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5、第5章 截胡与反间 沈昭把那张

　　沈昭把那张空白报名表拍在废弃课桌上，灰尘溅起来，在夕阳里飘。
　　"填了它，"她说，"明天交上去。"
　　林知盯着那张表，手指没动："这是陈璐的？"
　　"陈璐个屁，"沈昭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笔帽裂了缝，"我从老刘桌上顺的空白表。他既然敢给你，就说明心里已经动摇了。咱们得帮他一把，推着他把这事定死。"
　　顾念靠在窗边，脸色还是白的。她刚才那次"看见"耗了不少精神，现在看东西都有重影。她揉着太阳穴，声音发飘："陈璐那边呢？那个青龙纹身的男的，还在校门口等着。"
　　"所以咱们分三路，"沈昭拉过椅子坐下，椅子腿刮着水泥地，吱嘎响，"林知，你去办公室交表，顺便跟老刘'聊聊'。聊什么我教你。顾念，你去校医室躺着，如果脑子里再闪过什么画面，立刻让校医给我打电话——就说我不舒服。我去会会那个青龙。"
　　"你一个人？"林知瞪大眼睛，"那男的至少一米八，胳膊比你腿粗。"
　　"硬刚是傻子才干的事，"沈昭把笔塞进林知手里，"我得跟他谈谈。谈崩了，我跑；谈成了，陈璐今天就少一条胳膊。"
　　顾念突然直起身："等等，我再看看。看看那个男的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你别用了，"沈昭按住她肩膀，"你今天已经两次了，再来一次，你直接躺进医院。"
　　"可我不看清楚，你去就是送死，"顾念甩开她的手，闭上眼睛，"就一眼。看完我立刻停。"
　　她闭上眼，呼吸急促起来。十秒钟后，她睁开眼，瞳孔散得很大，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卖部。校门口右边那个小卖部。他坐在台阶上，抽红塔山，第三根了。陈璐刚给他发消息，说'再等等，今天放学动手'。他回了个'OK'，后面跟了个笑脸。"
　　沈昭记下了。红塔山，第三根，台阶，OK，笑脸。细节越多，谈判的筹码越多。
　　"还有，"顾念抓住沈昭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他兜里揣着一把弹簧刀。不是吓唬人的，开过刃。沈昭，如果他掏刀，你跑，别硬撑。"
　　沈昭低头看着顾念的手。那只手在抖，抖得很厉害，但抓得很紧。
　　"知道了，"她说，"你们两个，按计划行动。四十分钟后，老地方集合。"
　　她转身走出空教室。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走廊尽头。
　　校门口的小卖部，铁皮棚子，门口堆着啤酒箱。一个高个子男人坐在台阶上，背心，牛仔裤，右臂上盘着一条青龙，张牙舞爪。
　　沈昭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台阶很矮，她得蜷着腿，像个要饭的。
　　龙哥斜了她一眼，没当回事。一个瘦巴巴的初中女生，校服脏兮兮，脸还肿着，一看就是挨了打的倒霉蛋。
　　"龙哥？"沈昭开口。
　　龙哥眯起眼："你谁啊？"
　　"陈璐的同学，"沈昭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烟。不是红塔山，是五块钱一包的劣质烟，她刚才从垃圾站旁边捡的，还剩三根。她把烟递过去，"抽我的？"
　　龙哥没接。他上下打量她，眼神从轻视变成警惕："陈璐让你来的？"
　　"陈璐不知道我来，"沈昭把烟塞回口袋，"我来跟你谈笔生意。"
　　"屁大个孩子，谈个毛生意。"
　　"五十块，"沈昭说，"陈璐给你五十，让你今天放学打我一顿，拍个视频。对吧？"
　　龙哥脸色变了。他掐了烟，站起身，影子把沈昭整个罩住："你他妈找死？"
　　"找死就不坐这儿了，"沈昭仰头看他，眼神没躲，"我就是来算账的。陈璐给你五十，她爸一天给她两百零花钱。她拿四分之一打发你，把你当要饭的。这账，你觉得划算？"
　　龙哥没说话。他盯着沈昭，像在看一个怪物。
　　"还有，"沈昭继续说，声音很稳，稳得像在菜市场跟她妈算账，"你知道她让你打的是谁吗？年级前十，竞赛班种子选手。打了我，学校一定报警。这片区派出所所长姓王，上个月刚因为校园周边治安问题被通报批评，正愁没业绩。你猜他抓不抓你？"
　　龙哥的手指动了动。他兜里确实有刀，但沈昭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神经上。
　　"陈璐爸能摆平，"沈昭补刀，"捐十万，学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呢？你爸能捐十万吗？还是你打算在少管所里蹲半年，出来接着跟陈璐混？"
　　"操，"龙哥骂了一句，"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现在走，"沈昭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没人知道你来过。陈璐问起来，你说学校保安盯得紧，没机会下手。她顶多骂你两句，换个人接着找。你要是现在动手，或者等放学动手，教导主任已经带保安巡到校门口了，你插翅难飞。"
　　龙哥看着她，眼神变了。从威胁变成犹豫，从犹豫变成退缩。
　　"你……"他咬着牙，"你他妈才初二？"
　　"初一，"沈昭说，"但算得清账。"
　　龙哥又骂了一句，这次是骂自己。他转身走了，步子很快，像后面有鬼追。沈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腿一软，差点坐回台阶上。
　　她的手在抖。不是怕，是肾上腺素退了。她刚才每一句话都是赌，赌龙哥不是真亡命徒，赌他还有脑子，赌他不敢为一个五十块的活儿进局子。
　　赌赢了。
　　她深吸一口气，往学校走。刚走到教学楼拐角，林知从阴影里冲出来，脸色惨白。
　　"表交了，"林知抓住她，"但出事了。陈璐……陈璐她爸来了。"
　　"来就来，"沈昭皱眉，"老刘不是已经……"
　　"不是找老刘，"林知的声音发颤，"是直接去的校长室。捐了二十万，指定要把我换下来。沈昭，我看见陈璐站在校长室门口，冲我笑。她知道了，她全知道了。"
　　沈昭的心沉下去。二十万。她妈卖十年菜也攒不了二十万。
　　"顾念呢？"她问。
　　"在这儿，"顾念扶着墙从拐角转出来，眼睛红得像兔子，"沈昭，我刚才又看见了。校长室里，老刘把你的表……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