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47、第47章 系统过载 第47章系

　　第47章系统过载
　　"你回去。"
　　顾念死死拽住沈昭的书包带。
　　"碎片里不止那个下架通知。我还看见......你站在鼎辉楼下，有三个人围过来。其中一个，手里拿的是......"
　　她顿住，喉咙滚了滚。
　　"什么？"
　　"一根钢管。或者类似的。很长，反光。"
　　沈昭盯着她。
　　"真的假的？"
　　"我不知道！"顾念声音拔高了，又赶紧捂住嘴。"碎片是概率！不是百分之百！但那个画面......太清楚了。我闻到了铁锈味。和上次预见那个唱歌女孩时一样。"
　　沈昭沉默了两秒。
　　"行。今天不去。"
　　她把书包甩回肩上。
　　"但三天内，我必须见到鼎辉的人。不是去打架，是去谈判。约在公共场所，有监控，你总没意见吧？"
　　顾念摇头。
　　"没意见。但你得带上我。如果碎片有危险，我能提前看见。"
　　"成交。"
　　晚自习铃响了。
　　三人回了教室。
　　沈昭被老刘叫去补签一张安全责任书。等她从办公室回来，林知的座位空了。
　　"人呢？"
　　"图书馆吧？说去查点资料。"
　　沈昭看了眼表。
　　八点四十。晚自习第二节。
　　她拿起外套，往图书馆走。
　　图书馆三楼，角落自习区。
　　林知蜷缩在最里面的位置，面前摊着三台设备。笔记本、平板、还有一部备用手机。
　　她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下面，眼睛却闭着。
　　嘴唇在动。
　　"......水军公司主体，注册地，Cayman。上层控股，鼎辉娱乐集团间接持股百分之十七。资金流转路径，第三方支付平台，批次号......"
　　"林知！"
　　沈昭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林知睁开眼。
　　瞳孔涣散。
　　"沈昭？"
　　"你调用几次了？"
　　"三次......不对，今天第四次了。差评数据太分散，必须拆解多个维度......"
　　"关机！"
　　沈昭去抽她的笔记本。
　　林知猛地按住，手在抖。
　　"别！还有最后一段！只要拿到这个支付批次和鼎辉艺人部的工资发放记录做交叉比对，就能证明刷差评和好评是同一批水军！这是直接证据！"
　　"我说关机！"
　　沈昭直接拔了电源。
　　屏幕黑了。
　　林知愣愣地看着黑屏，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往前一栽。
　　沈昭接住她。
　　入手一片冷汗。
　　"林知？"
　　"......没事。"
　　林知想推开她，手却软得像面条。
　　"就是有点晕。知识图谱过载后，有十二分钟代谢期......"
　　"闭嘴。"
　　沈昭把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抱地往外走。
　　"你多少斤？"
　　"九十二......"
　　"回去给我吃到一百。"
　　顾念从楼梯口冲上来。
　　"怎么了？！"
　　"倒了。"
　　沈昭咬着牙。
　　"叫车，去医院。别打120，太张扬，叫网约车，就说到校门口接朋友。"
　　"她还能走吗？"
　　"能。"
　　林知突然开口，声音飘得像纸。
　　"我自己走。被同学看见......太丢人。"
　　"丢个屁人。"
　　沈昭直接把她胳膊架在脖子上。
　　"扶好。摔了我可不背第二回。"
　　校门口。
　　网约车司机是个年轻男的，看她们三个女孩深夜出来，眼神有点飘。
　　"去医院？"
　　"对。开快点。"
　　"这是......"
　　"低血糖。"
　　沈昭甩出一张一百块。
　　"走不走？"
　　"走走走。"
　　医院急诊。
　　挂号的功夫，林知靠在顾念肩上，开始说胡话。
　　"批次号......尾号七四三。关联账户，四个。其中一个在鼎辉艺人部工资表上出现过。名字，张......张什么......"
