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36、第36章 舆论初战 谈判结束的

　　谈判结束的第二天，问答社区文章删除了。
　　不是沈昭删的，是苏晚操作的。她登录账号，点删除，确认。文章消失了，像一滴水，蒸发在沙漠里。
　　但影响还在。评论区还在，转发还在，讨论还在。有人截图，有人备份，有人把文章发到社交平台、兴趣社区、社交动态。病毒式传播，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删了有用吗？"林知问。
　　"有用，"沈昭说，"表明态度。我们不想战，我们想和。但和，不等于弱。弱了，就会被打。强了，才能谈。"
　　她看向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燃烧的森林。
　　"现在，"她说，"是收割的时候。竞品退了，市场空了。咱们填上去。填得越快，占得越稳。"
　　收割的第一步，是"星火示范校"计划。
　　沈昭带着苏晚，跑了五所分校。每所学校，签新协议。旧协议，加盟费两千，抽成百分之十五。新协议，加盟费全免，抽成百分之五，但有个条件——所有课程，必须用星火APP。所有作业，必须在APP上完成。所有考试，必须用APP的题库。
　　"这叫绑定，"沈昭对五中负责人说，"不是合作，是绑定。绑定了，你们离不开我们。离开了，学生不习惯，家长不答应，老师不方便。这叫'换绑成本'，越高越好。"
　　"换绑成本？"负责人皱眉。
　　"对，"沈昭说，"就像你习惯了某个社交软件，就不会用另一个。习惯了某个购物平台，就不会换。习惯了星火，就不会用学神助手。我们做的，不是卖课，是卖习惯。习惯养成了，钱自然就来了。"
　　负责人想了想，点头签字。
　　收割的第二步，是"星火讲师"计划。
　　沈昭找到林知，让她做一件事——把知识图谱，做成"标准化培训包"。不是给学生的，是给讲师的。每个讲师，上岗前必须培训，培训内容，是林知调出来的最优教学方法。
　　"这叫赋能，"沈昭说，"不是管人，是赋能。给讲师工具，给讲师方法，给讲师成就感。让他们觉得，不是给我们打工，是给自己成长。成长了，就不会走。走了，也带走我们的方法，我们的品牌，我们的……"
　　她顿了顿：
　　"我们的灵魂。"
　　林知调了三次系统，做了三个培训包。小学版，初中版，高中版。每个版本，包含一百个教学技巧，五十个案例分析，二十个互动游戏。
　　"够了，"沈昭说，"这三个培训包，就是我们的护城河。竞品抄得了功能，抄不了灵魂。灵魂，是林知调出来的，是顾念预见出来的，是我……"
　　她笑了，笑得肩膀直抖：
　　"是我谈判谈出来的。"
　　收割的第三步，是"星火品牌"计划。
　　沈昭找到顾念，让她做一件事——不是用碎片看未来，是用碎片看"现在"。看每个分校的运营状态，看每个讲师的教学质量，看每个学生的学习进度。
　　"这叫实时监控，"沈昭说，"不是事后补救，是事前预防。发现问题，提前干预。发现优秀，提前奖励。发现隐患，提前消除。"
　　顾念用了两次碎片，看了十所分校。她看见了五中的张老师，教学方法陈旧，学生流失率高。她看见了七中的李老师，私下收钱，违规补课。她看见了三中的王老头，身体变差，需要接班人。
　　"怎么办？"沈昭问。
　　"换，"顾念说，"张老师，送去培训，培训不合格，淘汰。李老师，警告，再犯，解约。王老头，找接班人，从优秀讲师里提拔，给股权，给舞台。"
　　"股权？"
　　"对，"顾念说，"王老头干不动了，但他的经验值钱。找接班人，给百分之五的股权，绑住他。让他觉得，不是给我们打工，是给自己创业。创业了，就不会走。"
　　沈昭记下了。她拿出笔记本，写下四个字：股权激励。
　　"这是下一步，"她说，"给核心讲师股权，给分校负责人股权，给……"
　　她顿了顿，看向顾念：
　　"给咱们四个，再加股权。从百分之四十、二十五、二十五、十，变成百分之三十五、三十、三十、五。苏晚的百分之五，稀释给新人。咱们三个，绑定更深。"
　　"为什么？"林知问。
　　"因为我们要做大了，"沈昭说，"做大，需要人才。人才，需要股权。股权，从咱们手里出。出了，咱们少了，但蛋糕大了。大了，分的绝对值，更多。"
　　她看向两个闺蜜：
　　"这叫稀释，不是损失。稀释了，才能扩张。扩张了，才能赢。赢了，才能活。"
　　顾念和林知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行，"她们说，"听你的。"
　　一个月后，数据出来了。
　　星火APP，下载量破五十万。活跃用户，二十万。付费用户，五万。月收入，三十万。年收入，三百六十万。
　　估值，周牧野重新算了一遍：五百万。不是八十万，是五百万。六个月，翻六倍。
　　"怎么做到的？"周牧野问。
　　"三步，"沈昭说，"绑定学校，赋能讲师，监控运营。三步走完，护城河深了。深了，竞品进不来。进不来，我们就能涨价。涨价了，就能盈利。盈利了，就能……"
　　她顿了顿，嘴角翘了翘：
　　"就能上市了。"
　　周牧野笑了。他笑得肩膀直抖，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
　　"沈昭，"他说，"你真是……绝了。十四岁，谈上市。我投十年，没见过。"
　　"不是上市，"沈昭说，"是目标。目标远了，脚步才稳。脚步稳了，才能走远。走远了，才能……"
　　她看向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燃烧的森林。
　　"才能有一天，不用当棋子，当棋手。不用当工具，当人。不用当电池，当发动机。"
　　她转过身，看向周牧野：
　　"周总，A轮，可以谈了。估值五百万，出让百分之二十，换一百万。这一百万，三分之一做慈善，三分之一做投资，三分之一……"
　　她顿了顿：
　　"三分之一，给您买咖啡。您办公室的咖啡，还是太难喝了。"
　　周牧野大笑。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差点掉地上。
　　"沈昭，"他说，"你真是……越来越像我了。不，你比我狠。我喝咖啡，你喝血。你喝的是竞品的血，是市场的血，是……"
　　他顿了顿，看向沈昭的眼睛：
　　"是你自己的血。"
　　沈昭没说话。她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手很瘦，指关节突出，手背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擦伤。是昨天搬教材时划的，没处理，结痂了。
　　"是，"她说，"我喝自己的血。但血喝完了，还能再生。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我得在血喝完之前，赢。"
　　她走出办公室，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没笑，也没哭。她只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吐出了一块压在胸口一年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