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35、第 35 章 森源鵺

　　森源鵺回到木叶已经过去半个月，每天不是睡就是马上要睡着的状态。除非大蛇丸去叫他，不然他就会一直睡。
　　又一次被大蛇丸从睡梦中叫醒，森源鵺完全不记得睡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特别困，然后就睡着了。
　　这样的状况还在持续，并且越来越严重，大蛇丸其实不是很想叫醒森源鵺。把森源鵺叫醒后他就会想起前不久发生的事，然后开始哭。
　　刚开始还会找他要安慰，后面几天就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哭。
　　与其让他一直哭，大蛇丸更宁愿他安静的睡着，如果不是必须让森源鵺进食补充营养，大蛇丸宁愿他好好休息。

　　“我又睡了多久？”森源鵺木讷的坐在餐桌前，面前摆放着食物，但他没有胃口，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三天。心情好些了吗？”大蛇丸很担心他的状态，以前再怎么装都会在他面前露出笑容，现在是连装都不想装了，根本笑不出来。
　　森源鵺先是呆滞的低头，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森源鵺还是没能走出来。
　　突如其来的失去对他打击很大，幸运的是大蛇丸还在他身边陪他，不幸的是他们还在木叶。
　　现在留在木叶只会让森源鵺想起过去的事，然后伤心流泪。

　　森源鵺伸手推开面前的食物，他连勉强自己多吃几口的心情都没有，害怕刚吃下去就想吐出来。
　　大蛇丸来到他身边坐下，伸手拥抱他。
　　温暖的胸膛让森源鵺安心，他伸手回抱大蛇丸，带着哽咽的声音在大蛇丸耳边响起。
　　“我原以为我不会很伤心，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在神社的时候我们曾坐在神社里，面对着外面的阳光说一下午的话。玖辛奈一直在说，我一直在听。”

　　这是森源鵺第一次说他还在涡之国的事，也愿意告诉大蛇丸他曾经被当做神明供奉的事。
　　“战争到来前，我告诉过他战争来了，他说‘战争是冲着漩涡这个名号来的，再怎么躲避也没有用’。”
　　“我原本不屑于认同这句话，直到事情真的发生了。敌人是冲着九尾来的，再怎么躲都没用。”
　　离开前森源鵺做了很多准备工作，又是警告九尾，又是暗示水门注意这件事。
　　一切就如那句话，灾难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

　　作为神明森源鵺对自己无法提供帮助感到无力，他在战争到来前离开，只因那里已经不需要他了。漩涡一族的人能逃走的都逃走了，逃不走的全都为了守护涡潮村而战死。
　　脱离神明的身份后森源鵺想要作为人类行走于世间，他作为神明时的力量被压制，变得更像人类，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
　　直到和人类真正的交心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离人类还有很远的距离。

　　大蛇丸从来没有想过身边人会是神明，也感受不出来。
　　“当神原来很辛苦吗？”
　　“我也不是什么神明，只是被人类的信仰所束缚的灵魂。”
　　森源鵺很早就放弃了这幅身体，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活着，还能回到这个世界，甚至是六道将他拉了回来。

　　“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了。”巨大的变化让森源鵺变得不安，他不希望大蛇丸在他面前消失，他会在大蛇丸消失前用沉睡麻痹自己，让自己沉浸在对方还活着的梦中。
　　那种对方的全世界只有你的感觉莫名的让大蛇丸有些兴奋，心中的占有欲开始作祟，他想将森源鵺当做金丝雀，把他关在只有自己知道能看到的牢笼中，这样就能如他的愿，永远都不会分开。
　　“好。”大蛇丸没有压制自己的兴奋，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喜欢对方的全世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被叫醒后森源鵺难得想出门，去看一看鸣人。
　　还是那间病房，不过多了个来照顾鸣人的老太太。
　　森源鵺专挑老太太不在的时候去病房。
　　刚出生的幼儿睡眠的时间多过清醒的时间，即便如此森源鵺来到病房后看到的是清醒的鸣人。
　　金色的头发加上蓝色的眼睛，像极了水门。

　　小婴儿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有人陪他玩。
　　森源鵺留在病房陪鸣人玩了一会，然后把人哄睡后再离开。
　　离开病房前森源鵺还是高兴的，离开病房后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眼中蓄满泪水。
　　咬咬牙将哭意吞下，森源鵺大步离开。

　　回去的路上森源鵺有些迷茫，大街上人来人往，全都和他擦肩而过。
　　森源鵺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喊他，不是人类的声音，是用一种古老的语言在喊他。
　　四处张望只能看到路过的路人，根本没有人在喊他。
　　森源鵺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发病了，开始幻听，不安让他加快脚步跑回家。

