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13、第13章 系统限制 林知是

　　林知是在数学课上倒下的。
　　前一秒她还在黑板上写辅助线，粉笔划出一条漂亮的直线。后一秒，她的视野里突然炸开一片金星，像有人在她脑子里塞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炸得她站不稳。
　　"林知！"老刘的教鞭掉在地上。
　　林知扶着黑板，手指抠进粉笔槽里。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把锤子在里头敲，节奏稳定，一下，一下，每下都敲在同一个点上。她脑子里那本金色的书在疯狂翻页，哗啦啦，哗啦啦，完全不受控制。
　　"调用次数：3/3。警告：精神负荷已达临界值。强制冷却启动。"
　　一行血红色的字浮在书页上。林知想闭眼，但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她的身体往前栽，额头磕在黑板沿上，发出"咚"的一声。
　　"操！"沈昭从座位上弹起来，冲上讲台。
　　她比老刘还快。她一把抱住林知，把她从讲台上拖下来。林知的额头磕破了，血顺着眉骨流下来，流过眼镜片，滴在沈昭手背上。温的，黏的，像稀释的油漆。
　　"让开！"沈昭冲围过来的同学吼，"都回座位！"
　　没人动。全班四十几双眼睛盯着她们，像在看一场免费的武打片。老刘挤过来，脸色惨白，手在抖："叫校医！快叫校医！"
　　"不用，"沈昭把林知平放在地上，头垫在自己的校服外套上，"她低血糖。谁有糖？巧克力？"
　　前排女生递过来一块德芙。沈昭掰开林知的嘴，把巧克力塞进去。林知的牙关咬得紧，巧克力在牙齿外面蹭了一圈，没进去。
　　"林知！张嘴！"沈昭拍她的脸。
　　林知的眼皮颤了颤，没醒。她的呼吸很浅，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沈昭把手指伸进她嘴里，硬撬开牙关，把巧克力塞进去，抵在她舌根上。
　　"咽下去！"
　　林知的喉咙动了动。巧克力化了，混着口水，流进喉咙。十秒钟后，她的呼吸深了一些，眼皮还在颤，像在做噩梦。
　　"沈昭，"顾念从后门挤进来，她刚才去厕所了，回来就看见这阵仗，"她……她是不是又用了？"
　　"第四次，"沈昭的声音发干，"她今天上了黑板，私下帮三个差生补了课，刚才又调了一次。四次。系统说一天三次，她干了四次。"
　　"她疯了？"顾念蹲下来，手指探林知的脉搏，"不要命了？"
　　"她要脸，"沈昭说，"昨天周牧野说要看数据，她连夜给十二个学生做了知识图谱分析。三次不够，她硬挤了第四次。挤完就崩了。"
　　林知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她的手指在空中抓，像要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书……"她喃喃，"书在烧……"
　　"什么书？"老刘凑过来，没听清。
　　"没什么，"沈昭挡住他的视线，"老师，我送她去校医室。您继续上课。"
　　她架起林知，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林知比她高半个头，死沉死沉的。顾念赶紧过来搭把手，两个人架着林知往外走。
　　走廊里阳光刺眼，林知被光一照，突然睁开眼。她的瞳孔散得很大，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
　　"沈昭……"她气若游丝，"那本书……封皮裂了……"
　　"别说话，"沈昭架着她往前走，"保存体力。"
　　"它告诉我……再用一次……就永久损伤……"林知的手指掐进沈昭肩膀，"我看见了……永久性神经损伤……像……像我妈那样……"
　　沈昭的脚步顿了一下。林知她妈，常年吃安眠药，神经衰弱，半夜会突然尖叫，把全家人吓醒。医生说，是长期精神压力导致的器质性病变。
　　"你不会变成你妈，"沈昭说，"我保证。"
　　"你保证个屁……"林知苦笑，嘴角扯到伤口，疼得抽气，"你又不是系统……"
　　"我是你老板，"沈昭说，"老板说话，员工得听。"
　　校医室里，林知躺在那张窄床上。校医给她量了血压，测了心率，又用手电筒照瞳孔。
　　"过度疲劳加神经性晕厥，"校医说，"建议去医院做脑电图。这孩子……眼神不太对。"
　　"不去医院，"沈昭说，"去医院要花钱，要留记录，要请假。我们付不起。"
　　校医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她给林知挂了葡萄糖，又开了几片维生素B1，放在床头柜上。
　　"让她睡，"校医说，"至少睡满六小时。这期间别叫醒她，别问问题，别刺激她。"
　　沈昭点点头。她拉过椅子，坐在床边。顾念靠在窗边，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沈昭，"顾念突然说，"如果林知以后都不能用了……我们怎么办？"
　　"凉拌，"沈昭盯着林知惨白的脸，"没有系统，人照样活。你爸有系统吗？你妈有系统吗？他们不也活得好好的。"
　　"可我们的生意……"
　　"生意是生意，命是命，"沈昭打断她，"周牧野要数据，让他等。林知一天最多两次，多一次都不行。这是规矩，铁规矩，谁违反谁滚蛋。"
　　顾念没说话。她看着林知，看着那张平时总是冷静、理性、毒舌的脸，现在安静得像张纸。
　　"那期中考试呢？"顾念问，"下周就考了。咱们收的那十二个学生，还等着林知给他们押题呢。"
　　"我来押，"沈昭说。
　　"你？"顾念瞪大眼睛，"你数学考过及格吗？"
　　"没及格过，"沈昭从书包里掏出一沓纸，拍在床头柜上，"但我有脑子。林知之前给每个学生都做了知识漏洞分析，我把这些分析看了三遍，背下来了。哪个学生缺什么，该补什么，我门儿清。期中考试范围，我找人打听清楚了。没有系统，我用笨办法，一个一个磨。"
　　顾念拿起那沓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红色的圈，蓝色的线，黑色的批注。每个学生名字后面，跟着十几条针对性训练计划。字迹歪歪扭扭，但逻辑清晰。
　　"你什么时候写的？"顾念问。
　　"昨晚。林知在熬夜做分析的时候，我在熬夜做方案，"沈昭说，"她靠系统，我靠咖啡。三块钱一包的速溶，我喝了五包。"
　　顾念看着她。沈昭的眼圈是青的，嘴唇干裂，校服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背心。但她坐在那儿，背挺得很直，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钢筋。
　　"沈昭，"顾念说，"你不累吗？"
　　"累啊，"沈昭扯了扯嘴角，"累死了。但累不死，就得干。咱们三个，一个都不能少。少一个，剩下两个就是废物。"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林知的床上。
　　"还有，"她说，"得去找周牧野。不是要钱，是要药。他既然想投资我们，就得保证核心资产不出事。林知是他的'核心资产'，她倒了，他的五万就打水漂。"
　　"你要什么药？"
　　"补脑的，提神的，修复神经的，"沈昭说，"什么贵要什么。他有钱，让他出。"
　　她转身往门口走。手碰到门把手时，林知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破锣：
　　"沈昭……"
　　"嗯？"
　　"别逼太紧……"林知闭着眼睛，嘴唇在动，"周牧野……不是善茬……你逼他……他反咬……"
　　"让他咬，"沈昭说，"我先把他的牙拔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的风灌进来，吹得顾念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