　　"别想了。"
　　顾念攥着她的手。
　　"睡会儿。求你。"
　　"不行。图谱不存盘，数据在缓存里......"林知猛地睁眼，"十二分钟后会消失！沈昭，给我纸！"
　　沈昭从包里掏出笔记本，拍在她腿上。
　　"写。"
　　林知的手指抖得握不住笔。
　　沈昭干脆把笔抽回来。
　　"你说。我写。"
　　"张......张伟。不对。张玮。鼎辉艺人部行政专员。工资发放记录，六月十七日，八月三日，对应水军支付批次。证明......证明内部人员直接参与组织刷量。"
　　沈昭写满半页纸。
　　"还有吗？"
　　"还有......"
　　林知突然往前一倾，呕了出来。
　　没吃东西，吐的全是酸水。
　　急诊护士冲过来。
　　"怎么回事？"
　　"学习累的。"
　　沈昭面不改色。
　　"高三，连续熬夜三天。麻烦开个点滴，补充葡萄糖和维生素。再查个脑CT，我出钱。"
　　"家属呢？"
　　"我就是。"
　　沈昭把身份证拍在桌上。
　　"她父母在外地，电话我报给你们。所有签字，我签。"
　　护士看了她两眼。
　　"你满十八了？"
　　"满了。身份证上写着。"
　　点滴挂上了。
　　林知躺在急诊观察床上，脸色白得像漂过的纸。
　　顾念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沈昭站在门口，盯着那半页纸。
　　"鼎辉内部人员直接参与刷量。"
　　她念出声。
　　"这玩意儿够把他们的APP评分 credibility 全毁掉。再往上捅到平台方，能让他们下架整顿。"
　　"可林知......"
　　顾念抬头，眼眶红了。
　　"她再这样下去，会死的。不是比喻。是真的。知识图谱每次调用，都在烧她的脑子。"
　　"我知道。"
　　沈昭把纸折好，塞进内兜。
　　"从今天开始，她每天最多调用一次。教材、数据、证据，全部由我手动收集，她只负责最后审核。"
　　"那你不就累死了？"
　　"我累不死。"
　　沈昭看着床上的林知。
　　"我什么都没有。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我就剩下这身骨头和这张嘴。累不死。"
　　她转身往外走。
　　"去哪？"
　　"打电话。让周牧野把那个水军公司的数据，以合法途径固定下来。林知拿命换来的情报，不能浪费。"
　　走廊灯光惨白。
　　沈昭拨通电话。
　　响了四声，周牧野接了。
　　"沈昭？"
　　"周总。我手里有一份证据，能证明鼎辉组织刷量攻击竞争对手。但我需要你的风控团队，在二十四小时内，把它做成法律上能用的证据链。"
　　"......你在医院？"
　　"你听出来了？"
　　"背景有广播叫号。"
　　周牧野沉默了两秒。
　　"鼎辉开始动你们的APP了？"
　　"不止。他们想把我们连根拔。"
　　沈昭靠在墙上。
　　"你帮不帮？"
　　"帮。但我要提醒你——"
　　"提醒个屁。"
　　沈昭打断他。
　　"我闺蜜在里头躺着，刚拿命换了一张纸。你要谈条件，明天来病房谈。今晚，先把人给我派过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
　　然后周牧野笑了。
　　"行。我派两个人，一小时后到。你把证据整理好。"
　　"谢了。"
　　"不用谢。"
　　周牧野顿了顿。
　　"沈昭，你越来越像我了。"
　　"那是你的荣幸。"
　　她挂了电话。
　　走回病房。
　　林知已经睡着了，眉头还皱着，嘴里念念有词。
　　顾念凑近听。
　　"她说......'缓存清除倒计时，九分十一秒'。"
　　沈昭站在床边，没说话。
　　她伸手，把林知滑到鼻尖的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睡吧。"
　　她声音很低。
　　"剩下的，我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