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15、第15章 第一桶金 表彰会

　　表彰会那天，沈昭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不是她没别的衣服，是她故意的。她要让人看见，年级第八、反霸凌代表、星火补习社的创始人，是个连第二件校服都买不起的穷学生。穷，但硬。
　　后台堆满了纸箱，里面装着"先进代表"的奖状和纪念品。沈昭坐在纸箱上，手里捏着发言稿。稿纸是她从林知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背面印着二次函数图像，正面写满了字。
　　"沈昭！"顾念从幕布缝隙钻进来，脸色发白，"来了。最后一排，左边数第三个。黑色套装，珍珠项链，爱马仕包。她旁边坐着个男的，拿相机，长焦镜头。"
　　沈昭没抬头："报纸呢？"
　　"在她包里，"顾念的声音发飘，"我闭眼闪了一下，看见标题了：《校园反霸凌先进疑为精神病患者，曾长期接受心理治疗》。配图是你初一时候的照片，在医务室，眼神呆滞。"
　　沈昭的手指收紧了。那张照片，她记得。初一冬天，她发高烧，被送到医务室，眼神确实呆滞。但那是烧的，不是精神病。
　　"林知呢？"
　　"在后台另一侧，"顾念说，"她调了一次系统，查到了那家报纸的底细。《都市快报》，民营小报，靠八卦新闻活着。上周刚被起诉过，赔了五万。陈璐妈通过中介买的版面，转账记录，林知打印出来了。"
　　沈昭接过那张打印纸。上面是银行流水，陈璐妈的名字，转账两万，备注"新闻合作"。
　　"够了，"沈昭把纸折好，塞进口袋，"你去前台，坐着，盯着她。如果她有动作，咳嗽两声。"
　　"你呢？"
　　"我去会会那个记者。"
　　沈昭站起来，从后台绕到观众席侧面。那个男记者正调着相机，镜头对准舞台。沈昭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大哥，"她说，"拍什么呢？"
　　记者斜了她一眼，没当回事。一个初中女生，瘦巴巴，校服发白，能是什么角色。
　　"工作，"他说，"别挡光。"
　　"拍我啊？"沈昭笑了，"我知道。陈璐阿姨给你两万，让你拍我发疯的样子。可惜，我今天不发疯。"
　　记者的手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她，眼神变了。
　　"你谁啊？"
　　"沈昭，"她说，"你今天的目标。也是你未来的被告。如果你那张报纸发出去，我保证三天内，你们报社收到律师函。不是吓唬你，我有证据。"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转账记录截图："陈璐妈转给你的主编，两万，买版面黑我。这钱，够买你们报社一个月的版面了。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诽谤。未成年人诽谤，赔偿翻倍。你们报社上周刚赔五万，这周想再赔十万？"
　　记者的脸色变了。他看向最后一排，陈璐妈正襟危坐，珍珠项链在灯光下晃眼。
　　"你……你想怎样？"记者问。
　　"不想怎样，"沈昭说，"就想让你换个角度拍。等会儿我上台发言，你拍我正面。拍清楚点，让所有人看见，一个'精神病'是怎么在全校面前说话的。拍完，把底片给我，原片，不许留备份。作为交换，我不告你，也不告你们报社。"
　　记者盯着她看了五秒钟。然后他笑了，不是轻蔑的笑，是某种认命的笑。
　　"行，"他说，"我拍。但你得保证，今天的发言，值得我拍。"
　　"放心，"沈昭站起来，"绝对值得。"
　　表彰会正式开始。
　　校长念了一长串名单，然后轮到沈昭。她走上台，接过话筒。台下坐着几百号人，学生、家长、老师，还有最后一排的陈璐妈。
　　陈璐妈在笑。她的手放在爱马仕包上，指尖轻轻敲着，像在等待一场好戏。
　　"各位老师，家长，同学，"沈昭开口，声音很稳，"我是沈昭。今天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是好学生。两个月前，我的成绩是年级三百多名。我的家庭，我妈卖菜，我爸赌博。我的日常，是被霸凌，被嘲笑，被当作透明人。"
　　台下安静了。
　　"但我今天考到了年级第八，"沈昭说，"不是因为突然开窍，是因为我找到了方法。这个方法，不是秘密，我可以分享。它叫做：把知识拆碎了，喂给需要的人。"
　　她看向后台，林知和顾念站在幕布旁边，冲她点头。
　　"我创办了星火补习社，"沈昭说，"帮助十二个被霸凌、被忽视、成绩垫底的学生。两个月，他们平均提升两百名。最高的，从五百名升到八十名。我们收费很低，每人五块一节课。因为来上课的学生，和我一样穷。"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有家长坐直了身子，有老师推了推眼镜。
　　"但有人不想让我说话，"沈昭的声音沉下去，"有人买了报纸版面，准备在今天发一篇报道，说我是精神病患者，说我长期接受心理治疗，说我这个'反霸凌先进'是个笑话。"
　　她看向最后一排。陈璐妈的脸色变了，敲包的手指停住。
　　"陈璐阿姨，"沈昭直接点名，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您包里的那份报纸样刊，能不能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全场哗然。几百双眼睛转向最后一排。陈璐妈僵在座位上，手抓着包带，指节发白。
