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19、第19章 碎片升级 淘汰考

　　淘汰考前一周，顾念开始频繁"看见"。
　　不是被动触发，是主动调用。她学会了某种方法——闭上眼睛，深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在某个人身上，然后等待画面浮上来。像钓鱼，抛下饵，等鱼咬钩。
　　代价是鼻血。每次看完，鼻血必流，量不多，但持续时间长。她学会了塞纸巾，学会了仰头，学会了在鼻血止住之前不说话。
　　"你不能再用了，"沈昭按住她的手，"今天已经三次。再用一次，你会进医院。"
　　"可周扬那边……"顾念的声音发闷，纸巾塞在鼻孔里，"他明天就要动手。往你抽屉里塞小抄，然后举报。方老师虽然批了社团，但淘汰考是周扬的地盘，他能让监考老师'恰好'在你座位旁边走过，'恰好'发现那张纸。"
　　"我知道，"沈昭说，"但不用你看了。我已经安排好了。"
　　"什么安排？"
　　沈昭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银色，拇指大小，"李梦给的。她昨天去找周扬，假装投诚，录了全程。"
　　她按下播放键。周扬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笑，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明天淘汰考，你把这张纸塞她抽屉里。不用藏太深，露个角就行。监考老师是我爸的人，会'恰好'看见。然后沈昭就完了，作弊，开除，永不录用。李梦，这事办成了，竞赛班的名额，我给你留着。"
　　然后是李梦的声音，发颤，像怕极了："周扬，沈昭她……她好像知道什么。她昨晚说，她有你妈的照片……"
　　"什么照片？"
　　"不知道，她没说清楚。但她好像知道……知道局长和你妈的事……"
　　录音到这里，周扬的声音变了。从轻松变成紧绷，像一根突然被拉紧的弦：
　　"她知道了？她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
　　"操！"然后是砸东西的声音，"李梦，你他妈怎么办事的？让你盯着她，你让她查到这种程度？"
　　录音断了。沈昭关掉录音笔，看向顾念。
　　"够了，"她说，"这段录音，加上苏晚的照片，加上李梦的证词，够让周扬从班长变成'前班长'。但我不打算现在用。"
　　"为什么？"
　　"因为不够，"沈昭说，"周扬倒了，他爸还在。副局长虽然管不了预科班，但能管普通班的资源分配。咱们社团刚起步，需要普通班的支持。如果副局长卡资源，咱们就断了根。"
　　"那怎么办？"
　　"等，"沈昭说，"等周扬自己把事做绝。他明天塞小抄，我接招。但我不揭发他，我让他以为得逞了。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再亮底牌。"
　　顾念看着她，半晌没说话。鼻血又流出来了，她赶紧仰头，纸巾塞得更深。
　　"沈昭，"她的声音发闷，"你有时候……真让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顾念说，"包括我。包括林知。包括苏晚。你把我们摆在棋盘上，每一步都算好了。可我们是人，不是棋子。我们会疼，会怕，会……会死。"
　　沈昭没说话。她看向窗外。预科班的教学楼在夕阳里像一座玻璃城堡，反射着金色的光。远处是普通班的旧楼，灰扑扑的，像被遗忘的废墟。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所以我才要赢。赢了，棋子才能变成棋手。输了，就永远是棋子。"
　　她转身看向顾念，眼神很静：
　　"你今天的三次，都用在什么上了？"
　　"第一次，看周扬明天的行动，"顾念说，"第二次，看淘汰考的结果。第三次……"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第三次，看三年后。看我们高考的时候。"
　　沈昭的心猛地一跳："看见了什么？"
　　顾念没说话。她拔出纸巾，鼻血已经止住了，但嘴唇上还有一道血痕。她看向沈昭，眼神很空，像两口枯井。
　　"我看见，"她说，"我们三个，在一间教室里。不是一中，是更大的教室，有很多人，有摄像机，有闪光灯。你站在台上，穿西装，拿话筒。林知坐在台下，穿白大褂，像医生。我站在你旁边，穿……穿得很奇怪，像某种制服。"
　　"然后呢？"
　　"然后画面断了，"顾念说，"但我听见一个声音。不是画面里的，是我脑子里的。那个声音说：'未来碎片升级，战略推演模式开启。'然后……然后我就流鼻血了，止都止不住。"
　　沈昭的手收紧了。战略推演模式。未来碎片升级。这意味着什么？顾念的能力在进化？还是……代价在增加？
　　"以后别再看三年后了，"沈昭说，"只看眼前。只看接下来三天。三天以上的，不准看。"
　　"为什么？"
　　"因为看得越远，代价越大，"沈昭说，"你现在的鼻血，是三天内的代价。如果看三年，可能就不是鼻血了。可能是……"
　　她没说完。但顾念明白了。可能是昏迷，可能是脑损伤，可能是……死。
