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12、第12章 碎片解读 第12章碎

　　第12章碎片解读
　　周三下午，最东边的空教室。
　　沈昭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半截粉笔。教室里有七个人：林知、顾念，还有四个被陈璐欺负过的学生，以及一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周牧野。
　　周牧野坐在最后一排，穿藏青色西装，金丝眼镜，嘴角挂着笑。他是督导组的人，但沈昭查过，他不是体制内，是"野火资本"派来观察项目的。督导组的资金，有一部分来自社会资本。
　　"沈同学，"周牧野开口，声音温和，像春风拂面，"我听说你们在做'反霸凌补习社'？很有创意。但我不明白，这跟资本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沈昭说，"但跟您有关系。"
　　"哦？"
　　"您来学校，不是查陈璐案子的，"沈昭走下讲台，站在他面前，"您是来'考察'的。考察什么？考察有没有值得投资的学生项目。野火资本最近在做教育赛道，对吧？"
　　周牧野的笑容僵了僵。他没想到一个初二学生能查到这一层。
　　"继续，"他说。
　　"我们的补习社，表面是公益，实际是试验田，"沈昭说，"试验什么？试验'系统辅助学习'的可行性。林知有顶级知识整合能力，顾念有顶级风险预判能力。我……我有顶级资源整合能力。我们三个组合，是一个微型教育公司。您投我们，不是投一个社团，是投一个未来可能价值千万的商业模式。"
　　周牧野盯着她看了十秒钟。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笑，露出牙齿。
　　"沈昭，"他说，"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什么？"
　　"你敢跟成年人谈条件，"他说，"而且谈得有理有据。但我要提醒你，资本不是慈善。我要看到数据，看到增长，看到回报。"
　　"给您看，"沈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过去两周，我们用林知的'知识图谱'辅助法，帮十二个差生补课。平均成绩提升，百分之二十三。最高提升，百分之四十一。成本，每人每小时五块钱。效率，是传统家教的三倍。"
　　周牧野接过本子，翻了翻。数据很粗糙，手写的，但逻辑清晰。他抬起头，眼神变了。
　　"这些数据，"他说，"怎么来的？"
　　"林知调用的，"沈昭说，"她的'知识图谱'，能快速定位学生的知识漏洞，制定个性化学习路径。传统家教要试三次课才能找到问题，她一次就行。"
　　"那顾念呢？"周牧野看向角落里脸色苍白的女孩，"她的'风险预判'，怎么用？"
　　"用来避坑，"沈昭说，"她能在学生崩溃之前，预见情绪危机。比如上周，她预见一个学生会因为家庭压力逃课，我们提前介入，避免了流失。传统教育机构，流失率是百分之十五，我们控制在百分之五以下。"
　　周牧野合上本子，手指敲着封面。
　　"你们三个，"他说，"一个输出知识，一个预判风险，一个整合资源。这组合，确实像个小公司。但有个问题——"
　　他看向沈昭："你没有系统。在资本眼里，没有系统的人，是可替代的。林知和顾念是核心资产，你……"
　　"我是连接器，"沈昭打断他，"没有我，林知的知识只能服务十个人。有了我，能服务一万个人。没有我，顾念的预判只能救一个学生。有了我，能救一个学校。资本要的是规模，规模需要连接器，不是单打独斗的超人。"
　　周牧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拍在桌上。
　　"下周，"他说，"来野火资本的办公室。带上你们的商业计划书。如果数据真实，我给你们第一笔投资——五万。不是捐赠，是股权投资。你们得签协议，未来盈利了，要分红。"
　　"没问题，"沈昭说，"但有个条件。"
　　"说。"
　　"投资款，三分之一做慈善，免费帮贫困生补课。三分之一做投资，扩大规模。三分之一……"
　　她顿了顿，嘴角翘了翘：
　　"三分之一，用来买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闭嘴。"
　　周牧野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他笑得肩膀直抖，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
　　"沈昭，"他说，"你这个'三分之一约定'，我记住了。下周见。"
　　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教室里安静了五秒钟。然后顾念突然开口："沈昭，我刚才……又看见了。"
　　"什么？"
　　"周牧野，"顾念的声音发飘，"他……他不是好人。我看见他拿着一份合同，合同上有陷阱。陷阱在……在分红条款里。如果咱们签了，未来盈利了，他能拿走百分之七十。"
　　沈昭的眼神冷下来。她拿起那张名片，对着光看。烫金的，印着"野火资本合伙人周牧野"。
　　"百分之七十，"她喃喃，"够狠的。"
　　"那还去吗？"林知问。
　　"去，"沈昭把名片塞进口袋，"但不去签他的合同。去……让他签我们的。"
　　她转身看向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教学楼顶上，几只麻雀在打架。
　　"周牧野以为他是猎人，"沈昭说，"他不知道，从踏进这间教室开始，他就是猎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