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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就是修真界吗 三转修士 ...

  •   修真界还是有他的好处的,这里有一种丹药,吃了之后可以很长时间都感觉温度适宜,乃是凡人特供免费发放。所以虽然太阳很大,但是服了丹之后温度十分惬意。啊!修真界,要是点上了科技树,这个世界不知道要多完美!

      波旬在路上随机抓壮丁,被抓壮丁的修士建议她应该去西坊看看,那里才是不负“新雷第一声”之名。说但凡在东坊(也就是新雷坊门口这一片)摆摊子的都是新考入的修士,名声不显修为又轻,只能这么赚钱。能在西坊住下的开一单吃好几年不说,研究的东西也是惊天彻地。

      走入西坊,迎面而来的先是火热异常的器修和丹修地界。每个人都使火炼化,要么烤炉子要么燃鼎,热度把空气都扭曲了,波旬清爽的同时在心中又念起这丹药的好来。

      这里的修士们大搞特搞,沉浸在科研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并不像在摆摊的地方那么热情,但是有个非常怪异的事情:一大群修士腰间别剑,服装统一是黑色门派制服,群情激愤,举着横幅和牌子在远处叫嚷。

      波旬感到震惊:怎么这里也有抗议,不是,这里怎么也是这么抗议的?

      这是剑修们在找事,波旬走近之后发现他们喊的是“死器修还我大师兄”,附近的死器修们则怒目而视,企图通过精神攻击发泄自己的怒火。

      领头人是个少年,他脸色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直爆到额头,摇臂一喊众剑修纷纷响应,怒喊“死器修还我大师兄!”

      波旬:?

      波旬再走近一看,发现被讨伐的人,那模样真是小人得志。这老头两手架在脑袋后面,躺在摇椅上哼着歌,全然不怕剑修恼羞成怒一剑戳死他。

      “徒弟!”他挑着眉毛说,“这些人这么不讲理,你以前多辛苦啊!又学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又得应付他们,啧啧啧!”

      领头的孩子听这污蔑顿时一蹦三尺高,委屈道:“大师兄你说句话呀!”

      波旬这时才发觉那个背对众人,裸着上身砰砰打铁的男人就是大师兄。大师兄不言不语,对于旧师弟和新师傅一概不理,只转过身来将烧红的铁放入水中。

      水汽笼罩着大师兄,拂过他浓黑的眉毛、低垂的眼,汗水即使淌进眼睛里也一眨不眨。水汽渐消时,就露出他那覆着一层汗淋淋细芒的身体,手臂轻巧地一提,把这冷却的大家伙拿出来,伸展着露出他那猿背蜂腰、勃发的气魄。啊,这美好的□□,大师兄的肌肉多一分太壮少一分太瘦,且看他淋漓的汗水淌过脸颊又滴落在胸上,还不知足地继续流淌而下,钻进更隐秘的地方......

      此情此景,波旬大脑不禁循环播放起一段魔性咒语:大师兄!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巅峰!

      波旬恍惚的这一瞬嘴比脑子快:“死器修还我大师兄... ...!”

      剑修们扭头看向波旬,少年剑修惊疑不定,立刻开始尖叫:“死无情道滚远点,滚远点!”

      老头一听无情道也立马蹦起来,跟剑修们统一战线:“你们无情道来凑什么热闹?小卢现在已经是我的弟子,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少年剑修听他这话则调转枪头,翻脸骂人:“死器修少夹枪带棒指桑骂槐,你才是最不要脸的一个!大师兄还在考虑,你知不知道考虑是什么意思,老棺材瓤子教的了我大师兄吗!大师兄天纵奇才,你别被雷劈死的时候连累我大师兄... ...”

      老头儿做作地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泣,转头奔向那位姓卢的大师兄:“徒弟,你这位前师弟讲话多么难听,态度多么自说自话,想必以前你受了他不少气吧?”

      波旬眼花缭乱,还未等她做什么反应,少年剑修就抱着手臂用鼻孔看她道:“你是多情劫那边的死无情道吧?可笑可笑,我大师兄就算心有迷茫,也不是你们这些□□能趁虚而入的!”

