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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掌家大权,我的就是夫君的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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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云隐山,被一层带着凉意的薄雾悄然笼罩。晨曦的光晕顺着茅草屋墙壁上的缝隙,斑驳地洒落进屋内。
这间原本家徒四壁、简陋到极点的猎户石屋,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又极具冲击力的违和感。
粗糙的泥土地面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只黄花梨木和紫檀木的描金大箱笼;原本缺了角的破木桌旁,摆着一套精雕细琢的酸枝木太师椅;而那张铺着厚实黑熊皮的硬木板床上,如今不仅垫着三层柔软如云的江南丝绒软褥,还盖着一床价值千金的苏绣鸳鸯戏水大红喜被。
沈榆在这一片柔软与温暖中迷迷糊糊地醒来。
他下意识地伸展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肢,纤细白皙的手指却触碰到了一片坚硬滚烫的胸膛。
沈榆猛地睁开桃花眼,正对上晏听萧那双布满红血丝、却深邃得如同寒潭般的黑眸。
这男人显然又是一夜没睡。
他维持着将沈榆牢牢圈在怀里的姿势,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垫在沈榆的颈下,另一只手则虚虚地护在沈榆的腰间。哪怕是睡梦中,晏听萧的身体也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仿佛随时准备跃起,撕碎任何敢靠近这座茅屋的敌人。
“夫君,你怎么不睡觉?”沈榆刚睡醒的嗓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他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一般,自然而然地往晏听萧的颈窝里拱了拱,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男人滚烫的喉结上。
晏听萧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少年身上清甜药香的空气,声音沙哑得可怕:“睡不着。”
怎么可能睡得着?
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又绮丽的美梦。他从小到大连做梦都不敢肖想的沈家小少爷,不仅带着惊人的家底跑来跟他成了亲,昨夜更是紧紧贴着他,在这张简陋的床上睡了整整一夜。
晏听萧怕自己一闭眼,这梦就醒了;又怕自己睡着了粗手笨脚,会压坏怀里这个比瓷器还要娇贵的宝贝。
沈榆从被窝里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看着男人眼底的青黑和极力隐忍的紧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干脆伸出两条白藕般的手臂,一把搂住晏听萧的脖子,微微仰起头,在男人满是胡茬的坚硬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
“现在信了吧?我没跑,这些嫁妆也没长腿飞走。”沈榆笑得眉眼弯弯,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夫君,天亮了,我们该起来干活了。”
下巴上那一触即分的柔软触感,宛如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了晏听萧的天灵盖。
他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俊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甚至连古铜色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可疑的暗红。
“我……我去打水给你洗脸。”
晏听萧像是个被踩了尾巴的狼,猛地掀开被子,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翻身下床。因为动作太慌乱,甚至还不小心撞倒了床边的一个小木凳,惹得沈榆在被窝里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看着晏听萧落荒而逃的宽阔背影,沈榆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前世在徐家,徐秀才总是端着读书人的清高架子,对他要求极尽苛刻,稍有不顺心便冷暴力相待;而晏听萧这头看似凶狠的孤狼,却把所有的温柔、笨拙和小心翼翼,全都捧到了他面前。
*
一炷香后,青竹在院子里生起了炉火,开始熬煮沈榆的补药。
晏听萧则端着一盆兑得温热刚好的清水,拿着一块粗糙的布巾,有些无措地站在床前。
“我……我这儿没有你们大户人家用的那种绵软帕子。”晏听萧看着手里那块洗得发白的粗布,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懊恼和自卑,“这布太糙了,会刮疼你的脸。我一会儿下山去镇上给你买新的。”
“谁说粗布就不能洗脸了?”沈榆毫不介意地拿过那块粗布,浸入温水中拧干,三两下擦了一把脸,“只要是夫君打的水,就是最好的。”
洗漱完毕,沈榆披着一件月白色的外袍,走到那堆积如山的嫁妆箱子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挑出其中最大的一把,“咔哒”一声,打开了最中间那个紫檀木大箱笼。
箱盖一掀开,饶是晏听萧这种对钱财没有太多概念的人,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金银锭子,旁边是厚厚一沓大通钱庄的银票,粗略一扫,少说也有上万两之巨。除此之外,还有一叠地契、房契、两本厚厚的绸缎庄和粮铺的账册。
“大伯母想方设法要吃绝户,就是为了这些东西。”沈榆眼神微冷,冷笑了一声,随后,他转过身,将那一大串钥匙连同最上面的一叠银票,直接塞进了晏听萧宽大的手掌里。
“夫君,从今天起,这些东西都归你管了。”沈榆仰着小脸,语气认真无比。
晏听萧猛地一僵,像是被手里那串钥匙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这怎么行!这是你沈家的家业,是你父母留给你的傍身钱。我晏听萧是个穷鬼没错,但我绝不花夫郎的嫁妆!”
