘兄教我的办法，这回肯定是真的，姐姐们来看看吧。”
陆归渔勉强应道：“刚刚外面为什么这么吵？”
“是因为我刚刚捉到了贼人，惊扰了客房的客人，他们现在也在堂院里，大姐、二姐，您看，真的夜明珠已经找到了，能不能今晚就叫大伙来观夜明珠？这赘礼…能不能提前些。”姚平试探道。
陆归渔没有回答他，只说： “我们先去看看罢。”
唐姥姥一行人已经围站在堂院之中，大胡子也在其列。
一个布衣男子被绑在中间，嘴巴已经被贴了胶条，夜明珠被放置于高高的座架之上，在夜色中透出浅绿色的光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