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18、第18章 社团谈判 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沈昭被方老师叫去了办公室。
　　不是表扬，是"询问"。方老师坐在转椅上，香奈儿套装，高跟鞋，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沈昭，"她开口，"有同学反映，你昨晚威胁室友，还偷看别人隐私。"
　　沈昭站在办公桌前，背挺得很直："谁反映的？"
　　"这个你不用知道，"方老师说，"学校重视学生心理健康，尤其是……背景特殊的学生。如果你适应不了预科班的住宿环境，可以申请走读。"
　　走读。从菜市场到一中，单程两小时。每天四点起床，晚上十点到家。这是要逼她退学。
　　"老师，"沈昭说，"我能坐下吗？"
　　方老师愣了一下，点点头。
　　沈昭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
　　"方老师，您教数学，对吧？"
　　"对。"
　　"那您应该知道，预科班每月淘汰考，淘汰的是最后三名。但您可能不知道，普通班每月月考，淘汰的是前三十名——他们有机会升入预科班，顶替掉下来的位置。"
　　方老师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昭把笔记本推过去，"普通班有六十一个学生，需要课外辅导。预科班有十二个学生，愿意做家教赚零花钱。但学校禁止私下收费辅导，所以这两拨人，只能在校外偷偷摸摸地交易。不安全，也不规范。"
　　方老师盯着笔记本。上面是沈昭手写的统计：需求、供给、价格、风险点。
　　"你调查过？"
　　"我做过，"沈昭说，"在初中。星火补习社，帮助十二个学生平均提升两百名。用的方法，就是精准匹配供需。现在我想在一中复制这个模式，但规模更大，更规范。"
　　"学校不允许收费社团。"
　　"不收费，"沈昭说，"叫'星火助学社'，名义是公益互助。预科班学生给普通班学生补课，不收钱，只收'学习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图书馆时长、空教室使用权、或者……竞赛班旁听资格。"
　　方老师的眼神变了。竞赛班旁听资格，这是学校手里最值钱的资源。
　　"你怎么保证质量？"
　　"我有团队，"沈昭说，"林知，普通班年级第一，知识整合能力顶级。顾念，风险评估专家，能预判每个学生的学习瓶颈。我负责匹配和谈判。"
　　方老师没说话。她转着钢笔，眼神闪烁。
　　"这个方案，"她说，"需要学生会批准。周扬是主席，他……"
　　"他不同意，"沈昭接话，"因为他想垄断。他想让预科班的家教资源，只流向跟他关系好的人，形成小圈子。普通班的学生，只能花高价去校外机构，或者干脆放弃。"
　　她顿了顿，看向方老师：
　　"方老师，您是从普通班升上来的老师，对吧？您知道那种被资源隔绝的滋味。周扬他爸是副局长，他生来就在圈子里。但普通班的学生呢？他们活该被甩下？"
　　方老师的手停住了。钢笔不再转。
　　"你查过我？"她问。
　　"查过，"沈昭说，"您初中在县城中学，靠竞赛保送上一中，然后留校任教。您花了十五年，从普通班老师升到预科班班主任。您比谁都清楚，一个机会对普通班学生意味着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
　　方老师放下钢笔，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周扬那边，"她说，"你怎么解决？"
　　"我不解决他，"沈昭说，"我绕过他。学生会管的是校内社团，但'助学社'可以挂靠在团委下面，由老师直接监管。您做指导老师，校长签字，周扬无权否决。"
　　"校长凭什么签字？"
　　"凭这个，"沈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普通班家长的联名信。六十一个家长，要求学校提供课后辅导支持。他们愿意……'自愿捐赠'图书和设备，用于助学社运营。价值，大约三万。"
　　方老师接过信。密密麻麻的签名，红手印，像一份请愿书。
　　"你什么时候搞的？"
　　"上周，"沈昭说，"我让我妈在菜市场，一个个问的。那些家长，都是卖菜的、摆摊的、打工的。他们孩子在一中普通班，他们想让孩子往上爬。方老师，您签个字，他们就能爬。您不签，他们就只能看着周扬那种人，把梯子抽走。"
　　方老师看着那些签名，看了很久。她想起十五年前，自己在县城中学，晚上点着煤油灯做竞赛题。那时候，如果有个梯子，她也不用爬得那么辛苦。
　　"空教室，"她说，"周三下午，最东边那间。图书馆钥匙，我帮你申请。但有个条件——"
　　"您说。"
　　"周扬那边，"方老师抬起头，眼神锐利，"你自己搞定。我不参与你们的斗争。"
　　"明白，"沈昭站起来，"您只要做指导老师，其他的，我来。"
　　她转身往门口走。手碰到门把手时，方老师叫住她：
　　"沈昭，你那个室友李梦的事……"
　　"她自己会处理，"沈昭没回头，"如果她再举报我，我就让她知道，凌晨两点翻墙见周扬的照片，值多少钱。"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阳光刺眼，沈昭眯起眼，看见苏晚站在楼梯口，脸色发白，手里攥着一张照片。
　　"沈昭，"苏晚的声音发颤，"我……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
　　苏晚把照片递过来。照片上是餐厅，周扬坐在一个中年男人旁边，男人穿着行政夹克，胸口别着党徽。男人的手，放在旁边女人的腰上。那个女人，穿着香奈儿套装，珍珠项链。
　　"这是……"沈昭眯起眼。
　　"周扬他妈，"苏晚说，"和教育局局长。上周三，李梦翻墙出去，不是见周扬，是帮周扬他妈送东西。她看见了这个，拍下来了。"
　　沈昭盯着照片。男人的手，女人的腰，周扬在旁边笑。
　　"周扬他爸是副局长，"沈昭喃喃，"那局长……"
　　"是周扬的亲爹，"苏晚说，"我打听过了。周扬他妈当年……是局长的秘书。周扬，是私生子。他爸为了保他，才把他塞进预科班，才让他当班长。"
　　沈昭的手收紧了。照片在她手里皱成一团。
　　"绝了，"她低声说，"周扬真正的把柄，不是作弊，不是栽赃。是这个。"
　　她看向苏晚，眼神很亮：
　　"这照片，还有谁看过？"
　　"只有我和李梦，"苏晚说，"李梦不敢用，她怕周扬。但我不怕。沈昭，我……我想加入你们。星火联盟，算我一个。"
　　沈昭看着她。苏晚的眼神不再闪躲，里面有一种东西，叫愤怒，也叫希望。
　　"欢迎入伙，"沈昭说，"但有个条件——这照片，现在不能用。周扬以为他捏着我们，实际上，我们捏着他。等淘汰考那天，他往我抽屉里塞小抄的时候，我们再亮牌。"
　　"亮什么牌？"
　　"让他知道，"沈昭把照片塞进口袋，"他爹的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而他，随时可能从'副局长儿子'，变成'局长私生子'。这个身份，可比小抄刺激多了。"
　　她转身往教室走。苏晚跟在后面，脚步很轻，但坚定。
　　走廊尽头，林知和顾念在等她们。顾念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些，但眼神还在飘。林知抱着一摞竞赛题，眼镜滑到鼻尖。
　　"搞定了？"顾念问。
　　"搞定了一半，"沈昭说，"社团批了，指导老师是方老师。但周扬那边……"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的操场。周扬正在打篮球，一身名牌，笑容灿烂，像一颗冉冉升起的太阳。
　　"周扬那边，"沈昭说，"得让他自己把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