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游戏，病娇徒弟个个要冲师》天使吃白菜

35、第三十五章 谁家的小猫咪 远远地

　　远远地，张怀民便见到枯檀宫，亮起了灯光。
　　虽没有孤山酒家明亮，却也温馨怡人。
　　脚步不由又加快了几分。
　　走到门前，伸手拉住门环。
　　“当当当……”
　　门缝中，光影摇曳。宫门却紧闭不动。
　　“药儿，为师……知道你在里面。把门打开吧，外面……外面下雨了，为师穿得少，会着凉的。”
　　张怀民管不了脸上的臊红，扯着嗓子喊。
　　影子动了动，依然无声。
　　“药儿，为师给你带了好吃的，”张怀民意念一动，一颗散发着异香的果子便浮现在他手中，将它举到门缝，“这东西好像叫……叫什么‘妖王榴莲’，开开门，为师……为师喂你吃呀。”说完这话，脸上愈发红了。
　　“什么‘妖王榴莲’，那明明是‘源兽王榴莲’，哼！”门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
　　“是为师记错了。”张怀民嘴角一勾，“药儿想吃吗？快把门打开。”
　　“不吃！”
　　“为师觉得药儿也不爱吃。”张怀民悄悄运转功法，掌心呼呼生风，将那股异香向门缝驱赶，“这么臭的东西，怎会有人喜欢呢？为师似乎又被骗了。算了，还是扔了吧。”张怀民转过身，作势欲抛。
　　“不许！”灵药喊了一声，素手抓住门插，急得要拉开门，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低笑，她一顿，“臭师尊！”
　　手掌立刻从门插上甩开，连着把那股诱人的香气，也一并驱散……
　　“好药儿，把门开开吧，为师……为师可以传你一门新功法，好不好？”
　　“您的功法，哪一项徒儿不会？”门内淡淡道，“再说您现在只是一名小小元婴，还到处乱跑……”
　　张怀民听到“小小元婴”几个字，呵呵一笑，叹了口气，才道：“药儿，谢谢你。长大了，能给为师撑腰了！”
　　他伸手到胸前，比了比，“那时你也就这么高吧，就在这间宫殿，为师传了你《游刃天医诀》。”
　　“……师尊。”门内的声响带着淡淡的鼻音。
　　“怎么？以为成了仙尊，就觉得我教不了了？”张怀民又哈哈一笑，“那你可太小看为师了。别忘了，我可是此间第一个仙尊，你们几个都还嫩着呢。看好了！”
　　张怀民心中默念一声“借息”，丹田内，灵力喷涌而出，冲向四肢百骸，听觉瞬间被无限放大，方圆几里内的鸟鸣虫语、草动风吹，尽皆清晰入耳。
　　他面上一笑，口中道：“小药儿，现在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为师的眼睛。千万不要做……咳咳……什么丢脸的事情哦。”
　　大殿内，灵药眸光微动，她放出了仙尊神识才发现，从宫门上延展出了一道道细如蛛网、颜色暗紫的虚幻丝线，将周围事物皆包裹进去，当然也包括她自己。
　　与她在孤山酒家的小世界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是师尊！
　　“您……真能看见徒儿的一举一动？”灵药嘴角扬起，抬步便向里走。
　　“那当然。”张怀民耳中传来一阵清晰的“哒哒”声，“你在走路对不对？”
　　张怀民道：“想学，为师立刻便教你，乖，先把门打开……”
　　“哗……”
　　又出现的声响，将他的话语打断，他略一思考，说道：“药儿在泼水，对不对？”见对方没有反驳，他笑道：“就算隔着防护结界，为师依然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
　　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怀民面露一丝古怪，试探道：“药……药儿是准备洗衣服吗？晚上……晚上就别洗了，对视力不好。”
　　“扑通”、“哗啦”、“滴答”……
　　张怀民面色霎时胀红，赶紧收束灵力，停止“借息”！
　　药儿……竟然去洗澡了？！
　　“师尊，您怎么……不继续说了？”虽然相隔数丈，少女的话语，却清晰地传入张怀民的耳中。
　　“我……我什么都没听见，更……更没看见。为师对灯发誓！”
　　“哼！那晚小四跟我讲‘小师娘’的时候，就说师尊是个大色狼呢，看来，一点都没错。”
　　“小四的话怎能作数？再说，也没什么小师娘。还有，徒儿怎么能说师尊……师尊那个？”
　　张怀民暗地里再次对灯发誓，回去一定要让小四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师尊心里最清楚了！”
　　语音微顿，再出声时，低得几乎都听不清楚，“当年……师尊在这枯檀宫里，是怎么教徒儿……修行的？”
　　“就是……正常地教啊。”
　　“才不是！您一上来……一上来就让我把自己完全交给您。还抓着……抓着我的手……”少女“嘤咛”一声，实在说不下去了。
　　“我那是……要带你体会灵识的流动……”
　　“药儿不管！您说了话，就要……就要负责……”少女声音轻轻的，忽然就没了下文。
