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游戏，病娇徒弟个个要冲师》天使吃白菜

28、第二十八章 小师娘 “那正

　　“那正好，我便带着师尊去恭贺新婚。师尊，您说……好不好？”碧波凝目望过来。
　　张怀民与她对视一瞬，轻轻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一丝淡淡的苦涩却慢慢裹紧舌尖。
　　是啊，他……还欠小四一场婚礼呢。
　　这小妮子虽然早就与他洞了房，但那时只是铺了红床，燃了红烛，贴了红字，却没有一丝热闹。
　　依她的性子，应该也想要一场繁华吧？
　　张怀民握紧手中的酒樽，瞥了一眼身侧的灵药，一仰头，将杯中烈酒尽数灌入咽喉。
　　“那就这么说定了！”碧波瞟了一眼师姐，微微扬起下颌，“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呢？”
　　灵药却不理她，只是望着张怀民，“师尊，您……真不跟药儿走？”
　　张怀民捏了捏她的手心，“不了，为师就在这儿等你归来。”
　　“……好吧。”语气中闪过一丝失落，忽又笑道：“那徒儿明日也随师尊一起去讨讨喜，吃过饭，再离开。”
　　“如此甚好。”张怀民笑道。
　　相处这些时日，早已习惯了她在耳边的温声软语，一时分别，心中竟多有不舍。
　　“师姐可不能去吃白食，”碧波插嘴道，“你也得准备一份礼物才行。”
　　“礼物？待会随师尊去逛逛铺面，若有上好的绫罗绸缎，便买一些。”
　　“那些让陆放去准备吧。”碧波忽然凑近，脸上堆了一层笑，“师姐，你那个延寿丹还有没有了，我想……帮贾姐讨一颗。”
　　“你大可以灵力疏通她的经络，令她加寿数十载亦无不可，何必……”
　　“你不懂啦，”碧波敛去笑容，声音淡淡：“贾姐又不想修仙。我只是答应了贾姐，要还她红壳蛋，我怕她……怕她等不到那个时候。”
　　“红壳蛋？”灵药愣了愣，“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碧波瞟了一眼张怀民，一时语塞。
　　旁边的陆放，却似乎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他抬头瞟了一眼碧波仙子——小脸涨得通红。
　　他又赶紧埋首到碗中。
　　说起这红壳蛋，他上个月还吃过两粒，正是贾大娘亲手送的——那是家中有子嗣后，送给别人讨福气的。
　　难道……难道碧波仙子有孕了？！
　　前辈……果然好手段……
　　“就是染红壳的鸡蛋……”张怀民帮灵药续满灵饮，随口补了一句。
　　他自然也知道这红壳蛋的事情。因为，上个月碧波收到那两枚，他还分一颗……
　　“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灵药眼尾挑了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她被蒙在鼓里。
　　“只是本地一种习俗！贾姐送了我，我‘有机会’便要还给她。”碧波哼了一声，“师姐，你要送就送，不送……我自己想办法。”
　　“好，给你。”
　　灵药伸手朝虚空一抓，一枚莹白的小玉瓶便被她攥在手心，顺手扔给碧波：
　　“里面的药丸，本是帮师尊续命用的，既然师尊已突破元婴，便都给你吧。”
　　“谢谢师姐。”碧波双手接过，又亲昵地晃了晃她的胳膊，“还是师姐最疼小四了。”
　　“你这家伙……”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就要与她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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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饭饱。
　　陆放命傀儡撤走了餐具。伸手一指二楼：“仙子，自您离开，楼上我便用阵法严密封锁，任何人均未踏足过。
　　“您与前辈、和灵药仙子若觉疲乏，随时可去休息。”
　　碧波“嗯”了一声，拉着张怀民便走向楼梯。灵药在后面默默跟着。
　　陆放见几人消失在转角，关好怀民居的大门，转身走进对面的“怀民客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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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姐，我这二楼只此一间卧房，床也不算太大。不然，我让陆放在怀民客栈给你开一间上房如何？”碧波走到门口，顿住脚步，回头向灵药说道。
　　陆放厨艺提升不高，做生意的头脑倒是有一套的。将对面的场地盘下来，改成了怀民客栈，从此“打尖住店”便齐活了。
　　“没关系，我凑合一晚便可。师尊的境界还需继续稳固，在旁边我才安心。”灵药上前一步，直接挽住张怀民另一只胳膊。
　　“哼，不识好人心！”碧波把张怀民朝自己这边拉过来一点点，伸手，推开门——
　　满眼都是粉红！
　　粉色的地毯、拖鞋，粉色的床单、被子，大床中间，还有一团粉白相间的毛绒玩具大狗。狗身上似乎秀着几个大字，走近一看，竟是——张怀民！
　　“小四，这……这是……”张怀民瞠目结舌。
　　“怎么啦！人家想师尊的时候，抱一抱不行吗？”碧波脸上微红，松开张怀民的手，跑过去作简单整理。
　　一边收拾，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头也不回地说道：“师姐，左手柜子里有灵茶，下面的罐子中封着灵泉水，你帮师尊沏茶喝。”
　　“不用麻烦……”张怀民笑着摆手，灵药却一闪，出现在柜子前……
　　须臾。
　　灵药将一杯热茶递到张怀民手中。
　　淡淡的栀子花香，渐渐在室内弥漫开来。
