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重构的情感 明明没隔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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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交给高寻的任务，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只需要站在实践楼底下，等待李惠带队出现，然后一边摇晃写有“学生会欢迎你”的卡纸，一边分配路线。
游莎和袁长喜，还有之前就认识的同学，都出现在了最初的队伍里。
第一遍他还不习惯面对那么多人聚焦的目光，熟练后，就变成站在远处，不与人对视，回避大家的调侃，只当自己是重复背词的宣传机器。
“文艺部和体育部招新在一楼，二楼是纪律部，三楼是宣传部，广播部请在原地稍等，等人到齐，部长会带你们去广播室。”
除了带队的李惠，他见过最多次的，就是楼上楼下奔波问候的徐文俊了。
“冷吗？这个给你。”
“其实还好，”高寻礼貌地接过他送来的热饮，“谢谢。”
徐文俊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李惠提议的，她们女生爱喝，我就连着大家的份一起买了，不喜欢的话，下次我就统计一下意见再去超市选。”
“我无所谓的，随大流就行。”
他把招新的卡纸夹在胳膊下，打开了饮料的盖子，巧克力的香气扑面而来。
“话说，这些都是学校出钱吗？”
“哈哈哈哈哈，学校要真这么大方就好了。”
言下之意岂不是……
“没关系，反正都是小钱，”徐文俊觉察出他的惊讶，“只要学生会的大家满意，这些都不算什么，都是我该做的。”
慷慨且任劳任怨，成绩好，亲和力也强。
高寻已经产生了钦佩之情。
他还没忘记自己的初衷，这下更加坚定了。
“学长，我有个事，想跟你打个商量。”
“别见外，直接说吧。”
“就是，之前的月考，我那个，我考了第一名，”他喝了口饮料，在脑海里组织语言，“但我是运气好，不会的地方其实很多，问老师的话，又觉得很尴尬……我知道您也是学历史的，所以，我是有找您请教的想法，才加入的学生会。”
开口之前，他以为这位书记会爽快地答应。
对视了几秒后，徐文俊为难地躲开了他的目光。
高寻捏了把汗，心道自己坏事了。
他下意识就把大多数学霸划为与廖书凡相似类型的人，差点忘了，廖书凡也是因为跟他交情深，才愿意花时间教他。
可惜的是，曾经的自己并没有太重视的廖书凡的耐心辅导。
短暂沉默之后，徐文俊叹了口气。
“当第一很有压力吧？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他愣了愣。
“我每天中午都会在这边，有问题的话，就来二楼找我吧。”
听见对方开口答应，高寻立马夸张地鞠躬行礼。
“谢谢谢谢，但我的头脑并不是特别聪明，可能会多麻烦一下。”
徐文俊放肆地笑出了声，说：“果然人不可貌相，我还以为你是那种不会对学习上心的人，现在看来是完全相反了。”
“不不，您的想法是对的，之前我就是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我妈经常这么说我。”
“哈哈哈哈哈，你有什么就问吧，我比你多学一年，多少能教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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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招新过后，实践楼度过了最为热闹的一段时间。
游莎加入了文艺部，袁长喜则在游莎的推荐下，凭借摄影特长加入了宣传部。
排除需要工作的时间，各个部门的界限并不清晰，午休或者或者体育课，只要能够自由活动，三楼活动室的沙发上总能看见不同部门在一起说笑的人，来来往往都是以游莎为代表的热爱交际的面孔。
即使二楼的会议室隔音良好，时不时也能听见楼上踢踏的脚步声。
不过，也有一部分高二的学长学姐偷偷把手机带到这边玩，被邢霄抓到后，都会挨一顿骂。
“如果你有想问的数学问题，可以整理到一块提前给我，我稍微研究一下，第二天来跟你讲，这样效率比较高。”
——徐文俊是这样告诉他的。
高寻觉得很有道理，欣然答应了。
如此一来，他也不需要每天抽时间前往实验楼，避免班主任的询问。
“你在整理错题吗？”
正专心时，袁长喜的身影出现在身旁。
几次纸条交流过后，他们说话的次数也变多了。
“啊？不是，嗯……不算是？”
高寻没有隐瞒的打算，简单地说明了自己和徐文俊的约定。
