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吊爱人》鱼与橘橘猫

31、第31章 虚构的幸福 里面不仅出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情歌王吗？来，唱个歌！”

　　廖书凡甩开陈劲帆的手，说：“你安静些，4班在自习。”

　　“他们班每天都这样，卷的要死，元旦的时候就没办活动，这样不会把脑子学坏吧。”

　　陈劲帆敲了敲4班的玻璃，把靠窗的几位同学吓了一跳。

　　“嘿嘿，晚讲评前不是自由活动的时间吗？大家都别这么压抑了……还是说，这次的年级第一又不在你们班上，让你们受到冲击了？”

　　目光一下子聚集过来，让廖书凡觉得如芒在背。

　　“快走吧。”

　　“好嘞，年级第一大人。”

　　他们一前一后进入教室。

　　“oi，方映，你爸爸我回来了！”

　　陈劲帆猛地扑上方映的后背。

　　“别烦我，我写题呢！”

　　“写什么题目呢？”

　　“你没自己的事情做吗？”

　　方映紧紧摁着草稿纸，不让他抽走。

　　“哎，不就是上次没考好嘛，谁没有发挥失常的时候，别那么丧气啊，这时候更应劳逸结合，你上次不是还说要教我玩叠杯吗？”

　　“滚滚滚。”

　　“嘁，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好心当成驴肝肺……”

　　“行了，你就让他一个人待着吧，”廖书凡把陈劲帆拽到后面，挡在他和方映之间，摇摇头，又低声补充了一句，“过两天就好了，他不是有意的。”

　　熟悉了才知道，方映只是表面上滑头，实际是个自尊心强烈的人。

　　第一次月考出分的时候，也这样自闭了一段时间。

　　“学吧学吧，真无语，记得向廖书凡看齐哈，期待你努努力期末考个年级前十。”

　　陈劲帆语气刻薄地扔下这句话，转头就去找其他男生打闹了。

　　他没再说什么，帮方映整理了一下摆在桌脚的课本，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瞿星月咬着水性笔的笔帽，在专心致志地琢磨难题。

　　虽然不是十万火急的大事，但不问的话，那块疙瘩就像活物似的，牵动着他的神经，在他脑海里一跳一跳。

　　果然过了元旦那晚，大家的生活重回正轨，他们本来就不怎么聊天，想找机会问高寻的事也变得很困难。

　　“瞿星月！”

　　“嗯？”

　　一个女生跑到他们的座位旁，神采飞扬地说：“我来借你的错题本！”

　　“OK.”

　　瞿星月爽快地答应，低头在抽屉里翻找起来。

　　班里的女生很少，廖书凡说过话的也只有寥寥几位，因此，每当其他女生来找瞿星月时，他都会作出回避的姿态，专注于自己的事，不会偷听她们对话的内容。

　　笔记本的封皮在他的余光中一闪而过。

　　“感谢感谢，我用完之后，后面还有人要吗？”

　　“给李欣雅。”

　　“好的~”

　　把物理笔记本给语文成绩最好的人改吗……

　　他很难不联想到那几张夹在笔记本里的活页纸。

　　应该就是小说之类的东西吧。

　　“高寻”——常见的姓氏，简洁的单字名，好听又好写。

　　作为巧合，也没有别扭的地方。

　　廖书凡内心焦躁的时候，就会用食指剐蹭手的虎口处。

　　“瞿星月，我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

　　瞿星月怔了一下，神情诧异地问：“怎么了？你说吧。”

　　“元旦晚会的时候，你的物理错题本从桌子里掉出来了，”他稍作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很抱歉，我其实没打算看里面的内容，但，夹在本子里的纸，散出来了几张，因为写满了文字，我就注意到了。”

　　“啊？好吧，”瞿星月瞪大了眼睛，“我就说怎么夹的位置和印象里不一样，你都看了？”

　　“不，只是大致扫了一眼。抱歉。”

　　“没事没事，这也是没办法的，我没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娱自乐的东西被男生发现了，稍微有点儿尴尬。”

　　他放低了音量，问：“是你写的小说吗？”

