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20、第20章 知识变现 周扬退

　　周扬退选的消息，在周一升旗仪式上宣布。
　　校长念完名单，顿了一下，然后补充："经学生会重新选举，新任班长为苏晚同学。原班长周扬，因个人原因，辞去职务。"
　　台下哗然。苏晚站在主席台上，脸涨得通红，手在抖。她看向人群中的沈昭，眼神带着感激，也带着恐惧。
　　沈昭没看她。她站在最后一排，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数着周扬退选后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
　　"搞定了？"林知从旁边凑过来，眼镜滑到鼻尖。
　　"搞定了一半，"沈昭说，"周扬退了，但他爸的资源分配权还没交。苏晚新上任，根基不稳，需要政绩。咱们的社团，就是她最好的政绩。"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昭说，"现在该把星火助学社，从地下搬到地上了。"
　　当天下午，沈昭带着苏晚，敲开了校长室的门。
　　校长坐在转椅上，脸色比上次好看些。周扬的事解决了，督导组的压力小了，他的日子好过了。
　　"沈昭，"校长笑，"又见面了。这次要什么？"
　　"要一个名分，"沈昭说，"星火助学社，已经运行两周，帮助了普通班三十一个学生，平均提升十五名。但我们是'地下社团'，没有正式注册，没有活动经费，没有指导老师以外的支持。"
　　她顿了顿，看向苏晚：
　　"苏晚班长想推动一个提案，把星火助学社正式纳入学校社团体系，给予经费、场地、和官方认可。作为交换，助学社承诺，每学期帮助至少五十名普通班学生，提升平均成绩百分之十以上。如果达不到，自动解散。"
　　校长看向苏晚。苏晚的脸还红着，但声音很稳："校长，我调查过，普通班家长对课后辅导的需求很大，但校外机构收费高，质量参差。如果学校能提供官方支持的免费辅导，既能提升升学率，又能减少家长投诉。"
　　校长没说话。他转着钢笔，眼神闪烁。
　　"经费呢？"他问，"学校没这笔预算。"
　　"不需要学校出钱，"沈昭说，"我们可以自筹。但学校需要给我们一个'合法身份'，让我们能公开招募志愿者，公开接受捐赠，公开组织活动。没有身份，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捐赠？"校长皱眉，"谁捐？"
　　"我，"沈昭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星火助学社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五千元。来源合法，是我初中时创业的收入。后续，我们还会争取社会资本，比如野火资本的教育基金。"
　　校长盯着那张卡。五千块，不多，但比一个初中生的零花钱，多太多了。
　　"沈昭，"他说，"你初中到底干了什么？"
　　"干了您不敢干的事，"沈昭说，"让穷学生，也能站着学习。"
　　办公室里安静了五秒钟。然后校长笑了，拿起笔，在苏晚的提案上签了字。
　　"注册名，"他说，"叫什么？"
　　"星火助学社，"沈昭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社团注册后，第一件事是招新。
　　沈昭站在空教室里，面前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报名表和一支笔。林知坐在她旁边，负责"知识能力测试"——其实就是问几道竞赛题，看应聘者的反应速度。顾念站在门口，负责"风险评估"——观察每个应聘者的微表情，判断有没有卧底或捣乱者。
　　"你这测试，"林知推了推眼镜，"太简单了。来应聘的预科班学生，谁不会做竞赛题？"
　　"我要的不是做题机器，"沈昭说，"是愿意教人的人。会做和会教，是两回事。"
　　第一个应聘者进来，男生，穿AJ，戴苹果手表。林知问了道题，他三秒答出，但解释的时候含糊不清，像背答案。
　　"下一个，"沈昭说。
　　第二个是女生，马尾辫，校服洗得发白。林知问了同样的题，她想了十秒，然后一步一步拆解，画图，举例，直到沈昭都听懂了。
　　"录用，"沈昭说，"预科班讲师，时薪两积分。"
　　"两积分？"女生瞪大眼睛，"不是钱？"
　　"积分可以换图书馆时长，换竞赛班旁听资格，换……"沈昭顿了顿，"换未来的人脉。你教过的学生，以后可能进清华，进北大，进投行。他们记得你，你就是他们的启蒙老师。这价值，比两块钱大多了。"
　　女生想了想，点头签字。
　　一天下来，招了十二个讲师，二十个助教。预科班和普通班的比例，刚好一比一。
　　"接下来，"沈昭说，"是匹配。每个普通班学生，根据知识漏洞，匹配对应的预科班讲师。林知，你调用系统，做精准分析。"
　　"今天只剩一次了，"林知说，"用完就没了。"
　　"用，"沈昭说，"但只分析前十个。剩下的，我用手工方法，慢慢磨。"
　　林知闭上眼睛。十秒钟后，她睁开眼，语速飞快："张磊，函数薄弱，匹配讲师A。李婷，几何薄弱，匹配讲师B。王浩，逻辑混乱，需要一对一……"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她的手指按住太阳穴，指节发白。
　　"怎么了？"沈昭扶住她。
　　"系统……"林知的声音发颤，"它提示我……'知识图谱升级，深度分析模式开启'。然后……然后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不是知识，"林知抬起头，眼神很空，"是……是路径。每个学生的未来路径。张磊如果继续学函数，三年后能进竞赛班。李婷如果放弃几何，转攻代数，高考能上一本。王浩如果……如果没人管，高二会辍学，去打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喃喃自语。
　　"这……这是未来？"沈昭问。
　　"不是未来，"林知摇头，"是可能性。系统告诉我，这是'深度分析'的结果，基于每个学生的知识结构和成长轨迹，推演最优路径。但代价……"
　　她捂住头，额头渗出冷汗："代价是，每次深度分析，消耗三次普通调用的精神力。我今天用了这一次，等于透支了明天的配额。明天……明天我调不了了。"
　　沈昭的手收紧了。透支。深度分析。未来路径。这些能力在进化，但代价也在翻倍。
　　"以后不准用深度分析，"她说，"除非我批准。"
　　"可那些学生……"
　　"用手工方法，"沈昭说，"你教我怎么分析，我来做。你负责输出知识，我负责匹配资源。咱们分工，不透支。"
　　林知看着她，半晌没说话。然后她笑了，笑得肩膀直抖，眼镜滑到鼻尖上。
　　"沈昭，"她说，"你真是……绝了。没有系统，但比系统还管用。"
　　"拉倒吧，"沈昭说，"我就是个算盘。拨一下，动一下。你们才是发动机。"
　　她转身看向窗外。普通班的教学楼在夕阳里像一座旧城堡，窗户里透出灯光，像无数双眼睛。
　　"明天，"她说，"第一次正式授课。林知，你讲函数。顾念，你坐门口，盯着有没有捣乱的。我……"
　　她顿了顿，嘴角翘了翘：
　　"我去找周牧野。咱们的五万块花完了，该要第二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