袁长喜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那……就是，我这边也有几个不会的，也能一块儿问那个书记吗？”
“好啊，下次我帮你说说，他肯定会答应的。”
班里的男生伏在教室门边拍着篮球。
“诶！高寻！有空吗？打球去不去？你好久没来了！这回我提前占了场子。”
他偏过头，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快走，说：“不去不去，周末再说。”
“你跟小胖子说什么呢？又在聊学习吗？”
游莎从那个男生的背后探出头，没好气地吐槽道：“谁知道呢？这段时间我都被他们孤立出来了……”
听罢，袁长喜语无伦次地做了一堆解释。
“别管了，打你的球去吧，我陪你打！”
“啥？你会打吗？”
“会拍球不就行了，有什么不会的。”
游莎回头冲两人摆了个鬼脸，便推着另一个男生的后背离开了走廊。
高寻无语了。
总而言之，在第二次月考到来之前，他的校园生活也是乱中有序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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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啊。
——[笑][笑][点赞]。
自己发了好几段的语音，等半天，对方就给了这样的回复。
高寻从床上坐起来，纳闷地按住录音键，说：“我说我上次考试考的名次特别高啊，你怎么没啥反应？”
对面输入了很久。
——嗯，所以我说挺好的啊。
虽然他知道廖书凡的个性就是如此，还是心怀不满。
：你这样显得我兴奋得有点像傻子。
——我没有这么觉得。
——挺高兴的。
——你至少把我之前的话听进去了。
——有付出就有回报。
：你真的很适合去做老师，廖书凡。
：两句话快让我把夜宵吐出来了。
——[笑哭]。
高寻觉得没劲，又躺回了原来的位置。
刚退出聊天界面，屏幕就显示“廖书凡”的视频来电。
他被自己的脸吓了一跳。
即使是廖书凡在慈州读书的日子，高寻也没怎么接到过他的电话，更何况是视频。
等等，他在家可以和自己打电话的吗？
“喂？廖书凡？”
对方的画面晃动着，一会儿才稳定下来。
“我本来想打语音的，点错了。”
明明没隔多久，却感觉廖书凡的脸变得有些陌生。
他也装作很忙的样子，离开床铺，回到书桌边坐下，视线也移动到摊开的习题上。
“哦，所以呢？怎么突然打电话？”
“你说了很多学校的事，”廖书凡的声音沉静，一如往常，“相对应的，感觉我也应该说些什么，但我不想打字，所以你直接问吧。”
他被逗笑了。
“你真奇怪，我又没说要问。”
对方沉默了。
想必廖书凡所坐的位置离窗户很近，他能听见噼里啪啦的雨声。
“绥畅下雨了？”
“嗯，下很大，天气预报说，会断断续续下一个星期。”
“哦……慈州这边没下雨，”他抬起头，瞟了廖书凡一眼，支起胳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考试之类的。”
“普普通通吧。”
“那就是很好喽？”
“哈哈哈哈，可能吧，我不知道。”
就不该问他，高寻腹诽。
“这么晚了，你妈不在家吗？现在还能抱着手机。”
“她出门了，”廖书凡停顿了一下，“今天我爷爷过来，她刚去送了。”
经他这一说，高寻想起了国庆的事。
既然廖书凡主动提起，就多关心一下吧。
“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我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吃晚饭了，他们也没跟我交代什么。”
“这样啊。”
又是沉默。
高寻的心情有些微妙。
“寒假你……”
“那个书……”
他们的声音撞在一起。
廖书凡让他先讲。
“嗯，寒假你要是不回来，我就过去找你玩吧。”
廖书凡的生日在一月底。
“应该会回吧，毕竟还要亲戚聚会之类的。但你跟你爸妈说了吗？他们同意你过来吗？”
“反正是放假，我也可以跟他们一起过来玩，就当旅游了，”他的语气轻松，“反而是你家里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欢迎我过去喽？”
“我可以出门找你啊。”
“那也太可惜了，我不能在你的新家过夜。”
廖书凡笑出了声，说：“那你来呗，先斩后奏，我妈也没办法说什么。”
高寻努了努嘴，还是不满，又说不清哪里不满。
“你刚是要问什么吗？”
“什么？”
“就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重构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