　　“嗯……不算小说吧，不连贯，就是随便找的素材拿来练笔的东西，”她抬起手，挡在自己的嘴前，“我只给几个人看过，你不会跟其他男生说吧？”

　　“不会的。”

　　“行，你不像是会大嘴巴的人，我信你。”

　　廖书凡估量着时机合适，便顺话题提出了请求。

　　“等她们还回来，我可以看看吗？”

　　没什么比亲自确认更靠谱的了。

　　“啊？”

　　“我觉得能从里面学到东西。”

　　“那个，”瞿星月明显慌张了起来，“你真的要看吗？就是随便写的，没啥含金量。”

　　“其实也不是要学什么，只是因为瞟到了内容，感觉很有趣，就有些好奇，”他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为难的话，就当我没说吧。”

　　“诶，真的假的？看了觉得感兴趣？”

　　廖书凡真挚地点了点头。

　　“这个，”她皱着眉头，酝酿了一会儿，又向他确认道，“你真的看到内容了？”

　　“嗯，我知道这不太礼貌……”

　　“我想想。”

　　晚讲评的铃声响起，班主任踏进了教室。

　　瞿星月还没有给予他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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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婉了。他应该直接问为什么会出现高寻的名字。

　　“期末考试是全市的统考，所以，试卷难度会比较均衡，但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会做的题就要保证不出错，难题也要放开手做，不要空着。因为是会计入档案的成绩，希望大家严肃对待，认真复习。”

　　廖书凡单手托着下巴，指尖轻敲着。

　　“上次考得比较好的同学，要戒骄戒躁，继续保持，而考得不那么尽人意的同学，也不要灰心丧气，稳住心态，争取期末考试发挥出应有的水平，大家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

　　“那就强调到这，不浪费时间了，剩下的时间自习吧。”

　　老付说罢，就端着水杯，离开了教室。

　　根据往年的信息，绥畅一中作为省内的顶尖高中之一，向来是不屑于参与市统考的。

　　教室里，窸窸窣窣地，同学们低声讨论起期末考试的事。

　　平时的月考都是学校内部出卷，编过不少难题怪题和创新题，换做市教育局的出题人，考虑到其他学校的学生水平，难度应该会降低不少。

　　“自习时间请保持安静。”

　　秋源口头管理了纪律，语声才停止。

　　一张便签本从自己的左边传递到他的胳膊前。

　　瞿星月低头打着草稿，表情若无其事。

　　他将便签本翻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段话：我能猜到你坚持想看的原因。我应该跟你道歉，刚刚太混乱，没能说出口。非常抱歉，未经你和方映他们的允许，擅自用你们的名字创作了不切实际的故事。感谢你没有选择让我难堪的方式提醒我。如果你觉得膈应，今后我将不会再写了；如果你真的有兴趣，我会根据需要把名字涂改掉，再给你看。

　　嗯……原来还有上面还有自己和方映的名字吗？

　　廖书凡大概厘清了事情的真相。

　　既然如此，直接问也没关系了。

　　他掀开第一张便签纸，在反面询问了高寻名字的由来，将便签本翻面，传递给了瞿星月。

　　瞿星月给予的答案并不出人意料。

　　因为那张在“新引力”上爆火的照片，高寻的信息被部分人散布了出去，她觉得这个名字笔画简单，就顺手用作了新角色的名字。

　　廖书凡叹了口气。

　　多心了。

　　继续这个误会，反而更对不起被意外戳穿隐私的瞿星月。

　　他掀开新的便签纸，告诉瞿星月，自己不介意借用姓名这种无足轻重的事，只是比较在意高寻，至于对文章的好奇，并不是虚言，他会很感谢她的分享，也一定不会泄露出去。

　　“我去？”

　　瞿星月的声音突兀地划过空气，把旁边的廖书凡也吓了一跳。

　　“咳，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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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讲评后，瞿星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活页本，从里面抽出了一小部分，把剩下的给了他。

　　“你可以慢慢看。”

　　“好的。”

　　“不多，但你不用着急，我需要的话再找你。”

　　“我会好好看的。”

　　“那个……”

