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11、第11章 谈判换资源 第11章谈

　　第11章谈判换资源
　　家长会后的第三天，沈昭被叫去了校长室。
　　不是批评，是"谈话"。校长坐在真皮转椅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脸上堆着笑，笑得像块发酵过度的馒头。
　　"沈昭同学，"校长的声音发黏，"家长会那天，你表现得很……很出色。学校决定，给你一些……补偿。"
　　沈昭没坐。她站在办公桌前，背挺得很直，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钢筋。
　　"什么补偿？"她问。
　　校长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来。白色的，印着红头："关于给予沈昭同学特殊学习支持的决议"。
　　"学校决定，"校长清了清嗓子，"免除你初中剩余学年的所有学杂费，包括书本费、校服费、课外活动费。另外，每学期提供五百元生活补助，直接打到你的饭卡上。"
　　沈昭盯着那张纸。五百块。她妈卖两天菜才能挣五百块。这钱来得容易，像天上掉的馅饼。
　　"条件呢？"她问。
　　校长愣了一下："什么条件？"
　　"没有条件，"沈昭说，"您不会白给我钱。陈璐妈捐了三十万，您眼睛都不眨。现在给我五百，肯定有下文。"
　　校长的笑容僵了僵。他放下钢笔，搓了搓手。
　　"是这样的，"他说，"督导组那边……还需要一些配合。陈璐父亲的案子，学校作为受害方，需要出具一些材料。你……你是关键证人。我们希望，你在作证的时候，能够……"
　　"能够什么？"沈昭问，"能够说陈璐爸只捐了二十万，不是三十万？能够说陈璐只打了我四十七次，不是更多？还是能够说，学校一直尽力保护我，只是没保护好？"
　　校长的脸涨红了。他没想到一个初二学生能看穿他的把戏。
　　"沈昭，"他的声音沉下去，"你是个聪明孩子。但聪明过头，不是好事。学校给你台阶，你最好下来。不然……"
　　"不然怎样？"沈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是诺基亚，是她用第一笔"补习收入"买的二手智能机，能录音，"校长，您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关键证人'、'配合'、'台阶'。您猜，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给督导组，他们会怎么想？"
　　校长的脸色变了。从红变紫，从紫变白，像一块调色盘被打翻。
　　"你……"
　　"我不要您的五百块，"沈昭说，"我要的，是另外的东西。"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拍在桌上。不是那张"决议"，是她自己写的。
　　"第一，"她说，"学校图书馆的钥匙。我要随时能进，包括晚自习后。第二，空教室的使用权。每周三下午，我要用一间教室，带同学补习。第三，竞赛班的旁听资格。不是正式名额，是旁听，我不占用资源，但我要听。"
　　校长瞪着她："就这些？"
　　"暂时就这些，"沈昭说，"以后想到了，再补充。"
　　校长盯着她看了十秒钟。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假笑，是真笑，带着点无奈，带着点欣赏。
　　"沈昭，"他说，"你知道陈璐妈为什么输给你吗？"
　　"因为她有钱，没脑子。"
　　"不，"校长摇头，"因为她以为你跟她一样，想要钱。她不知道，你想要的是比钱更值钱的东西。"
　　他拿起钢笔，在沈昭的纸上签了字。
　　"图书馆钥匙，明天给你。空教室，周三下午，最东边那间。竞赛班旁听，我跟老刘说。"
　　他把纸推回来，眼神复杂："但我要提醒你，这些东西，是借给你的。借了，要还。还的时候，得有利息。"
　　沈昭收起纸，转身往门口走。手碰到门把手时，她回头：
　　"校长，您知道我为什么不要那五百块吗？"
　　"为什么？"
　　"因为拿了您的钱，我就是您的狗，"她说，"但拿了您的钥匙和教室，我是您的合伙人。狗会咬人，但合伙人是绑在一条船上的。您选哪个？"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校长坐在转椅上，看着那扇晃动的门，半晌没说话。
　　走廊里，林知和顾念靠在墙边等她。顾念的鼻血止住了，但脸色还是白的，像张漂过的纸。林知的眼镜滑到鼻尖，手里抱着一摞竞赛题。
　　"搞定了？"顾念问。
　　"搞定了，"沈昭把那张签字的纸拍在她们面前，"图书馆钥匙，空教室，竞赛班旁听。咱们有地盘了。"
　　"地盘？"林知推了推眼镜，"你要干什么？"
　　"干大事，"沈昭说，"陈璐虽然倒了，但学校里还有第二个陈璐，第三个陈璐。她们不打我，打别人。咱们得把'反霸凌'从口号变成生意。"
　　"生意？"顾念瞪大眼睛，"你疯了吧？反霸凌是公益，怎么赚钱？"
　　"谁说要赚钱？"沈昭笑了，"我说的是生意，不是买卖。生意是资源整合，是价值交换。咱们帮被霸凌的学生，他们帮咱们积累人脉、口碑、影响力。这些东西，比钱更值钱。"
　　她看向林知："你的知识图谱，一天三次，用来给差生补课，一次收费五块。不贵，但积少成多。咱们用这笔钱，买资料，买设备，买……"
　　"买什么？"林知问。
　　"买人心，"沈昭说，"买那些被打过、被欺负过、没人管的学生的人心。他们现在穷，但以后会长大，会工作，会进入社会。现在帮他们一把，以后他们就是咱们的资源网。"
　　顾念看着她，突然笑了："沈昭，你他妈真是个资本家。才初二，就开始布局人脉了。"
　　"拉倒吧，"沈昭说，"我这是穷怕了。穷过的人知道，人脉比钱重要。钱会花完，人脉不会。"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夕阳从窗户漏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三下午，"她说，"空教室，第一次'星火补习社'开张。你们两个，一个负责讲课，一个负责预警。我负责……"
　　"负责什么？"
　　"负责让所有人知道，"沈昭回头，嘴角翘着，"在这个学校里，惹谁也别惹我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