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40、第40章 管理危机 团队扩

　　团队扩张到三十人的第二周，管理危机爆发了。
　　不是财务危机，不是市场危机，是人祸。讲师总监和运营总监吵翻了天，一个说"课程质量第一"，一个说"增长数据第一"。技术总监和行政总监互相看不顺眼，一个说"系统要稳定"，一个说"成本要控制"。分校负责人集体抱怨总部"管得太死"，总部员工抱怨分校"太乱太散"。
　　"沈昭，"林知冲进办公室，眼镜滑到鼻尖，"出事了。五中分校的张老师，和运营总监吵了一架，摔门走了。带走了三个讲师，说要自己单干。"
　　"还有，"顾念跟进来，脸色发白，"七中的李老师，被习题管家挖走了。双倍工资，加股权。她……她昨晚发了离职信，今早就没来。"
　　"还有，"苏晚从门口探出头，"行政总监，把上个月的财务报表，发到了全体群里。数据是亏的，亏二十万。群里炸了，有人说要罢工，有人说要退股，有人说……"
　　"说什么？"
　　"说沈昭是骗子，"苏晚的声音发颤，"说星火助学社，是庞氏骗局。说咱们拿投资人的钱，填自己的坑。说……"
　　她没说完。沈昭的脸色没变，但手指在桌面上敲，节奏很乱，像心跳过速。
　　"够了，"她说，声音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燃烧的森林。但森林里，有狼，有虎，有毒蛇。她们在森林里点火，火大了，引来了野兽。
　　"开会，"她说，"全体大会。三十人，全部到场。不在的，视频连线。今天，把账算清楚。"
　　会议室里，三十人挤满。
　　沈昭站在讲台上，背挺得很直。她穿了一件白衬衫，新买的，五十块，袖口磨出了毛边。她的眼睛很黑，像两口枯井，井底沉着东西。
　　"各位，"她说，"过去两周，出了很多事。有人走，有人闹，有人骂。我不怪你们。怪我自己。我十四岁，没管过三十人。我只会谈判，不会管理。会谈判，能赢一次。会管理，能赢一百次。我赢了几次，但输在了管理上。"
　　她顿了顿，看向台下。三十双眼睛盯着她，有愤怒，有怀疑，有期待。
　　"所以，"她说，"今天，我请了个老师。来教我们，怎么管理。"
　　她转向门口，拍了拍手。一个人走进来，穿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嘴角挂着笑。
　　周牧野。
　　"周总，"沈昭说，"野火资本的合伙人。投过三十家公司，管过三百人。今天，他来给我们上课。免费的。但有个条件——"
　　她看向周牧野：
　　"条件是，我们得听。听了，得改。改了，得执行。执行了，得见效。见效了，周总才肯来第二次。"
　　周牧野笑了。他笑得肩膀直抖，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
　　"沈昭，"他说，"你真是……越来越像我了。不，你比我狠。我请人讲课，给钱的。你请人讲课，给的是……未来。"
　　他走到讲台中央，看向台下三十人。他的眼神变了，从温和变成锐利，像刀，像针，像某种审视。
　　"各位，"他说，"我是周牧野。今天，不讲理论，讲案例。讲一个公司，从三十人到三百人，怎么管。这家公司，叫野火资本。我是创始人之一。我们管过三百人，现在管三十人。为什么？因为管三百人，太累了。我们选择了，管三十个精英，而不是三百个庸才。"
　　他顿了顿，看向沈昭：
　　"但星火不同。星火要帮助穷学生，要覆盖农民工学校，要做大。做大，就得人多。人多，就得管。管不好，就散。散了，就死。"
　　他转向台下：
　　"所以，今天讲三招。第一招，'目标管理'。每个人，每周一个目标。目标要具体，可衡量，有时限。达成了，奖励。没达成，复盘。不复盘，就淘汰。这叫OKR，不是KPI。KPI是逼的，OKR是拉的。拉了，才有动力。"
　　"第二招，'信息透明'。财务报表，全员可见。不是每月，是每周。每周一，发上周的账。收入多少，支出多少，亏多少，赚多少。透明了，就没有猜疑。没有猜疑，就没有内斗。没有内斗，就能一致对外。"
　　"第三招，'文化认同'。不是口号，是行动。每周五，下午四点，全员去一所农民工学校。不是参观，是上课。给穷学生讲一道题，陪他们做一套卷，听他们说一句谢谢。听了，就信了。信了，就留了。留了，就拼了。"
　　他顿了顿，看向沈昭：
　　"这三招，不是我想的。是沈昭想的。她没说出来，但她做了。目标管理，她在做。信息透明，她在做。文化认同，她也在做。但她做得不够好，因为她一个人，管不了三十人。所以，她需要你们。需要你们帮她管。帮她管，就是帮自己管。帮自己管，就是帮星火管。"
　　他转身，看向台下三十人：
　　"现在，选择。留下，还是走。留下的，签新协议。协议上，有OKR，有透明账，有文化认同。走的，不拦。股权收回，好聚好散。但走了，就别回来。回来，也不收。"
　　会议室里安静了。
　　三十个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头，有人抬头，有人咬嘴唇，有人攥拳头。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运营总监。他走到讲台前，拿起笔，签了字。
　　"我留下，"他说，"周总说得对，我之前太急了。增长重要，但质量更重要。我改。"
　　第二个站起来的，是讲师总监。她也签了字。
　　"我留下，"她说，"我之前太倔。课程重要，但增长也重要。我改。"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三十个人，全部签了字。
　　沈昭站在讲台边，看着三十个名字，排成一排，像三十根钉子，钉在纸上。她没笑，也没哭。她只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吐出了一块压在胸口两周的石头。
　　"周总，"她说，"谢谢。"
　　"不用谢，"周牧野说，"我帮你，是帮自己。你死了，我的投资就打水漂。你活了，我的投资就翻倍。这叫利己，不是利他。利己，才能长久。利他，都是假的。"
　　他转身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阳光刺眼，他眯起眼，像某种野兽，刚刚巡视完自己的领地。
　　沈昭跟出去，在走廊里叫住他：
　　"周总，您刚才说的三招，真的是我想的？"
　　"不是，"周牧野笑了，"是我编的。但你确实在做，只是做得乱，做得杂，做得……做得像个十四岁的孩子。"
　　他顿了顿，看向沈昭：
　　"但十四岁，能做到这样，已经够了。够了，就能活。活了，就能长大。长大了，就能赢。"
　　他转身走了。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像某种传说，像某种……未来。
　　沈昭站在原地，手指攥着那份签满名字的协议。三十个人，三十个名字，三十个承诺。承诺了，就要兑现。兑现了，就要坚持。坚持了，就能赢。
　　她走回会议室，看向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燃烧的森林。
　　"下一步，"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是五十人，二十所，十五万。到了，我们就准备C轮。到了，我们就……"
　　她顿了顿，看向三个闺蜜：
　　"到了，我们就离上市，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