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森源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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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源鵺偶尔会从梦中醒来，破碎的记忆让他分不清时间。偶尔醒来时能看到大蛇丸在身边，他们能度过一段简单又快乐的时光，没多久森源鵺又觉得困，闭上眼睛回到梦乡。
有时候醒来大蛇丸不在身边，森源鵺会趁着这段时间出去走走。
自从他获得力量后身体就异常的累，有时候还会坐着睡着，睡了一会后从梦中惊醒。
脑子里时不时会传来星球意志的声音，森源鵺全都没有理会。压抑多年好不容易有人能听到祂说话，跟不要钱一样，一股脑的把话全都吐出来。
“别吵了，再让我睡会。”森源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还不断传来说话声。
那种直接传到脑袋里的声音最烦了，想不听都不行，又吵废话又多。
这种情况持续了整整三年，森源鵺也在这里断断续续睡了三年。
大蛇丸在的时候星球意志很懂事的闭上了嘴，没有来吵森源鵺。
可能祂也知道自己平时话很多，这个时候再打扰森源鵺，恐怕他会冲过去把祂拽出来打一顿。
以往大蛇丸过来的时候都会等森源鵺醒来，这次的情况似乎很急，森源鵺被大蛇丸从梦中叫醒，刚睡醒还有些迷茫。大蛇丸抱住他，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要离开了。”
“去哪？”森源鵺还有些迷糊，伸手抱着大蛇丸，如同浆糊一般的大脑思索着大蛇丸这番话的意思。
“去这个世界随便一个角落。”
“我也去。”
森源鵺本就没什么归属，想去哪就去哪，现在大蛇丸要走了，他说什么都要跟着，只是现在他的嗜睡依旧持续，清醒的时间不多。
大蛇丸紧紧抱着森源鵺，他早就知道森源鵺会跟他走，一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叫醒森源鵺后一起走。
短短一会的功夫森源鵺又睡着了。
大蛇丸背着森源鵺离开，离开时天空是黑色的，等森源鵺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早。”森源鵺依稀记得他答应了和大蛇丸一起走，现在出现在野外一点都不奇怪。
面前的篝火烧了一晚上，大蛇丸始终没有熟睡，他刚刚从木叶逃离，无论三代是否打算派人追杀，他们这一路必定很危险。
带森源鵺离开是一早就决定了的，他舍不得放森源鵺离开，哪怕路上再多危险也要带着他一起。
“我们这样，算是开始逃亡了对吧？”在床上躺了三年的森源鵺已经忘记怎么发力，现在还在复健，能自己一个人坐好算他适应力强。
“对，你还有反悔的机会。”大蛇丸将面包塞到森源鵺手中，他们分开的这几年森源鵺一直睡，摄入的营养极少，大蛇丸看着他脸上凹陷的地方很心疼。
森源鵺拿起手上的面包开始啃，“有什么好后悔的，我没答应和你一起走才是后悔。”
清晨的露水很重，树林里有不少鸟在这个时候起床，鸟叫声干扰了大蛇丸的判断，同时也干扰了追兵的判断。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一直在两人周围响，森源鵺刚吃完手中的面包，周围的鸟像是看到了机会，连续飞了好几只出来，全都围着森源鵺飞。
这种情况是在森源鵺沉睡一年后，偶然间外出发现的。
从前梦味以求的事现在唾手可得。
森源鵺听着鸟的叫声，听懂它们传达的信息。
“该走了，附近有人来了。”森源鵺挥散手上的鸟群，告诉大蛇丸这个消息后开始着手收拾东西。
“还真是神奇，以前你的身边可是只有我一个。”
“我的身边当然只有你一个啦。”
森源鵺听得懂大蛇丸的意思，也愿意开口哄他开心。
他们是在逃亡，不是旅行。大蛇丸准备的东西不算多，简单收拾之后两人继续出发。
森源鵺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哪怕恢复了他也跟不上大蛇丸的速度，还是只能被背着。
耳边的风快速吹过，树叶从眼前飘过，森源鵺双手抱紧大蛇丸。
