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慢性的病症 “你要强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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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是喜欢游莎？
廖书凡会喜欢游莎那样的女生吗？
颜控吗？真的假的？
等等，还不能说是喜欢她吧。
那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又答应和她拍照，还同意给他联系方式……
这不是很反常吗？廖书凡居然对女生这么亲近？
他走在廖书凡的斜后方，盯着廖书凡的后脑勺看，想把对方的颅骨掀开，好奇一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发生了什么病变，才让那个印象里的铁壁男突然乐于异性的好意。
因为上高中了吗？
大城市对人的恋爱观影响这么大吗？
可绥畅一中不是管理超级严厉的好学校吗？
哎，服了，他讨厌解密。
直接问吧。
入秋的晴朗夜晚，冷下来的气温，让他流了汗的后背有些发凉。
“你是发生什么了吗？”
廖书凡回了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说什么？”
“呃……”
高寻的舌头打了结，半天也没捋清自己想问的话。
“嗯？”
“你喜欢游莎？”
廖书凡跟着他一起停下了脚步，困惑地看着他。
他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和耳后在发烫。
不是，有什么好尴尬的？
“就是刚刚碰到的那个女生，我同学。”
“什么意思，”廖书凡把手插进短裤的兜里，恢复了淡漠的表情，“你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高寻真为刚刚那个过分好奇的自己恼火。
他们站在灯火通明的小巷里，几辆电动车鸣着笛从身侧穿过，他们往边缘靠了靠，短暂的安静后，一前一后、不约而同地重新走动起来。
“她不是你的朋友吗，”从前方传来的廖书凡的声音有些模糊，“拒绝了，感觉会影响气氛。”
高寻没回话。
“照片也在她那里，有了联系方式，我才能找她要。”
“这样啊。”
“你刚才憋半天，就是想知道这个啊。”
看不到廖书凡的脸，他也能猜出对方笑了。
“你搞错了，”他强硬地说，“我是在想你要是喜欢她，要不要帮你和她牵线……”
轮到廖书凡不说话了。
高寻立马蹦到廖书凡身边，偏过头去观察他的表情。
不是吧……
廖书凡没和他对视，好像若有所思般，沉吟了一会儿，开口道：“其一，那个女生活泼开朗又漂亮，应该不缺喜欢她的人；其二，我已经不在慈州住了，她肯定很快就会忘记我。因此，我不会喜欢她。”
他听得一愣一愣。
算了。反正是“不喜欢”。
莫名地安心了。
“我刚随便说的。”
“嗯，我知道，”廖书凡点头，“这不是一个有趣的玩笑。”
他有些畏惧廖书凡的严肃，于是，用反思的态度作为和解的邀请。
“好吧，抱歉。”
廖书凡却扬起了嘴角，揽住他的肩膀，说：“道歉夸张了。”
搁在自己后背上的手臂很热。
高寻转着手里的球拍，隐隐的觉得不对。
自己是不是又被廖书凡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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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母亲敲了敲他床边的窗户，给廖书凡送来已经烘干的衣服。
刘丽英叮嘱道：“等热气散了再叠。”
“知道了，谢谢刘阿姨。”
“小事，你和高寻都一块玩这么多年了，不用客气。”
“嗯。”
廖书凡身上穿的是他的睡衣，长袖长裤，露出的完整脚踝，证明对方真的比他高了，虽然只有一点。
“你们也别熬太晚了，早点睡吧，你是明天回绥畅的吧？”
“是，下午。”
他盘腿坐在床的另一头，放在腿上的手机早就息屏了。
“你也是，别拉着人家熬夜，”刘丽英转向他这边，“你爸还让我告诉你，趁着书凡在，多多问下学习。”
“哎，知道了知道了。”
母亲帮他们关上窗户，往长廊的另一头过去了。
“所以你要学习吗？”
廖书凡把身子伸出床外，拿过了他书桌上的数学课本。
“我看看。”
好歹问下他同不同意啊……
高寻一边腹诽，一边挪到他那头，坐到他身边。
“国庆假之后，好像确实有个考试。”
“嗯，”廖书凡随意地翻了翻他的教科书，“月考？”
“好像是吧。”
“你居然会带书回来。”
他不想理会廖书凡的嘲讽，直接问：“现在要教我吗？”
“考到哪？”
“数学的话，集合考完。”
“我知道了，”廖书凡指了指床边的书桌，“你坐那去。”
他无赖地瘫在枕头上，异议道：“床上不行吗？”
“床上学不了习。”
他顺从地坐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
“给我纸和笔。”
“给你。”
然后，就等着廖书凡出几道题，从最基本的概念开始，陪他理一遍。回头他去看书的时候就会发现，廖书凡教的东西，其实和课本的内容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没有廖书凡教的话，他自己肯定学不进去。
这样的模式，大概是从初一两人做同桌的时候开始的，后来换了几次座位，就只能断断续续地在家进行了。
廖书凡就像那种长期药，一直吃就能维持，一旦断了，就没效果了。
“你自己上心才是最重要的，”廖书凡说了和母亲一样的话，“不能依赖我。”
“老师上课我也听了，”他支着下巴，“但还是不会。”
“是你不用心，加上注意力不集中，”廖书凡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要强迫自己不去想别的事。”
高寻靠上椅背，叹了口气，说：“这我怎么控制。”
“我教你的时候，你不就很集中吗？”
“这哪一样……”
廖书凡把纸和笔放回他的桌上。
“或许你可以考虑找一个一对一的老师。”
“那我肯定更学不进去。”
“好吧，随你高兴。”
没想到廖书凡这么快就放弃了，这让他有点受挫。
他收拾了一下书桌，然后去了趟卫生间。
洗手台上的一次性牙刷已经被拆开，应该是廖书凡在洗澡之后就顺便刷了牙。
后院的方向传来几声犬吠。
高寻不知不觉就洗了两遍手，上完厕所一遍，刷完牙一遍。
回到房间时，廖书凡已经平躺在床上，端着手机，好像在打字。
“给你妈发消息吗？”
“不是，游莎，你那个朋友，她把照片给我了。”
“哦，我关灯了。”
“嗯。”
他按下门边的开关，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外的夜光温和地落在床上。
“我要看照片。”
廖书凡把手机递给他。
他坐在床边，来回翻着。
两张都是游莎按的快门，一样的站位，她在最左边，中间是他自己，右边是廖书凡。
除了游莎在笑，他们两个都没什么表情。
“这样看自己不奇怪吗？”
廖书凡摇头：“跟照镜子差不多。”
“我不太喜欢。”
“没想到你长成这样还有镜头羞耻症。”
他把手机还给对方，然后爬上了床，躺在了内侧。
“不算羞耻吧，就是觉得很怪。”
“不会，这张照片不论给谁看，他们都会第一眼注意到你的。你很适合出现在照片上。”
这明显是夸他。
话从廖书凡嘴里说出来，就会让他有些害臊。
他闭上眼睛，闷着没出声。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慢性的病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