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游戏，病娇徒弟个个要冲师》天使吃白菜

36、第三十六章 大孤山的夜 “徒儿

　　“徒儿才不是猫呢！”少女轻轻晃了晃脑袋，睫毛一下一下，颤个不停。
　　“那药儿便是一只小流浪狗，反正谁见了，都想要领回家的。”张怀民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栀子花香，微扬起头，眼睛不敢乱瞟。
　　“徒儿也不是小狗！师尊才是。小四还把您做成了毛茸茸的‘小民’。”少女唇角勾了勾，声音软软的，“师尊，您也送我一只‘小怀’好不好？就弄一只软糯可爱的大花猫，跟您一样大，您要是不在身边，我就抱着它睡。”
　　“那还不如直接抱为师……咳……”张怀民一冲动，脱口便出，好在又及时收住，“好，为师给你弄一个。”
　　“嘻嘻，色师尊……”小丫头咧了咧嘴，咕哝了一句。
　　张怀民也实在管不住她的嘴，只能岔开话题，“你们两个，又是‘小民’、又是‘小怀’的，不会哪天再冒出来一个徒弟，管我要‘小张’吧？”
　　“哼，不是徒儿说您，已经有我跟小四了，您……还在想着其他人。”
　　“没，没有。”
　　等等，张怀民一愣，刚刚药儿这话是……接受小四了？
　　那就代表……已经原谅他了吗？
　　眼皮颤了颤，灵药继续开口：“以后，不管您再有了谁，都……都不可以再欺瞒药儿了，好不好？”
　　“好！”
　　“药儿不奢望，能窥探师尊心中的所有角落，但……”她睁开眼，望向镜中的张怀民，“徒儿不能比任何人知道的少！”
　　张怀民轻轻拥住她，“好，为师都答应你。”不容易啊，小丫头……终于又肯认他这个师尊了。
　　“师尊，徒儿累了，您……抱我到床上好不好？”
　　“……嗯。”
　　张怀民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视线从她乳白色的衣裙上滑过，落向她柔美的腿弯，“那为师……便失礼了。”
　　他俯下身，左手兜住她的双腿，右手揽紧她的腰肢，一提，她便落进他怀中。
　　“怎么轻得跟个小猫似的？”张怀民指尖勾了勾，“以后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谁让师尊以前不好好看着徒儿的。现在……现在徒儿都一百多岁了，吃饭还有用吗？”
　　“当然有用。”张怀民紧了紧手臂，转身走向那张粉色大床，“药儿在为师心中，永远都是十八岁。”
　　“那徒儿到了一千岁、一万岁呢？”少女伸手揽上他脖子道。
　　“多大年纪都没用，在为师眼中，你永远都是个小孩子。”
　　“人家才不是小孩子呢？”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忽又道：“师尊，您不是买榴莲了吗？徒儿……徒儿现在就想吃。”
　　“小馋猫。”张怀民将她放在床榻上，拉上被子，“今日太晚了，睡前吃东西对牙齿也不好，等明天吧，为师去山下再多给你买一个。”
　　她的牙齿似乎比法宝还坚硬呢。
　　不过她更在意另一个问题，“师尊……还会顺手买一串糖葫芦吗？”
　　“你……都看见了？”
　　“臭师尊！来找徒儿，却还总惦记着小四，真是……”
　　“大人出门，总想给孩子带吃的，都习惯了。为师也总惦记着你呢。等下次再遇到好吃的榴莲，再买给你，好不好？”
　　“师尊，您为什么……总是这么好？”
　　“因为你们都是为师的家人啊。”他忽然又想到什么，开口：“对了，我记得明允还会酿榴莲酒，那味道……也许你会喜欢。”
　　“师尊！您心里果然还是装着‘小师娘’的。”少女嘟起嘴，转过头去。
　　“她真的只是为师的同门师姐呀。为师对灯发誓！”
　　“哼，臭师尊。”
　　少女整个身子都侧转过去，又微不可察的向内侧挪了挪，被子一角恰巧从身上滑落。
　　“今天跟着您转了一天，风吹雨打的，冷死了。”
　　张怀民望着那刚好能容下一人的位置，喉结又滚了滚，伸手抓住被角，“药儿，为师帮你把被子盖好。”
　　可他拉了几下，被子却纹丝不动。
　　“师尊，您……快点。”声音从薄被里传出，闷声闷气。
　　“我……我……”
　　“徒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少女似乎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冷……”
　　“那个……为师便失礼了。”张怀民脱掉外袍，往床上一躺。
　　噗——
　　所有灯光霎时熄灭。
　　一个娇软的身子，直接钻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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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怀民僵了半晌，才轻轻拥住怀中的人儿。
　　“师尊，您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少女侧耳贴在他胸前，“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
