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36、第 36 章 荒废的

　　荒废的房屋稍微有点风声就会轰然倒塌，森源鵺不敢直接飞到涡潮村上空降落，那样只会将幸存的房屋全部摧毁。
　　两人步行进入涡潮村，大部分房屋在人离开后遭到了破坏，往日的道路上全是杂草，路边的树被撞断后再次生长，留在上面的武器被木头包裹，只剩下一个把手露在外面。
　　森源鵺从来没有离开过神社，也不知道哪条路通往神社，只能从零开始找。

　　看着物是人非的村庄变成如今的模样，森源鵺心里五味杂陈。
　　他还在的时候这个村子就没有获得什么祝福，甚至有他没他都没什么区别，他只是被束缚在神社中无法离开，宛如笼中鸟一般被束缚，只不过他对漩涡一族有些感情。
　　看了那么多年，他又不是真的木头，再怎么说也会有些不舍。

　　“我去那边看看。”涡潮村实在太大，且森源鵺不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他打算分开走，自己先去右边的山上看看。
　　“好。”大蛇丸点点头，他也很好奇漩涡一族还有留下多少封印卷轴。

　　战死在这里的人十分不幸，没有人替他们收拾遗体，只能躺在荒凉的路边，任由尸身化为白骨。
　　森源鵺无视了地上的白骨，跨越不被束缚的杂草灌木，往树林的方向走去。他依稀记得神社在树林中间，按照树林茂密的方向找去应该能找到。

　　翻阅大半个山头，一座被树叶遮挡的神社出现在眼前。神社的规模不小，看上去曾经被人们好好供奉过，如今变得破败，和山下的房屋一样，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会倒塌。
　　森源鵺迈步踏进神社，脚下的木板发出咯吱声，连续的声响随着森源鵺往神社里面走的动作响起。
　　他来到神社的神台前，看着上面已经腐烂到被彻底啃食殆尽的贡品，回想起以前他会明目张胆的拿起桌上的贡品吃，那时人们以为是调皮的孩子在偷吃贡品。
　　神社如今大变样，距离森源鵺上次来到这里已经过去好几年，神社内部变得更加破旧，就连木头都发出腐烂的气息。

　　森源鵺没有丝毫嫌弃，跪坐在蒲团上，面对着早已空无一物的神座闭上眼睛。
　　来自地下的力量牵引着他，带着他的意识深入地底，见到那个一直想见他的“人”，这个星球的意志。

　　在森源鵺第一次离开前，乃至见到从外星而来的大筒木一族的人。作为这个星球唯一的幸存者，星球意志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将一切都赌在森源鵺身上。
　　给予他力量，让他打败两个入侵者。
　　森源鵺很争气，他展现了远超他实力的力量战胜了入侵者。在星球意志原以为他会就此死去时，他做出了非常叛逆的举动。
　　吸收神树种子，让自己能够活下去。

　　从星球意志那里获得的力量再加上神树种子，森源鵺拥有空前庞大的力量。
　　那时心智还停留在孩童，很多事都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森源鵺在获得庞大力量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变自己，飞向更遥远更广阔的天空。
　　地球之外的星空很美，他烧毁了身上大□□毛才能看到此番美景。体内的力量一边修复身体的同时他还在不断的往下掉，身体又一次在火焰中燃烧。

　　带着一身伤降落的森源鵺张开翅膀，将把大地笼罩的黑云打散，阳光又一次洒向大地。
　　此时森源鵺宛如救世主一般，拯救这个已经被摧毁的世界。
　　可惜这个世界的生态在神树种子降落的瞬间就已经被摧毁，这个星球如今只剩森源鵺一个活物。

　　本想收回力量的星球意志看到这一幕后有些犹豫，祂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收回力量。
　　还没等星球意志做出决定，森源鵺已经因为太无聊决定沉睡。
　　森源鵺本就和普通的「鵺」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因为被祂所选中。被族群抛弃这件事只能说「鵺」的心胸太过狭隘，做不到包容。
　　沉睡前森源鵺的身体尚未完全修复，身上还有被烧黑的羽毛，星球意志将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护佑他高枕无忧。

　　原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第二颗神树种子在千年后落下。
　　这次没有森源鵺帮忙把人赶走，神树就此扎根。
　　森源鵺的灵魂始终无法唤会，星球意志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神树生根发芽，第二次星球文明诞生，再到大筒木辉夜摘取神树的果实。

　　六道的诞生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星球意志一直躲着不见他，只有在祂实在无法将森源鵺拉回这个世界的时候让六道帮了个忙，算是为大筒木一族在这个星球做的事赎罪。