　　她欲言又止，转而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下一串字。

　　——写得很杂，都是学校日常，所以跳着看也不影响。

　　——高寻的部分是我最近写的，比较靠后。

　　廖书凡点点头。

　　——如果有冒犯到你和你朋友的情节，就略过不看，不要骂我T.T，我写着玩的。

　　瞿星月双手合十，对他拜了拜。

　　“哈哈，不会的。”

　　——你可以把纸拆下来，这样不会被老师发现。

　　——看完请告诉我感想。

　　“好的。”

　　对话结束，瞿星月便撕去那张草稿纸，扔进了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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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好晚自习是数学课。

　　廖书凡坐在前排，一边留意着老刘的动向，一边阅读着瞿星月给的小说。

　　如她所说，都是发生在校园背景里的故事。

　　里面不仅出现过自己和方映的名字，还有班里其他同学的姓名。

　　角色性格和现实里大同小异，观看时，廖书凡偶尔会带入进去，是意外有趣的体验。

　　“嗯，这样啊，”瞿星月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话，“下节课结束，你估计不会这么想了……”

　　他当时不以为然。

　　直到剧情发展至第一个高潮，“方映”向“廖书凡”告白了。

　　他脑内风暴地回顾起剧情的来龙去脉。

　　越想越别扭。

　　廖书凡往后翻了几页，紧接着，就读到了各种超出常规社会认知的情节。

　　班里的两个女生在一起了……好像还有两个男生处于暧昧状态……三角恋吗？同性之间的三角恋也是这样发展的吗？好像有哪里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原来所谓的相似题材，是指同性恋爱关系吗？

　　确实是很前沿的主题。

　　第二节课后，廖书凡已经能做到将角色和现实彻底割裂开，用研究的角度来思考剧情了。

　　“现在还感兴趣吗？”

　　“嗯，怎么说，相反，”他觉得自己有些汗流浃背，“我的接受度可能比你想的高吧，并且你的文字很流畅，挺耐读的。”

　　“吓死了，我还怕你说恶心，”瞿星月拍了拍胸口，“我其实挺想听听男生的意见的，毕竟是我不了解的领域。”

　　“这样啊。”

　　“你看到哪儿了？”

　　他们都放低了声音。

　　“高寻刚出场那里，转学。”

　　“好快。”

　　其实跳过了很多他和其他男生相处的部分……他对那些情节不太感兴趣。

　　“我想提前问下，”廖书凡尴尬地挠了挠下巴，“高寻，也有匹配的人吗？”

　　“这个啊……”

　　“不能剧透的吗？”

　　瞿星月扬了扬眉毛，说：“我发现你对高寻的好奇很多啊？”

　　他吞了口唾沫，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目前还没决定好，但你有想法的话，我可以给你定制。”

　　“定制是？”

　　“你想要怎么发展，我来写。目前的很多剧情，都是这样来的。”

　　廖书凡愣住了。

　　瞿星月狡黠地笑了笑，又回头学习去了。

　　教室里太闷，让人双颊浮热。

　　“廖书凡，现在有空吗？”

　　声音的主人是秋源。

　　元旦后，就经常来问他问题。

　　“有空，”他冷静下来，“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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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月考成绩及积分情况一览

　　序号1

　　廖书凡

　　语文131

　　数学150（1）

　　英语140

　　物理97（1）

　　化学93（4）

　　生物100（1）

　　总分711（*）

　　班级1

　　年级1（1↑）

　　积分20.5

　　——

　　序号2

　　秋源

　　语文127

　　数学134

　　英语133

　　物理83

　　化学85

　　生物90

　　总分652

　　班级2（-）

　　年级143（26↑）

　　积分6

　　——

　　序号3

　　瞿星月

　　语文141（2）

　　数学114

　　英语146（2）

　　物理81

　　化学83

　　生物85

　　总分650

　　班级3（6↑）

　　年级151（120↑）

　　积分8.2

　　……

　　序号10

　　方映

　　语文121

　　数学130

　　英语123

　　物理85

　　化学81

　　生物83

　　总分623

　　班级10（↓4）

　　年级266（↓63）

　　积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