　　“这下好多了。”少女蹭了蹭小脸，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徒儿要的‘小怀’，就是要像您这样，又结实又柔软，热热暖暖的……”
　　那还不如……直接抱他得了……
　　张怀民一边想着去哪儿给她弄个猫咪抱枕，一边轻拍她后背，“不是说累了吗？乖，快睡吧。”
　　“师尊，徒儿今天……看见您流泪了。”小手扯紧他的衣襟，“是不是这几天徒儿没理您，您生药儿的气了？”
　　“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对为师了？”张怀民板起脸孔。
　　“不敢了！药儿……错了。”声音微微颤抖起来。
　　“逗你的。”张怀民赶紧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手指顺势滑入她的发间，“为师只是想到了一些亲人，可能……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们了，所以有些伤感。”
　　“是……另一个世界的亲人吗？”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胸口上。
　　“是。我的爸爸妈妈，爷爷还有……奶奶。”
　　“能给徒儿讲讲他们的故事吗？能养出这么棒的师尊，他们一定都是很了不起的人。”
　　“呵呵，确实很了不起。”张怀民将怀中的身躯紧了紧，“你既然想知道，为师就先说说妈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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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白面馒头，为师到最后都没吃到，你说气人不气人？”张怀民拥着胸前笑得前仰后合的少女，无奈道。
　　“所以‘借息’每次都会将您叫醒？哈哈，那您是被馋哭的喽？”
　　“对。这个破功法，我算是服了。”张怀民深吸了口气，稳住声线。
　　“您要是想吃，徒儿给您做好不好？”灵药的小手偷偷穿过他的腰侧，同样将他抱紧。
　　“咳，那个，阳春白雪的汤底，真是你研制的？”张怀民打断她的想法。
　　这丫头可是从来没进过厨房的，真要让她做饭吃……呃……还是算了吧。
　　“那当然！”少女傲然道：“不过是以前仁心宗的一个师姐找到我，说她女儿极嗜灵兽肉，却年纪幼小，无法尽数消化，我就配制了白雪羹给她。”
　　“所以，不是历时数年？”
　　“也就一两个时辰吧。”
　　“那怎么又变成了‘阳春白雪’了？”
　　“后来仁心宗的长老找到我，说做成美食，能造福世人。”
　　“哎，没想到，我的药儿也成了美食家。”张怀民强忍住在这小妮子脑门上吻一下的冲动，“这碗‘阳春白雪’，堪比小四的红烧灵鱼。”
　　“真的吗？”少女欣喜一声，“那以后师尊可不能再小看药儿了。”
　　张怀民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估摸了一下时辰，轻声道：“嗯，不小看了。好了，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那师尊唱首摇篮曲，哄哄药儿嘛。”
　　“……好。”张怀民酝酿半晌，轻声开口：“大孤山的夜啊，静悄悄……乖乖睡觉……”
　　少女嫣然一笑，这才乖乖地闭上眼睛。
　　张怀民深吸了一口气。
　　明日便是这个小妮子的生日了，但看她的样子，似乎还一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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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灵药闺房。
　　乳白色的梳妆台前。
　　少女坐在软椅上，迷蒙着双眼，不断打着哈欠，一副随时可能再睡着的样子。
　　张怀民手执暖玉梳，站在她身后，从发顶一点点拢到发梢，再重复。
　　“师尊，”少女又掩住一个哈欠，“起这么早干什么？徒儿还没睡够呢。”
　　“因为今天……”张怀民转头望向窗外的阳光，灿然一笑，“天气很好。”
　　“您是不是……”少女倏地睁开眼，
　　“想早点回小四那？
　　“您都单独陪她那么多久了？！跟徒儿才待几天？”
　　“为师今天哪儿都不去，就专专心心地陪我的小药儿。”张怀民俯了俯身，栀子花的香气，又从她发间缓缓溢出。
　　“说话算话？”
　　“算。”
　　今早他跟小四说了暂不返回之后，她直接就要杀过来！他许诺了两串幽冥糖葫芦，才算将她安抚住。
　　“还是师尊最好了。”少女终于提起些精神。
　　张怀民将发丝梳得一丝不苟，然后才淡淡道：“换好衣服，陪为师出门。”
　　“去哪儿？”
　　“吃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