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41、第41章 碎片指向 “又掉

　　“又掉了。”
　　林知把笔记本转过来，屏幕差点戳到沈昭脸上。
　　“智学帮今天更新，连我们那个错题回顾的功能都抄走了。一字不改，连按钮颜色都扒。”
　　沈昭没躲。
　　她看着后台曲线。日活用户，连续七天负增长。今天跌得最狠，单日掉了百分之十二。
　　“营收呢？”
　　“比上周跌百分之四十。”
　　顾念把平板摔桌上。
　　“两个广告商撤单了。剩下的在观望。邮件里写得挺客气，说什么‘战略调整’。其实就是看我们快死了，怕坏账。”
　　“操。”
　　沈昭扯了根皮筋，把头发胡乱扎成马尾。
　　“林知。今天还能用几次？”
　　“知识图谱？两次。但要是用来分析战略级问题，耗损很大。分析完我得睡至少六小时。”
　　“那就睡。现在用。”
　　“你确定？”
　　“确定。”
　　沈昭把椅子拉近。
　　“告诉我，教辅这条赛道，我们还能活多久。不，换个问法——我们往哪转，能活？”
　　林知闭上眼。
　　三分钟后，她睁开眼，脸色发白。手指在桌上无意识敲着，像在敲某种倒计时。
　　“红海。K12知识付费，未来十八个月，市场容量饱和。头部三家会吃掉百分之七十份额。我们这种体量，要么被并购，要么死。”
　　“往哪转？”
　　“但有一个例外。”
　　林知推了推眼镜，声音压低了。
　　“传媒大学、北电、中戏周边，存在一个细分市场。艺人培训、娱乐圈入门、剧组信息不对称。没有头部玩家。客单价高，用户付费意愿强，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鼎辉传媒，三个月前刚在那个区域试水。推出了一个叫‘青年艺人培养计划’的项目。收费八千，包过选拔。”
　　沈昭眼神变了。
　　“鼎辉？”
　　“对。他们还没做起来。口碑很差。知乎上有人骂是骗子，但帖子很快就被删了。”
　　沈昭还没接话，顾念突然捂住头，闷哼一声。
　　“碎片......来了。”
　　“什么内容？”
　　“不是以前那种毛玻璃。”
　　顾念的声音在抖。她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像有人直接往我脑子里塞高清电影。传媒大学校门。那个火炬标志。然后一个会议室，白色的桌子。有人在签合同。八千块。笔尖划纸的声音，很刺耳。”
　　她猛地抬头，瞳孔散着。
　　“然后黑了。有很重的铁锈味。不是铁锈......是血。血从合同上渗出来。在签字的人......我看不清是谁。但我知道，那个计划是陷阱。很深的陷阱。”
　　沈昭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别追了。关机。”
　　“已经停了。”
　　顾念喘着气，额头全是冷汗。
　　“它自己弹出来的。我没主动触发。”
　　沈昭站起来，在白板前来回走了三圈。
　　“两个信息。”
　　她抓起红笔，在板上画了个叉。
　　“第一，教辅赛道快死了。我们不转，就等死。”
　　又画了个圈。
　　“第二，鼎辉在传媒大学的坑里埋了雷。他们割韭菜，割完就走，留下一地烂摊子。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明年这个时候，那地方会被他们彻底占住。往后我们想进娱乐圈，连门缝都没有。”
　　“所以呢？”
　　顾念抬头。
　　“所以我们得去。”
　　沈昭转身，把笔拍在桌上。
　　“暑假。六十七天。我们不补课。我们去传媒大学。开一个免费的预科班。教那些想进娱乐圈的孩子，怎么认合同、怎么避坑、怎么不被八千块买一张废纸。”
　　“免费？”
　　林知瞪大眼。
　　“我们账上只有一百八十万。不是一百八十亿。你免费，场地、印刷、宣传，全是钱。”
　　“免费是鱼饵。”
　　沈昭笑了。
　　“鼎辉收八千，教的是怎么当韭菜。我们分文不取，教的是怎么拿刀。等他们把那批傻子的钱骗完，剩下的聪明人，全是我们的。这叫什么？”
　　“截流。”
　　林知下意识接话。
　　“对。截流。他们在上游下毒，我们在下游救人。救完了，人就是我们的。”
　　“可我们还没高考......”
　　“不需要高考。”
　　沈昭拿起外套。
　　“我们需要的是，在鼎辉把门焊死之前，先翻窗进去。传媒大学的暑假，社会人员可以进校。周边共享教室，一天三百。我们租两间，够用了。”
　　“那学校这边呢？”
　　“请假。”
　　沈昭把包甩上肩。
　　“就说去北京参加暑期社会实践。我有办法搞定老刘。”
　　“他批了？”
　　“还没。”
　　沈昭咧嘴。
　　“但我有筹码。”
　　手机响了。
　　周牧野。
　　沈昭开免提。
　　“沈昭。听说你们数据快见棺了。”
　　“周总消息真灵通。”
　　“我不光灵通。我还知道鼎辉在传媒大学挖坑的事。”
　　周牧野在电话那头笑。
　　“有个提议。下周我去北京出差，你们跟我一起走。路费我出，酒店我订。但有个条件——”
　　“四十八小时内，一份暑期计划书。”
　　沈昭替他说完。
　　“写得好，我追加一百万。写得不好，我就看着你们被智学帮和鼎辉两边夹死，对吧？”
　　“聪明。”
　　“行。”
　　沈昭挂了电话。
　　她看着两个闺蜜。
　　“听见了？四十八小时。计划书。然后，北京。”
　　“我去写框架。”
　　林知扑向电脑。
　　“我整理碎片细节。那个会议室的布局，合同的颜色，所有能预警风险的细节。”
　　顾念揉着太阳穴。
　　“我去搞定老刘。”
　　沈昭看了看表。
　　十一点十七。
　　“散会。各干各的。林知，别超过两次调用，再把自己送进医院我可不背你去急诊。”
　　“知道。”
　　“顾念，碎片再自动弹出来，你就掐虎口。物理打断。”
　　“......绝。”
　　沈昭走出出租屋。
　　夜风带着夏天的燥，吹在脸上跟耳光似的。
　　她一边走一边盘算。明天怎么跟老刘谈。用什么筹码换一张批条。是拿月考成绩赌，还是拿竞赛名额换。
　　走到家门口，她摸钥匙。
　　门没锁。
　　轻轻一推，门开了。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台灯。母亲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张纸。
　　沈昭走近，看清了。
　　那是星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印着两个字：沈昭。
　　旁边还压着一份文件，露出最上面一行——
　　“对赌协议”。
　　母亲抬头，看着她。眼神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的、让人脚底发凉的东西。
　　“回来了？”
　　“妈......”
　　“别叫妈。”
　　母亲指了指那张纸，又指了指那份合同。
　　“先叫沈总。沈总，给我解释解释，这公司，还有这合同，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