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10、第10章 家长会 第10章家

　　第10章家长会
　　家长会那天，沈昭穿了一件干净的校服。她把头发扎成马尾，露出整张脸。左脸的肿还没完全消，但淡了很多，像一幅褪色的水彩画。
　　她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攥着那本蓝色记录本。里面夹着老刘的四十七次记录，林知打印的法律条文，以及，她从龙哥那里拿到的、陈璐妈和工人通话的录音转文字。
　　教室里坐满了家长。她扫了一眼，看见陈璐妈坐在第一排。黑色套装，珍珠项链，爱马仕包放在腿上。她正在和旁边的家长说话，笑容得体，像在参加一场慈善晚宴。
　　校长坐在讲台上，擦汗。老刘站在角落，冲她微微点头。
　　沈昭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各位家长，"校长的声音发干，"今天召集大家，是想通报一下近期学校发生的……一些情况。首先，关于陈璐同学……"
　　"校长，"陈璐妈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像玻璃碰撞，"在通报之前，我想先说几句。"
　　她站起来，爱马仕包放在椅子上。她转向其他家长，笑容不变：
　　"我是陈璐的母亲。最近，我女儿在学校遭遇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她被一个同学陷害，导致她父亲被调查，她自己也被带走问话。这件事，对我们家庭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沈昭脸上。那目光像刀，像针，像毒蛇的信子。
　　"我今天来，是想提醒各位家长，"陈璐妈说，"有些学生，表面看起来可怜，实际上心机深沉，善于利用规则，陷害同学。这种学生，留在学校里，是对其他孩子的威胁。"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有家长点头，有家长皱眉，有家长看向沈昭，眼神复杂。
　　沈昭没动。她站在原地，背挺得很直，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
　　"我手里有一份材料，"陈璐妈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黄色的，印着红章，"这是某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初步评估。评估显示，该学生存在'偏执型人格倾向'和'攻击性行为模式'。我建议学校，对该学生进行进一步的精神鉴定，并根据结果，考虑是否适合继续在校学习。"
　　她把文件递给校长。校长的手在抖，接过文件，像接过一块烧红的炭。
　　"这……这个……"校长结巴了。
　　"校长，"沈昭开口。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在讨论我的'精神问题'之前，能不能先讨论一下，您手里那份文件的合法性？"
　　全场安静了。
　　沈昭走上讲台，从校长手里拿过那份文件。她扫了一眼，嘴角翘了翘：
　　"《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精神障碍的鉴定应当由精神科执业医师作出，且需监护人同意。陈璐阿姨，您这份文件，落款是'某心理咨询中心'，不是精神卫生中心。出具人写的是'心理咨询师'，不是执业医师。而且——"
　　她抬头，看向陈璐妈：
　　"您申请这份文件的时候，通知我监护人了吗？"
　　陈璐妈的脸色变了。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一层裂开的面具。
　　"另外，"沈昭从书包里抽出那本蓝色记录本，"这是三年来，陈璐对我进行人身伤害和财物勒索的完整记录。四十七次，每一次都有时间、地点、证人、伤情。刘老师也在这里，他可以作证。"
　　老刘站出来，点点头："是我记录的。每一笔，我都亲眼所见或事后核实。"
　　"四十七次，"沈昭说，声音很稳，"而陈璐阿姨手里的'心理咨询报告'，说我'偏执'、'攻击性'。我想请问各位家长，一个被打了四十七次还不敢还手的学生，是'攻击性'？还是'被攻击性'？"
　　教室里鸦雀无声。有家长倒吸一口凉气，有家长看向陈璐妈，眼神变了。
　　"还有，"沈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是陈璐阿姨雇佣社会人员，试图伤害我母亲的录音。以及，她向学校'捐赠'二十万，换取竞赛名额的银行流水。督导组正在调查，结果很快就会公布。"
　　她看向陈璐妈，眼神很静，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陈璐阿姨，您想让学校开除我。但我想让学校开除的，是陈璐。以及，您这种用金钱和权力，践踏教育公平的家长。"
　　陈璐妈的脸惨白。她的嘴唇在抖，珍珠项链在脖子上晃，像一串即将断裂的链子。
　　"你……你……"她指着沈昭，手指发抖。
　　"我什么？"沈昭说，"我只是算得清账。您有三十万，我有四十七次记录。您有心理咨询师，我有《精神卫生法》。您有记者，我有督导组。咱们比比，谁的筹码大？"
　　她转身，看向校长：
　　"校长，我建议，在督导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暂停陈璐的学籍。同时，对陈璐妈手中的'心理咨询报告'，向卫生行政部门举报其违法出具。另外，我建议学校建立反霸凌机制，保护每一个像我这样的学生，不再被打了四十七次，还不敢出声。"
　　教室里安静了五秒钟。然后，掌声响起。
　　先是稀稀拉拉，然后越来越响。有家长站起来，有家长鼓掌，有家长喊"说得好"。老刘在角落里，眼眶红了。林知和顾念站在后门，顾念在笑，林知在哭。
　　陈璐妈站在原地，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她的爱马仕包从椅子上滑下来，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昭走下讲台，从她身边经过。她没看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您比陈璐狠十倍。但您忘了，陈璐输给我的时候，您还没来。"
　　她走出教室，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没笑，也没哭。她只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吐出了三年来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