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白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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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边关的风比京城硬得多。顾怀宁站在客栈窗前，看着街上稀疏的行人，手里握着那块玉佩。光纹时亮时暗，像心跳。她到边关三天了，没有急着去见赵铁山，而是在暗中观察。赵铁山的军营在城北，每天都有车辆进进出出——粮车、草料车、兵器车，比正常需求多了一倍。他在备战，不是防御，是进攻。
“小姐，”明月推门进来，“赵小禾回来了。”
赵小禾穿着一身男装，扮成小贩，在赵铁山的军营附近转了一天。她走进来，摘下帽子，额头上有汗。“大人，我看到一个人。”
“谁？”
“白莲教的人。”
二
顾怀瑾的手指慢慢收紧。“你怎么知道是白莲教？”
“他们的衣服上绣着白莲花。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从军营里出来，和赵铁山的手下一起喝酒。”赵小禾从袖中取出一张纸，上面画了一个标记——一朵白莲花，花瓣舒展，栩栩如生。“我偷偷画下来的。”
顾怀瑾看着那个标记，想起了燕王账目上的那两个字——“白莲”。果然是同一伙人。“他们还说了什么？”
“说‘东家要来了’。说‘这次事成，咱们都能封侯拜相’。”
“东家是谁？”
“不知道。他们没提名字，只说‘东家’。”
顾怀瑾站起来，走到窗前。街上，几个穿黑衣的人走过，步履匆匆，目光警惕。不是普通人，是探子。白莲教的人已经在边关布下了眼线。
三
“明月，”顾怀瑾转过身，“你和赵小禾留在这里。不要出门，不要和任何人说话。我去见一个人。”
“小姐，你要去见谁？”
“赵铁山。”
明月的脸色变了。“小姐，你不能去！那是虎穴！”
“虎穴也要去。”顾怀瑾把匕首藏进袖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一个人出了客栈，朝城北走去。赵铁山的军营在城北三里处，营门有守卫，但她没有从正门进。她绕到营后，翻过栅栏，摸到了中军帐附近。帐篷里亮着灯，有人在说话。她蹲在帐外，竖起耳朵。
“东家什么时候到？”是赵铁山的声音。
“三天后。”
“带了多少人？”
“三百。都是好手。”
“兵器呢？”
“够了。燕王留下的那些，够打一场仗。”
四
顾怀瑾的心跳加速了。燕王留下的兵器——军器监的账册上有一批兵器去向不明，原来在赵铁山手里。白莲教的“东家”三天后到边关，带着三百人，要用燕王的兵器打一场仗。打谁？新帝？还是萧衍？
她正要退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猛地转身，一个黑衣人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一把短刀。
“谁？”黑衣人的声音很低。
顾怀瑾没有回答，匕首出鞘，刺向他的咽喉。黑衣人侧身避开，短刀反手劈来。两人在黑暗中过了几招，谁都没有占到便宜。帐篷里的说话声停了，有人掀开帘子。“什么人？”
顾怀瑾不再恋战，转身就跑。黑衣人追了几步，停下了——再追就要惊动整个军营。
五
顾怀瑾回到客栈时，明月和赵小禾正急得团团转。看到她平安回来，明月的眼泪掉了下来。
“小姐，你吓死我了！”
“没事。”顾怀瑾脱下外袍，上面被短刀划了一道口子，“被发现了。”
“谁？”
“白莲教的人。他们在军营里布了眼线。”顾怀瑾坐下来，把匕首放在桌上，“赵铁山和白莲教勾结，要用燕王留下的兵器打一仗。他们的‘东家’三天后到。”
赵小禾的脸色发白。“大人，我们怎么办？”
“等。”顾怀瑾看着桌上的匕首，“等那个‘东家’来。然后，一网打尽。”
六
现代线·同一天
沈昭宁从梦中惊醒。她梦到顾怀瑾在黑暗中与一个黑衣人搏斗，刀光剑影，险象环生。她坐起来，摸出枕头下面的玉佩——滚烫，光纹亮得刺眼。
“你受伤了？”她对着玉佩问。
玉佩亮了一下，像是在说“没有”。
江屿舟翻了个身。“怎么了？”
“古代那边，顾怀瑾遇到白莲教的人了。打了一架，没受伤。”
“她查到什么了？”
“赵铁山和白莲教勾结，要用燕王留下的兵器造反。他们的头目三天后到边关。”
江屿舟沉默了片刻。“她能应付。”
“我知道。”沈昭宁把玉佩贴在胸口，“但我还是担心。”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白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