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33、第33章 APP上线 林知熬了三

　　林知熬了三个通宵，把星火助学社的APP做出来了。
　　不是专业的，是用免费模板改的，界面粗糙，功能简单。首页是课程列表，点进去是视频讲解，下面是练习题，做完自动打分。最底下有个"求助"按钮，学生遇到问题，可以拍照上传，讲师在线解答。
　　"就这？"沈昭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皱起来。
　　"就这，"林知推了推眼镜，眼球上布满血丝，"我没学过编程，这是用'知识图谱'调的。调了二十多次，每次调完头痛得像有人用锤子敲。再复杂的，我做不出来了。"
　　"够用吗？"
　　"够用，"林知说，"基础功能都有。视频讲解，题库练习，在线答疑。还有……"
　　她顿了顿，点开一个隐藏菜单：
　　"还有'碎片预警'。顾念预见了某个学生可能崩溃，系统会自动标记，推送给对应的讲师，提前干预。"
　　沈昭的眼睛亮了。这个功能，是别的APP没有的。别的APP卖课，她们卖的是"关怀"。
　　"名字呢？"她问。
　　"星火，"林知说，"就叫'星火'。图标是一团火，橙色的，我画的。"
　　"下载渠道？"
　　"应用市场，"林知说，"我托周牧野的关系，走了快速审核。明天上线。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但我没做推广。上线是上线，有没有人下，是另一回事。"
　　沈昭没说话。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操场。学生们在跑步，尘土飞扬，像一群没头苍蝇。
　　"推广，"她说，"我来。"
　　第二天，APP上线。
　　沈昭没花钱打广告，她用了三招。
　　第一招，"地推"。她带着苏晚，跑了十所分校，每所学校门口支个桌子，摆个易拉宝，上面写着："下载星火APP，免费领一本《中考押题手册》"。手册是林知编的，成本两块五，印了一千本。
　　第二招，"裂变"。APP里设了个功能，邀请好友下载，双方各得十个"星火币"，能换课程。学生拉学生，一传十，十传百。
　　第三招，"事件营销"。她找了五个成绩垫底的"典型学生"，签了协议：用星火APP学习三个月，如果成绩没提升，赔偿五千。如果提升了，免费代言三个月。
　　这五个人，是她从七中挑的。农民工子弟，基础差，但肯吃苦。她给他们每人配了一个讲师，每天在线答疑，每周视频辅导。
　　"这叫'对赌学习'，"她对那五个学生说，"你们赌的是时间，我赌的是钱。你们赢了，我赔钱。你们输了，我赚名声。但无论输赢，你们都能学到东西。这买卖，划算吗？"
　　五个学生面面相觑，然后点头。
　　上线第一天，下载量：127。
　　沈昭盯着后台数据，手指在屏幕上划。127，比她预想的少。她预想的，是五百，一千，甚至一万。
　　"怎么了？"顾念凑过来。
　　"少了，"沈昭说，"地推效果一般，裂变还没起来，事件营销……事件营销需要时间发酵。"
　　"那怎么办？"
　　"等，"沈昭说，"但等的时候，得加把火。"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龙哥的。
　　"龙哥，"她说，"有个活儿，给你。不是打人，是找人。找一百个初中生，下载一个APP，注册，做一套题。每人五块，日结。"
　　"一百个？"龙哥在电话那头笑，"沈昭，你当我是水军头子？"
　　"你不是，"沈昭说，"但你能找到人。你手下那些小弟，总有弟弟妹妹吧？让他们下，让他们做。五块一个，一百个，五百块。我给你六百，一百是辛苦费。"
　　龙哥沉默了三秒："行。今晚给你搞定。"
　　挂了电话，沈昭又拨了第二个号码。刘敏的。
　　"刘姐，"她说，"五中试用三个月，效果怎么样？"
　　"不错，"刘敏的声音带着笑，"学生反馈好，家长投诉少。有个孩子，从年级四百名升到一百名。他妈非要请你吃饭。"
　　"饭不用吃，"沈昭说，"帮我个忙。让五中所有学生，下载星火APP。不是强迫，是推荐。下载了的，期末评优加分。不下载的，不扣分。行吗？"
　　"这……"刘敏犹豫了一下，"算变相强迫吧？"
　　"算激励，"沈昭说，"加分是激励，不是惩罚。学生自愿，不强制。但有了激励，下载率会高。高了，数据好看。数据好看，你五中的名气就大。名气大了，你刘敏的客座教授身份，就更值钱。"
　　刘敏笑了："沈昭，你真是……绝了。行，我推。"
　　挂了电话，沈昭又拨了第三个号码。王老头的。
　　"王校长，"她说，"七中的学生，下载星火APP了吗？"
　　"下了，"王老头的声音带着自豪，"我一个个盯着下的。农民工的孩子，没手机，我让他们用学校的电脑登网页版。题做了，课听了，效果好得很。"
　　"那您能帮我个忙吗？"
　　"说。"
　　"让其他十一所农民工学校，也下载，"沈昭说，"免费，永远免费。但有个条件——让他们在家长群里说，星火APP，是穷学生的救星。口碑，比广告值钱。"
　　王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沈昭，你这是在……利用我们？"
　　"不是利用，"沈昭说，"是共赢。您帮我打口碑，我帮您覆盖更多学生。您要的是教育公平，我要的是市场份额。目标不同，但路一样。一起走，比一个人走，快。"
　　王老头叹了口气："行。我帮你推。但沈昭，你得记住，这些孩子，是真的需要你。别让他们失望。"
　　"不会，"沈昭说，"我让他们失望，就是让自己失望。"
　　第三天，下载量：1024。
　　第七天，下载量：8567。
　　第十天，下载量：12743。
　　沈昭盯着后台数据，手指在屏幕上划。12743，破万了。比她预想的快，比她预想的多。
　　"怎么做到的？"林知瞪大眼睛。
　　"三招，"沈昭说，"龙哥的水军，刷了前一百个，制造虚假繁荣。刘敏的激励，推了五中，制造了'名校效应'。王老头的口碑，覆盖了农民工学校，制造了'底层逆袭'的故事。三个群体，三种动机，三种传播路径。合在一起，就是病毒式传播。"
　　"那留存呢？"顾念问，"下载了，不用的，也没用。"
　　"留存率，百分之四十三，"沈昭说，"行业平均，百分之二十五。我们高将近一倍。因为林知的教材好，因为讲师答疑快，因为……"
　　她顿了顿，看向顾念：
　　"因为你的碎片预警。系统标记的'高风险学生'，提前干预，避免了流失。这功能，别的APP没有。"
　　顾念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我的鼻血，没白流。"
　　"没白流，"沈昭说，"但以后，不准再流了。碎片预警，改成被动触发。你主动看，代价太大。系统自己跑，有异常再推给你。"
　　"能改吗？"
　　"能，"林知说，"我调一下代码。把主动查询，改成被动推送。你省力气，系统更智能。"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空气中虚点。十秒钟后，她睁开眼，额头渗出冷汗。
　　"搞定了，"她说，"但代价是……我今天的三次调用，用光了。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我调不了系统。"
　　"那就休息，"沈昭说，"APP上线了，数据起来了，接下来是运营，不是技术。运营，靠我。技术，靠你。分工，不透支。"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燃烧的森林。
　　"下一步，"她说，"是竞品。我们起来了，别人会眼红。眼红，就会打压。打压，就得接招。"
　　她转过身，看向两个闺蜜：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两个声音同时说。
　　"那就干，"沈昭说，"干到死，干到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