      波旬觉得自己额头直爆青筋,于是也做作地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泣:“我只是个凡人,来看看热闹而已。本来我觉得你们是正义的一方,可是你平白无故就说我是□□,难道人长得漂亮、柔弱点就是□□?... ...呜呜!所谓淫者见淫,我看你才是□□!你行事这么嚣张,谁知道你们背地里都干些什么。大师兄此行乃是改邪归正,我支持大师兄拜死,不是,拜这位器修做师傅。”

      器修老头儿无视掉波旬余音未尽的死器修,惊喜地查看她的筋骨:“姑娘没有骗人,是凡人没错!这些人严重损伤你的名誉,想必你心里十分受伤吧?我领你去见城主,咱们去告他,狠狠地告他!”

      已经知道凡人保护法的波旬心中一动,旋即作寻死觅活状:“这人这么不讲道理,帮他还恶语相向,要是我去告状,谁知道他是不是能一剑捅死我!”

      美人垂泪,非但没有使少年剑修心生怜惜,他眉头一皱就又要开骂。只是他刚一张嘴,身后的剑修们冷汗涔涔,一涌而上将师弟禁言。
      “误会,误会!”剑修们七嘴八舌地说,“都是误会!”

      剑修们有心缓和,只是在山中苦修多年,语言能力远远比不上刚入门不久的小师弟。在小师弟愤怒的唔唔声中只知道憋出几句误会,效果是全然没有的。

      波旬还要再哭,就瞄到大师兄叹了口气,放下锤子走过来了。

      器修老头毫不留情地扔下波旬,疾步走向他心心念念的徒弟:“小卢你别生气嘛,我只是嘴上说说,还真能把他们送进去?你也看见了,老夫这些天来都非常忍让他们,任由折腾啊。”

      这老头好舔狗。

      波旬一边鄙视他一边远离热汗蒸腾的大师兄——波旬认为出了汗的男人很臭,更何况大师兄是男人中的男人。大师兄则对她急速后退的两步不做任何评价。相比于波旬,这些剑修们则激动得多。孜孜不倦抗议了多少时日,大师兄终于肯对他们做出回应,这是多么大的进步!

      就在这种老头儿幽怨、同门欣喜的修罗场氛围下,大师兄缓缓开口了:“我心中疑问不散,决不回去。”

      说罢又转头看波旬:“这位姑娘,借一步说话。”

      大师兄说话很不客气,波旬刚想翻白眼以示拒绝,就听大师兄的声音响在脑子里:“系统。”
      波旬很快反应过来,大师兄就是系统说的“打手”。但仍没忍住,吊着眼睛横了他一眼:“大师兄,你偷偷跟我说话干什么?”

      此话一出,四下鸦雀无声。

      大师兄定定看了波旬一会儿,扛起她走向死器修老头的房子里。按理说波旬应该矜持地反抗几下,但是波旬从看见大师兄开始就怀有一种遗憾——如果在老家,她会立马卷起一大叠钞票塞进大师兄的裤腰。碰上说自己不是干这个的,波旬的回应是更多卷钞票。而在这可恶的修真界,波旬身上没有半点钱,时机又很不好,只能言语声援大师兄了。要说有什么不满意的,那就是大师兄身上有汗。

      大师兄虽然是个剑修,但是他并不严肃、端正。他眼睛半睁着,很像一头豹子懒洋洋得浑不在意。这头豹子不在意自己裸露的半身、不在意波旬顺着他脊背划下的手指,更不在意死器修们同门们如死亡射线的目光。

      系统:“按照说好的哦,这个人负责暴力执法,把不配合的蛀虫们统统杀掉杀掉!”

