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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供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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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越尧一转身就被简溪给吓了一跳,她就站在楼梯那边的柱子里,探着头偷看,“娘,你在这干嘛?”
简溪眼中满是戏虐,揶揄他:“看看我未来儿媳妇啊。”
靈越尧一听,沉闷的脸上顿时五颜六色,着急地想把她支走。
简溪却盯上了他手心的钥匙,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有从他手上拔出来,“你也知道,你爹又不能生女儿,娘在这个大家庭是多么孤独,连个知心的小棉袄都没有。”
靈越尧不语,反倒把钥匙背在身后。
“……”简溪下死命令,“今晚,让娘跟她睡啊。”
靈越尧慌不择言,“不行,她是我的。”
话一说出口,靈越尧脸上满是懊恼,找补说:“你跟她睡会被爹知道的。”
简溪直勾勾盯着他,打探道:“你昨晚也在里面睡的?”
“没有,我偷偷去另一个房了。”
“你有分寸就好。”简溪松了一口气,见他这幅难得小霸王的霸占模样,也没再揶揄。
反正明天靈越尧他们在灵武场,她多的是时间撬锁。
次日上午,没等简溪撬开锁,就看到宝栖玉从里面伸出手来熟练地开锁。
简溪不禁猜测,这儿媳妇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前几天靈越尧的饭量就增了不少。
宝栖玉刚出来也是迎面撞上简溪,整个人就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似的蹿了下。
立马冷静下来,黑瞳泛着一点点蓝,撒娇问:“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撒娇的嗓音娇娇软软的,格外的甜美动听,简溪心中的宝贝小棉袄就应该长这样,痴痴道:“当然记得,我的女儿。”
自从上次被魅魔入入过灵后,靈弥之和靈越尧父子两怕她再被控,就给她造了个反灵物。
只要是对她使用过一次魅魔之人,第二次便会免疫掉。
宝栖玉没有怀疑简溪是装的,熟练地挽着她胳膊纠正,“不对哦,不是女儿,是儿媳妇!”
简溪清楚越说越错的道理,便只傻傻一笑。
宝栖玉一点点引诱她说:“妈妈,我很喜欢越尧哥哥,你带我去宗祠拜一拜好不好?以越尧哥哥未来妻子的身份。”
她要尽快拿到血,顺便再查查怎么解决掉乾象坤灵幡!
“好。”
宝栖玉欢喜跃于面上,捧着简溪的脸亲了口,像和宝江篱撒娇一般,“谢谢妈妈,我最爱妈妈了。”
简溪心里熨帖,果然女儿和儿子就是不一样,靈越尧这小子小时候都没这么香香软软亲过她。
她任由宝栖玉挽着手往外走,笑容灿烂的压都压不住。
宝栖玉一边避着人一边记路线,还能撒娇,“妈妈,你长的好漂亮啊,我好喜欢。越尧哥哥全都遗传了你的美貌,才把我追到手的。”
简溪笑不拢嘴,“是吗?”
宝栖玉用脸蹭下她,明媚又可爱,“那当然啦,等以后我嫁给了越尧哥哥,你教教我怎么保养好不好?”
“好好好。”
宝栖玉逮着机会就控诉,“妈妈,你都不知道越尧哥哥好坏啊,他都不让我见你们,还说我,还把我藏在卧室里。”
简溪挑眉,回应她:“回头我帮你骂他。”
这儿媳妇是婖族的,靈越尧自然是不敢让她暴露出来,毕竟牢狱对于这个娇滴滴的女孩来堪比地狱。
宝栖玉甜甜一笑,“但越尧哥哥对我也很好,你别打疼了。”
“好。”
宝栖玉走错了好几条路都没找到宗祠,迎面有两三个人也往她们这边走,宝栖玉眼疾手快地把简溪拉到了墙边躲着,“妈妈,那里有坏人,我们换一条路吧,有没有一条比较安静的路,我还没进门我怕他们会排斥我,说我不知廉耻。”
简溪笑笑,“好。”
一条条宽阔的石板路走的宝栖玉都累,感觉像是在走迷宫一样。
路两旁的黑墙鎏金瓦,高得她仰起头才能看到顶。
费了好一番功夫,宝栖玉才找到了宗祠,而旁边的简溪却是一脸担忧。
毕竟一个外族人进不了宗祠,宝栖玉还没嫁进来,肯定会被攻击的。
陈檐下的铜铃晃得发闷。
宝栖玉警惕地将手搭在门上,指尖刚触到宗祠那扇沉得像生铁的朱红门,手就像是被黏在了上面。
想后悔也后悔不了。
咬着牙把门推开了半扇。
门里的光线比外头暗了半截,鎏金瓦的光从天井落下来,落在供桌前的虚空里,像有层看不见的黄土。
宝栖玉刚要迈脚进去,膝盖突然炸开一阵针刺似的疼,她还没反应过来,淡金色的光刃就擦着她的脚劈了过来。
鞋尖裂了道口子,感觉脚趾的皮肉都有些被被烫得发焦,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简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不由得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宝栖玉把简溪拉到了身后,看着近在咫尺的供土。