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忍者跑动起来的速度，没想到会这么快，比他用脚走路快多了。
“我真的挺想让你教我体术的。”森源鵺靠在大蛇丸的肩膀上，说话的声音比风大，也更加温柔。
“有机会的话教你。”大蛇丸没有拒绝，他也希望森源鵺能变强，在外面和他扯上了关系就不能一直弱下去，得学会保护自己才行。
大蛇丸叛逃木叶的消息很快就传遍整个忍界，木叶派来追杀的人不是没有，只不过全都被大蛇丸解决了，还没等到森源鵺从梦中醒来。
可能是频繁移动的原因，森源鵺的日常生活快要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能跑能跳，吃饭睡觉。
这段时间大蛇丸一直让森源鵺紧跟着他，遇到敌人了就第一时间躲起来。
“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练体术，我已经恢复了。”森源鵺现在几乎和正常人无异，身体更好了，走路一点都不觉累，甚至能跟上大蛇丸的动作。
“现在也可以，不过得从基础开始。”
“诶，可是没那么多时间啊。”
森源鵺不是会跳课的人，只是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慢慢来，能速成最好速成，以免敌人先找上门来。
说是从基础开始，实际上大蛇丸也不是真的要森源鵺从零开始。两人找了个空地，开始试森源鵺现在的战斗水平。
“先说好，我可没打过架。”上学的时候是三好学生，来到这里森源鵺也没遇上非要需要动手的事，最多威胁一下对方，在这样的条件下森源鵺的打架次数是少有的零。
“感觉出来了。”大蛇丸从没指望过森源鵺能有多高的战力，平时在他身边跟着的时候遇到事就往他身后躲，像只仗势欺人的狐狸。
攻击是森源鵺先出手，记忆中的攻击动作连贯的在脑子里播放，身体比大脑先行动。
大蛇丸惊讶的挡住接连而来的攻击，有些意外。
他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面，森源鵺的气势变了，变的更加锐利，像一把许久没有出鞘的宝刀，不再掩盖自己的锋芒。
森源鵺的一招一式让大蛇丸感到熟悉，有些动作是他的，有些动作像纲手和自来也的，还有的动作......像半藏的。
很多人的动作被揉着在一起，还有很多十分凶猛的招式，宛如野兽，肆意挥拳，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招招致命。
沉睡的那段时间森源鵺不只是睡觉，他一直在反复观看当时他和两个大筒木一族的人的战斗，无论是被他遗忘，原属于他自己的战斗技巧，还是打在他身上的攻击，全都被森源鵺研究透。
只不过那些都是在梦中看到的，完全没有实战过。
一股脑的攻击很快让森源鵺体力不支败下阵来，随着大蛇丸在他的腹部来上一拳，森源鵺捂着肚子退后，最后因为实在太疼而投降。
“我认输，别打了。”森源鵺坐在地上不想动，拉高衣服能看到肚子上有很明显的红印，“这下要痛好几天了。”
“你的攻击很乱，但乱有乱的好处，看似虚招，实则致命。”大蛇丸回想起刚才的战斗，他慢慢的品味出其中的规律。
“我可没有经过正规训练，能打就已经很不错了。”森源鵺不敢摸肚子上的伤，放下衣服，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大蛇丸伸出手拉起森源鵺，随后开始拉着他的手上下看。两个手掌贴在一起，大手和小手的区别很明显。
即便过去三年森源鵺的身高依旧没变，手和大蛇丸的相比依旧小小的。
两人的手骨形态相似，都比较修长。
“你可以试着练刀。”大蛇丸收回手，拔出身后的草薙剑。
森源鵺接过刀，草薙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真的练刀吗？”森源鵺双手拿着刀，感觉拿刀对他来说有点负担。
“技多不压身，况且我比较擅长的也是刀。”大蛇丸来到森源鵺伸手身后，手覆盖在森源鵺的手上，教会他正确的握刀姿势。
从那天开始两人一有空就开始练刀，直到他们来到火之国边界。
一旦离开火之国后意味着以后回来的机会渺茫，森源鵺有些放不下，他因为逃避现实，连续三年没有回去看过鸣人一眼，一想到接下来数年不会再见，他有些难过。
