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37、第 37 章 表面上

　　表面上问题看似得到了解决，事实上确实得到了解决，但只治了根，没有治本。
　　两人回到火之国后，一路返回木叶。
　　在距离木叶还是几公里的时候，森源鵺站在原地，伸手轻轻拉住大蛇丸的手。

　　“我......不是很想回去。”森源鵺低着头，站在原地不动，勾着大蛇丸手指的手更进一步的抓着他。
　　尽管大蛇丸没有看到森源鵺的脸，但他脸上的不安已经浓烈到不需要看。
　　发生那样的事谁都不可能轻易的走出来，更何况那是森源鵺身边为数不多的人。

　　刚开始准备回去的时候森源鵺就告诉自己，回去的话就要面对现实。将伤疤揭露才能好的更快，而不是用纱布一股脑的将伤疤包裹，任由伤疤发脓。
　　眼看他们就要回到木叶了，森源鵺看着远处的山峰，以及微微露头的木质围墙。
　　一想到这些森源鵺内心就开始逃避，他还不想面对现实。

　　“那我们就不回去了。”大蛇丸反手抓紧森源鵺的手，带着他转身离开。
　　“我们去哪？”说是不想回去，实际上森源鵺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他还没有心情好到这个地步。
　　森源鵺任由大蛇丸带着他越走越远，走的路他很熟悉，是去他们相遇的地方。
　　没多久他们就到了，森源鵺每年都会回来两次的地方。森源鵺没有拒绝留在这，这里确实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森源鵺在这里没有房，只能继续住旅店。他常年住的房间还留着，准备入住的时候森源鵺想起他的钱包已经彻底没钱，只剩下四位数的金额根本住不了几天。
　　“还是算了吧，我们临时出来的，你在木叶肯定还有事没办完。”森源鵺叹了口气，残酷的现实终究还是把他拖了出来。
　　大蛇丸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转头就向前台交了一个月的房费。

　　“先在这住着，等我忙完了，我就陪你一起。”
　　这句话就像是承诺，森源鵺站在原地走不动，他知道大蛇丸希望他能开心些，他也愿意改变自己，让自己从那段悲伤中走出来。

　　大蛇丸回去了，森源鵺像大蛇丸在外面藏的人，只不过家里的人和外面藏的人是同一个。
　　“好奇怪的画面。”森源鵺脑子里突然出现两个自己，和大蛇丸一起三人围成一个圈，互相指着对方，惊讶的问对方是谁。
　　死去很久的梗突然攻击他的大脑，森源鵺忍不住笑了出来。
　　诺大的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只有庭院的那池锦鲤游动时发出的声音。
　　森源鵺一直都不喜欢太大的房间，大而空的地方会让他感到不安，会焦虑的想找人陪他，而不是丢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

　　房间太大也不是什么致命点，最致命的就是周围非常吵，这会让森源鵺想到以前父母吵架的场景。
　　那时他还是个孩子，也不懂父母为什么吵架，第一次吵起来的时候他还想劝父母不要吵架，得到的是一场极度肮脏的谩骂。
　　森源鵺把那些话全都听进去了，第二次吵的时候他懂得什么是害怕，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声。
　　随着时间的过去，长期处于这种状态的生活环境，森源鵺学会了无视这样场景。
　　夫妻两人一个软弱无能，一个无能狂怒。

　　森源鵺又在房间里睡了几天，是难得的无梦长眠。
　　由于钱包里的钱已经见底，森源鵺不得不起身离开房间，去一趟出版社。

　　收到森源鵺来到出版社的消息，山田立刻来到会议室。
　　一个月前森源鵺匆忙的离开，还有很多事没有说，只能一直往后推，等森源鵺回来再商量。
　　现在人回来了却看不出当初的样子，发生的事对他打击很大，完全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甚至能在他身上看到疲惫。

　　“我是来完成没处理的事的。”森源鵺确实是带着疲惫过来的，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他确实需要一次长久的休息，“我准备再休一次长假。”
　　山田猜测是前不久木叶发生的事，导致森源鵺的亲朋好友出了意外，过大的打击让他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
　　“我明白了。”山田默默点头，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资料，让森源鵺确认。

　　森源鵺接过这次的资料，每一期发的书都有这一步程序，不过都是书面程序，森源鵺的心态更像是枪手，他不在乎自己的作品会被拿去干什么，他只是需要那笔钱活下去，除此之外他一点都不想管。
　　“上次提的，扩大销售范围的事，扩大到哪？”森源鵺放下手中的纸，上面写的什么几乎没变，每次都差不多，他也没心情看，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之前被他拒绝了的事。
　　“那件事......原本打算先从周边的城镇开始，然后准备扩散到整个火之国，最后再向其他国家扩散。”山田说出出版社原本的打算，上次森源鵺拒绝了扩大销售渠道的事，虽然很可惜，但他们不敢瞒着森源鵺偷偷扩大销售渠道。
　　“就这样吧，先一点点开始，然后送到全世界去。”森源鵺没有多说什么，原先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无论如合他都会同意。

