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男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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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散摇了摇头，似乎有些犹豫。
“这气息法力阴森但有力，不是女巫域的寻常修仙者的法力。你是不是之前闻到过？”秦少商问道。
“我之前似乎在买焚烧符的男人那里闻到过，这气息很陌生，不容易忘记。”阿散说道。
“是那个大胡子吗？”陆归渔问道。
“我不确定是不是他的，因为他那天来买符的时候，正好是寒食节，我在西市摆摊，当天来买东西的人很多，因为他脸生又有点帅，我才对他有一丝印象。”阿散说道。
“不过你这么一说，那天来买东西的，脸生的面孔倒真的不止他一个。哎呦…我也搞不清楚了，这半年多，外来人都不少。”阿散思索道。
姑奶奶见状，也飞到文昌帝君的泥塑边上，仔细闻了闻，说道：“这是男巫的咒息，走的应该还不超过三天，灵力还没消散。”
“真的是男巫…所以，那个漂亮男人，是男巫？”陆归渔说道。
“可我们从来没让他进过家门啊，而且那人，身子看起来这么差，也不像是能自己过来的样子，真的是那男人吗？”老妇人疑惑道。
“你们从我给你们镇宅后，有走开过屋子吗？”阿散问道。
“我白天要去药铺，娘，你什么时候离开过吗？”张家女儿把目光投向老妇人。
老妇人神色踌躇，说道：“确实有一天，我看到隔壁的茶楼在做活动，只要去那听书坐会，就送咸鸭蛋…当时我看到小群睡着了，而且一会就能回，又在隔壁，我就…”老妇人的脸色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还以为是多高明的手段呢，没想到啊，果然什么时代的老人都爱领鸡蛋。陆归渔摇了摇头。
场面突然变得异常沉默。
“这也不能怪我，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完全守着，何况家里就我一个人。”老妇人有些委屈巴巴起来。
“娘，没事。您看，这么多高人来帮忙，妹妹肯定会没事的。”张家女儿握住老妇人的手，宽慰道。
“是啊，幸好这…小精灵聪明，能闻出是男巫的灵力气息，我们将事情说给小群听，她这么聪明，很快就能明白过来，天上不会掉馅饼，不能去。”阿散说道。
“喂，你这人有没有礼貌，我这么霸气，哪里像小精灵了？人送外号姑奶奶。”姑奶奶插着腰，气愤龇牙道。
这话、这表情怎么这么耳熟？陆归渔心想。
“确实有两下子，就是龇牙起来有点丑。”阿散漫不经心道。
“你…”姑奶奶怒发冲冠。
“好了，姑奶奶，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陆归渔眼见要掐架，赶紧劝道。
秦少商在一边摇头一边笑，姑奶奶很快就感觉到了，朝着秦少商攻击。
“喂，你搞什么呀，我可没得罪你…”秦少商打开扇子，怒道。
陆归渔用意念把姑奶奶收了回来，喃喃道：“已经乱成五锅粥了，大家趁热都吃了吧。”
这时，张家女儿转向阿散，说道：“多谢阿散师傅，小群现在最听你的话，她现在还是有些怪我和母亲没照顾好那男人，根本听不进去我们说的。”
阿散应道：“行，等她醒了，我去看看她。”
“好，那就麻烦阿散师傅了，您在这里歇息会，我刚好做了糕点，辛苦大家了，吃完就上去。”老妇人说着，就进了厨房。
阿散听到糕点，似乎也不那么着急了，说道：“哎呀，太客气了。”
陆归渔和秦少商对视后笑了笑，似乎又想起什么事情，对张家女儿说道：“现在得空，可否劳烦张小姐带我们去那个私奔了的女儿家？”
“我叫张妍琴，各位喊我名字就好。不着急，张二姥现在应该还在钓鱼没回来，等吃了糕点，我带你们去，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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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围坐在一个靠近院子房间的圆桌上，桌上的糕点样子很精巧，陆归渔拿起一块咬了口，是栗子味的，姑奶奶在她袖口叫嚷着，陆归渔将它放了出来。
姑奶奶坐在一个高椅上痛快地吃了起来。
“这男巫，到底和女巫域有什么渊源？我以前从未听说过，怎么你们一听男巫，面色就这么严肃？他离间我们，拐走妹妹，到底是何居心？”张妍琴问道。
“妍琴，这男巫啊，就是巫女的仇人，也是女巫域的仇人。”老妇人坐下道。
陆会渔之前已经听过苏怀瑜和姑奶奶讲过一点这之间的宿怨，不觉得新鲜，只默默听着，阿散倒是开了口：
“我之前也听说过一些，君山国本来奉巫女为大祭司，后来男巫来抢饭碗，巫女流离失所，被赶到了女巫域。”
“阿散师傅见多识广，不过实际比这还要恶劣。男巫陷害女巫谋反，又蛊惑老皇帝，老皇帝轻信，将大祭司姬相之处死，后又下令全国追捕焚烧巫女族…惨不忍睹。”张默说道。
