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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亲手送上郁金香 “你帮我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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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用眼神相互争斗了一场,许淮看的倒是乐不思蜀。
不成想,乐过头了,引来了头号目标人物。
顾言深余光注意到看戏看的很开心的某人,舔了一下嘴唇,“你生日,怎么不邀请沈清越来?”
许淮的偷笑僵持在唇角,有点没反应过来。
怎么突然就轮到他了?
前一秒这两人不是还在对掐中吗?
方松庭眼神一转,也将矛头对准了许淮,“对啊,沈星池都邀请了,怎么不连同他哥一起邀请呢?”
当然,方松庭可不会目标单一,话头一转就对准沈星池,“话说你也是,又不是不可以带伴,来的时候带上你哥呀。”
沈星池身形一顿,像是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侧过头去看了人一眼,再三确认后,发觉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
肩膀往后偏了偏,季碎宜的半张脸漏了出来。
沈星池冷淡的视线往上移走,对上方松庭的目光,声音冷冷清清的,不带有任何柔情色彩,“方少爷,我好像没有地方招惹你吧?”
“别受了气就拿我开刀。”
“有这功夫,请多想想自己的问题。”
顾言深有点忍俊不禁,有点得意的挑衅过去。
方松庭:“......”
这两口子都是嘴不饶人的存在。
方松庭万万没想到,平时看着挺淡漠的一人,也会对着人出言不逊。
季碎宜有点懵,他没搞懂,怎么场面突然就变得神秘莫测了起来,懵逼的小声询问,“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问的小声,就是为了给人留点脸面。
但沈星池显然不这样想,对于季碎宜的询问,淡定的提声回复:“没什么,就是他有点吃瘪了,找人出气呢。”
方松庭:“......”
“噗嗤!”
面前还能忍住的许淮,这次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在人身后笑弯了腰,“哈哈哈!”
许淮站在身后笑的差点直不起腰,一只手半按在季碎宜背后的靠背上,颤动的身体带动着靠背,也跟着传来颤意。
季碎宜被那震感弄的有点无措起来。
怎么突然就吃上瘪了?
季碎宜此刻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切的源头都是出于他带来的。
这一次,许淮闹出来的动静过于的大了,整个宴会厅都明里暗里的将视线投射过来。
方松庭正愁有气没地撒,在察觉到的第一瞬间就刮去了一个狠厉的眼神,吓得大部分人匆忙收回目光。
笑话方松庭是一回事,被这样赤裸裸的围观又是另外一回事,许淮的笑容收放自如,站直身体,眼神不轻不重的扫过一圈。
周围的打探才算是收敛了下来。
这边的闹剧没有维持很久,整个宴会的主人公——许家长子,许淮父亲许锦书出现在大众视野。
许家祖上十代皆是走的经商这条路,商业帝国的事业线早就被许家发展成无数条支线,各行各业都有许家的身影。
许家老爷子早在膝下长子可以独当一面后,果断的将金博集团丢给许锦书打理,自己开始闲云野鹤,没事就和好友一同出游,钓钓鱼、下下棋、聊聊子孙后辈。
小日子过的别提多惬意。
平时也很少出席各种场面,就连今天这场生日宴也是直接让许锦书出面,他可以躲清闲。
许锦书幽怨的递给老爷子一个眼神,一个人立于上方,"各位,今天是小儿的十八岁生日宴,许某在此对各位的出场表示感谢!若有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他抬手冲着人群里的许淮招手,示意人来身边。
许锦书这一招手,再次的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这个角落里。
这次,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驻足。
且,有着明面上的借口。
更多的目光落在坐着的两人身上。
顾言深身边的那人,他们倒是认识。
顾沈两家的订婚,可谓是闹的人尽皆知。
两人订婚当天并肩而立的双人照,私底下不知道在各大媒体传阅了多少遍。
而,躲在沈星池身后的那人,他们并不清楚具体是谁。
沈星池遮挡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半张脸。
一下就将所有人的好奇心都给勾了起来。
谁都想看清楚那张脸的背后到底长的什么样。
任谁都能看出,此人和沈星池关系不错,和许淮的关系也不错。
难不成,这又是一个未婚夫?
一瞬间,在场的人心思各异。
对于许锦书的邀请,许淮直接拒绝了。
他才不想上去呢。
虽然他喜欢高调,但不代表他喜欢站在上面任人观赏。
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喜剧性到达了顶点。
他从一旁经过的酒侍端着的托盘里捞过来一杯酒,象征意义的往上抬了抬,对着在场的人示意,便当做敬礼了。
许锦书有点头疼的收回手。
当老子的不给他留面子,这当儿子的也不给他留面子。
合着,整个许家上下,就当他是个软柿子捏是吧?