　　"或者，"沈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帮您念。标题是：《校园反霸凌先进疑为精神病患者》。配图是我初一发烧时的照片。撰稿费两万，转账记录在这里。买方，是您。"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观众席。虽然距离远，看不清字，但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我今天不是来哭诉的，"沈昭说，"我是来算账的。陈璐三年来打了我四十七次，她爸行贿，她妈买版面黑我。这些账，督导组在算，法律在算。而我，只想算一笔小账——"
　　她顿了顿，看向台下那十二个学生。他们坐在中间区域，眼睛亮得像灯泡。
　　"我想算的是，一个穷学生，能不能靠知识和朋友，站着活下去。答案是：能。"
　　台下安静了三秒，然后掌声炸开。
　　先是稀稀拉拉，然后像潮水一样涌起来。家长站起来，老师鼓掌，学生喊"沈姐牛"。老刘在角落里，眼眶红了，手拍得像鼓掌机。
　　陈璐妈站起来，想走。但两个穿制服的人从后门进来，拦在她面前。是督导组的人，周敏走在最前面。
　　"陈女士，"周敏说，"关于您涉嫌诽谤、买通媒体、干扰调查的事，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陈璐妈的脸惨白。她的爱马仕包掉在地上，珍珠项链断了，珠子滚了一地，像一群逃命的蝌蚪。
　　沈昭站在台上，看着她被带走。她没笑，也没哭。她只是把话筒放回原位，走下台。
　　林知和顾念在后台等她。三个人抱在一起，抱得很紧，紧得骨头都疼。
　　"搞定了，"顾念说，声音发颤。
　　"还没，"沈昭说，"还有一笔账要算。"
　　一周后，野火资本的办公室。
　　玻璃幕墙，真皮沙发，咖啡机冒着热气。周牧野坐在沙发上，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带着笑。
　　"五万，"他说，"股权投资。这是协议。"
　　沈昭接过协议，没签。她逐条看，看到分红条款时，停住了。
　　"周总，"她说，"这条写着，盈利后您拿百分之七十。是不是打错了？"
　　"没打错，"周牧野笑，"我是资本家，不是慈善家。五万买你们百分之七十的未来收益，很合理。"
　　"不合理，"沈昭把协议推回去，"我们三个是核心资产，您只是出钱。出钱的人，最多拿百分之三十。出力的人，拿百分之七十。这是规矩。"
　　周牧野眯起眼："沈昭，你知道多少人抢着要我投吗？"
　　"知道，"沈昭说，"但您知道多少人能给您百分之三百的回报吗？只有我们。您赌的是未来，不是现在。现在您拿五万，买我们三个的命。未来我们给您赚五百万，您拿三成，也有一百五十万。这笔账，您算得清。"
　　周牧野盯着她看了十秒钟。然后他笑了，拿起笔，在协议上划掉"百分之七十"，改成"百分之三十"。
　　"签吧，"他说，"但我有个条件。我要看你们每个月的账本，每一笔收支。"
　　"没问题，"沈昭说，"但您也得给我们一样东西。"
　　"什么？"
　　"药，"沈昭说，"林知和顾念的身体，需要调理。补脑的，安神的，修复神经的。您有钱，有人脉，能买到最好的。这算您的追加投资，不占股份。"
　　周牧野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他笑得肩膀直抖，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
　　"沈昭，"他说，"你他妈真是……绝了。五万块钱，买我投资，还买我买药。你空手套白狼啊？"
　　"不是白套，"沈昭说，"是等价交换。您要回报，我们要命。命比钱贵。"
　　她签完字，把五万块支票塞进书包。走出办公室时，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数了数支票上的零。
　　五个零。五万。她妈卖十年菜也攒不了五万。
　　当晚，三人聚在空教室里。
　　五万块现金摊在桌上，一沓一沓，像五块砖头。沈昭、林知、顾念围坐着，没人说话。
　　"怎么分？"林知问。
　　"三分之一，"沈昭说，"我早想好了。三分之一，做慈善。免费给贫困生补课，买资料，买文具。三分之一，做投资。扩大补习社，租场地，买设备。最后三分之一……"
　　她顿了顿，看向两个闺蜜。
　　"最后三分之一，用来买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闭嘴。不是贿赂，是投资我们自己。买新衣服，买辅导书，买营养品。让我们三个，看起来不像穷鬼，像未来的资本家。"
　　林知笑了："沈昭，你这叫'买尊严'？"
　　"对，"沈昭说，"尊严是买不来的，但可以先租着。等咱们真有钱了，再买回来。"
　　顾念伸出手，按在钱上："我同意。但有个条件——以后无论赚多少，都按这个分。三分之一慈善，三分之一投资，三分之一自用。这叫'三分之一约定'，谁违反，谁滚蛋。"
　　"同意，"林知把手叠上去。
　　沈昭把手盖在最上面。三只手，压着五万块，像压着一座山的重量。
　　"从今天起，"沈昭说，"咱们不是三个穷学生。咱们是星火联盟。火小，但烧得旺。"
　　窗外，夕阳沉到教学楼后面，天空剩下最后一抹红。三个女孩坐在钱堆旁边，影子投在墙上，扭成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