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游戏，病娇徒弟个个要冲师》天使吃白菜

26、第二十六章 未完成告白 夜明珠彻底

　　夜明珠彻底敛去华光。
　　室内只有星光偶尔投进的三两点碎芒。
　　宽大的软床上。
　　张怀民侧身躺在一边，手臂轻轻环住少女娇软的身子。少女的掌心则紧紧贴着他的胸口，一丝丝泛着淡绿光芒的木属性灵力，由膻中穴进入他的经络，沿着任督二脉，流向全身各处……
　　“师尊，您……再抱紧一点，这样徒儿才能更好的为您稳固境界。”少女的俏脸隐在暗处，正好藏住那一抹诱人的绯红。
　　“药……药儿，真的需要如此吗？”
　　张怀民想稳住自己的声线，却发现，就跟他试图平复心跳一样，根本是徒劳的。
　　“您忘记徒儿的身份了？我可是医者，师尊不可以讳疾忌医呦。”
　　天医小姐将脸颊偷偷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师尊还没告诉徒儿，小四到底是怎么帮您突破的。是不是……也像这样？”
　　“咳咳……”
　　张怀民的身体不由一僵。手臂下意识收紧，将怀中少女更加拢向自己。
　　指腹无意识地捻着她的发梢。
　　“师尊是被之前喝的‘灵乌老鳖汤’呛住了吗？徒儿听说，那是小四特意吩咐厨房为您准备的。健脾益气，滋阴补肾……”
　　“药儿，为师有件事想问你。”
　　张怀民赶紧出声打断她，心中却暗自咬牙：小四也真是的……韭菜炒灵蛋、粉丝烤灵耗。
　　这哪里是晚餐，分明是把他俩的底裤都挂在了厨房门口！
　　“何事？”少女的声音闷闷地传出。
　　“以前在宗门中，你跟小五关系最好。她有联系过你吗？”
　　天医小姐闻言，掌心的灵力不由一顿，随即又赶紧接续上，
　　“未曾。徒儿只知小五在幽冥山附近。
　　“我也曾去寻访过数次，但每次都无功而返。”
　　“看来，炼儿是不想见我们了。”如丝缎般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以后便不去打搅她了吧。等哪天她自己想通了，我们再欢迎小五回家。”
　　少女将脸颊贴得更紧了一些。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呢！
　　嘴上说着不打扰，下一站，却偏要去幽冥山游览……
　　脑后的轻缓梳理，让她渐渐生出了些许困意。灵力一点点收回，小手向下，改为环住他的腰身。
　　“师尊，”她轻语，“从明天开始，您每天都要为药儿梳头，好不好？”
　　“好。”张怀民轻抚她的后背，望着她愈发迷蒙的双眸，低声道，“赶快休息吧，再过一会，天就要亮了。”
　　“嗯。”少女将头又往师尊怀里拱了拱，这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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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梳妆台前。
　　梳齿划过一头青丝，激起一层亮黑色的波涛。
　　张怀民俏然松开手，那梳子便如入水的游鱼般，在发丝间毫无阻滞地自在滑行。
　　发梢处，他伸手稳稳接住。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随着发丝铺展，在室内渐渐漫开。
　　鼻翼翕动，他忍不住轻嗅了一口。
　　他的乖徒儿，总是这么香香的……
　　“师尊，您为何这么喜欢药儿的头发？”
　　每次跟师尊亲近，他的手掌不是在揉她的头顶，便是在抓她的发梢。
　　反正十次有九次是停在她发丝中的。
　　害得她每次都要重新梳头！
　　“所谓‘绿云扰扰，梳晓鬟也’。”玉梳继续在她脑后梳理，张怀民随口应道：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某个皇宫大内，妃嫔贵人们早起梳妆打扮，甚至连穿过后宫的河水，都会堆上一层滑腻的脂粉……”
　　“师尊的意思是，”少女望向镜中男人，“您也想娶一群贵人……做妻子？”
　　“当然不是！”张怀民赶紧摆了摆手，“为师有你们几个就够了，哪还能……”
　　“哦？那师尊是想把我们师姐妹几人给……娶了？”
　　“更不是！”张怀民藏在袖中的拳头狠捶了自己一下。一激动，差点把心底那点龌龊的心思都说出来了，
　　“为师有你们几个陪着，便心满意足了。等哪天你们要是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为师一定会……会……”
　　“会如何？”
　　“会准备一份厚厚的嫁妆，把你们风风光光地……”
　　“徒儿才不要，”少女忽然攥住停在她肩头的大手，“徒儿要一辈子都待在师尊身边！”
　　她转过头，凝望着他的眼睛，“那师尊呢？愿意一辈子……都陪着药儿吗？”
　　一辈子？
　　张怀民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目光滑过少女俏丽的容颜，最终落在她饱满的唇瓣上。
　　一百年前，是他亲手把她带回逍遥宗，陪养成为自己的乖乖小徒儿。
　　一百年后，两人再度相逢，除了这层师徒牵绊，他们之间似乎又产生了某种莫名的……悸动！
　　张怀民缓缓倾身、低头，气息与她渐渐交织在一起：“为师……”
　　“吱呀”一声，门轴转动！
　　一名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少女，拎着食盒，推门而入。
　　待看清室内情形，手指倏地松脱，食盒“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下，口中忍不住惊呼，“师……师尊，你们……”
　　“多大人了，做起事来还是毛毛躁躁的。”张怀民迅速稳住心神，慢慢直起身，指腹似随意地擦过灵药的眼角，
　　“你师姐眼眶里掉进了根眉毛，为师正帮她挑拣。”