　　"我答应你，"顾念说，"只看三天。但沈昭，如果三天后，周扬的事没解决，我还是会看。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沈昭看着她，半晌没说话。然后她伸出手，帮顾念擦掉嘴唇上的血痕。动作很轻，像擦一件珍贵的瓷器。
　　"行，"她说，"但看完，我扛你去医院。你倒，我扛。这是规矩。"
　　淘汰考当天，沈昭提前半小时到了考场。
　　她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阳光能照到，也能被窗帘挡住。她检查抽屉，空的。检查桌面，干净的。检查椅子，四条腿都稳。
　　然后她坐下，拿出笔，开始默写公式。不是看，是默写。林知教她的方法，把知识刻进肌肉记忆，不用调用系统，也能信手拈来。
　　其他考生陆续进来。周扬坐在第一排，没看她，但嘴角翘着，像在等一场好戏。
　　李梦坐在第五排，脸色发白，手指绞在一起。她看了沈昭一眼，眼神复杂，带着歉意，也带着恐惧。
　　监考老师进来两个。一个是方老师，另一个是中年男人，戴金丝眼镜，胸口别着校徽。沈昭不认识他，但顾念说过——"监考老师是我爸的人"。
　　考试铃响，试卷发下来。沈昭扫了一眼，难度中等偏上，比她预想的简单。她开始做题，一笔一划，不急不躁。
　　做到第三道大题时，她感觉有人靠近。是另一个监考老师，金丝眼镜，从她身边走过，脚步很慢，像在等待什么。
　　沈昭没抬头。她知道，此刻李梦应该已经行动了——趁上厕所的时候，把那张纸塞进沈昭的抽屉。然后金丝眼镜会"恰好"发现，"恰好"举报。
　　但李梦没有行动。
　　因为沈昭昨晚找过她，给她看了那段录音，也给她看了另一张照片——周扬和另一个女生的合影，不是李梦，是外校的，搂在一起，笑得很甜。
　　"他答应给你竞赛班名额，"沈昭说，"但他也答应给这个女生。名额只有一个，你猜他给谁？"
　　李梦的脸惨白。
　　"所以，"沈昭说，"今天你不用塞纸。你只需要，在他问你'办成了吗'的时候，说'办成了'。然后，把这张纸，塞回他自己的抽屉。"
　　她递给李梦另一张纸，和原本那张一模一样，但上面印的公式，是错的。故意错的，错得离谱，错到一眼就能看出是栽赃。
　　"他让你塞给我，"沈昭说，"你塞给他。让他自己举报自己。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此刻，金丝眼镜已经走过去了，没发现任何东西。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看向周扬，眼神带着询问。
　　周扬的脸色变了。他看向李梦，李梦低着头，假装做题。他又看向沈昭，沈昭正好抬头，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考试进行到一半，周扬突然举手："老师，我要上厕所。"
　　金丝眼镜点点头。周扬站起来，经过李梦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李梦没抬头。
　　五分钟后，周扬回来，脸色铁青。他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节奏很乱，像心跳过速。
　　沈昭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发现抽屉里那张纸，发现上面的公式错得离谱，发现李梦背叛了他。
　　但她不知道，周扬会怎么做。
　　考试结束铃响，沈昭交卷。她经过周扬身边，听见他低声说："你赢了这一轮。"
　　"不是一轮，"沈昭说，"是全部。你爸的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你妈的照片，在我手里。李梦的录音，也在我手里。周扬，你以为是猎人，实际上，从踏进这所学校开始，你就是猎物了。"
　　周扬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你想要什么？"他问。
　　"我要的，"沈昭说，"你给不了。但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退出班长竞选，"沈昭说，"支持苏晚上位。另外，把你爸掌握的普通班资源分配权，交出来，由学生会民主投票决定。做到这两点，你的秘密，烂在我肚子里。"
　　周扬看着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沈昭，"他说，"你比陈璐狠十倍。"
　　"彼此彼此，"沈昭说，"但我和陈璐的区别是——她打人，我谈判。她让人疼，我让人怕。疼是一时的，怕是一辈子的。"
　　她转身走出考场，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没笑，也没哭。她只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吐出了一块压在胸口三年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