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16、第16章 重点高中 第16章重

　　第16章重点高中
　　暑假结束那天，沈昭收到了录取通知书。
　　白色的，烫金字，印着"市立第一中学实验预科班"。不是普通初中，是重点高中的少年预科班，从全市选拔三十人，提前一年进入高中课程，保送率百分之九十。
　　她站在菜市场门口，手里捏着通知书，脚下是一筐没卖完的青菜。她妈蹲在筐旁边，数零钱，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
　　"妈，"沈昭说，"我考上了。"
　　她妈抬起头，眯着眼看通知书。她不识字，但认得那个红色的印章。
　　"一中？"她妈的声音发颤，"那个……那个全市最好的？"
　　"嗯。"
　　她妈的手抖了一下，零钱撒了一地。她没捡，她站起来，一把抱住沈昭。抱得很紧，紧得沈昭能闻到她身上的葱花味和药味。
　　"昭昭……"她妈的声音闷在她肩膀上，"你出息了……你比妈强……"
　　沈昭没说话。她看着地上的零钱，一块，五毛，一块，五毛。她想起三个月前，她为了凑五十块给陈璐，半夜去垃圾站捡纸箱。现在，她手里捏着一张能改变命运的纸。
　　"妈，"她说，"以后不用卖菜了。我有奖学金，还有投资。您在家养病，我养您。"
　　她妈哭了。哭得肩膀直抖，像风中的破塑料袋。沈昭拍着她的背，动作很轻。
　　一中实验预科班，开学第一天。
　　沈昭站在教室门口，看着里面的景象，觉得自己进了另一个世界。
　　不是教室，是展览馆。实木地板，中央空调，每人一台平板电脑，课桌是实木的，椅子带靠垫。墙上挂着投影仪，幕布是电动的。后排有咖啡机，旁边摆着进口饼干。
　　三十个学生，个个穿得光鲜。男生穿名牌球鞋，女生背香奈儿书包，有人戴着耳机听英文播客，有人在讨论暑假去的夏令营——"斯坦福的"、"MIT的"、"剑桥的"。
　　沈昭低头看看自己。校服是新的，用那五万块的"三分之一"买的，但款式是最便宜的，鞋子是回力，三十五块。她的书包是林知送的，旧了，但结实。
　　"你就是沈昭？"一个男生走过来，高个子，寸头，手腕上戴着劳力士，"那个反霸凌的？"
　　"嗯。"
　　"我叫周扬，"男生笑，露出牙齿，"我爸是教育局副局长。听说你挺能折腾的，把陈璐搞进去了？"
　　"她自作自受。"
　　"得了吧，"周扬凑近，声音压低，"在这班里，陈璐那种段位，连门槛都摸不着。你知道这三十个人里，有多少个爸是处级以上的吗？十二个。有多少个妈是上市公司高管吗？八个。你那个什么补习社，什么星火联盟，在这儿——"
　　他用手比了个"零"：
　　"屁都不是。"
　　沈昭看着他。周扬的眼神和陈璐不一样。陈璐是疯狗，见谁咬谁。周扬是毒蛇，笑眯眯的，但信子藏在嘴里。
　　"周扬，"她说，"你爸是副局长，对吧？"
　　"对。"
　　"那你妈呢？"
　　周扬愣了一下："我妈……在家。"
　　"在家干什么？"
　　"打牌，美容，"周扬皱眉，"你问这干嘛？"
　　"没什么，"沈昭说，"就是想确认一下，你除了爸，还有没有别的靠山。看来没有。那你的'零'，比我的'屁'，也强不到哪去。"
　　周扬的脸色变了。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一层裂开的漆。
　　"操，"他骂了一句，"你找死？"
　　"找死就不来了，"沈昭绕过他，走进教室，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她把书包放进抽屉，拿出笔记本，开始写今天的计划。
　　林知和顾念不在预科班。她们考上了普通重点班，在另一栋楼。但三人约好，每天午休在图书馆碰头，交换情报。
　　"沈昭，"前桌的女生转过头，长发及腰，戴蒂芙尼耳环，"你刚才跟周扬说话？"
　　"嗯。"
　　"别惹他，"女生压低声音，"他这人记仇。上学期有个男生跟他争竞赛名额，第二天就被'劝退'了。据说他爸找了校长，说那男生'心理有问题'。"
　　沈昭的手顿了一下。心理有问题。这套路，和陈璐妈一模一样。
　　"谢谢提醒，"她说，"你叫什么？"
　　"苏晚，"女生笑，"我爸做房地产的，但我跟他不一样。我……我比较怂。"
