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48、第48章 顾念崩溃 第48章顾

　　第48章顾念崩溃
　　医院走廊，凌晨两点。
　　顾念坐在塑料椅子上，盯着地面的一块污渍。
　　林知在病房里，呼吸平稳，但眉心一直锁着。
　　沈昭在走廊尽头打电话，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顾念闭上眼。
　　她不想用碎片。
　　每次用，都像是有人拿勺子往她脑子里挖。
　　但现在她太想知道。
　　林知会不会有事？
　　未来碎片，在她意识深处闪了一下。
　　不是她主动触发的。
　　是自动弹出来的。
　　像一扇门被暴力踹开。
　　画面涌进来。
　　她看见林知。
　　不是现在的林知。
　　是更瘦的林知，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头上连着很多线。
　　眼睛睁着，但里面空无一物。
　　"脑损伤不可逆。认知功能丧失。"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站在床边，背对着顾念。
　　"知识图谱过度调用，导致海马体永久性损伤。简单说，她把自己烧成了空壳。"
　　顾念想尖叫，但发不出声音。
　　画面切换。
　　她看见沈昭。
　　沈昭站在鼎辉传媒的楼下。
　　不是谈判。
　　是在挨打。
　　三个人围着，拳头落在她肚子上、脸上。
　　沈昭弯着腰，嘴角有血，但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份合同。
　　最后画面，是顾念自己。
　　她站在学校天台上。
　　风很大。
　　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她们两个都完了。你选，跳下来，或者看着她们死。"
　　顾念猛地睁眼。
　　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呼吸！"
　　有人按住她的肩膀。
　　她挣扎，手在空中乱抓。
　　"顾念！看着我！"
　　是沈昭。
　　沈昭的脸出现在她面前，很凶，但手是热的。
　　"那是假的！碎片是假的！是概率！不是真的！"
　　"太真了......"
　　顾念的眼泪突然涌出来。
　　"林知会变成傻子！你会被打死！我会......我会从楼上跳下去！"
　　"你不会。"
　　沈昭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很轻。
　　但够疼。
　　顾念愣住。
　　"清醒了吗？"
　　沈昭盯着她。
　　"清醒了就给我听好。第一，林知不会变成傻子。我已经限制她每天调用一次，刚才医生说了，她只是过度疲劳，脑CT没有器质性损伤。第二，我不会被打死。我要死，也得先把陆沉舟拉下马。第三——"
　　她揪住顾念的衣领。
　　"你他妈永远不会跳楼。我们三个约定过，三分之一的钱用来买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闭嘴。跳楼是顺了他们的意。懂？"
　　顾念抖着嘴唇。
　　"可......可那个短信......"
　　"什么短信？"
　　"说你们两个都完了，让我跳，或者看着你们死......"
　　沈昭眼神变了。
　　她松开顾念，站起来。
　　"碎片里，是谁发的短信？"
　　"不知道。号码是一串零。但发信的时间......"
　　顾念抱住头。
　　"我看得很清楚。下周一。晚上十一点十七分。"
　　"下周一晚上......"
　　沈昭重复了一遍。
　　"也就是，五天之后。"
　　"对。而且碎片里，那个短信发来之前，有一件大事发生。"
　　"什么？"
　　"APP下架通知。星火教育，因'涉嫌不正当竞争及用户数据违规'，被全平台下架。同时，学校发布开除公告，理由是'非法经营及严重影响校风'。"
　　沈昭沉默了。
　　"鼎辉的计划。"
　　她断言。
　　"他们不是想慢慢玩。他们想在下周一，一次性解决我们。下架、开除、心理击溃。三管齐下，让我们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办？"
　　顾念抬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聚了焦。
　　"还能怎么办。"
　　沈昭把手机掏出来。
　　"本来我想徐徐图之。现在他们等不及了，那我也不等了。"
　　她拨通周牧野的电话。
　　"周总，你睡了吗？"
　　"睡了也被你吵醒了。"
　　"两件事。第一，你派来的人，到了吗？"
　　"到了。在楼下咖啡厅。证据他们正在整理。"
　　"第二。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陆沉舟。鼎辉董事长。我要知道他下周一的所有行程。特别是晚上，任何可能和平台方、校方接触的时间段。"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
　　沈昭看着病房里熟睡的林知。
　　"他既然想在周一玩一把大的，我就让他周一连家门都出不了。"
　　"你疯了？"
　　"我没疯。"
　　沈昭笑了。
　　"我只是想明白了。对付疯狗，不能蹲下来跟他讲道理。得拿棍子，直接敲断腿。"
　　周牧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沈昭，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么做。太冒险，太激进，万一失败，满盘皆输。"
　　"可你不是我。"
　　沈昭说。
　　"你有二十亿，你有退路。我没有。我只有这两个闺蜜。她们要是完了，我活着也没意思。"
　　"所以你是在拿命赌？"
　　"不。"
　　沈昭转身，看向顾念。
　　"我是在拿鼎辉的命赌。他们出招，我接招。但我会把棋盘掀了，让他们知道，这局游戏不是他们能控场的。"
　　"周一之前，我要见到你。"
　　周牧野说。
　　"带上你的计划。我帮你补漏洞。"
　　"好。"
　　沈昭挂了电话。
　　她走到顾念面前，蹲下。
　　"还怕吗？"
　　顾念摇头。
　　"怕个屁。刚才那一巴掌，把我打醒了。"
　　"那就行。"
　　沈昭站起来。
　　"今晚你陪护林知。我回去准备。周一之前，我们还有五十八个小时。"
　　"你去哪？"
　　"回教室。"
　　沈昭拿起外套。
　　"高三的课，一节都不能落。鼎辉想让我开除？那老娘就偏偏做给他们看——月考年级前十，竞赛拿奖，三好学生，一个都不少。"
　　她走到走廊门口，又回头。
　　"顾念。"
　　"嗯？"
　　"下次碎片再吓唬你，记得告诉我。我不一定每次都能打醒你，但我一定在。"
　　顾念笑了。
　　眼泪还挂着，但笑得很真。
　　"得了吧。你那巴掌劲还没我妈大。"
　　"滚。"
　　沈昭挥挥手，消失在楼梯口。
　　顾念坐回椅子，看向病房。
　　林知翻了个身，眉头居然松开了。
　　嘴里嘟囔了一句。
　　"......缓存清除完成。"
　　顾念握住她的手。
　　"睡吧。这次，我们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