　　语毕，还把指尖伸到唇边，轻吹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碧波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俯身去捡地下的食盒。
　　心中却是一阵腹诽：师尊撒谎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纯熟了。
　　以后可千万不能让他带坏了小孩子！
　　她又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可惜这小宝宝，现在还不知道在何处呢？
　　等灵舟抵达住处，一定要让师尊好好努力一下……
　　灵药此刻已转过身背对两人，低声道，“师尊，您……先和小四去吃饭吧，徒儿还不饿，自己慢慢梳妆。”
　　张怀民的目光透过光滑的镜面，直抵那张早已红透的脸颊。他笑了笑，掌心在她发顶轻轻一拍，嘴上说了声“好”，转身走向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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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您昨晚……没跟师姐做什么坏事吧？”
　　碧波咽下一口灵粥，忽然欺身向张怀民，压低声音道。
　　“……没有。”张怀民头也不抬。心中却想：只抱在一起睡觉，应该……不算什么坏事吧？
　　“哼，小四才不信！”
　　“不要以己度人。”张怀民掰了一截油条，塞进她口中，顺手又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一捏，“安心吃饭。”
　　“臭师尊……”碧波猛地偏过头，一把抓起桌上的纸巾，在脸颊上用力蹭了两下，气鼓鼓道，“师尊不许再淘气了！”
　　张怀民笑着“嗯”了一声，又夹了一块川南甜椒递到她嘴边。
　　碧波吃了，这才转“怒”为喜。
　　舌尖舔了一下黏在唇上的酱汁，见张怀民抬头望来，又道：
　　“再过一会，灵舟便抵达兴隆坊市上空了。徒儿这次随师尊出来一月有余，倒颇有些想念怀民居了。
　　“另外，贾姐……也一直在等徒儿的好消息呢。”
　　她又低头瞧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允诺贾姐的红壳蛋，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兑现了……
　　见师尊同意跟她先回怀民居，碧波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瞥了眼坐在不远处的灵药，她正了正身子，声音略微提高，
　　“刚才在路上遇见了夏婉莹，她让我问师姐，是否要随她一起回仁心宗。她宗门里还躺着几个病入膏肓的修士，等师姐救治呢。”
　　张怀民抓筷子的手不由收紧，旋即又略微放松，在盘中随便夹了一根小菜，看也不看便塞入口中。
　　梳妆台前，灵药盘好乌发，侧转过身体，“我昨日便已收到了孙宗主的传音，确实有几名合体境修士因尝试突破，而走火入魔，直接找来了仁心宗。但去与不去，还需要师尊……帮徒儿定夺。”
　　“药儿现在是仙尊，为师却还只是一名小小的元婴。有些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他嘴上说得虽淡然，牙齿却把口中的菜梗直接切断，一股辛辣至极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爆炸开来。
　　无意间，他竟将一小段用来调味的灵姜给嚼碎了……
　　“对啊，师姐，你有正事自去忙吧。我陪师尊先回怀民居，等你得闲，再来寻我们便好。”碧波悠悠补充。
　　她心中自是巴不得师姐天天去救人才好，这样，便再没有人跟她抢师尊了。
　　“师尊，您……您也是如此想的吗？”灵药站起身，徐徐走到餐桌前，目光直勾勾地望向正低头吃饭的男人。
　　只要师尊说一句“留下来”，她自会……
　　“为师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作何想法。”
　　半晌却不见她回应。
　　张怀民抬起头，只见身侧的少女目光迷离，一颗泪珠在眼眶里滴溜溜打着转，随时都可能淌落下来。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却一片黯然：跟天下苍生相比，他果然还是略逊一筹吗？可是他心疼的从来都是她啊！
　　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拉，让她端坐在软椅上。抽出两张纸巾，一张递到她手里，另一张抹了抹自己的眼角。
　　“灵粥还是豆浆？”张怀民问。
　　听不到她的答语，张怀民便自顾自盛了一碗白豆浆，又加了一小勺砂糖，推到她面前，“趁热喝吧，应该是你喜欢的甜度。”
　　少女动也不动，只是怔怔地望着他红红的眼睛。
　　张怀民摆了摆手，苦笑道：“为师这是被灵姜……”
　　啪！
　　一只玉碗被重重撂在桌面上。
　　碧波口中低喃了一句“你俩真是”，便同时握住两人的手，
　　“师姐，你就别去救什么劳什子的人了！安心陪在师尊身边。
　　“师尊，您也别说什么自己是被灵姜辣哭的！不舍就不舍嘛，没必要跟个……磨磨唧唧的。”
　　她本想说“跟个小姑娘似的”，但一想到面前的人，可是她敬爱的师尊，决计不能伤了他的大男子气概，只得收住话头。
　　但见两人仍是默然不语，碧波道：
　　“都随小四回怀民居！我张罗一桌大餐，再叫上贾姐和陆放。让你们好好尝尝川南第一大厨做出来的味道。”
　　一个是陪伴她一百年的师姐，一个是便如她性命一般的师尊，她夹在中间，实在为难得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