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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参加生日宴 “你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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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淮生日当天,沈星池再三询问了沈清越的答案,最终独自一人前往。
清明假期刚过去两天,正是懒散的时间点。
许家小少爷的生日宴,十八岁的成年礼,一早就备受关注。
作为全国首富的许家,又有着和顾家的姻亲关系所在,许淮从出生起就是集万千宠爱长大的,许顾两家都对这个奶团子格外宠溺。
长大后,在性格上更讨两边家长喜欢。
也因此,造就了许淮如今这副嚣张的气焰。
生日的当晚,天边刚一擦黑,各大广场显示屏上就开始滚动着对许淮的生日祝贺。
不同的词条,来回滚动着。
沈星池在前往宴会的路上,抬手抓拍了几张贺词,并发给了沈清越。
收到回复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宴会厅的门口了。
沈星池将手里的宴会邀请函递过去,低头查看信息。
回复过来的内容也是一张照片,和他发送过去的几张内容不同,角度也不同,倒也能分辨出大致在什么地方。
伸手接过邀请函,心里暗笑,腹诽了对方一句,"口是心非的人。"
迈入正厅,人群涌动,绝大多数都是不熟悉的面孔。
沈星池寻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安静的坐在那里。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影影绰绰听的不是很真切,议论的人有意压低音量,沈星池只能模糊的听到几个关键字,"顾家......订婚......"
“不知道......具体......”
内容本就模糊,沈星池就当没听到,低头和沈清越聊天中。
时间一长,那些议论声就淡了下来。
突然,宴会厅里变得热闹了起来,沈星池能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异动,好奇的跟着回头看了过去。
下一秒,他也就弄明白了这场喧闹的源头在何处。
宴会厅的入口处,顾言深的身影出现在那里,身边跟着的是方松庭。
让沈星池错愣的是,在两人身后不远处,远远落后了一段距离的季碎宜。
他没和两人走在一起,在旁观人看来,就是碰巧了前后脚迈入宴会厅,连个小插曲都算不上。
然而,只有沈星池清楚,季碎宜应该是跟着方松庭一同来的。
至于为何,两人表现的却像是陌路人,应该是季碎宜有意在避嫌。
顾言深忽视掉挤上来的,带着明显讨好笑意的众人,视线在宴会厅里游走,在对上沈星池的视线后,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许淮在二楼休息室,早就在群里催促他们了,眼下需要先上楼一趟。
宴会厅内的喧哗在两人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后逐渐消停了下来。
季碎宜摸着方向寻到了沈星池身边坐下。
沈星池看着已经稳稳坐在身边的人,眼里闪烁着一些促狭。
季碎宜没有发现,还真诚的发问,“沈清越怎么没在?”
沈星池眨了眨眼睛,“他没有邀请函。”
季碎宜睁大了双眼,似乎很是不解,“为什么没有?许淮都给我送邀请函了。”
没道理沈清越反而没有啊?
沈星池点点头,以为他是在找借口,随意道:“哦,我看看?”
本是随口一问,谁知道季碎宜当真将邀请函给拿了出来,两指往外一展,放到沈星池眼前。
猝不及防的,那上面的内容就摆在了沈星池眼前,和他的那一份一样简单明了。
这明显就是单独给季碎宜这个人的,就像是给他的那一份一样,独属于一个人,不隶属于任何一家。
季碎宜不是方松庭带来的,而是他自己来的。
沈星池眼神暗了暗,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试探性的问问,“你们在一起了?”
没指名点姓,周围人多,点到为止,保证对方能在第一时间明白就行。
季碎宜眼里的光暗了暗,微笑着摇摇头。
沈星池没在继续问下去。
许淮下来时,两人正在讨论这场宴会的规模。
“你说这生日这么隆重,我准备的礼物会不会拿不出手啊?”
季碎宜收到许淮给的邀请函后就着手开始挑选生日礼物了。
奈何,他对许淮也不了解,只能跑去问方松庭,许淮喜欢什么。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方松庭这么大个人了,对此还吃醋。
扬言说:“你随便选个就是,他要什么没有?真当他是大少爷了?还专门来问我。”
季碎宜一开始并没有听出来话里话外的含义,还有点担心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人家的生日,邀请我了,结果还没用心挑选礼物。”
方松庭对此嗤笑出声,压低声音刻意追问,“怎么对我没见你这么贴心?”
“不如这样,你问我喜欢什么,我帮你把礼物准备了,然后你选好的送我?”