　　有了森源鵺的同意，出版社内部立刻敲定合同，森源鵺看都不看就签了。
　　森源鵺一点都不怕出版社玩阴阳合同，某种意义上他也是个亡命徒，根本不怕这些，也不在乎。惹他不高兴了最多是上个新闻的事，对他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出版社那边可就亏大了，为了那点小小的利润而丢了性命。

　　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来拿上次没有结算的钱。
　　明明是作者本人，运行模式却是枪手的，每年回来拿上个季度的提成，也对多亏了这些钱森源鵺还能活那么久。

　　事情处理完后森源鵺回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房间。
　　森源鵺实在没有心情写下去，坐在庭院的水池边，安静的看着水里胖的像猪的锦鲤。
　　“也没多胖吧，最多算丰腴。”森源鵺偶尔用手指轻点水面，和水里什么都不懂的锦鲤玩。

　　闲着没事森源鵺又回去睡，一睡就睡到大蛇丸来找他。
　　墙壁上的窗户大开着，风从外面吹了进来，窗帘跟着被吹动。

　　“睡了多久？”大蛇丸来的时候森源鵺就在睡，他没有把人叫醒，而是默默的坐在床边等他醒来。
　　“不知道。”森源鵺根本不记得自己睡前是什么日子，他已经开始有些日夜不分，没有丝毫时间概念，只知道睡觉能消磨时间。

　　长久的睡眠让森源鵺的身体忘记怎么发力，只能艰难的坐在床上，这还是大蛇丸帮了他一把他才能起来。
　　“抽屉里有钥匙，你拿着。”森源鵺实在没力气拉开床头的抽屉，只能让那大蛇丸自己打开。
　　大蛇丸拉开抽屉取出钥匙，他以为是什么地方的钥匙，没想到是旅店房间的。
　　“你拿着，万一我刚好出去了你还能拿钥匙开门。”森源鵺伸手将钥匙往大蛇丸手里塞，“我可舍不得你吃闭门羹。”
　　就像大蛇丸把家里的钥匙给森源鵺一样，他也把房间的钥匙给了大蛇丸，算是互相交换钥匙，只不过房间的钥匙是要还回去的。

　　“事情有点多，一时间忙不完。”村里的事比大蛇丸想的要复杂。
　　水门死后三代没有选择新的人当火影，而是自己重回火影之位。团藏因为这事气了好几天，表面看上去还是那副样子，实际心里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这个所有人中当然也包括大蛇丸自己。
　　当初选四代目的时候他们不止有人脉关系这一个劣势，大蛇丸那时已不在明面上活动，几乎完全转移到后方研究初代细胞。
　　缺少人脉的同时还少了民心，这两点加起来几乎连提名的资格都没有，能选上还真得怀疑一下是中幻术了还是三代真的更偏向他这个唯一留在村子里的弟子。
　　即便有种种原因，大蛇丸心里还是怨恨三代为什么没有选他。每个弟子都希望师傅能看到自己，大蛇丸始终没有得到。

　　“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森源鵺现在活的很麻木，他一直在不断的给自己找事情做，同样治标不治本，他现在对活下去没有什么动力，唯一活着的期望就是能够在下一次醒来时见到大蛇丸。
　　大蛇丸刷新森源鵺对自己的爱，一个为了爱的人坚持的人，全世界都是对方的人，到底有什么好挑剔的。大蛇丸拉着森源鵺的手，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个吻，双手握紧那只永远会伸向他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如果当初的回头是森源鵺察觉到大蛇丸眼中的温柔，现在大蛇丸的挽留是察觉到森源鵺眼中的孤独。
　　一个孤独到全世界只有一个人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他的生命中的诸多选择，无论有没有这个选项，他都会选择你。

　　寒冷的二月让森源鵺的身体略感疲惫，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很冷，现在好多了，因为大蛇丸在他身边。
　　“我其实挺想让你教我体术的。不过现在好冷，以后再说吧。”森源鵺和大蛇丸两人躺在床上，他依偎在大蛇丸怀里，贪恋他的体温。
　　森源鵺把他这一整个月想说的话如同打开闸门的水库一般全都说了出来，刚开始很还兴奋，说到后面像是没电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呼吸慢慢平静。
　　他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