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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团队扩张
B轮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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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轮融资到账的第二天，沈昭在招聘启事上写了八个字："星火助学社，招兵买马。"
不是贴在学校公告栏，是贴在十所分校的门口，贴在问答社区，贴在一切能贴的地方。岗位三个：运营专员，月薪三千；讲师助理，月薪两千五；行政文员，月薪两千。
"工资太低，"林知皱眉，"比行业平均低百分之三十。招不到人的。"
"招得到，"沈昭说，"我们招的不是行业精英，是相信我们的人。相信我们的，不在乎工资低。在乎工资高的，不相信我们。这叫筛选，不是招聘。"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
"而且，工资低，有低的活法。运营专员，底薪三千，但绩效和分校增长挂钩。增长百分之十，绩效五百。增长百分之二十，绩效一千。讲师助理，底薪两千五，但课时费另算。上一节课，五十。一天三节，一百五。一个月二十天，三千。加起来，五千五。不比行业低。"
"那行政文员呢？"
"行政文员，"沈昭说，"固定两千。但福利好。五险一金，带薪年假，每年一次团建。团建去哪？去分校，去农民工学校，去看我们帮助的孩子。看了，就信了。信了，就留了。"
招聘进行了三天，收到简历两百份。
沈昭亲自面试，每天面二十个，从早到晚。她坐在分校的教室里，面前摆着一张桌子，一杯水，一本笔记本。
第一个面试者，男生，二十二岁，应届毕业生，穿西装，打领带，简历上写着"学生会主席"、"实习经历三段"。
"为什么来星火？"沈昭问。
"因为……因为你们发展快，"男生说，"八个月，从零到百万估值。我想跟着快速成长的公司，积累履历。"
"下一个，"沈昭说。
第二个面试者，女生，二十五岁，前教培机构讲师，穿职业套装，高跟鞋，简历上写着"年授课时长一千小时"、"学生满意度百分之九十五"。
"为什么来星火？"沈昭问。
"因为你们做公益，"女生说，"我厌倦了卖课，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帮助穷学生，让我觉得……觉得值。"
"留下，"沈昭说，"讲师助理，明天上班。"
第三个面试者，男生，三十岁，前互联网运营，穿T恤，牛仔裤，简历上写着"操盘过百万级用户增长"、"擅长裂变和转化"。
"为什么来星火？"沈昭问。
"因为你们有潜力，"男生说，"我算过，你们的获客成本五十块，行业平均三百。这效率，互联网都少见。我想来，把这套方法论，复制到更大规模。"
"留下，"沈昭说，"运营专员，负责增长。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的方法论，要写成文档，"沈昭说，"不是藏着，是分享。分享给所有分校，所有运营，所有……所有相信我们的人。这叫开源，不是垄断。开源了，才能做大。垄断了，就死了。"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行。我签。"
一周后，团队扩张到三十人。
运营团队五人，负责增长、转化、留存。讲师团队十五人，负责授课、答疑、培训。行政团队五人，负责财务、人事、后勤。技术团队五人，负责APP维护、数据、安全。
"技术团队？"林知瞪大眼睛，"我们没招技术啊。"
"招了，"沈昭说，"五个程序员，前巨猿教育的。被裁员了，便宜。月薪四千，比行业低一半。但他们愿意来，因为我们给股权。"
"股权？"
"对，"沈昭说，"核心员工，给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三的股权。分四年兑现，每年百分之二十五。干满四年，股权拿全。中途走了，股权收回。这叫绑定，不是雇佣。绑定了，就是合伙人。雇佣了，就是打工仔。"
她顿了顿，看向林知：
"你和顾念的股权，也要调整。从百分之三十五、三十，变成百分之三十、二十五。让出百分之十，给核心团队。让了，你们少了，但团队稳了。稳了，才能做大。大了，分的绝对值，更多。"
林知没说话。她看向顾念，顾念靠在窗边，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亮。
"我同意，"顾念说，"让出百分之五，给技术团队。他们维护系统，比我辛苦。我流鼻血，他们掉头发。都是命，都值钱。"
"我也同意，"林知说，"让出百分之五，给讲师团队。他们站讲台，比我站黑板累。我调系统，他们调学生。都是调，都值钱。"
沈昭笑了。她扯到嘴角的伤，疼得抽气，但笑容没消失。
"行，"她说，"那咱们三个，从百分之三十、二十五、二十五，变成百分之二十五、二十、二十。让出百分之十五，给团队。让了，咱们还是大股东。但团队，有动力了。有动力，就能跑。跑了，就能赢。"
她拿出股权协议，四个核心员工签字。技术总监，百分之三。运营总监，百分之二。讲师总监，百分之二。行政总监，百分之一。
签完字，沈昭把协议收好，塞进口袋。
"现在，"她说，"团队三十人，分校十所，用户八万。下一步，是五十人，二十所，十五万。五十人，二十所，十五万，到了，我们就……"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燃烧的森林。
"我们就，"她说，"准备C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