“娘，这些不都是君山国的公孙老贼做的吗？从小就是这么说，怎么又多出一个男巫来？”张妍琴惊讶道。
“那是因为男巫没有猖獗多久，后来公主为巫女平反，救了巫女很多族人，男巫的势力被打压下去一些，后来公孙老贼上位后，男巫就没什么影响力了，所以后来的那些事，大家就都只知道公孙老贼，不记得还有男巫。听说，现在君山国的男巫也就是做做法事，或是搞一些凡人修行。”张默喝了口茶，说道。
“真行，这就洗白了？怎么听起来倒和我成同行了。”阿散念叨道。
“被救的巫女族人，基本都逃出了君山国，后来大域主与二域主一起，设下结界，收留巫女和一些女子，一些君山国的女子也逃了过来，对吗？”秦少商补充道。
陆归渔想起来他在君山国被捡回来的经历，为他感到庆幸。
“公子果然是巫云殿的人，也清楚这些细节。”张默有些欣慰道。
“张阿嬤对巫女的往事这么清楚，想必也不是普通凡人。”秦少商回应道。
张默沉默了一会，说道：“公子慧眼，我确实是巫女族人，也已经隐姓埋名多年，只愿意过这样的小日子了。”
“二少主和公子来参加赘礼，却对云袖山私奔中蛊这么关心，应该也是另有隐情吧？”张默笑着说道。
陆归渔和秦少商对视了一眼，正要说话，张默又打断了她道：
“我对你们的私事不感兴趣，但小女的事情，我也不希望闹的云袖山人尽皆知。”
“张阿嬤，你放心，我们不会将此事告知这边的官府。不过小群还有张二姥家的事，无论于公于私，我们都不能袖手旁观。”陆归渔说道。
“谢谢各位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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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归渔一行人在张家街的街口的大树下站立着，等着张妍琴过来带路。
这几天，陆归渔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与身体贴的更紧密了些，并且多了一些不知道哪里来的情绪灵力，有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强烈重色。由于太多还未整理清楚，她觉着自己是这几天被张家的事情影响太多所致，正想着，就听到姑奶奶愤愤的声音道：
“所以，单桓纠集了男巫到云袖山庄，吸食灵力，又利用男巫的蛊术，想要夺得万灵龛的灵力。单桓、男巫、君山国，果然是一伙的，好大一盘棋。”
“单桓会不会就是男巫？也许他们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法术，大胡子…或许就是他假扮的，所以一定要出现在赘礼上。”陆归渔思索道。
“应该不是，单桓就是神女族的血脉，这个我们都是知道的，包括他用的法术，也都是神女法术，而且他修为还不低，如果不是神女族人，不会有这样的修为。“秦少商说道。
“敌人势力不容小觑啊，不管怎样，这大胡子都是重要嫌疑人，看来当下，守护万灵龛是头等要紧的事情，等我们去张姥姥家看完，就回去找苏长老和苏婴。”陆归渔刚说完，就看到张妍琴小步跑了过来。
“这边走，我带你们过去。”张妍琴说道。
“小群好一些了吗？”陆归渔问道。
“好一些了，阿散师傅还是办法多，三言两语就把她哄好了，不过她还是执拗着要去剑南拜师，你知道阿散师傅说什么吗？”张妍琴表情已经轻松了很多。
“估计不是什么正经话。”陆归渔心里翻了个白眼。
“阿散师傅说…师傅之间要公平比拼，不能徇私，有了漂亮哥哥就不要老师傅了，是不讲诚信，她要扣小群的零花钱，还说要娘把小群的那份遗产也给自己，补贴自己的失徒之痛，还让小群去了就别回来了，免得和她抢妹妹和娘。”张妍琴接着说：
“小群当然就不乐意啦，说要再考虑考虑。”
“不愧是她…不过这样看，阿散居然还是有点良心的。”陆归渔说道。
“这阿散师傅经验丰富，小蓝夭的聪明果然是随她主人。”姑奶奶似乎也有些骄傲道。
半柱香的工夫，她们已经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
“张二姥，您吃了吗？”张妍琴带着她们，抬起头，向二楼的窗户处叫道。
二楼的百叶窗缓缓打开，一个小孩探出头来，问道：“琴姐姐，你来啦！你来找姥姥吗？”
“是的，小庆，二姥姥在吗？”张妍琴问道。
“姥姥和娘都不在，只有姐姐在家，我去给你叫姐姐。”小孩答道。
一会，一楼的门就开了，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女生走出来，寒暄道：“小琴，好久不来，阿嬤身体还好吗？”然后又眼睛望向她身后的一女一男，问道：“这两位是？”
“娘身体还好，二姥姥去钓鱼还没回吗？这两位是云袖山庄的人，苏姐姐和姬公子，三少主不是赘礼在即吗？她们来参加赘礼，有些问题想向您询问。”张妍琴接着又转身对陆归渔说道：“这位是二姥姥的孙女，张风吟。”
“二姥姥有事出山了，各位请进吧，屋里说。”女子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