　　张怀民双拳紧握，自然知道她在等什么，清了清嗓子，声线里还是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为师……为师会负责到底！既然做了我的徒儿，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人了，你……可以嫌弃为师，但为师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师尊……”殿里传来一声脆响，便又没了下文。
　　张怀民估算好时间，开口：“药……药儿，你洗好了吗？为师……咳……为师可以帮你吹头发，夜里凉，湿头发睡觉……很容易生病的。”
　　耳边又传来一声“臭师尊”，“吱呀”一声，宫门被打开了。
　　灵药褪去绿衫，换上了一身乳白色的薄纱睡裙，瞟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张怀民的眼睛，只好盯着地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直到看她走进卧房。
　　“那个……药儿，你要是累了就早点休息，为师就不打扰了……”他总不好屁颠屁颠地也跟进徒儿的闺房吧？
　　虽然心里是有那么一点……咳……想法。
　　“怎么？师尊说的话又不作数了？”少女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湿的。”
　　然后便往梳妆台前一坐，靠在椅背上。
　　“那为师……便唐突了。”张怀民搓了搓手指，走进屋中。
　　又粉又嫩！
　　屋中的陈设，较之碧波的卧室，有过之而无不及。
　　粉色的地毯，粉色的帷幔，乳白色的梳妆台，乳白色的……佳人。
　　“看够了吗？”灵药咕哝一声，“您再不过来，徒儿……真要生病了。”
　　“来了。”张怀民换了双拖鞋，走至她身后，手心灵光一闪，一支白色玉匣便出现在手中。
　　拿出一枚灵石塞到匣底，指尖在匣身上轻轻一抚——
　　“嗡——”
　　一股暖融融的风便从匣口涌出，喷洒在少女的发丝上，分外舒服。
　　少女微微眯起了眼睛。
　　“师尊，您说过，要每天都为药儿梳头发的，可您又食言了。”声音比柳絮还软。
　　“不是为师不想啊，是你……”
　　是你不告而别，他又能怎么办？
　　这话他没法说出口，只好咽回去。
　　立即改口，“是为师食言了。就罚为师每次在你洗完……洗完头后，帮你吹头发怎么样？”药儿的发丝是真顺滑呀！
　　“哼，色师尊……”
　　“药儿，为师建议你以后……还是离小四远一点，别被她给带坏了。”这妮子的语气，怎么越来越像碧波了？
　　“徒儿才不用她带呢。师尊什么样，徒儿最清楚！”
　　“真……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师尊在徒儿心目中，便是最安心的港湾。”
　　“啊？”这都什么跟什么。
　　“师尊，您……还记不记得这间屋子？”少女抬起明眸，在镜子中捕捉到他的视线，牢牢锁住。
　　“当然记得，”张怀民执起她的一缕秀发，放在暖流出口，“当初建造这座宫殿时，还是为师吩咐仁心宗长老，特意为你装饰的。”
　　碧波抿了抿唇，“师尊……您真好。”
　　“那还用说！”张怀民微扬下颌，“谁让他们当初，欺负我的乖徒儿呢？这点补偿算轻饶他们了。”
　　“要是没有师尊，徒儿……徒儿恐怕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别这么说！”张怀民揉了揉她的发顶，“药儿就算遇不到为师，也可能遇到李怀民、赵怀民，总归，会化险为夷的。”
　　少女摇了摇头，却没再反驳，微微向后一仰，倚在他的掌心。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师尊——您穿一身白袍，帅气俊朗，仁心宗当时不知有多少师姐妹，都想做您的弟子呢。”
　　“可是为师……只想要药儿，其他人我可看不上。”
　　少女肩头微颤，轻声道：“当时徒儿穿得那样破烂，头发乱糟糟的，皮肤也粗糙的不行，您……您为何……”
　　“你还真把为师当成色狼啦？”张怀民在她头上轻敲了一下，“为师选徒，从来不看重长相。”
　　“才不是！”少女撇了撇嘴，“那为什么我那几个师姐妹，一个比一个漂亮？尤其是小六，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瓷娃娃……”
　　“咳咳，那真是巧合……”
　　少女哼了一声，又缓缓闭上眼睛，“徒儿以为，自己就是个来凑数的，所以当时，只敢在最外围，偷偷看您……”
　　“其实药儿一进大殿，为师便注意到了。”发梢最后一缕湿气散尽，张怀民收起玉匣，改用手指按压她的太阳穴。
　　“真的？”
　　“真的。”指腹的力道极轻，就像触碰水面上的泡泡，“我心想，这是谁家的小猫咪呀？怎么眼里……都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