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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 第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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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少主笑得前仰后合:“天才！这谁想出来的？我觉得很好嘛！”
“而且餐馆那么多人吃饭本来就吵吵闹闹，拿到餐馆里也算不上扰民。”
担仔面尴尬地笑两声，北敬不满道:“对啊，朕至今想不通这玩具设计的有何问题，郭管家还押着我写检讨，岂有此理！”
少主随便拿了一个:“这个用不上的话，能不能给我一个玩玩？”
“爱卿尽管拿去就是。”北敬大手一挥，“我觉得保持这种设计就很好，只不过语音需要调整一下。”
“我倒觉得，没必要预先设计好语音。”
少主道:“玩具如果只是拿来哄小孩，放点儿歌就行，但是来空桑用餐的顾客并不都是带小孩的，想扩大这个玩具的应用范围，不如直接放弃预录语音，但是保留录音的功能。”
北敬眼前一亮:“爱卿的意思，是让顾客自己去录音？”
“对，这玩具体型不大，但是放个小内存条，录几十句话甚至几首歌问题都不大，顾客买回去可以作为礼物送人，既有纪念意义又可以表达自己的情谊。”
担仔面若有所思:“也是，虽然现在通讯设备都很方便了，但是带了空桑餐馆的标识，还是不一样的。”
“如果你们能做得更精细一点，还可以保留每个小人原型的声线。”少主指着北敬的小人，“比如，可以录入语音，但是回放的时候用的还是北敬的声线，当然，这么搞的话录入语音肯定要有一些限制，避免有人利用食魂的声音做什么不好的事。”
“爱卿想得果然周全！”北敬拍拍他的肩膀，“不愧为朕的股肱之臣！”
说到这里他又惋惜:“爱卿今天若是像昨天那副打扮，在朕身侧辅佐大业，会更像那位贤能的马皇后。”
“……”担仔面汗流浃背地打断他的最终幻想，“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少主，你说的保持原型声线的那种，为了避免外界滥用，不如先在空桑内部流通吧。”
“我之前做了一个以你为原型的玩具，麻烦你也一起带回去，录入一些语音试试看，有什么问题再修整。”
少主接过小人:“跟我还真像！比我还好看点，你真厉害，又会做生意又会做这些小东西。”
担仔面“嗨”了一声:“哪有，我只负责设计，制作还是蟹酿橙来负责的，少主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找他。”
回去的路上，北敬小心翼翼凑过去:“爱卿准备把这个玩具留着吗？”
“什么玩具？”
“就是那个以爱卿为原型的玩具啊，爱卿拿回去录音之后，准备自己留着吗？还是送给谁？”
少主拿出玩具晃了晃:“就这个？”
北敬猛猛点头，眼睛像小狗一样圆溜溜的，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自己留着呗，担仔面肯定还会改进做新的，这个我就自己留着当玩具了。”
北敬有点失望，但还是说:“如果爱卿不想要了，能不能送给朕？”
“那像什么话，送礼应该送别人喜欢的东西，把不想要的东西送别人算什么？”
“朕觉得这个就很好！”北敬又补充，“里面的录音也不用删！”
*
等到夜深人静时，少主才把两只玩具拿出来，并排摆在了梳妆台上。
莲花血鸭的小人穿着猩红披风，胸口还有标志性的红莲刺青，瞪着豆豆眼，看起来就很不高兴；少主的小人一身浅色礼服，眼睛是笑起来的两弯月牙，手的关节灵活度也高很多，甚至可以360°旋转。
看来自己的小人是后来才出的，工艺就进步了很多。
少主清清嗓子，按下录音键，试着说了几句简单的话，事后听录音发现还算清晰，但有一点噪音，就顺手删了，打算时候反馈给担仔面。横竖这个玩具是落在他手里了，当录音笔也挺好玩的，他意犹未尽录了几首哄睡的摇篮曲，才把玩具收回抽屉，起身去洗澡。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卧室窗户被撬开一条小缝，一个蒙面人无声无息地钻了进来。
他看到浴室朦胧的人影，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机会难得，先去床上搜刮了一通，又去翻梳妆台。
这人的手出奇的稳当，自从少主失忆后，梳妆台添了一堆瓶瓶罐罐，麻烦得很，鹄羹没事儿都不愿意去碰，他的手游鱼般在期间穿梭，时不时拿起来一个瞧瞧，居然连碰撞的声音都没有。
瓶瓶罐罐看了一圈，他没有中意的，又去拉抽屉，低下头的瞬间，脖颈就贴上了片冰冷的刀锋。