季碎宜呆愣了几秒,猛地反应过来,方松庭为何如此,耳根后快速的爬上一抹红晕,低着头,小声的嘟囔,“不行,这是许淮的生日,你的还远着呢。”
尽管他嘟囔的很小声了,但是方松庭还是耳尖的捕捉到了,弯下腰去,促狭的和人对视上,眼里洋溢着细碎的光,“那说好了,到时候我过生日,你要用心的送我一份喜欢的礼物。”
季碎宜心跳声炸裂,一声压不过一声的在他耳边炸响,面对上那双眼睛,他只能仓惶错开,声音吞吞吐吐的表示,“知......知道了,我......我会用心选的。”
最后,他没问出许淮喜欢的是什么,只能保守的选了个游戏机。
因为他平时看到许淮还挺喜欢玩游戏的。
沈星池想了想,换了个措辞,“他不缺这些,送什么都是你的心意。”
许淮从两人身后靠近,故意探头来了个突击,“聊什么呢?”
季碎宜明显被吓到,一手按在胸口,受惊的双眼还愣愣的没回过神来。
跟随过来的方松庭一看到这副模样,不满的抬腿过去就是一下。
“我去,方松庭!你干嘛?我这可是新做的。”
许淮的深黑色裤腿上有个很明显的灰色脚印,是刚刚踢那一脚的杰作。
季碎宜听到动静慢吞吞的看过去,眼底还有两分迷茫。
他看着许淮往后稍稍抬腿,动作轻柔的拍了几下沾染上的灰尘。
沈星池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季碎宜,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怎么会有人傻的这么可爱?
方松庭暗自确认了季碎宜的状态,语气嫌弃的开口:“嫌你太占地了不行啊?”
许淮刚将那个脚印消除掉,听到他这话顿时气的差点没喘过气来。
顾言深没参与两人的纠葛,不动声色的走到沈星池边上,低头扫了一眼他嘴角还没下去的笑意。
余光瞥见一双修长的腿型,被西装裤包裹的严严实实,显得笔直又修长。
沈星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用抬头看他也知道是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最近感觉,顾言深的信息素比之以前要浓烈了不少。
以前都要靠的极近才能闻到那淡淡的木质香,现在人只是站在他身边,那清新的雪松味就已经对着他直逼而来。
味道并不难闻,相反,他很喜欢。
淡雅的雪松香,让人嗅了忍不住还想闻。
沈星池猛的吸了一大口,感觉身体都跟着轻盈了不少。
顾言深将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转过头去,眉眼却愉悦了几分。
边上,许淮还在和方松庭争论,“行,你生日等着哈,到时候我一定送你份大礼。”
方松庭一点都不在意,很随意的往外摊摊手,“哦,随你。”
许淮:“......”
再次给许淮气的差点当场无语。
许淮磨牙,他就不该给小可爱发请柬,看这人此刻的嘴脸。
让人看了就两眼生厌。
许是两人的举动过于瞩目了,四周时不时的传来探寻的目光,让季碎宜瞬间就变得敏感了起来。
也顾不上自己要送出去的礼物会不会显得过于寒酸了,此时的他只想立马低头跑掉。
方松庭一眼就看出了季碎宜心中所想,但是又碍于两人之间的约定,脚步在迈出一步后又被迫停了下来。
季碎宜屁股已然离开位置,脚底刚一踩实就想转身离开。
沈星池呼吸着鼻尖的信息素,动作快速的将人按了下来,侧着身体挡了挡,“送礼物不用这么早,别急。”
季碎宜被按了个猝不及防,想说不是因为这个,可是抬头一看对方的眼神,原本呆滞的大脑这一刻瞬间变得清明。
在沈星池的那双眼睛里,他清晰的明白,他是在给他解围。
尤其是,那遮挡住了他全部视野的肩膀。
他看不到那些探寻过来的目光,那些目光自然也看不到他。
季碎宜感激的对着人笑,小手寻过去拉住他的,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
沈星池感知到了,没抽回手,而是加重了一点力道握了回去。
季碎宜自以为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不会有人发现,却不想,反倒被边上站着的三人看的清清楚楚。
许淮顿时是气也不生了,腰也直了,一手叉腰站着看戏,“就是,礼物什么时候送都行,就是不送也行。”
说完又意味深长的补上一句,“你人来了就行!”
人不来他还怎么看戏呢!
季碎宜没听出里面的深意,一听这话就抓紧表明他的态度,“要的,这可是你的生日。”
许淮乐了起来,揶揄的扫了某人一眼,“那我先谢谢你了,你的礼物我会好好收着的。”
方松庭不爽,抬腿就又想过去给他一脚。
许淮岂会让人得逞,昂扬着头就绕到了季碎宜身后去,甚至还挑衅的回望过去。
方松庭握拳,咬牙,看着人,没动。
顾言深收回自己幽深的目光,嫌弃的看过去,并且语气刻薄的开口:“真挺无用的。”
方松庭:“......”
对此,他只想说,你有用?
你有用还不是和他一样只能站旁边干看着?
也不知道是谁,前面目光幽幽的盯了那么久。
呵!
方松庭鄙夷的回过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