许锦书气恼的收回目光,暗自咬牙,招呼着在场的宾客,"各位吃好喝好,请随意。"
反正也有人把关着,他也只是出来走个过场。
话一丢下去,就混入到人堆里,待在爱人叶知礼身侧。
叶知礼好笑的捏了一下他的手心,下一秒就被人反手握住。
许家人之间的相处,季碎宜看的直恍惚。
小动作的指了指许锦书的方位,疑惑道:“你不过去的吗?”
许淮不甚在意的寻了张高脚凳过来坐下,看也没往他爹的方向看一眼,"不用,他们的氛围不适合我,待在一块就是聊工作。"
季碎宜诧异,眼底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沈星池从中读出了几分羡慕。
握在手心良久没有动静的手机此刻传来震感,沈星池低头看去。
就看了一眼,下一秒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静惊到了旁边陷入回忆里的季碎宜,惊慌失措的一双湿漉漉的杏眼,就这样无措的望着人看。
沈星池心底泛起一丝怜悯,没忍住上手去揉了两把那毛茸茸的卷发顶,"我出去一趟,你要是不自在的话和我一起去?"
也不让某人多想,他特意多解释了一句,"就在门口,很快就回来。"
方松庭手指动了动,没开口。
沈星池没说具体的事,季碎宜自然是不会擅自跟过去的。
说不定是什么私人的事情要处理,反正也说了很快回来,他还是不跟着了吧。
季碎宜浅浅的笑了起来,"不用了,你去吧。",嘴角有个很浅的酒窝,看上去就更加能和可爱划上等号了。
许淮坐在边上,看到这一幕,极具批判性的看了不远处的方松庭一眼。
顾言深身形动了动,从沈星池身侧让开。
瞬间,那些暗中打量过来的目光,可视范围就变得广阔了起来。
随后,他们就看到沈星池错身从顾言深身边走开,大步走向了宴会厅外面。
身影刚一消失,许淮就忍不住上前去,"言狗,你就不好奇他出去干嘛吗?"
在宴会进行时出去,一看就是很重要的事。
说不定那人还起着至关重要的存在。
顾言深往后退开,意味不明的盯着人看,嘴角始终勾着一抹坏笑。
刚刚的那条信息,他可是一个字都不落的全看见了。
更甚者,沈星池在离开前还小声的和他商量着说:“我试试看能不能把他带进来?”
顾言深没出声,但默默的点了下头。
他也想看点好戏了。
私心里,他自然是希望沈星池能成功的将人给带过来的。
不过,他此刻什么也没说。
万一给打草惊蛇了,他还跑哪去看好戏?
许淮搞不懂顾言深这是什么眼神,直让人感觉心底瘆得慌。
一种不好的念头直逼脑皮层,直觉这人指定没憋好屁。
反观沈星池,很快就来到宴会门口。
他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心底正在疑惑,余光扫到斜后方多出来的一抹粉红。
转身看过去,原来是沈清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他身后。
沈清越回头看了一眼楼层入口,语气里带着失落,"你帮我把这花送进去吧。"
那一捧郁金香又往沈星池跟前递了递,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
沈星池下意识的接过那捧鲜艳的花束。
和他平时送过去的一朵不同,如今这一捧聚拢在一起,视觉效果才是绝色。
沈星池接过郁金香后没立马动身,而是抱着那捧鲜花,看着人,"你都到这了,不进去当面祝贺一句吗?"
沈清越还在犹豫,毕竟许淮可没有邀请他。
他不请自来得话......
沈星池可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也看出他哥其实也是想进去当面道贺的,直接出手拉着人就头也不回的往里走。
沈清越一路被人牵制着拐了进去。
这个时候,反倒没人阻拦。
先前离开的人,再一次出现在视野里,手里却多了一捧鲜花。
一群人探寻的目光落过去,眼睁睁的看着沈星池直直的走向许淮,拿着花的手往前一递,静待着身后人的措辞。
许淮一副见鬼的表情盯着人看。
看着眼前的郁金香,瞬间就想起出现在别墅区的郁金香。
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是吧?
来这一出?
那顾言深这个狗东西还不得杀他泄愤?
不是啊,你别这样搞好不好?
许淮求饶般的看向顾言深,他想说,他真的不知道有这一出啊。
要是早知道,他压根就不会邀请沈星池好吧。
顾言深压根不管他投过来求饶的目光,老神在在的在一旁看戏。
那花是谁送的,已经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