“想回去的话要趁早，晚了被发现可是连门都进不去。”大蛇丸在一旁提醒森源鵺。
他一直有让森源鵺躲好，和他一起出来的时候伪装好自己。他被通缉了无所谓，森源鵺可不一样，不能因为他叛逃了而连累到森源鵺。
“......至少让我回去看一眼。”森源鵺还是放不下，当初的承诺成了空头支票，他没有尽到长辈的责任，也没有很好的照顾到鸣人。
决定好回去后两人隐秘的往木叶的方向移动，在距离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森源鵺让大蛇丸在原地等他，他会很快回来。
木叶的大门敞开着，象征着他们欢迎每一个人。
森源鵺的到来引起了门口守卫的注意，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才放森源鵺离开。
那个眼神森源鵺看得懂，他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进入木叶，在木叶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动。
原以为在木叶满大街寻找鸣人会很困难，没想到会很简单，只不过这个简单让森源鵺看到很恼火。
“又是那个妖狐小鬼。”
“别靠近他。”
森源鵺看着村民的神色变化，再回头看听到村民们说自己是妖狐的鸣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明明是自己的父母牺牲自己拯救了村子，却要因为自己是九尾人柱力而背负着罪孽，被村民们谩骂。
四五岁的小孩本该是无忧无虑，父母陪伴在身边的年纪，这些鸣人都没有，独自一人站在街上的小孩十分落寞，他的对面站着不少村民，那是对他的谩骂和暴力。
鸣人知道自己被村民们排斥，哭着转头跑走。森源鵺悄悄跟了上去，跟着鸣人来到街边的一处角落停下。
“你也是来欺负我的吗？”鸣人看到身后跟来的人，害怕的向后退。
森源鵺的嘴刚张开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心疼，后悔当初的退让，他应该强硬些，让高层公布鸣人的身份，可现在木已成舟，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看你被他们欺负，所以就来看看。你还好吗？”森源鵺没有立刻说出自己的身份，而是以一个路人的身份，一个不知情的村外人的身份和鸣人接触。
“你不害怕我吗？”鸣人第一次看到不会骂自己的人，惊讶的同时有点开心。
“我......来木叶旅游，不知道村民们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就跟了过来。”森源鵺走到路边的椅子上坐下，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鸣人坐下。
鸣人安静的走到森源鵺身边坐下，两人从陌生慢慢到熟悉。这是鸣人这些年受到过的最好的待遇，也是唯一好的待遇。
“你还会来吗？”
傍晚的时候，面对即将离开的森源鵺鸣人第一次伸手挽留。他想让森源鵺留下，想要像家人一样，让他陪在自己身边，可惜森源鵺不是木叶村的人，注定要离开。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森源鵺伸手摸了摸鸣人的头，定下可能无法完成的约定。
森源鵺在木叶关闭大门前离开，趁着夜色赶到大蛇丸身边。
“走吧。”森源鵺心情有些复杂，他原以为木叶的人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向来是他看错了，这个世界的人都一个样。
大蛇丸看出森源鵺心情不太好，伸手握住他的手，“不必太在意，那些人一直都这样，想改变很难。”
“是很难，但未必不可能。”森源鵺抓紧大蛇丸的手，他还记得他原本是干什么。
面向孩子的书必须得是光明美好的，从根本影响着下一代的三观。
如果大人已经是无可救药的孤舟，那么孩子就是还在造船场等待扬帆的船只，只要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改变孩子们的看法，未来也许会变得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