      波旬:“什么跟什么。”

      大师兄说:“我的想法是一年内结束所有事情。”

      系统于是在波旬的脑子里咬牙切齿,对大师兄的不积极态度进行大批斗,可真够烦人的。

      和大师兄就这样碰完了头。两方都非常没有诚意,波旬只看到了大师兄美好的□□,对其人格毫无兴趣;大师兄保持着他相当于没有的积极态度,忘记了一系列应有的寒暄。于是两人在死器修家碰了大概三分钟的头,大师兄旁若无人地安排完住处后,就此结束了。至于名字,那是绝对不知道的。

      新雷坊的见闻撬动了一点波旬的向往之情,站在这房间中,她不禁思考起了未来,暂时遗忘了粘上汗的衣服:“我不是还要呆在这里被催生出灵根,那有了灵根之后我修行什么好呢?”

      系统为她突然而然的热情感到惊喜,开始疯狂推销:“那当然是剑修了!多帅,多锐意进取,可是与天争的典范呐!”

      “不要。”波旬说,“打打杀杀绝对不要。你完全是出于私心才建议我的。”

      而且回想一下外面的剑修们,除了那小孩儿尚有活人气息,语言功能良好、一蹦三尺高,其余人呆得跟木头无二了。波旬简直没办法想象自己苦修多年,要么随大流变成木头,要么变异成大师兄这种转业人士。前景可谓一片惨淡。

      说起大师兄,波旬立时浑身发痒,要洗澡换衣服。系统则忍辱负重,把房车暂且停在这老头的后院,为波旬这个懒惰的家伙服务。

      波旬的房车外形在这个世界当然怪,但是在新雷坊,对不起,平凡。此车不平凡的是不含任何灵质的“凡铁”。修真界很多的材料天然就灵质混杂,即使人为干预后也无法使它绝对纯净。

      但是“凡铁”不一样,凡铁不含任何灵质,可以随心意进行属性的改变,是炼器师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当然坏处是产量极少还有市无价)。所以当波旬从车上下来时,就见这老头围着车子转来转去。

      “这么多的凡铁,你从哪里找到的?”老头很是渴望地看着波旬,“你把这东西卖给我呗。”

      “哦,是这样,”波旬眨眨眼睛,“我在家里逍遥自在,谁知道被卷入世外之地,千辛万苦才将此物带回来,旅行纪念物,不卖。”

      系统在波旬的脑子里学猪哼哼,老头则张张嘴,很想用他尖锐的话语刺这人两下,但出于对凡铁的渴望,他又闭上嘴了。

      他于是想了想,给波旬开了一个数。波旬也想了想,发现这个老头相当相当相当有钱。波旬坚持不懈的拒绝,老头坚持不懈的开价,最后波旬实在要被烦死了,只好给了器修老头一把菜刀。

      老头拿着菜刀哆哆嗦嗦:“你用凡铁切菜啊?”

      波旬看看这老头,想到自己未明的职业选择,兴奋地一拍手:“你这么有钱,还住在这里,想必手艺不错。你不用给我钱了,我要你带着我去看胎儿怎么在体外生长,我还要看看你怎么炼器。”

      老头听了这话很疑惑:“你不是凡人?你看我炼器,你也学不了啊?”

      波旬:“什么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 ...”老头哽了一下,“行了,你爱看就看吧。”

      虽然老头觉得波旬实在可疑,但是一者这姑娘都能进造化城(这可是防备最严密的地方),想必文书俱全;二者,老头已经被凡铁蒙蔽了双眼,就算真有什么,也准备全做不知道。

      是的,老头想,我就是这么富贵能屈,威武能淫,我只是一个无助的死器修。只要是个合格的死器修,一定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老头抚了抚自己隐隐作痛的良心——再说还有小卢呢,我这叫随机应变。

      老头于是对波旬说:“我叫应世来,小卢叫卢净满。你别老头跟大师兄的叫了。”

      波旬听这名字一惊,原来大师兄还当过和尚:“怎么大师兄转了两次业?”

      应世来听了这话很是得意,受不了似的拧了拧身子:“啊呀呀,这就叫师徒缘分,远隔万里也挡不住啊,哈哈哈。叫我说,这是弃暗投明嘛。”

      “... ...”波旬翻了个白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这就是修真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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