三鲜脱骨鱼抬头，看到梳妆台镜子里，自己脖颈间被一只细瘦的胳膊持刀抵住。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看来他早就被发现了。
“你右手边那个玻璃罐，是赫莲娜的黑绷带面霜，一瓶三千五。”少主冷冷道，“敢碰掉我就把你发卖给易牙回血。”
他迅速抬起双手，生怕被哪个天价玻璃瓶罐碰瓷，笑嘻嘻道:“我可不敢。”
“看来你不是易牙的人。”
“你真失忆了？”三鲜脱骨鱼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亲眼看到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东璧没跟你提过我的事？”
少主没理他:“把你身上的武器都放下来，手背到身后。”
他佯装配合，放下手时却迅速擒住少主手腕，正要夺刀，少主已经敏捷地换到左手，反手就要往他肩上刺。他心下一惊，就势把人甩出去，刀尖堪堪割破外衣，差一点就划破皮肤。
少主落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穿了身宽松的睡袍，衣带随意扎了下垂在腰间，这么一趟动作已经有了松开的架势，他随手系好腰带，看向对面的眼神已经带了点杀意。
“谁派你来的？”
阿喻先去看他有没有摔伤，扫到他脚背，反问:“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之前在村子里救灾时，少主也去帮忙加固了河堤，泡在泥水里，很难不被什么东西划到，他也没在意，让焦医师帮忙消毒之后就没管过。现在脚背上还留了些疤痕，一时半会儿去不掉。
少主眉毛一拧:“你还管得挺多，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阿喻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笑了出来:“你——”
门“砰”一声被人撞开，东司马冲进屋内，对上转过头的阿喻，了然道:“果然在这里。”
阿喻举起手，防止少主再一刀捅过来:“我说，就算你不认识我，总该收到了我发的预告函吧？‘千面之影今夜将来到空桑，随机借走少主的一件宝贝，三日后归还。’”
“堂堂空桑少主就那么小气，借三天都不肯吗？”
少主问:“你说的预告函，是不是用的米色纸，折成三折，丢我书桌上？”
阿喻难以置信:“你没看？”
少主难得出现心虚的表情:“……我下午算账用背面打草稿来着。”
“不对！所以这人是经常来我房间偷东西吗？你们都知道？”少主反应过来，开始给自己开脱，“东司马，你认识他？”
东璧龙珠道:“不认识。”但嘴角分明有点松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要是自制力不够就要笑了。
阿喻看他这样倒也没生气:“无妨，小助手，就当我们重新认识一次，以后见面的机会多了去了，等我下一封预告函。”
“不过我千面之影出手，自然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他抓了梳妆台上的一瓶面霜，“多谢你告诉我哪个值钱。”
少主正要制止，他随手一挥，扬起大片粉色烟雾，整个房间顿时云山雾罩，什么也看不清。等到烟雾顺着窗口散去，只剩少主和东璧龙珠二人。
鹄羹等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东璧龙珠知道东西三日后就会还回来，也不打算声张:“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都散了吧。”
少主也说:“一瓶面霜而已，不值钱的。”
容金丝以为被偷的是自己送的东西，紧张地挤进屋，看了眼梳妆台:“仆从，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这一看就都不是便宜牌子，他偷的哪一瓶？”
“哦，其实是我闲鱼买的空瓶，拿来装杯的。”少主气定神闲，拿起一瓶打开给他看，“我哪用得起赫莲娜，里面装的是六块钱的郁美净。”
容金丝表情复杂:“那这瓶海蓝之谜——”
“里面装的十几块的妮维雅，味道都一样的，我不说你不是也看不出来？”
东璧龙珠一想到三鲜脱骨鱼大费周章偷了瓶便宜面霜，感觉提刀的手都有点发抖。
是以少主又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时，他尽量保持严肃:“这事说来话长，你有空来一趟警务司，让云谨和樱桃毕罗给你解释清楚。”
“另外，再检查一下，他没拿走别的什么东西吧？”
少主拉开梳妆台抽屉，不知为何笑了下:“没有，反正没拿走什么重要的东西，下次我给抽屉都上个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