　　沈昭看着她。苏晚的眼神很闪，躲躲闪闪，像在怕什么。沈昭明白了，这班里不全是周扬那种毒蛇，也有被毒蛇咬过的兔子。
　　"苏晚，"沈昭说，"以后中午，跟我一起去图书馆。我有两个朋友，一个能教你数学，一个能帮你避坑。咱们四个，搭个伙。"
　　苏晚愣了一下："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告诉我周扬的套路，"沈昭说，"这算情报，情报值一顿饭。以后有情报，继续换。"
　　上课铃响，班主任走进来。是个中年女人，姓方，穿香奈儿套装，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像马蹄声。
　　"欢迎进入实验预科班，"方老师说，"这里不讲基础，只讲竞赛。这里没有同情，只有排名。每月一次淘汰考，最后三名，退回普通班。"
　　她扫视全场，目光在沈昭脸上停了一秒。
　　"另外，"她说，"这学期的班长，已经内定了。周扬。他初中就是学生会主席，经验丰富。其他人，服从安排。"
　　沈昭没抬头。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班长内定，周扬，突破口。
　　下课铃响，她收拾书包，往图书馆走。走廊里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看见两个人站在楼梯口。
　　林知抱着一摞竞赛题，眼镜滑到鼻尖。顾念靠在墙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些，但眼神还在飘。
　　"新班级怎么样？"顾念问。
　　"地狱模式，"沈昭说，"每月淘汰，末位退回。班长内定，副局长儿子。三十个人，十二个官二代，八个富二代。咱们那点五万块，在这儿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那怎么办？"林知问。
　　"怎么办？"沈昭笑了，嘴角翘着，"咱们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还怕地狱模式？"
　　她看向教学楼外。远处是普通班的教学楼，破旧，拥挤，但热闹。再远处，是城市的 skyline，高楼林立，像一片钢铁森林。
　　"周扬说他爸是副局长，"沈昭说，"但副局长上面，还有局长，局长上面，还有市长。咱们不跟他比爹，咱们跟他比——"
　　她顿了顿，看向两个闺蜜：
　　"比谁活得长。在这班里，活得最长的，不是最狠的，是最能忍的。咱们忍，咱们学，咱们等。等他露出破绽，一击毙命。"
　　顾念突然捂住头，眉头皱起来。
　　"怎么了？"沈昭扶住她。
　　"闪了一下……"顾念的声音发飘，"周扬……他……我看见他在办公室里，和方老师……"
　　"什么？"
　　"他们……他们在笑。方老师说：'那个沈昭，让她待一个月，自己就会滚。'周扬说：'不用一个月，第一次淘汰考，我让她垫底。'"
　　沈昭的眼神冷下来。第一次淘汰考，让她垫底。怎么让她垫底？作弊？诬陷？还是……
　　"还有，"顾念的声音更低了，"我看见……淘汰考那天，你的座位……抽屉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公式。小抄。"
　　沈昭明白了。周扬要栽赃她作弊。在淘汰考里，一旦被发现小抄，直接开除，永不录用。
　　"绝了啊，"沈昭冷笑，"刚开学，就给我送大礼。"
　　"怎么办？"林知抓住她，"我们告诉老师？"
　　"告诉个屁，"沈昭说，"方老师跟他一伙的。告诉谁？"
　　她看向图书馆的窗外，远处是操场，学生们在跑步，尘土飞扬。
　　"咱们不告诉，"她说，"咱们接招。他把小抄放我抽屉，我就让他自己吃下去。"
　　"怎么吃？"
　　"还没想好，"沈昭说，"但还有三周，够我想了。"
　　她转身看向两个闺蜜，眼神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 welcome to 地狱，"她说，"但地狱，是咱们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