　　森源鵺从出生起就被选中，和众多被星球意志选中的生物一样，都是待成长的树苗，可惜最后只有他成功长大。
　　根源上的痛苦是祂带来的，森源鵺看到了这个星球上发生的事，如同电影一样在他面前播放。

　　“所以我的痛苦都是因为你。”
　　「......可以这么认为。」

　　星球意志犹豫了，但祂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每个种族都有被选中的新生儿，只是「鵺」太过极端，排斥所有和自己不一样的生物。
　　森源鵺并没有怨恨星球意志，他也知道「鵺」是什么样的族群，他的恨在消灭这个族群的那一天就得到了释怀。
　　原来一切都不是他的错，只是他成为了族群中最特殊的一个。

　　「你可以选择成为普通人，也可以接受我的力量，守护这个星球。」

　　也不是第一次守护这个星球，千百年前森源鵺已经守护过一次。
　　森源鵺伸手接受了这份力量，这是他经历这么多应得的。
　　力量涌入身体的感觉如同干涸的大地重获甘霖，雨露滋润干旱的大地，生命再一次绽放光彩。

　　「成为神明不能干涉人类的选择，你的敌人只有一个，对这个星球有威胁的外来者。」

　　成为神明就要做到公正，当个可以被所有人遗忘的空气。
　　神明本就不需要人类的信仰，祂们飘忽不定，看着人类做出选择，要么生存，要么毁灭。

　　神社所在的山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还在搜寻村庄内是否遗留有价值东西的大蛇丸一下就被巨大的能量吸引。
　　想到发出能量的可能是森源鵺，他毫不犹豫的放下搜寻，立刻往山上跑去。

　　老旧的神社承受不住能量，屋顶轰然倒塌，在森源鵺周围形成一个圈，他独自跪坐在废墟中。
　　意识回归身体后，森源鵺明显感觉到额头上有什么东西，额前的碎发扎的他有点疼。
　　长长的衣袖让森源鵺无法伸出手，隔着衣袖能摸到额头上确实有什么东西，手感摸上去像是眼睛，传来的触感也感觉像是眼睛，偏偏他看不到，也感受不到突然多出来的眼睛看到的画面。
　　周围一圈废墟让森源鵺走不出去，只能站在原地，任由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这我怎么收。”森源鵺意识到这是他接受力量后的表现，可他才刚刚重新获得这份力量，不知道怎么使用，也不知道怎么收。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森源鵺注意到大蛇丸已经来到神社。他慌忙的用手挡住额头，摆动头发遮挡额头上疑似眼睛的东西。
　　“等等，诶，这我怎么办啊！”森源鵺越弄越着急，乱抓头发遮挡额头，确定挡住后才回过身。

　　脸还是那张脸，只是气势随着发色一起发生了变化。
　　浅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发尾像鸟类的尾羽，整齐的用发圈束着，长长一条，随着他的移动而晃动。
　　过长的衣袖让森源鵺很不习惯，周围一圈堆砌的废墟让他只能转过身站在原地。

　　“我......应该能变回来吧。”未知情况实在太多，森源鵺需要些时间掌握这股力量，得给他点时间，也许不会很久。
　　大蛇丸能感觉到森源鵺身上多了很多能量，都是他不知道的能量。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先把森源鵺从废墟中抱了出来。

　　森源鵺像控制查克拉那样，将体内那股新力量压下。
　　白色长发慢慢变短，变回原来重新染过的黑发，衣服也变回来时的模样。

　　“看来你经历了很特别的事。”大蛇丸看着森源鵺变回原来的样子，也感受到他的气息变回原来的样子。
　　看来没有被掉包。
　　大蛇丸暗自点头，确认眼前人确实是森源鵺。

　　“是挺特别的，算是去见现在的监护人。”
　　如果这个星球的所有生物都是星球意志的孩子，那么森源鵺是祂目前最大的孩子。
　　他是老大，现在家长不在，他的话就是天大的命令。
　　意识到自己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森源鵺像个仗势欺人的乌鸦，聪明的大脑让他记住了欺负他的人的脸，他要用自己那聪明的大脑报复回去。

　　“父母？”大蛇丸从来没有从森源鵺的口中听他提过父母，原以为是关系不好，现在看着关系似乎真的不怎么样。
　　“不是，还没到那个地步。”森源鵺还没到认星球意志为父母的地步，他的心中始终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感到反感。

　　从来没有养育过他，又何来的脸面要求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