男人的自尊和骄傲,让他无法坦然接受这笔泼天的巨富。在他朴素的认知里,男人养家糊口天经地义,哪有吃软饭用媳妇钱的道理?
“什么你的我的?”沈榆不高兴地撅起嘴,一把按住晏听萧想要退缩的手,强行将钥匙塞紧,“我们昨天才在衙门盖了大印,立了婚书。难道夫君觉得,我们还不是一家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晏听萧急了,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既然是一家人,为何要分得这么清?”沈榆眼圈一红,水光又在桃花眼里打转,声音软软地控诉,“我身体不好,大夫说我不能过于劳神操心。大房那边肯定还会派人来找麻烦,那些铺子里的掌柜也有见风使舵的。我把这掌家大权交给你,是想让你替我撑腰,替我守住院子。你若是连这点责任都不敢担,那我……那我还不如回沈家任由大房磋磨死了算了!”
一听到“死”字,晏听萧的眼底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戾气。
“别胡说!”他一把反握住沈榆的手,粗糙的大手将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我接!我替你管!谁敢来抢你的东西,谁敢给你气受,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晏听萧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串代表着三房所有身家的钥匙,郑重地挂在了自己的腰间,和那把杀人饮血的猎刀并排放在一起。
他看着满眼笑意的沈榆,在心底暗暗发下毒誓:他晏听萧哪怕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会守好这小少爷的家业。他现在花沈榆一两银子,将来必定要还他十两、百两!他要用自己的命,去给沈榆挣一个光明正大、无人敢惹的显赫前程!
*
解决完掌家权的问题,沈榆开始规划起眼前最紧迫的事情。
“夫君,这茅草屋马上就要入冬了,实在没法住人。而且院子太小,连这些嫁妆箱子都堆不下。我们得建一座新房子。”
沈榆指了指外面那圈破败的篱笆,“我看了看,你这屋子后面还有一大片空地,都连着云隐山。你今天下山去一趟村长家,把这周围的地都买下来,划进我们的地契里。然后去镇上,请临安县最好的泥瓦匠和木匠来。”
沈榆条理清晰地安排着:“我要建一座三进的青砖大瓦房。屋里要铺地龙,要装火墙;院子要加高,围墙上要插上防贼的碎瓷片;库房要用最结实的铁木打造,还得加派人手守着。”
晏听萧将沈榆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他拿了一百两银票,又去屋后隐秘的地窖里,翻出了自己这几年打猎攒下的所有家底——十几块碎银子和几张兽皮。
哪怕沈榆给了他银票,他去买地时,也一定要用自己赚的钱。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底线。
“你在家里乖乖待着,让青竹把门顶死。我不在,不管外面是谁敲门,都不许开。”晏听萧临走前,拿起猎刀,不放心地反复叮嘱。
“知道啦,夫君早去早回。”沈榆乖巧地点头。
晏听萧大步流星地下了山,直奔云隐村的村长家。
此刻,云隐村里早已经炸开了锅。
昨日那五辆挂着沈家名号的大马车浩浩荡荡地上山,卸下一车又一车金光闪闪的嫁妆,整个村子的人都看见了。
“你们听说了吗?沈家那病恹恹的小少爷,真跟那个晏煞星成亲了!”
“造孽啊!那晏听萧是连老虎都敢活撕了的活阎王,那小少爷细皮嫩肉的,能熬得过几天?指不定哪天就被折磨死了!”
“我看那小少爷就是脑子进水了!放着好好的沈家大宅不住,跑来睡漏风的茅草屋。那么些嫁妆,迟早要被晏听萧那野汉子败光!”