里面就像是突然被触发了开关,一道接一道的金光从门里往外扫,擦着门槛劈在石阶上,火星溅得满地都是。
宝栖玉护着简溪一步一步往后退,脚后跟退到屋檐外,门里的金光就停了下来。
风平浪静地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宝栖玉警惕地看了眼周围,要是离开就会前功尽弃,宝珏姐还在地牢呢,她不能拖了。
余光看了眼身后的简溪,不知道简溪能不能进去,可她也不是地靈族的,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不行,不能拿她冒险。
简溪正想着要不要暴露一下,毕竟她是三媒六聘嫁进来的,自然没事。
“妈妈,你就站在这等我一会哦。”宝栖玉松开了抱着简溪胳膊的手,做着冲刺的准备。
她跑的快一点应该不至于被打死吧?顶多受点伤。
宝栖玉看准了里面的供土,头铁地就往里冲,没有一丝迟钝和犹豫。
简溪瞪大了眼睛,刚想冲进去把人带出来,这可是要命的。
下一秒,宝栖玉手腕上的宿云镯就和宗祠里的光刃对打了起来,她一刻也没有停,就抓了一手土就往外跑。
宿云镯朝四面八方攻击,把宝栖玉护在了中间,那横七竖八的光刃都没落在宝栖玉身上。
简溪看到宿云镯发力的那一刻,松了半口气。
宝栖玉喘着气跑出来,就像是怒冲五十米的劲头,惊喜地看着手里的宿云,没想到这镯子这么有用。
手里的土被宝栖玉小心翼翼地用准备好的瓶子装好。
马不停蹄就连忙关上了宗祠门,拉着简溪就往家的方向逃窜,“走吧妈妈,我们赶紧回家。”
万一她闯宗祠会被感应到,而她们还在事发地,那不就相当于自投罗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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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越尧刚偷偷摸摸洗完宝栖玉吃的午饭盘子上去侧房,想着研究一下灵物,就睡午觉了。
但这侧房好像进了一只小蝴蝶,躲在衣柜里,呼吸声是如此的强烈。
靈越尧疑惑,宝栖玉跑来他这侧房干嘛?还躲着?
他怕靈弥之他们察觉不对劲,也怕他们知晓宝栖玉睡在他卧室,所以也没怎么收拾这里,只要一个被子和一些小物件。
闷在柜子里宝栖玉无聊地晃着小瓶子里的供土,靈越尧怎么还不午睡?算算时间应该也快了啊!
隔了好一会,靈越尧怕她闷着呼吸难受,把手里的半成品灵物放下,抬脚往床边走,目光扫了眼她藏身的柜子,脱了鞋端正地睡在床上。
宝栖玉看着他躺下,隔了将近十多分钟才蹑手蹑脚地出来,身上还穿着这繁琐的衣服真不方便,虽然用靈越尧每次都用襻膊给她绑着。
轻手轻脚走近床边,试探性地捏了捏他耳垂,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这才立马把供土倒在手心,小心翼翼地用供土摩挲着他手臂的皮肤。
磨了好一会,宝栖玉才一点点把土又倒回小瓶子里,从兜里把那把小刀取出,轻轻割着靈越尧的皮肤。
但是不管怎么割,都没有出血。
宝栖玉疑惑,怎么会没用?
难不成她们情报网有错?
假睡的靈越尧不用多猜测,大抵知晓宝栖玉来取血是因为她上次偷的那块蝶骨还没有解开灵封。
这个小骗子,还骗他说溶了。
宗祠的土确实可以解开秘法,但是供土也有灵封,要解开土的灵封才有用。
而灵封又需要他们地靈族的血,所以只能由地靈族人自愿用灵割血。
基本上,除了自愿都无解。
宝栖玉颓丧,小脑袋垂在他胸膛上哀嚎,还捂着嘴不想发出声音来。
宝栖玉的胳膊搭在床沿上,下巴垫着胳膊,嚎了一会她就累了,气的一下子把那小瓶子拍床下。
她盯着靈越尧看。
靈越尧侧脸阖着眼,长睫投下一小片浅影,薄唇泛着淡淡的粉,看着比平时沉着冷脸的样子软和多了。
既然这样都得不到血,那就别怪她用卑劣手段了。
宝栖玉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用牙齿咬破了嘴唇,小脸往前凑了凑,呼吸交缠时极轻地用带血的唇碰了碰他的下唇,像碰了块果冻,软得要命。
下一秒她就咬住他下唇用了点力。
靈越尧上唇轻颤了下,少女的香甜灌满了他的呼吸。
血腥味在口齿间漫开。
宝栖玉不可置信地看见他下唇上破了个小口子,殷红的血珠正慢慢渗出来,两人的血溶在一起格外的明显,一暗一亮,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连忙拿出准备好的玻璃瓶,把手机丢一边,又小心翼翼凑过去,指尖捏着瓶身,凑到他唇下把那滴血接了进去,轻轻摁了下唇周,又滴出几滴。
靈越尧爱她?宝栖玉脸上的笑都藏不住,看来已经不需要她费心思勾引了。
她稀罕着手里的小瓶子,连余光都没放在床上的人身上,导致靈越尧眼睫抖得厉害,耳尖红得要滴血,放在里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真是不知羞,未出阁就肌肤相亲,多出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