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8、第8章 反击开始 第8章反击

　　第8章反击开始
　　陈璐早上进教室的时候，特意绕到沈昭座位旁边。
　　座位空着。桌面干净，只有一本摊开的数学练习册，页角卷着，像被揉过又抚平。
　　"哟，"陈璐大声说，"咱们沈昭同学今天旷课了？"
　　没人接话。前桌的男生缩了缩脖子，假装看书。陈璐把书包扔在沈昭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听说建设路今天出事了，"她拉开椅子坐下，声音脆生生的，"砖头砸着人没有？腿断没断？"
　　她看向林知的座位。林知也不在。
　　"两个穷鬼，"陈璐撇撇嘴，"凑一对了。"
　　她打开镜子，补口红。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脸，眼角微微上挑，像只刚吃饱的猫。她爸昨晚打电话说督导组的事摆平了，二十万的事查无实据，竞赛名额虽然丢了，但陈璐根本不在乎那个破数学竞赛。她在乎的是，沈昭那个贱人，今天应该正在医院哭她妈的断腿。
　　早自习的铃响了。班主任老刘走进来，脸色铁青，眼镜滑到鼻尖上。他扫了一眼教室，目光在陈璐脸上停了一秒。
　　"陈璐，"老刘的声音发干，"校长室有人找。"
　　陈璐合上镜子，笑了。她以为是她爸来学校处理后续，或者校长找她商量怎么压下督导组的事。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趾高气扬地走出去。
　　走廊里的阳光很刺眼。她走到校长室门口，推门进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屋里坐着四个人。校长、教导主任、一个穿藏青色西装的年轻女人，还有——沈昭。
　　沈昭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她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校服，左脸的肿消了些，但嘴角的血痂还在。她转过身，眼神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陈璐同学，"藏青色西装的女人站起来，"我是市教育局督导组的周敏。有些情况，想向你核实。"
　　陈璐的后背一凉。她看向校长，校长低着头，擦汗。她看向教导主任，主任盯着地板，不敢抬眼。
　　"什么事？"陈璐强撑着笑，"我不认识她。"她指沈昭。
　　"你认识建设路吗？"沈昭开口。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你认识早上七点吗？你认识戴黄色安全帽的工人吗？你认识……黑色宝马吗？"
　　陈璐的脸色变了。黄色安全帽。黑色宝马。早上七点。这些细节她只和那个工人说过，在电话里，在她爸的宝马车里。
　　"你胡说……"
　　"我胡说？"沈昭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不是她的诺基亚，是她妈的，但能录音。她按下播放键，龙哥粗粝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陈璐让我打沈昭，给五十，我没干。她又找了别人，在建设路，给一百，让碰倒砖堆。我就知道这么多。沈昭，这算我送你的，咱俩两清。"
　　陈璐的脸惨白。她后退一步，撞在门上。
　　"这是诬告！"她尖叫，"一段录音能说明什么？他谁啊？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龙哥，"沈昭说，"那你认识这个吗？"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拍在桌上。白色的，鼓鼓的，上面印着"鼎辉建筑"四个字。这是她从龙哥那里拿到的——龙哥虽然退了活儿，但陈璐让他帮忙联系工人时，顺手把这个装钱的信封落在了他那儿。龙哥昨晚交给沈昭，算是投名状。
　　"鼎辉建筑，"周敏拿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沓零钱，用橡皮筋捆着，一共一百块，"你父亲的公司。陈璐同学，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父亲公司的信封，会出现在一个社会青年手里，而这个青年声称你雇他伤害同学的母亲？"
　　陈璐的嘴唇在抖。她看向校长，校长把头埋得更低。她看向教导主任，主任往后缩了缩。
　　"我……我……"
　　"另外，"周敏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关于你父亲向学校捐赠的二十万元，我们已经联系了银行调流水。这笔钱，是从鼎辉建筑的公账转出的，备注是'赞助费'。但据我们了解，贵公司近三年的纳税记录显示，这笔'赞助费'并未列入公益性支出。"
　　她顿了顿，看向陈璐，眼神像刀：
　　"这意味着，它可能不是捐赠，是行贿。而您父亲，现在已经在局里配合调查了。"
　　陈璐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她的裙摆铺展开，像一朵凋谢的花。她精心化的妆开始晕，眼线糊成一团黑。
　　"不可能……"她喃喃，"我爸说摆平了……他说督导组查不到……"
　　"他查不到，"沈昭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但我查得到。陈璐，你以为你面对的是三个散沙。你错了。你面对的是一把刀。"
　　她站起来，看向周敏："周姐姐，我举报的材料里，还有她三年来对我进行人身伤害和财物勒索的证据。累计金额，五百二十元。每一笔，我都记着。"
　　周敏点点头，记录。两个穿制服的人从门外走进来，站在陈璐两侧。
　　"陈璐同学，"周敏说，"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陈璐被拉起来的时候，突然疯了似的挣扎。她甩开制服人员的手，扑向沈昭，指甲在空中划出弧线。
　　"沈昭！我操你妈！"
　　沈昭没躲。她看着陈璐被制服人员按住，看着那张精致的脸扭曲变形，看着口红蹭在制服袖子上，像一滩血。
　　"我妈你动不了，"沈昭说，"你爸进去了。你妈……"
　　她顿了顿，嘴角翘了翘：
　　"让你妈来。我等着。"
　　陈璐被拖走了。走廊里传来她的尖叫和咒骂，一声比一声凄厉，最后变成嚎啕大哭。全班同学都探出头，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孩，像条狗一样被拖下楼梯。
　　沈昭站在校长室门口，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没笑，也没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璐消失的方向，手里攥着那部诺基亚，指节发白。
　　老刘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她旁边，欲言又止。
　　"林知的竞赛名额，"沈昭说，"不会再变了吧？"
　　"不会了，"老刘的声音发飘，"督导组盯着呢，谁也不敢动。"
　　"那就好。"
　　沈昭转身往教室走。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牵扯着肚子上的旧伤。但她走得很稳，像一棵扎根在石头缝里的树。
　　她走到教室门口，看见两个人。顾念坐在轮椅上，鼻子里塞着纱布，脸色苍白，但眼睛是亮的。林知站在她旁边，手里举着那张崭新的、烫金的竞赛准考证。
　　"搞定了？"顾念问，声音哑得像破锣。
　　"搞定了，"沈昭说，"陈璐爸进去了，陈璐被带走调查。建设路那个工人，督导组已经联系派出所去抓了。"
　　"那陈璐妈呢？"林知问。
　　沈昭摇摇头："没来。听说在外地，正在赶回来。"
　　顾念突然抓住轮椅扶手，身体前倾。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像又看见了什么。她的嘴唇哆嗦着，说出来的话让沈昭的后背瞬间绷紧：
　　"沈昭……我看见她了。陈璐妈。她在笑。她比陈璐……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