村口的大榕树下,几个长舌妇正嗑着瓜子,唾沫横飞地八卦着。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魁梧的阴影突然笼罩了她们。
晏听萧提着刀,面沉如水地站在几人身后。那双幽暗冰冷的黑眸扫过这群长舌妇,仿佛在看几具死尸。
“谁再敢在背后嚼我夫郎的一句舌根,我就把她的舌头拔下来,喂山里的野狼。”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犹如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几个妇人吓得“嗷”地一嗓子扔了手里的瓜子,连滚带爬地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晏听萧冷哼一声,径直走向村长家。
村长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晏听萧直接把二十两白银的官银“砰”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就把茅草屋周围整整十亩的荒地全都买了下来,过了明路,落到了沈榆的名下。
随后,他又快马加鞭赶往临安县城。
他没去普通的脚行,而是直接花重金,请了县城里专门给大户人家修宅子的“李记营造行”的掌柜。
“砖要用最好的青砖,木料要用防潮的松木。我不差钱,但工期必须赶在下雪前完工。”晏听萧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拍在柜台上作为定金,“如果冻着我夫郎,我拿你们是问。”
掌柜的看着这满脸凶煞之气的男人,连连点头哈腰,立刻召集了县城里最好的三十个工匠,保证明日一早就上山开工。
办完这些正事,晏听萧并没有立刻回山。
他转身走进了县城最繁华的集市。
在成衣铺里,他花重金买了两床最厚实的蜀锦蚕丝冬被,又挑了几件料子最柔软、颜色素净的贴身里衣——他那茅草屋里的粗布衣裳,根本不能给沈榆穿。
路过糕点铺时,他想起沈榆那略显苍白的小脸,又拐进去买了两大包热腾腾的桂花糕和栗子酥;看到街角卖冰糖葫芦的,他更是毫不犹豫地买下了一大串红亮诱人的糖葫芦。
高大凶悍的猎户,手里提着格格不入的精致点心和红艳艳的糖葫芦,惹得路人频频侧目。但晏听萧毫不在意,他满心想的都是:只要他快点走,糖葫芦的糖衣就不会化,他的小夫郎就能吃上一口甜的。
*
而此时,临安县沈家大宅内,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砰!”
一个名贵的汝窑青花瓷茶盏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沈家大房的老爷沈文达,气急败坏地指着瘫坐在地上的李氏,破口大骂:“蠢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妇!我让你去拿回信物退亲,你倒好,硬生生把那个小兔崽子逼得跟猎户结了契,还眼睁睁看着他把三房的家产全部搬空了!”
李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老爷,这怎么能怪我啊!谁知道那病秧子平时看着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发起疯来居然那么狠!那晏听萧也是个不要命的活阎王,他一刀把县衙门口的青石板都劈裂了,谁敢拦他啊!”
“你还有脸说!”沈文达气得在堂屋内来回踱步,“三房那几间铺子和庄子,原本都已经和徐秀才说好了,只要徐秀才成了沈家的上门女婿,那都是咱们大房的囊中之物!现在倒好,全落到了一个外姓猎户手里!若是让族里那些老古董知道了,我这沈家家主的脸往哪搁!”
坐在下首的徐秀才,此刻脸色也是阴沉得滴水。
他今日在县衙门口受了奇耻大辱,不仅被沈榆当众揭穿了吃绝户的真面目,还被那个粗野猎户吓得当众失禁,这对他一个自诩清高的读书人来说,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伯父息怒。”徐秀才强忍着心头的恨意,站起身来,眼底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那沈榆不过是一时被晏听萧的武力所迷。他那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哪里吃得了深山老林里的苦?”
“那猎户空有一身蛮力,能守得住那万贯家财?不出一个月,沈榆必定受不了山里的寒苦,哭着喊着要回沈家。”徐秀才冷笑一声,“再者,小侄下个月便要进京赶考了。只要小侄高中进士,谋得一官半职。到时候,区区一个猎户,我想捏死他,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那三房的家产,迟早还得乖乖回到伯父手里。”
沈文达闻言,眼睛微微一亮,心里的怒火平息了些许。
“贤侄说得对!”沈文达咬牙切齿地说道,“就让他们这对狗男男在山里多受几天罪!我倒要看看,那病秧子能熬过这个冬天不能!”