　　“这可是药儿亲手摘的灵栀茶，固本培元，师尊不妨试试看。”灵药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小茶包，绿光一闪，又消失不见。
　　张怀民点头，目光却扫过她那一头青丝。这茶香与她发丝间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难道……药儿平时还会用这灵茶……泡澡！
　　捏着杯沿的手微微收紧。视线赶紧从她身上移开。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小口……
　　“师尊，”灵药瞥了一眼正认真铺床的小四，声音压低，“红壳蛋……到底是什么意思？”
　　“噗……咳咳……”张怀民颇为狼狈地捂住嘴。
　　这小妮子，怎么还记着呢？
　　接过她递来的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才道，“那是……”
　　“师尊！你看你把小四的屋子给弄的……”望着地毯上淡淡的水渍，碧波的声音略显低沉。
　　“小四，怎么跟师尊说话呢！”灵药抬手打出一道法诀，地毯瞬间恢复如初，“你要是不喜欢，就让师尊随我去枯檀宫。我那里，师尊随便弄。”
　　“才不要！”碧波立刻跑过来抓住张怀民的手，“我这里，师尊也可以随便弄。”
　　“那你刚才还……”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碧波瞪了一眼灵药。
　　她哪里是生师尊的气，她气的是师姐这个“搅局者”！
　　满屋子都是栀子花香，真讨厌！
　　“你俩把为师当成什么了。既然都嫌弃我，那为师便回承天宗……”张怀民长袖一抖，转身便向外走。
　　大不了，他就去找明允……
　　“更不许！”碧波伸手拦住他 ，“好啊，师尊！您是不是还惦念着那个‘小师娘’呢？”
　　“等等，我有些乱。”灵药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小师娘……又是怎么回事？”
　　“哼，师尊在承天宗找的小相好！”碧波狠狠剜了张怀民一眼，“当初要不是我发现得早，现在……现在可能都吃上红壳蛋了。”
　　“小四！哪有那么夸张……”张怀民有些无奈。
　　他跟苏明允满打满算，也就才认识几个月，就算真发生点什么，也不至于……
　　“四儿，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姐，今晚让师尊自己抱着‘小民’在一边睡。我好好给你讲讲‘小师娘’的故事……”
　　张怀民闻言抬头，望了一眼床侧那只毛绒大狗，一口浊气憋在胸口处，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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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盈盈。
　　透过窗棂，倾洒进卧室中。
　　张怀民缓缓睁开眼睛。
　　沉重、疲乏、困倦，种种感觉涌上心头。
　　昨晚那两个小妮子，不知聊到了什么时候！无奈之下，他只能背过身体，斜倚着那只毛绒大狗，沉沉陷入梦境中——梦里，他在参加一场长跑比赛，双腿却似灌了铅般无比沉重，每抬一步都似在泥沼中穿行，最终只能看着自己远远落于人后……
　　以后，还是和她们分开睡的好！
　　他叹了口气，抬手，想揉一下仍然滞涩的眼皮，手臂却只是微颤，仍然僵止在原地。
　　张怀民猛然一惊，难道……他还在做梦？
　　缓缓转过头，几根凌乱的发丝，轻轻搔在他脸颊上。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阵阵温热的气流，却不断喷洒在他颈侧……
　　碧波正头枕着他的胳膊，一条光洁的大腿横卧，像藤蔓般缠住了他的双腿，将他牢牢钉在榻上。
　　张怀民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一晚的梦魇，罪魁祸首在这儿呢！
　　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又侵入他的鼻尖。
　　顺着味道看去，他的另一条手臂也被灵药紧紧箍在怀中，一丝都动弹不得！
　　她俩昨晚把他放逐到床侧，还以玩具狗隔离，不是分出了楚河汉界吗？
　　什么时候又……
　　哎，他这个师尊实在太难当了……
　　“嗡……”
　　轻微的震动声，从床一侧的木桌上传出。
　　张怀民循声看了一眼，晃了晃胳膊，“小四，醒醒，有人传音给你。”
　　“……师尊别动嘛。小四……还没睡够呢。”碧波拱了拱身子，睡姿轻微调整。
　　嗡嗡声却一直不停。
　　“四儿，醒醒……”
　　“谁呀，这么讨厌！”碧波翻转身体，指尖微蜷，一枚小巧的传音石便落入她掌心中，绿芒闪动，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从中传出：
　　“仙子，吉时将至，贾大娘那边，婚礼……要开始了。”声音来自陆放。
　　“……婚礼？”碧波咕哝了一声，随即眼睛渐渐睁大，“你怎么不早说！”
　　“晚辈……晚辈……”他已在楼下等候了一个时辰了好不好？
　　“礼物都备好了吗？”碧波匆匆起身。
　　“均已准备妥当。”
　　啪！光芒敛去，那枚精巧的石头，又被抛回桌面上。
　　碧波转回头，瞪了一眼张怀民，“师尊，都怪你！”
　　“怎么又怪我了？”张怀民活动了一下几乎麻痹的半边身子，大腿似乎也有点不听使唤。
　　“要不是你，我和师姐就不会聊到‘小师娘’，没有‘小师娘’，我们就不会晚睡。不晚睡，怎么会赖床。”
　　她一边说话，一边平展开双手，衣架上，一件崭新的宫装长裙无风自动，迅速飞向她的身体……
　　张怀民勉强抬手，拍了拍还在酣睡的灵药，目光则有些无神地望向窗外。
　　有这两个徒弟在身旁，他确信，上辈子一定是积了什么大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