　　回答家后森源鵺气喘吁吁的靠在门上，紧闭的大门隔绝了外界，但他仍然能听到有声音在喊他。
　　“睡一觉就好了，是啊，睡一觉。”森源鵺神情恍惚的往卧室走去。
　　耳边传来的声音越发清晰，但森源鵺还是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身体没有感觉到困意，刺痛反而让他越发清醒。低头看着传来刺痛的双手，皮肤从指尖开始脱落，暴露出红色的血肉。伤势随着手慢慢加重，直到伤势蔓延到脖颈。
　　「这边，到这边来见我。」
　　森源鵺坐在床铺上，低着头双目失神，脑子里响彻那句他现在才听清楚的话。

　　由于放心不下森源鵺的状况，大蛇丸每天都坚持回去看一眼。
　　等他晚上回到家时没有听到家里传来声音，他以为森源鵺又睡着了，走到房间一看，看到森源鵺呆愣的坐在床铺上，一动不动的低着头。
　　大蛇丸走上前，刚触碰到森源鵺的肩膀，森源鵺就直愣愣的倒下，失去意识。

　　心脏还在跳动，呼吸正常，没有中幻术。
　　大蛇丸给森源鵺进行一系列检查，全都没有发现异样。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感到不安，眼下没有任何一点线索，大蛇丸束手无策，无论他怎么叫都无法唤醒森源鵺，只能让他继续睡，这几天再去找找线索。

　　睡梦中森源鵺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包裹着他，很温暖，他觉得很熟悉，那次沉睡时也是这种感觉。
　　那次沉睡让森源鵺的灵魂直接离开了这个世界。
　　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森源鵺突然不想睡，想要睁开双眼。

　　森源鵺突然开始挣扎，守着他好几天的大蛇丸发现动静后赶紧走了过来。
　　随着挣扎越来越激烈，森源鵺终于睁开眼睛。
　　森源鵺彻底醒来，大蛇丸一把上前抱住。他已经昏迷一周，再不醒大蛇丸就得把他送去医院，找人帮忙把他叫醒。

　　“我没事了。”森源鵺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在大蛇丸的背上轻轻安抚他。
　　刚醒来森源鵺还觉得有点不适，稍微调整后恢复到往日的状态。
　　“我得去个地方。”睡梦中见到的人还在呼唤他，可惜森源鵺始终想不起来是谁，只能按照声音的指示找过去。
　　“我陪你去。”大蛇丸放心不下，他害怕森源鵺还会像这次一样，走到半路直接昏死过去。

　　森源鵺原本不急着去找，奈何那个声音一直在吵他，有种他不动身就一直吵他的意思。
　　“他倒是告诉我你在哪啊。”森源鵺气呼呼的收拾东西，世界这么大，他哪知道那鬼地方在哪。
　　「在一切开始的地方。」
　　脑子里传来的声音还挺实时的，森源鵺前脚刚骂完后脚就传来消息。
　　“一切开始的地方？”森源鵺沉思，没一会回想起他醒来的地方，“涡潮村，那座神社。”

　　到头来还是要回到去，回到那座神社。
　　森源鵺找到大蛇丸，告诉他明天就出发。
　　涡之国自从灭亡后就再也没有人居住，荒废的土地杂草丛生，年久失修的房屋变得破败。
　　上一次回去的时候涡潮村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怕会更加破败。

　　两人从离开木叶开始，一路来到接近涡之国的海边。
　　“我去找船。”这一路上几乎都是大蛇丸背着森源鵺，眼前的海洋可不是一个白天能上岸的距离，必须得找艘船才行。
　　“不用了。”森源鵺阻止大蛇丸离开，自己走到一片空地闭上眼睛。
　　身后半透明的翅膀伸出，将森源鵺整个人包裹。随着翅膀慢慢变大，透明的地方变得真实。翅膀张开后大蛇丸看到了一只巨大的鸟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只比万蛇还要大的鸟。
　　大蛇丸这时终于明白，当初森源鵺说的木叶太小的意思。

　　森源鵺俯身伸出翅膀，示意大蛇丸上来。
　　等大蛇丸跳到他的背上后，森源鵺煽动翅膀起飞。
　　飞行的速度很快，当他们升上高空后，一眨眼刚才起飞的地方已经被抛在身后。
　　几分钟后他们就抵达涡之国上方，森源鵺在高空悬停，高度慢慢下降，直到下降的高度无法再降时，森源鵺变回人形，两人从高空中坠落。
　　距离地面还有几米的时候，森源鵺双手一挥，强风将他们吹起，缓冲他们落下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