*
午后的阳光照在云隐山的茅草屋前,驱散了初冬的几分寒意。
沈榆坐在院子里的一张垫了厚厚软垫的木椅上,百无聊赖地看着青竹在费力地整理着那些嫁妆箱子。
他本想去帮帮忙,哪怕是擦擦灰也好。可他刚站起身,拿起一块抹布,院门外就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晏听萧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子。
“夫君回来啦!”沈榆眼睛一亮,立刻扔了抹布迎了上去。
晏听萧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沈榆那双白皙的手上,当看到少年白嫩的指尖因为沾了凉水而微微泛红时,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连东西都顾不上放下,直接大步跨过去,一把抓住了沈榆的双手。
男人的掌心宽大而滚烫,粗糙的枪茧摩擦着沈榆柔嫩的肌肤。他将那双微凉的小手牢牢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用力地搓了搓,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怎么碰凉水了?”晏听萧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赞同和严厉,甚至还有一丝气急败坏,“我走的时候怎么交代的?这些粗活有青竹去干,你瞎凑什么热闹?”
沈榆被他训得缩了缩脖子,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心里甜丝丝的。
他仰起脸,理直气壮地狡辩:“我就是看箱子上有灰,想擦一擦嘛。我又不是泥捏的,碰点凉水怎么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晏听萧的脸色依然板着,黑眸定定地看着沈榆,语气执拗且霸道,“这双手,是用来拿笔管账、数银票的。粗活累活,这辈子都轮不到你来做。以后我不在家,你就在屋里烤火,不许出来吹风!”
说着,晏听萧拉着沈榆走到石桌旁,将刚买回来的糖葫芦和桂花糕一股脑地塞进他怀里。
“吃点甜的,暖暖胃。”
沈榆看着怀里红艳艳的糖葫芦和还冒着热气的精美糕点,眼底的水光再次泛滥。
前世,徐秀才只会嫌弃他吃药花钱,嫌弃他病态难看,从未买过一次点心哄他开心;而晏听萧,这个外人眼中粗野不讲理的活阎王,却把他当成了易碎的珍宝,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夫君最好了。”沈榆咬了一口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笑眼弯弯地看着正在卸货的晏听萧,“夫君,你刚才真凶,我都怕你打我了。”
正在搬被子的晏听萧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他回过头,神色僵硬地解释了一句,耳根却诡异地红了:“我……我就是死,也不会动你一根指头。”
当天夜里,工匠们还没进山,但晏听萧已经开始在院子里丈量土地、清理杂草了。
清冷的月光洒在男人赤/裸的脊背上,汗水顺着他块块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折射出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野性光泽。
沈榆站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
他走上前,踮起脚尖,动作轻柔地替男人擦去额头和后背的汗水。
晏听萧停下挥舞锄头的动作,低头看着身旁这个犹如月下精灵般的少年,深邃的黑眸里仿佛燃烧着一团炽热的暗火。
“沈榆。”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引起了共鸣。
他看着放置在角落里的那把常年陪伴他的长弓,脑海中浮现出白天在县衙门口,沈榆面对徐秀才和沈家护院时那强作镇定、却依然单薄的身影。
打猎,能换来几两碎银,能盖起一座大房子。但是,打猎换不来权势,换不来让沈家人和徐秀才这种伪君子跪地求饶的资格。
他的小夫郎带来了万贯家财,他若是只做一个猎户,怎么护得住这份家业?怎么让他的宝贝在临安县横着走?
晏听萧反手握住沈榆拿毛巾的手,将其紧紧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一个月内,我一定会让你住进烧着地龙的青砖大瓦房。”
晏听萧的眼神在月光下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野心与偏执,他一字一顿地许下承诺:
“等房子盖好,我就去投军。徐秀才想靠科举做官,那我就去战场上挣军功、杀出一条血路。”
“总有一天,我会把那身象征着最高权力的蟒袍穿在身上。我会为你求来一品诰命的身份,让全天下的人,见到你都要下跪磕头!”