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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礼物 “别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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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股冷风袭来,温墨后知后觉嘟囔了一句:“他真没礼貌。”
可这句话也让连诀高傲的自尊心受到重创,殷叁刚刚的所作所为又何止没礼貌三个字,那更多的是一种高位者对下位者的彻底蔑视。
一旁的温墨见他面色阴沉,便主动上前握住他冰冷的手,柔声劝慰道:“别理他,怪不得别的虫也都不喜欢他。”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连诀在心里默念,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所谓一点,至少不应该被殷叁一句话就惹得输了颜面,他故作轻松道:“没事,没事……”
温墨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回到大厅去,也忘了要关那扇一直透风的窗户。
他们一露面,前两天晚上那只雌虫又立马凑了上来,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喝点。
“星船上准备的都是好酒,试试吗?”
面对雌虫热情的邀请,温墨摆了摆手,他想着连诀此时心情不佳,估计也不会想去喝几杯。
但偏偏这次连诀欣然应允,还带上了温墨。
于是温墨再一次回到餐桌旁,刚一坐下,酒杯就被推倒他面前,雌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他可以尝尝味道,接着就跟连诀一同加入了其他虫的热闹中去。
温墨不会喝酒,也不怎么喜欢喝酒,因为他曾经喝醉后做了件大错事,此后更是滴酒不碰。
所以,面前的那杯酒他今晚也没有喝。
“时间是不是有点晚了?”看着连诀逐渐泛红的脸以及迷离的眼神,温墨忍不住走过去问他,“我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连诀却笑着推开了他,“再喝点,急什么。”
“可是……”温墨想再劝,但是一旁的雌虫却伸手拦住了他,还递给他一瓶未开封的酒。
“帮个忙,送到顶层去。”
温墨不明所以地接过,问:“这是送给谁的?”
但那边的吵闹声又一次盖过他的问话,雌虫把酒丢给他之后就端着自己的酒杯摇摇晃晃地又去跟别的虫碰杯去了,根本没心思再跟他说话。
没办法,温墨只好寻求也不怎么清醒的连诀的帮助。
“去吧,温墨,把酒送上去。”连诀再一次推拒着他习惯靠过去的手,醉醺醺地催促他。
“那好吧。”临走前,温墨还不放心喝醉了的连诀,还特意跟他说:“我一会儿就下来,你等等我。”
连诀没应声,只放开了他的手。
在温墨踏入电梯之后,连诀原本迷蒙的眼神骤然清醒,他往后靠在沙发上,反常地点了一根烟,摸出光脑发了句:计划不变,他上去了。
吐出的烟雾随即消散,连诀心下了然,开弓没有回头箭。
电梯升到顶层后自动开门,温墨抱着那瓶酒去找雌虫告诉他的那间房,没多久,他在最顶端的房间前停下,再三确定之后,他敲了敲门。
没有虫回应,温墨又敲了两下,还边说:“你好,我是来送酒的。”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温墨小声念道:“难道没有虫在里面吗?”
他正准备转身就走,房门却突然开了,温墨心里一惊,试探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开灯,很昏暗,只有外面透进来的一点星光,而对于雄虫而言,那点星光也聊胜于无,他几乎什么都看不见,甚至都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没有虫,只能壮着胆子问:“有谁在吗?我是来送东西的。”
此时他好在还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身后还有走廊里的灯光照着,但温墨不清楚房里的情况,只好一步步往前走到更深处去,黑暗与冷意愈发交织,他感觉在空气里也闻到了淡淡的酒香。
难道是他抱着的酒开了?温墨不确定地低头去确认。
而就是这一刹,身后的房门被猛然关上,发出“嘭”的一声。
同时,床上假寐的雌虫带着躁意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耐烦地睁开眼看向闯入者。
被吓坏了的雄虫很明显不知道房间里还有第二只虫,但雌虫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是默然看着雄虫抬起颤抖的胳膊四处探寻,似乎是在找灯的开关,又或是门的方向。
而这一切只是徒劳,殷叁撇了眼已经暗了下去的总控灯,捕食者锋利的目光直直盯住无头苍蝇一般无助的弱小雄虫。
“谁让你来的?”
寂静的空间里蓦然蹦出一个声音,吓得温墨心脏一颤,整个身体都要缩成一团,他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扑通扑通作响的心跳却暴露了他的不安。
“酒,那只雌虫让我来送酒。”
温墨举着酒瓶对着声音来源,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凭直觉。
“谁?”
语气沉冷肃杀,不禁让温墨想起一只虫来。
“是殷叁上校吗?”
雄虫脸上的恐惧在得知是他之后竟有些褪去,殷叁嘴角扯出一点淡得近乎看不见的冷笑,似在嘲弄对方演技的低劣。
此时此刻是谁的主使不再重要,殷叁轻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却还是没能控制住将要动手的兴奋,那双绿眸更是在黑暗中丝毫不掩杀意。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温墨却在原地感受到一股寒意,有道冷冽的目光牢牢锁住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上校?”温墨嘴唇轻微颤动。
“过来。”
听到指令,温墨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一只手紧张地左右探着,生怕撞到什么。
小腿刚刚碰到床边的瞬间,温墨就被不知从哪伸出的一只手摁倒在床,整张脸毫无防备地被摔进被子里。
“什么!?”
含糊的一声惊呼,手中的酒瓶更是脱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里面的红色液体争先恐后流了一地。
“唔!”还没等温墨挣扎,另一只手就掐住了他的后脖颈,力气大的像是真的要杀了他。
“放开我!”
温墨顿时疯狂扭动起来,不过在殷叁眼里更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他俯下身子,冷硬地警告道:“安静点。”
疼痛和窒息的逼迫下,温墨不得不安分下来,偏着脑袋大口呼吸着。
眼前的雄虫并不是第一个送上门的“礼物”,殷叁熟稔地一寸一寸摸着他的身体,却惹得掌下的雄虫受惊般地再次大喊。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
未免装得太过头了,殷叁懒得欣赏他这副被强迫的戏码,手不可阻挡地摸进衣服里面。
“不要……”
呼喊终于变为卑微的求饶,殷叁能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在拼命躲,但他只觉得不胜其烦,随手打了他屁股一巴掌,质问道:“东西藏在哪了?”
脖颈被迫扬起,温墨艰难地看向他,泪水早就糊了一脸,忍着哽咽反问:“什么东西?”
还在装?殷叁微微一挑眉,这还是第一个坚持这么久都不说实话的雄虫。
他顿感无趣,掐着温墨的手指逐渐收紧,如愿得到雄虫微弱的反抗,以及细弱的求救:“不、救、救命……”
难道真要杀了他?殷叁犹豫起来,手指又松了松,雄父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呢,就在这出神的几秒,身下的雄虫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手肘重重击中他的下颚,却不料殷叁动都没动一下,一双眼重新聚焦,戏谑地盯着他。
温墨两只手死死扒着他的手腕,想把它扯下去,以求片刻的喘息。
但他不知道这只是雌虫在权衡要不要杀他的空隙,殷叁歪了歪脑袋,闻见空气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股甜味,他看向地上那瓶被打碎的酒,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然后恩赐一般,他彻底松了手。
“咳咳咳……”
温墨蜷缩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脖颈间全是青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